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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2月12日星期二

榜鹅东补选再缔历史!

新加坡榜鹅东补选成绩让人出乎预料。和饶欣龙婚外情丑闻被党开除后,所举行的后港补选不同的是,后港自1991年一直是工人党堡垒,多数当地选民是铁了心投反票的忠贞支持者,结果工人党候选人方荣发仍高票获胜,击败2011年大选时在原区上阵的朱倍庆。

榜 鹅东补选相比起上次补选,只是对换角色而已。原国会议长兼榜鹅东单选区议员柏默同样因婚外情辞职,工人党同样派出大选时的前候选人李丽连。只不过这次选 前,各路在野党争相上阵,经过一番周折,民主党提名日前宣布退选,而革新党和新加坡民联则坚持出战,接而形成四角战。以致许多人认为在野党这次「没希望丶 不用打丶输定了」。


回顾2011年新国大选,工人党上阵的单选区虽败犹荣;如切选区有高达49%的票数,而榜鹅东区李丽连岁拿下41%选票,唯不敌人民行动党柏默。

但榜鹅东是上届大选中唯独的三角战,这次补选仅获最低票的新民联候选人林睦荃,在上次却斩获1387票。

以 此类推,在野党中最有胜算的某过于工人党,由于大选三角战使得在野党票数分散;选民今次将集中火力弃保,最终肯尼斯和林睦荃二人票数加起来仅得2%。况 且,人民行动党派出的候选人许宝琨为人所诟病,党龄只有短短三周,完全偏离了人行党一贯的遴选方式,有者批评简直是低估选民智慧。虽说许宝琨属医者,是白 领精英,但人行党此举已形同自杀,只是他们并没料到丶过于乐观看待。

反观李丽连,虽说有人嘲笑其学历和专业,但其亲民形象更能使选民感到窝心和认同,为她俘获不少民心。工人党近年吸收不少专业青年,行事作风却能亲民兼草根,与人行党精英和高调风范大相径庭。再说,与其投给一个名不见经传者,选民还不如选择熟悉的面孔。

此 外,在野党的战略模式除了抒发人民不满的课题之余,也以严惩和教训政府,和壮大国会的反对声音为号召;再加上网络科技的普及和发达,选民已破除了官方媒体 和选举限制的魔咒,上网一click讯息垂手可得。君不见网络革命已席卷全球各大政权,就算是稳如磐石的人行党政府也在所难免;只是,执政党的网络战略相 对落后,亦是他们必须检讨的地方。

所以说,某新国资深报人指新国「没有反风」,根本是无稽之谈。不改朝换代不意味着没有反风;若执政党再 不妥善调整政策和自我反省弊端,此风将继续推波助澜,持续至新国下届大选。不管会否影响大马选情,马新两国人民的「反风」已在相互下影响壮大,相比起 2006年,谁会想到新加坡会在2011年发生「政治小震」,榜鹅东补选再度粉碎人行党理所当然的侥幸心理?告诉那些当权者,没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东方日报 30/1/2013

2012年8月24日星期五

行动党不屑取代马华


行动党的最终议程是加入国阵!马华蔡总此言既出让人啼笑皆非,更显得江河日下马华已了无新意,姑且在行动党身上扯话题,就算是乱讲、自己爽也在所不惜。马华似乎没有从甲州议会事件中汲取教训,不懈炒作廉价宣传,能否凑效还是其次。

行动党想“取代”马华是N久以前的事了,而且是新加坡刚加入大马的陈年往事。李光耀领航的人民行动党确实有意愿取代马华,特别是星州拥有广大华裔选民,让该党有条件这么做。但联盟的巫统考虑到“友情”与地位的威胁,最终不接纳人民行动党成其一员。1964年国选成绩中,人民行动党仅赢得孟沙国席,对星州政府的执政党来说是个大败笔,也阻扰了人民行动党欲在半岛插旗的美梦。再说,60年代的恐共症和印尼入侵所趋,联盟固若金汤。

