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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21日星期四

近來臉書牢騷集-台灣選舉&中共統戰(21/1/2015止)











2015年12月5日星期六

近來臉書牢騷集(5/12/2015止)




影響現代中國的兩大政黨,
奴化華人世界的主謀-國共同袍

 


2015年11月17日星期二

巴黎恐怖襲擊-臉書隻字片語


{PS}:本人在去年深思熟慮後,忍痛與過往之所思所想割捨,正式「告別左翼」。有者說25歲前的思想是幼稚和成熟之間的界定,那麼我嚮往的將是檢討過往深信不疑左翼的問題與迷思,并以新的視角和思維繼續觀察這世界。
近來讀著已故葡萄牙文學家Jose Saramago的部落格集結的文集,想起曾用心經營的、被擱置一旁已久的個人部落格。巴黎恐怖襲擊的這幾天,在臉書上也寫下不少東西,於是姑且轉帖到塵封許久的部落格來,也乘機打掃一下。
熱血的我曾經是個很積極寫作和批判的人,如今看回去雖然差強人意,現在寫作已稍微收斂和謹慎了。尤其人在海外求學,難免許多東西都必須擱淺,也常為未來著想想破頭,腦中不停浮現著:「這麼多年了,寫那麼多有用嗎?」、「誰會注意到你的存在?」、「會掙錢嗎?」,因此人便開始變得慵懶而忽略了寫作的熱情。
現在,我回來了,我將盡一切心力去書寫和抒發我的感想和意見,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負擔,也不必再看什麼人的臉色,真正做到不畏不懼或許很難,但我堅信手中的筆絕對比刀劍還鋒利!


法國人的生活,是安逸到漏洞百出的
這就是恐怖分子的最愛
所以有人老說美國反恐是侵犯人權
英國設很多攝像頭是侵犯私隱權
一些國家封鎖邊界,阻止不明人士越境
等等等
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如今你看到了

[14 November at 13:41]

雖然沒去過法國,有人形容很糟糕
從我喜歡的大詩人波特萊爾眼裡,大約就能猜到
我曾崇拜過的薩特,著迷在其熱情與革命的一面
如今我是較認同的是雷蒙阿隆這個少數派
喜歡戴高樂那種果斷和固執的軍人風度
法國在其殖民的統治不是什麼好東西
卻也影響了印度支那、本地遮理等這些地方的浪漫風情
我的頭像從未效應改顏色,我並不支持彩虹或女權主義
但我願意換上三色旗,「自由、平等、博愛」不能退場
[14 November at 22:28]  

回撚說「terrorist has no religion」
當看到我大馬的haram這個haram那個
動不動就拿宗教來要你這個那個
我只能說:「hey,Va te faire foutre!Enule!」
[15 November at 03:10