1965年新国独立,留在半岛的残余势力携手组织了民主行动党,虽前身是新国政党,但民主行动党延续了“大马人的大马”等世俗多元主张,与联盟/国阵分而治之的右翼种族主义政治分庭抗礼。1969年民主行动党首奏凯歌又时逢族群暴动,也是长期为巫统抹黑和恐吓马来选民的卑鄙手段。

即便是联盟收编各路在野党组成国阵的草创期,民主行动党前秘书长吴福源暗度陈仓与马华谈判合作事宜,开出的条件是解散行动党加入马华,随后告吹,吴福源后来也因失格而遭开除。在紧急状态后的迷茫时期,组织大联合政府几乎是所有在野党所愿,行动党也不例外。在野党加入国阵的后果也唤醒我们,并非各个都风调雨顺,回教党不堪被巫统并吞而退出、人民进步党滑落至谷底,勉强只有民政党在林苍祐领导下有所作为。

行动党曾被讥为“万年反对党”,但它在最关键的时候坚守着在野党的岗位,确实值得钦佩。如行动党是个投机政党,何不在历届选举告捷时,找对时机加入国阵?勿忘记,行动党是本国欠缺在野势力时期,唯独有足够斤两抗衡国阵的政党,前秘书长林吉祥1975年至1999年及2004年至2008年止就身兼了20几年的国会反对党领袖。这是捍卫原则与人民委托的政党所扮演的角色。马华几次要挟退出国阵、不入阁等,试问何时兑现过?

想取代马华者大有人在,民政既是最好的例子,而308大选中民政遭受重挫,马华也好不到哪里,几近输掉了华裔的支持率。马华之所以祭出此旗,亦让人们不容小看马华背后的智囊团,至于对行动党的杀伤力有多大,则见仁见智。以蔡总那种爱胡说八道的脾性,姑且当笑话来处理呗?

东方日报南马版 9/8/2012 



2011年7月26日星期二

向新国反对党学习

我非常喜欢《光明日报》对新加坡工人党党要温琼妃的专访,尤其是那带出重点的硕大标题:“从政是为了孩子未来”。我们不禁想问我国的政治人物,你们从政到底为了谁?

近几月新加坡大选,工人党虽赢了6席,相比起我国308绰绰有余,但对于新国政府和国民来说,无疑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新国是个移民都市国,虽说蓬勃发展、生活水平极高,但也免不了民生困苦,世上无所谓百分百完美。在我国看来,新国人民应当知足,但新国反风明显告诉我们:国家再好也要前进。

温琼妃亦出生大马,但由于高学历的父亲苦无工作,而选择离乡背井过星洲,这点足以反映我国不惜人才的窘况,至今都还在争议。温琼妃出生书香门弟,父母也是行动党支持者,在专才吃香的新国,应当安稳过活,不问时事才对。但温琼妃选择了从政,加入的是反对党的工人党,只因政治理念契合,而且以改变新国为己任。

有道是家家有本难念经,我国有须改变之处,新国再好也将走向绝路,仍要改变。温琼妃看到威权统治,也提到房价飚涨,年轻人的生活逐渐艰难。此外,新国年轻人同样面临政治冷感,若他们再耻于接触政治、不闻不问,最终受害的将是自身。新国反对党能做到的,并非靠煽动课题,而是关切民生的实在问题,鼓励更多的年轻人表达心声,并勇于参与、了解政治,出席政治集会和投票等。

在我国,许多人将政治评为肮脏手段,其中因素也是环境和政客素质所导致。温琼妃也一语道破:“如果一个家庭的父母政治冷感,同样的子女也会这样”。试想,如果我们持续维持现状,最终有利的是当权者和丑陋的政客。不管朝野政党,人民应当有监督他们的权益,此乃一国公民必须坚持的义务。

我尤其喜欢她那句:“我从政的最近本原因是为了自己、孩子的未来,也为人民,以及每个孩子的未来”,而非政党、派系、金钱、权力。身为一介政治人物,应当以公仆自居,造福社稷并为民服务才是上乘。反观那些开闭口“人民”,成天论高调甚至恐吓民众的政客,却拿不出让人信服的政绩,再牛也是做作。不仅危害社会,也祸害国家。



当今大马 2011年7月24日 晚上 10点34分

2011年3月15日星期二

出自传,阿里哥堪比老马?

依布拉欣阿里要学马哈迪出自传,土权组织夜郎自大不在话下,土权主席要出版自传,是问谁要买来看?若是我们真吃饱没事干,或许花大钱买来垫脚底也不坏。

依布拉欣阿里护主心切,不满自己的老大遭受民联抨击其自传撒大谎,竟然要人入禀法院提出诉讼,依布拉欣凭什么?以前起码都是“自己人”,可见马哈迪自传存有疑点;正如《东方日报》林金城文章所言,除了老马承认自己有“两汤匙”印裔血统外,所有的烂摊子唯恐都推得一干二净。《东方日报.龙门阵》苏颖欣文章指出,自传乃“书写者必须以旁观者的角度回观自己的人生,却也常常自觉地把一些不愿公诸于世的事实也省略了”,“若是传记,书写者则免不了加入自己对主角的评价”。

无论是《华尔街日报》编辑Barry Wain的《马来西亚独行侠:在动荡时期的马哈迪》抑或是美国老牌记者Tom Plate的《M医生:治理大马-与马哈迪对话》都属于后者,所以肯定倍受争议,导致第一本书因触及马哈迪贪污差点被禁,第二本书的内容则存疑点和不实。每当有此类似的事件,诸如依布拉欣的极右分子便一并推卸给“西方阴谋论”,什么有人妒嫉大马成就的鸟话,实在有够搞笑!

或许马哈迪着实不太爽,这两本著作前者举例讽刺、后者又写得不够到位,索性出一本专属自己的回忆录《医生当家》,跟克灵顿有得比的是,其为自身涂脂抹粉的程度十分明显;但比起克灵顿和小布什自传,有过之而无不及,老马版本的自传仿佛是为自己歌功颂德,把当年所牵扯的丑闻美化、合理化,再把安华等人的课题全盘抹黑,完全符合“自觉性将事实忽略”、自圆其说,马哈迪的自传价值有多高,一目了然。

Tom Plate也为李光耀写过对谈录,却不见“挑剔”的老李或其支持者抨击他“妒嫉新国成就”、“嘲讽新国”之类的控诉,马哈迪和其跟随者何必那么敏感?马哈迪的功过不是经由自身或他人涂脂抹粉便能解决的,国人多少对马哈迪的贡献持有余地,并非说反对派人都在瞎说、外国记者在胡说,所以依布拉欣阿里不需要太幼稚,应当学学马哈迪扮清高、装稳定的高姿态,正所谓老练阴险的狐狸跟拍马屁的青蛙比起来,差之千里矣!


看过一篇网络媒体的文章,依布拉欣大学时代还算是有作为的学生领袖,是马拉学院学生运动的佼佼者,当年曾因ISA入过甘文丁。本土英文时事网站Nut Graph有篇与依布拉欣访谈的文章,其中不乏有和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和伊朗阿亚图拉的合照,可惜的是人事已非,现今的依布拉欣阿里不但是我国公认的政治青蛙(回教党和巫统两边跳,最终以回教党身份竞选又退出)和极右主义土权组织的龙头。

马哈迪叱吒政坛大半人生,执掌我国二十余年,至今还退而不休不断笔伐、出书不断,贵为土权组织“实权领袖”仍沾沾自喜,反复标榜自己马来民族主义者身份,多少已让国人感觉反感。至于依布拉欣阿里嘛,若马哈迪是50/50,依布拉欣是百分之百厚脸皮、不知廉耻的政客。他可以拼命炒作种族和宗教课题,另一方还大赞非土著支持他,土权推动马来人议程是为了国家团结?在巫统几十年的统治下,为何马来人至今还有经济协助?原住民、东马各土著等难道都不包括在土著内,还谈啥土著大会?