中東當下的局勢有者說是西方帝國主義殖民的產物
在凡事都要扯「帝國主義」之前,先理清一些問題:
-奧圖曼帝國瓦解後,土耳其反而獲得重生,突厥民族率先脫離政教合一,將自己的民族文化和語言大舉復興,搞「維新」,才有今天土耳其的世俗民主體制,脫離阿拉伯世界的牽絆。
-阿拉伯半島這些酋長在奧圖曼時期是被壓制的,尤其沙特家族這個瓦哈比教派的極端主義在得以控制半島之時,是拜與英國合作所賜。然而,沙特對外搞的是親 善,對內是搞瓦哈比那套極端教義,對國際傳播的是恐怖主義。從聖戰士、基地到IS,沙特阿拉伯都是背後的金主。沙特想成為稱霸遜尼派,正如恐怖組織對非遜 尼派的穆斯林趕盡殺絕的道理。
-黎巴嫩的馬龍派基督教徒是維持千年傳統的本土基督教,在獨立前後已確立分權制度,由馬龍派負責總統這塊。奈何引起穆斯林在分配權力上的不滿。尤其後來在 伊斯蘭教的泛阿拉伯主義和什葉派崛起的情況下,以及巴勒斯坦難民從南部遷入,黎巴嫩捲入了一次次的內戰,教派徹底撕裂黎巴嫩。
-埃及、伊拉克、敘利亞在青年軍官領導下,在戰後高舉泛阿拉伯民族主義,主張阿拉伯要團結起來,抵抗以色列。他們的思想根源部分來自納粹黨以致社會主義, 想搞的是世俗開明獨裁的那套。冷戰環境下,這派當然不被受寵,尤其是那些世襲君主制的阿拉伯國王&酋長。「復興黨」這些名堂同時在伊拉克和敘利亞 成立,然而路線不同而分裂,遜尼派的薩達姆在伊拉克境內反什葉派,什葉派少數的阿薩德家族在敘利亞漠視遜尼派。
-伊朗原本是個搞現代化民族主義復興的王國,1979年革命王權被推倒之時,還不是政教合一的形態,那時許多民主派、左派都讚同推翻伊朗王;吊詭的是,給 予柯梅尼政治庇護的是法國。之時後來宗教派大肆整肅反革命,不服從者不是被殺害就是被驅逐,逐步形成了教士為主的神權「共和國」,雖然搞神權,但由於是什 葉派、是伊朗特色的伊斯蘭教,所以不同基地和IS模式。
~一些很rough的判讀是:
1)伊斯蘭教最後的哈里發帝國是突厥人為主的,是盡可能容納一切所能容,包括什葉派和其支流、蘇菲派、基督教等,尤其是其獨創的高門制度。現在IS搞的東西,是遜尼派中最極端、最走火入魔的,而且是阿拉伯本位的,違抗者都是異教徒,必死。
2)英法在中東的權力分均,并沒有冷戰后蘇聯和美國的角力嚴重,尤其加上以色列在中東建國,更是加劇了嚴重性。西方帝國主義為何物?蘇聯雖然以往,然而左膠往往可以忽略蘇聯的邪惡,把問題都丟給另一個邪惡的老美來承擔,這叫遮眼法。
3)阿拉伯的世俗民族主義如果真的能搞起來,還真是不幸中的大幸,然而它的非主流註定了他往後的失敗。前是直接跟帝國主義利益產生衝突,後是那些君主制、 神權國家背後插刀,搞不起來還分裂、以致相互殘殺。最終欲振不起,在宗教派騎劫民主的情況下被推翻,再則是極端主義崛起而成為眼中刺。
4)「阿拉伯之春」急速轉寒冬的錯估情勢,不只是美國看走眼,很多左膠也看走眼,以為那是什麼民主革命,其實佔據先機和主導權的都是那些宗教派。他們針對 的目標反而是外交上親美的世俗政權,當然也包括君主國家,當然大部分都是威權制。美國有時蠢到去拔刺,結果點爆火藥桶,伊拉克從威權變地獄。
[Yesterday at 13:40 ]  
 
近來看了大馬幾個智庫的FB
那個高暢所謂自由主義的IDEAS,
對巴黎襲擊事件什麼都沒PO,果然很「開明」(繞道走);
公正黨的KPRU在那裡譴責為何不關心敘利亞,只偏心艸法國,
明顯可看出這個空喊Reformasi的黨不會有啥作為;
Refsa打出他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社民主義招牌,至於其他左膠黨和NGO那就算了。
大馬可以走多遠你知道的,當我看到印尼有ustaz不停在譴責回教極端主義,為印尼的世俗民主說話的時候,大馬已經輸在起跑點上了。Insya-*****(消音)。

[7 hrs ·


鄂圖曼帝國為何會崩潰?阿拉伯民族主義的興起
如同奧匈帝國被打垮那樣,最終沒有搞得成「民族化」
民族主義不是大國的玩意兒,大國結構複雜,不宜搞民族主義;
可是阿拉伯人長期是個分崩離析的遊牧社會和部落群(Bedouin)
不要說民族主義,伊斯蘭是什麼玩意他們都搞不懂(遜尼?什葉?蘇菲?blah)
就像把滿清推翻了後,凡革命的旗號都沒有作為一樣
老孫說中國人是一盤散沙,他并不了解,「中國人」是啥玩意兒
就跟「阿拉伯人」那樣的道理,所以沒人注意到他們也有基督教徒。

[6 hrs ]

有些左膠單純地認為只有左翼會批判,
右翼只能是資本家走卒、「法西斯」、戰犯。
很好笑,左膠搞不切實際的烏托邦夢、把人群都按階級來分類、
蒙昧地反對「西方」的腐朽、貪婪、墮落,卻高舉「解放」更多毫無廉恥的慾望,自甘他媽墮落。

[5 hrs

以往基督教自相殘殺都動輒幾十年,甚至百年
十字軍東征的時間更是耗時耗力耗資,卻得不到個「吉」
反恐戰爭,越反越恐,但擱著不管,也是個問題
戰如果還是要打,就只好打下去;美國要贖罪,就要投入更多精力,
去把戰爭打好。畢竟這不是二戰、韓戰、越戰、阿富汗、兩伊,這是IS,史上無敵。美國碰到了比共匪更恐怖的東西。

[4 hrs ]



 #vive le France #Liberty #democracy #Awake #civilization


2014年9月21日星期日

【轉】林沛理:民主的最大敌人

        民智是实践民主的基本条件,制造集体愚蠢的人,才是民主真正的和最大的敌人。

        在香港,谈民主的人多,谈民智的人少,谈民主与民智关系的人更少。这个现象反映了某些人不是头脑简单,就是居心叵测。

  即使你相信民主是普世价值,甚至是放在任何社会都可以造福人民的所谓「universal good」,也不得不承认「有效、运作良好的民主制度」(functioning democracy)不可能出现于一个充斥着集体愚昧与无知的社会。这其实是常识:你赋予人民当家作主和选贤与能的权利,便要尽其所能,确保他们有能力根 据事实,并充分考虑自身和社会的整体利益,继而作出明智的选择;否则你就是把一枝装上子弹的手枪给小孩子把玩。的确,在民主制度表面上最成熟的美国,每年 大大小小的选举之中,也经常出现违反选民自身利益的投票行为(voting against their self-interest)。

  这是香港民主发展最大的绊脚石。常言道,知识就是力量(knowledge is power);但在亚洲四小龙之中,香港对教育的关注最少。教育比民主重要,因为教育是民主的基础。如果我们真的要上街,首先要争取的应该是教育改革;其 次是抗议传媒对香港人填鸭式灌输愚蠢和洗脑。香港人在争取民主的同时不可舍本逐末、倒果为因;但令人感慨的是今日在香港,走上街头以一种指定方式争取民 主,已经成为一条不是对就是错的「是非题」,而非容许你运用独立思考和判断的「选择题」。说教育比民主重要,更会被标签为一种保守、甚至反动的「政治不正 确」。传媒和政客只谈民主不谈教育,因为在他们的想象里,民主是一出善恶分明、正邪对决的通俗剧,人人都喜欢看;而教育却是一篇枯燥乏味的学术论文。

  在这个意义上,一方面不遗余力地鼓吹和争取民主,另一方面又无所不用其极地蒙蔽群众和制造集体愚蠢的人,才是民主真正的和最大的敌人。他们将整 个社会带往「笨下去」(dumbed-down)的方向发展,逐步削弱它实践有效民主的基本条件,最终使它沦为一个不合格的民主社会(unfit for democracy)。这是从内部打击民主的发展和进程,对民主所造成的伤害绝不下于明目张胆的外部打压。

  美国是「民主内伤」的显例。长久以来,在没完没了的意识形态纷争,以及政党、财团、利益团体与媒体无孔不入的操纵下,很多美国人丧失了分辨谎言 与真相的判断力。他们会相信,前伊拉克总统萨达姆是「九一一」袭击的策划人。总统奥巴马动用数以百亿美元的纳税人金钱拯救濒临破产的银行,但对在投资、退 休金和房地产市场上损失逾十二万亿的老百姓却见死不救。这样一个劫贫济富的总统,在传媒和政敌的口中竟成了社会主义者,更匪夷所思的是,不少美国人竟然对 此深信不疑。