依布拉欣阿里出书“爆料”,我看惟有八卦杂志和《土权之声》有兴趣吧?深爱大马和谐与团结者,必唾弃之!。依布拉欣阿里的回忆录,我看连学术价值都没有吧?                                                                            

当今大马 2011年3月11日 晚上 10点17分

2011年2月14日星期一

消费李光耀

马新分家已近五十年,李光耀仍然备受瞩目,理由别无其他,就是人民行动党“反马来人、反回教”。在马另起灶炉的民主行动党,十几年来亦背负“华族沙文主义”黑锅,被极端分子挪用,硬和不再相干的新国行动党相提并论。

我国前首相马哈迪再次发表高论,除了反击李光耀言论,更多是在指桑骂槐。老马不停搬弄是非,这位“马来民族主义者”不懈将一言堂强塞给马来族群。老马博文《聂阿兹和李光耀》(Nik Aziz dan Kuan Yew),硬生生地把聂阿兹和李光耀强扯在一块来论述,虽说当年和老李最亲近的莫过于联盟(国阵前身)。老马擅长“穿越时空”,李资政如今已非总理,而是较开明的李显龙;小李摆脱老李的旧套,认同回教应当受到尊重。聂阿兹对此亦从宗教角度看待,不含种族主义色彩。

老马的文章却硬把马新分家后老李的政策,和回教党参与民联的政策牵扯在一起,简直是荒谬到了极点。老马自揭其短,将巫统和回教党相比较,明显凸出了老马时期的大肆回教化,滥用回教国课题的马华应当细读此文。马前首相亦有套哲理,既是反巫统者等于分裂马来人,摸黑支持民联的马来人分裂族群,和“外来者”合作反马来人、反回教;这套逻辑似乎已应循了他所谓的“聂阿兹-李光耀”、“回教党-行动党”。老天,此丧心病狂的言论真使人发指!

按照他的逻辑,后殖民主义模式必须沿用,各组群政党代表各组群,河水不犯井水;当然,老大必须是巫统,马来人必须永久保留30%“特权”云云。我们难道忘了?成就这一切的是老马本身,东姑阿都拉曼以至胡先翁的遗产,仿佛惨遭践踏和遗弃,取而代之的全是极端主义、族群宗教分裂、官僚资本主义!
 
老李提出“大马人的大马”之时,各组群间贫富差距极大,不可能公平竞争。今天,新国不是大马,却继续引进大马人力,携手共创四小龙奇迹,屹立不倒。反观大马,仍有许多执迷不悟的种族主义者仍不愿放手,优先权早已帮助不了贫困的土著,“特权”已完全遭到骑劫,成为诬蔑他族“反马来人、反回教”的利器。槟州近日出现移花接木的传单,将回教白帽修改到林冠英照片上,并和老李时期戴宋谷的照片作比对,暗指二者为“抢夺马来人土地的共犯”,并将DAP三字拼写为“来自外来者之子”。这是在诋毁行动党,抑或我国非土著、非穆斯林族群?

种族主义课题已燃烧至丧心丧肺的地步,唯不见“一个大马”政府有采取严厉对付极端主义者的行动。以他们的“双重标准”来说,只有国阵才叫和谐,民联都是恶魔。切勿忘记,槟州人民曾经公投表决留在大马,跟外来者、异教徒是毫不相干的。都什么时代了,还在消耗老李、新加坡,不知羞耻典当和平,玩弄极端种族主义?也许,部分的人已老糊涂(nyanyuk),但竟有更多人是未老先衰(kenyanyukan pramasa)!
 
當今大馬 2011年2月13日 晚上 11点57分
 


2010年10月22日星期五

卸下“一个大马”巫统大会之伪装

巫统大会对大马人民来说总是一个“惊”字,不是延伸成惊讶就是惊叹!今届巫统大会火药味较之前来说经已淡化了许多,除了宣扬开明的“一个大马”刻意搞得很中庸外,任他们也不敢再任意嚣张下去。

虽 说如此,巫青团团长凯里挥别了以往火爆浪子性格,一改极端分子性格(要不然他大可成为依布拉欣阿里NO.2),今届巫统大会他是最配合“一个大马”政策的 其中之一。在网上还看到马华党员大赞凯里关于“改革”的演讲,便觉得十分搞笑。凯里或许真的已经改变了,但绝大多数巫统党员根本不屑凯里的开明言论及呼吁 大胆改革的作风,这名前首相女婿所迎来的反应却是一片冷场,说难听点就是“没人鸟你”。有趣的是,凯里将民联比喻成地狱的三头看门犬“刻耳柏洛斯” (cerberus)的暗讽在野三党的不一致性。我认为如此暗喻实在有点搞笑。

相反的,民联政党大可这么反驳: 地狱犬虽然有行为各异的三个头,然而他们有同一个身体。也就是说,先不管意识形态各异,但推行新政、倡导民主、反对贪腐和反种族主义政治方面则一致达到认 同。三个头一体的“民联地狱犬”,怎样都比一个头三个、甚至更多身体的“国阵四不像”来得更佳。凯里的改变只有少许支持者,并不算成功。众多巫青仔不高 兴,马华更不要暗爽;什么“三头犬”的,到头来反而捅了自己一刀。凯里确实是个输家,他煽不起党内开明民主,毕竟其党不奉行自由主义,更别说是像样的保守 主义了。

轮到纳吉的当儿,依然是同一种调调,莫怪他是“一个大马”虚伪政策的“总设计师”(廖马屁如是说)。国 人认为暧暧不清的纳吉会说出什么好话?若不是1987年那句恐吓就该偷笑了是吗?谅他都不敢得罪自身党员,更何况是不好惹的马来人?所以他不但没有否决以 讹传讹、误导性严重的马来人特权,虽然亦很暧昧地赞成非马来人地位,也很暧昧地说几句马来人特殊地位不可动摇便了事。你还能期待什么?期待他会大搞改革抨 击巫统的极端主义?实事求是,胆敢反省巫统对大马以至国阵友党所造成的伤害?抑或是骂一骂土权组织这些扯后腿的“蛋散”?不好意思,这绝对不可能,因为他 们是马哈迪重新炮制的巫统党员,而并非翁查化所渴望的开放模式。

无论是凯里还是纳吉,都拼命地将“分裂族群”的 罪怪在在野党尤其是行动党身上,仿佛自己不曾做错事似的。他们不老是说民联喜欢批评国阵的吗?现在给他们机会证明自己的宏观改革,却也还是重玩老调、死性 不改,硬要把自己多年所造成的罪孽全盘丢给一直以来都毫无势力的反对党,全然不觉自己的后殖民主义分治政策已断送了马来西亚人民本该拥有的团结和谐与平等 地位。当纳吉在一边讨好马华、国大党等种族党之时,却攻击以华人居多的多元党,那些徒子徒孙们更是借此事大方厥词,什么不要质疑马来人特权等于煽动、什么 支持行动党是背叛民族的叛国贼(叛的是哪个国?哪个民族?);最无耻的莫过于讲固打制提升到65%,还充当“劫富济贫”的伪君子,还有什么不由马来人当首 相就会变成新加坡。