  凡此种种,显示广泛而深刻的无知与群众愚昧已经在美国社会落地生根。美国作家和前桂冠诗人西米克(Charles Simic)是其中一个对此深感忧虑的有心人,早前更在《纽约书评》的网页,以《无知的年代》(The Age of Ignorance)为题,撰文哀悼美国人的民智每下愈况,并指出由于无知的人永远比有见识的人容易宰割,愚弄和瞒骗民众已经成为美国所余无几的其中一项 本土工业。

  美国实用主义哲学家胡克(Sidney Hook)认为,愚昧可以是一股至为重要的历史力量(Stupidity is sometimes the greatest of historical forces)。特首选举期间,三个参选人之中有两个不断被妖魔化,抹黑、栽赃、诽谤、人身攻击和人格谋杀的事件不断发生,传媒和政客不但没有帮助大众明 是非、辨真伪和分对错,反而往往是这些妖魔化、抹黑、栽赃、诽谤、人身攻击和人格谋杀的始作俑者,或至少是同谋。面对赤裸裸、来自四面八方的操纵和支配, 很多香港人都似乎没有抵抗力,而只会随着愚民的指挥棒起舞。再这样发展下去,愚昧迟早会成为香港一股重要的政治势力。

  可是,我们也不必过于悲观。民主跟上帝一样,给予人类行使他们自由意志的权利;而只要让我们选择,我们就有机会选择错误。关键是选民能否从他们 的错误中汲取正确的教训,在下一次选举中以投票的方式向坏领袖或其代表的政党说:「滚蛋,你违反了与我们签订的社会契约!」从这个角度看,民主制度的最大 优越性在于它有一个内置的自动调节机制,让选民在反复试验和不断摸索之中纠正自己的错误。正因为这个原因,民主的素质跟选民的素质有不可分割的关系,优质 民主,只会产生于一个选民能够从错误中汲取教训的学习型社会。
  
  林沛理,牛津大学出版社副总编辑,香港艺术发展局委员及艺术评论小组主席。着有《破谬.思维》、《英文玩家》及《玩起中文》,最新的一本书是《反语》(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14年8月10日星期日

民联进退两难

雪兰莪州换大臣风波已烧到水火不相容之地步,在民联执政州属可谓首例,也是最棘手的事情。正如那些民联领袖,在前几场补选中反复强调的,惧怕民联会分裂的预兆,是否会在雪州应验?

首先,针对雪州务大臣卡立的评价,可谓众说纷纭。卡立是一名商人,善于以商治州、斤斤计较,故此他的廉政度也为人首肯。也因此,无论是党内抑或民联,有者认为他“阻止人哋发达”,想找个机会排挤他。况且,卡立的“大头症”也越来越厉害,许多争议性的课题如水供问题、建设大道等都没有征询同意便私自决定,因此这些便成了其难以抹除的污点,受到党内外的攻伐。


到底换不换卡立好呢?不妨从内到外观察一下所谓的民意,支持“为大局着想”、撤换大臣的人虽占多数,但支持卡立的人却也不少,尤其是对民联不停玩弄政治手段,而逐渐感到反感的中间选民。年头的加影补选,不正是为了解决雪州公正党危机,为实权领袖安华铺路,寄望他接替成为大臣吗?官司缠身的安华早预料了自己将面临牢狱之灾,却还贸然接受,最终还被迫退出,再次祭出其夫人旺阿兹莎,开展了所谓“烈火莫熄2.0”。

加影补选是赢了,但倒大臣的“加影行动”仍在持续,烈火莫熄的美名也抹上一层灰,成了一场政治算盘,公正党早前便已正式推荐旺阿兹莎当大臣。

貌合神离的伊斯兰党,此时简直如福从天降,抓到了最佳时机。其实在加影宣布补选之时,雪州伊党便宣称不满,并认为补选不合理。站在“道德”角度上是正确的,但谁又知晓伊党在打的是什么算盘?如同这次,伊党州级至中央领袖,尤以宗教司为主者,都声明力挺卡立继续担任大臣。对于伊党而言,卡立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的棋子,成就党内派系矛盾升温,毕竟开明派“埃尔多安”们的立场,肯定会支持撤换大臣。

雪州是大马的“金矿”,一场撤换大臣风波,揭示了多少丑陋的权争恶斗。原本就同床异梦、505后更渐行渐远的民联三党,在这起风波上都为各自的算盘打转。行动党显得“凛然正义”,不停以水供和大道课题抨击卡立,有者也针对地方课题等,对他进行大肆攻击。这就是政治的现实面,一个人在风光之时,便会受到万人拥戴,一旦摔个狗吃屎,撕破脸又何妨?

接踵而来的,是民联议员将在州议会上提呈不信任动议倒卡立,至于卡立要不要解散州议会,这也是未知数。最坏的打算是,伊党保守派传出将与巫统联手“政变”,以保留卡立为名,借机夺下州政权。伊党若想遗臭万年的话,大可这么做。关键是,卡立会否自毁名誉,去附和任何卑劣的手段?

反正换不换大臣,民联迟早都会分裂,这是无可否认的事实,但若因此而丢失雪州政权,民联“先天不足,后天失调”的盟友关系,唯恐将成笑话,以及选民长期的失落与愤懑。届时,还喊什么改朝换代?

29/7/2014

(投了稿不受理,未发表)


2014年7月28日星期一

马华与小蔡的当官之道



马华重新入阁获得3+2正副部长职,国阵为维持“手足情”又不敢缩其他人水的情况下,硬将马华塞进内阁里,形成了我国部长职愈见臃肿。有道是马华脸皮有够厚,从大选吃败仗自食其果后,入不入阁成了马华“呼吸的痛”,屡次爆发激烈党内争议;最终在今年2月的党庆暨特大中,通过重新接任各级官职委任的表决。

      接着是分配官职问题上还厚着脸皮“一个都不能少”,使得东马友党心酸酸,打败仗的人尚有脸指三道四,当东马政党及其国会议员是Lulu不成?

     其中一名典范,当属前马华总会长蔡细历的公子蔡智勇了。名不见经传的蔡智勇于2008年大选,代丑闻缠身的父亲上阵拉美士国席胜选。刚初出茅庐之际,便于2010年内阁改组后被委任为农业与农基工业部第二副部长职,当时蔡细历仍时任马华总会长,靠着父荫庇护下的小蔡,政绩麻麻地、不见特出,美其名“靠爸一族”。


505大选中,在马华几近翻船时,蔡智勇却能侥幸以353票低空飞过,继续蝉联拉美士国会议员。老蔡因领导马华在5050大选挫败被逼宫,尤其是在不入阁议案上可谓坚持始终,不禁让那些上至下想当官的党员心痒痒,正所谓:老蔡不到哪有官做?于是在去年在廖派不停地逼迫下,于12月的特大中击败了蔡派,廖中莱击败蔡派颜炳寿成为总会长。接着下来的中央领导中,则分别有廖、蔡、翁派人物,魏家祥、李志亮、蔡智勇、周美芬等,在安排下都获得一席部长职,唯独何国忠“无缘”。

223日的特大中,人们都知道蔡智勇是重新接收各级官职委任的提案中,4张弃权票中最耀眼的一位,报章上还看出其高举右手宣示弃权的照片,信誓坦坦地表现自己的“不服从”。然而在马华一片期盼当官的呼声下,最终以1973张同意票正式通过该提案。蔡智勇当时的解释是应当秘密表决,不过该党党章169有阐明任何会议投票,是通过举手表决制,因此蔡智勇在玩什么把戏,这点咱们不知晓。


由此可见,蔡智勇犹如老蔡的代理人,正如廖中莱所言既是,老蔡固然已成为历史,但摆个小蔡在里头;蔡派,尤其是其强势的柔佛州,怎样都有着数。投下弃权的蔡智勇,最终风光走马上任财政部副部长,声称当时投弃权是“反对捆綁式提案”,既然提案已通过,就必须“少数服从多数”,接受党的“集体责任”。好一个完美的理由,遵从党章、遵从多数决定以举手表决,何以见得是“捆绑式”?既然赞同提案,却举手弃权,既代表了其立场轻浮,现在竟能一笑置之当官去,蔡智勇把诚信当草?