巫统大会怎么会变得更开明?巫统的政策如何能改革成功?“一个大马”是口号还是实际?相信无 论开多少次巫统大会都是同样的模式,也就是一种永不褪色的样板-“一个大马”所反对的极端主义、种族主义、顽固主义(人家邓小平是摸石头过河,纳吉是搬石 头砸自己脚),巫统全有了,而且将永远维持下去。再多的幻想终究也只是幻想,做梦的实现的几率到底是多少?痴人说梦话的道理总该明白吧?参考巫统党员的素 质,参照他们的言论与言行举止参照他们的言论与言行举止,非马来人永远得不到平等地位,“外来者”有的就是国阵友党所提倡的屈服政策。巫统大会是极端种族 主义的代名词,越极端的人的未来越光明,忘了那把马来匕首?忘了那些撕裂心扉的极端言论吗?没有忘记就别再装懵懂了,马来西亚已独立53年,脱离英国主子 那么久了,你还相信殖民主义、马六甲沦陷的悲情?麻烦请他们cut the crap,尽早过主吧!


当今大马  
2010年10月22日 上午 11点06分
独立新闻在线 Oct 22, 2010 03:02:12 pm

2010年9月19日星期日

两个国庆日的国度

独立新闻在线Sep 17, 2010 12:00:13 pm

或许打从今年开始,我国的小孩会弄清一个事实,原来独立日和建国日是两回事。若换成当年小孩的我,有人问及“马来西亚”的国庆日时,我铁定回 答:“1957年8月31日!”这道问题错在二者被混淆了,1957年时没有马来西亚,马来西亚还得等到1963年的9月16日才出现。为什么会这样?难 道是我们“老懵懂”?沙巴元首诞辰日干国人何事?难道东马的假期得以和半岛的同胞“普天同庆”了?

一错再错,又或是忘得一塌糊涂,都得 怪国阵政府(当时称联盟)有意无意忽略建国日的存在。刘镇东有篇趣味性十足的文章,《从916谈起》,收录于他的著作《亮剑:踢爆马来政治》里,意外发现 原来9月16日是新加坡资政Harry李光耀的生日!绝非碰巧,而是证实了星岛的重要性;但出于人口划分之考虑,东马二州受邀加入成为“大马”,153条 款一变成了保护“土著”的权益。

马来半岛在1957年已获独立身,砂捞越还属于英殖民者管治,北婆罗洲(沙巴)还是直辖殖民地 (crown colony)呢,更别忘了新加坡当时仍是英属。9月16日说起来容易,但马来亚半岛外的这三州其实在加入前早就独立了;砂捞越是1963年7月22日、 沙巴是1963年8月31日(很巧!马来亚的国庆节)、新加坡单方面宣布独立亦在1963年8月,所以说最主要的应当是年份“1963”,因为英国在这年 同时放走了随即加入联邦的三大州。9月16日之所以敏感、不想再被提起的原因,唯恐是给予这日子最大意义的新加坡,在两年后跟联邦挥手道别。李光耀则老在 提起他当年的男儿泪。

我不知道现在中学用的是哪种历史课本,我手中“珍藏”的1990年初版的Sejarah Tingkatan 3(非较早前那本有争议的中五课本)便有记载砂、沙二州合作构建马来西亚联邦的整个来龙去脉。但作为学生的我们印象就不太深刻,到底是我们记性太烂还是历 史课太枯燥?也多得那些老师有问题,随便教了算。

几十年过去,如此伟大的日子由于不受到重视,也没人再问起。任其被淡忘,随即遮掩掉, 得过且过。怎知“风水轮流转”,经过308大选海啸的冲击和洗礼,“916”的呼喊声点醒了我国人民;马来西亚是在这天成立的,而我们背后的大多数东马同 胞们却一直不受尊重,被剥削比率最高的竟是受宪法保护的“土著”。然而东马二州却是救了国阵政府一命的大票仓,促使政府从此不敢轻举妄动,势必要改变对待 东马人民的态度以答谢。