马华的不入阁闹剧,至今已尘埃落定,顺利落幕。不管大选输赢,当官才是王道,这点大马华社乃至国人必须看清楚,马华的言而无信,就是这么一回事。为官之人也须有为官之道,马华不仅荡然全无,也无谓包装得光鲜来欺瞒,徒有虚表。

(投了稿不受理,故此獨家發表!)


2014年6月3日星期二

安顺不测之风云

安顺国会补选中行动党选情极其不乐观,提名前后有闻连五五波都说不上,可谓岌岌可危。只是国阵随后的总总不理智宣传和行动,促成了全国上下民间吹起一鼓“黛安娜风”,使到行动党候选人的这名马来美女刺客,除了声名大噪、家喻户晓,争议性也接踵而来。

在补选之前,霹雳行动党派系为争夺议席,双方都争相提出的候选人名单,而属古拉派系的本土兵马,属意人选是前也廊州议员梁美明或超人丘光耀。已故国会议员谢昂凭妻子纪秀莲更爆料称丈夫卧病期间,遭到“有心人”骚扰促其辞职,因而导致病情加重。纪秀莲还抛下重话,若非郑或丘出阵,她不排除自身将亲自出马。提名日前夕,甚至还传出谢夫人将以独立候选人竞选的消息,结果是虚惊一场。



行动党派出林吉祥政治秘书黛安娜,也许是早已内定的结果。黛安娜2012年高调加入行动党,曾在各大政治活动中亮相,最备受瞩目的是其身为行动党老大的助手。唯505反风期间,她不如其他同年加入的专业人士般,获得竞选资格,顺利当选为代议士。提名日前几天,面书突然冒起了声援黛安娜攻打安顺国会的专页,为倪、古两派人选加一超人的局面增添了更多,顿时掀起议论纷纷,最后行动党果真派出黛安娜。

由于不迎合本土派要求,也不受霹州主流派的欢迎,黛安娜一被委任即面临了苦战,虽说霹州领导人全力助选,本土派也妥协不杯葛,但明眼人依然看得出选情不乐观。偌大的霹州行动党,支部林立、兵马成千上万,然却传出人手不足,必须动员到更多志愿者前来帮忙。每天在新闻中,也看见柔佛州领导人的影子,山长水远前来助阵。
此外,人们也不禁怀疑,安顺一个国会补选,怎会搞到跟州选、国选阵容一样,劳师动众、大费周章,动用整个党机械去助阵?除了行动党势在必胜的理由,也只能说这次补选比大选更难打。不仅在于反风渐落,以安顺国席的族群结构来看,马来与印裔选民更高达60%之多;再者,伊斯兰刑事法课题升温,唯恐动摇到马来穆斯林票数;巴硕勿打马的华裔票也未必十拿九稳。行动党推出黛安娜这位马来候选人可谓上策,多少能迎合各族选民青睐。

不过国阵也不是省油的灯,马袖强虽为当地两届国会议员,个人宣传似乎没有影响力,靠的是巫统用尽各式各样的抹黑招数与金钱攻势。如引用菲国女艺人的泳装照片,伪称是黛安娜,凸显她的“非回教”、攻击她身为玛拉毕业生,背叛母校及马来人,以及对其家世大作文章,比如其母亲为巫统党员,随之更证实是土权会员。由此可见,巫统主攻马来选区,大肆妖魔化行动党与其候选人,一边又对印裔选民大抛物资,宣传虽陈腔滥调,手法一贯老旧,选民会否愿意买单,还是未知数。