如今,“一个马来西亚”政府终于认可了马来西亚日,除了放公假,亦提醒国人要紧记东马加入大家庭之日,没有9月 16日便没有马来西亚。此时,问题又接踵而来,“马来西亚”的国庆日到底是什么时候?政府说8月31日的马来亚独立日必须保留,是问它跟砂、沙二州有何干 系?但转订成9月16日的话,马来亚的独立斗争便会失去其涵义,不过东马也并非没有独立斗争,只不过那是并入联盟前的事。彼时甚至有当地政党是劝阻二州加 入联邦,打击最大的莫过于喝令动武的邻国总统苏卡诺。

因此,马来西亚又多了项创举,姑且勿论是独立日或建国日,我国竟有两个国庆日!
 
 


2008年5月29日星期四

再見,白礁島

2008年5月23日,我國人民了接到了憂喜交加的消息,國際法庭宣判白礁島的主權歸新加坡合法擁有,而馬來西亞獲得的是白礁島以南的中岩礁,南礁則未裁決。若干年前,和印尼的領土爭議中,我國順利奪得了西巴丹與利吉丹島的主權,現在我們得忍痛接受白礁島主權的決定,首次嘗到失去才懂得珍惜的滋味。

外交部長賽哈密曾信心滿滿地認為白礁島的主權必屬大馬,我國人民也同樣覺得,一個離柔佛州直落拉慕尼亞僅有12.8公里的白礁,怎麼會判給距本島足有64公里的新加坡。

確實,距離不是問題的關鍵,我國在歷史方面敗給了證據確鑿的新加坡。照理說新國在獨立前屬英海峽殖民地和馬來亞聯邦,怎樣都是馬來亞半島的一份子,新國應當沒什麼主權可言。雖說古時是馬來王朝的一部分,但不可排除英國東印度公司早在1824年和柔佛王國簽訂了條約,新國就如早期的沙巴一樣,以公司的名譽來接管,1851年在白礁上建築的霍士堡燈塔的是殖民政府准沒錯。

而我國忽略的,既是大英撤退後沒有著重於邊境的考察,既是新國從大馬分裂獨立後亦然。這種現象,和中國宣稱擁有主權的釣魚島和零星的南沙群島不同,前者是美軍歸還時的疏忽,後者是地理位置上的差距。

白礁島沒有英國人插手,其距離也屬我國最靠近,就差在早期爭取領土的行動上,我國本身疏忽了白礁島,而讓機靈的新國捷足先登,在島上建造了軍事通訊設備、插了國旗還專派人看守燈塔。80年代的一張地圖,大馬突然“認回”了這座被遺忘數十年的珊瑚礁,而與新國爆發了三島主權爭議直到今天。

這幾點似乎看不出白礁能回歸的理由,而致命的就是1953年的一封宣稱“沒有此島所有權”的一紙公函,斷定了約定俗成這一詞的要害,因為柔佛州已忘了擁有此島的主權,也就是白礁在百年前跟著新島易主後被漸漸忘卻,我國就輸給了這莫名其妙的“不存在”證據。

我國政府呼籲全國人民承認白礁島的判決。然而,只擁有一排岩石的中岩礁是否得以安撫民心?白礁島的主權證實了我國必須喪失大部分的領海權,而新國則因白礁島而獲贈了數十海里,從此以後新國可以派遣海軍巡邏、發展其漁業和旅遊業,甚至還可以擴充國土包括填海計劃;我國的漁業則受影響、大片領海被迫轉讓。

中岩礁的主權並不完整,況且還需南礁一島才方可確立領海權。要是能像中日那樣共同發展東海,大馬和新加坡為了兩國友好和利益關係著想,不分你我共同展開合作才是妙計,畢竟造成兩國緊張的白礁島主權已告一段落,無謂再挑起另一波緊張氣氛,我也相信國際法庭的判決是客觀且公道的。

本文經星洲日報.言路版的一些修飾,發表於2008/5/27,題為-“馬新應共同發展三島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