安顺国席选情之不乐观,因素繁多,无论是民政党主席输了其颜面不保,还是行动党美女刺客败选,不仅将大大影响下届大选的风向标,唯恐更将导致引发党内危机,因此哪一方都输不起这场选战。小小一安顺,满城皆风雨,党内问题与敌人攻势双压之下,黛安娜能否出师报捷,谁都说不准。毕竟此地非武吉牛汝莪,没有老虎,也没虎子。


2014年5月28日

(未发表)

PS:马袖强238票险胜黛安娜,夺得安顺国席。




2014年5月28日星期三

没人敢说话

伊斯兰党执政的吉兰丹州再次传出坚决要落实伊斯兰刑事法,还放话说会努力解释,解除各界的抑或和忧虑。丹州政府消息一出,立场尴尬的民联友党行动党便惨遭死敌马华兴师问罪围攻,却没人答不出半句话。

伊斯兰刑事法是本国政治玩出火的恶劣结果。巫统标榜种族英雄,原本仅是个种族挂帅的世俗政党,但长期与高捧宗教挂帅的伊斯兰党斗争后,两党都以捍卫“马来-穆斯林”权力马首是瞻。最终,伊斯兰政治演变逐渐复杂化,搞得我国鸡犬不宁。君不见一个“阿拉”字眼案,或凡是有关伊斯兰教争议的问题,首要的行动是禁止、免谈,否则就会遭扣上一堆什么反伊斯兰、反马来人的帽子。


更可笑的是无论是国阵还是民联的华基政党,都没有正视各自阵营的问题,只会善于绕圈子反驳对方或相互揭发。比如马华只会攻击行动党和伊党合作、支持“回教国”和“断肢法”;另一边厢,行动党则挖掘马华的臭底,反击他们“当家不当权”,在国阵执掌州政府时通过了各式各样的宗教法案。双方十年如一日、毫无建设性的骂来骂去,几乎都是为了捞取政治利益和兜售假希望,因为话事权都不在他们手上。

其实行动党曾经搞过诸如“不要929回教国”的运动,以身作则退出替阵并声明反对巫统或伊斯兰党任何形式的“回教国”。既然火箭的基本立场是反对伊斯兰刑事法,但基于伊党是民联友党,更是火箭挺进马来区助力,从政治利益上看来不符合现实,岂敢开口得罪伊党?

目前为止,仅有火箭的“愤怒老虎”卡巴星针对刑事法实施一事,敢怒敢言提出了反对意见,不过让人感到疑惑的是,他的言论是代表个人、还是代表行动党?君不见38个行动党国会代议士哼也不哼一声(虽然卡巴星“代表”了他们发言),火箭的精神领袖林吉祥以至秘书长林首长半句话都吐不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尤其那个高喊“烈火莫熄”的公正党,全党几近鸦雀无声,真不知其多元性到底何在?

好吧,如果说行动党是怕了巫统乘机炒作,而选择名节保身的话,选民是可以理解的。但可别忘了巫统在伊斯兰刑事法的课题上,即便是个伪君子,也没有反对的余地。民联结盟后,巫统针对伊党的鞭挞是与行动党合作,放弃争取回教国和出卖马来穆斯林;伊党反击巫统的伎俩,则是调侃巫统掌权的州属以至中央,不敢实行伊斯兰刑事法、违背伊斯兰教义等。先不管这些操弄宗教的把戏,巫统屡次伸出和谈之手要与伊党合作,未来亦不是没有合作的可能性。比如在丹州刑事法课题上,丹州巫统已声明会支持伊党州政府落实。

说句难听的,大马政治走到当前已寸步难行,朝野阵营都是铁板一块,了无新意,还有思想倒退而非进步的危险!至于非穆斯林为主的政党,不只面临不准插手穆斯林宗教事务的警告,就算是卡巴星喊破喉咙,相信也没人能改变现实。朝野诸君都选择沉默不语,以保住他们的权位。大马人,你们还有选择吗?别以为伊斯兰刑事法是儿戏,一旦落实就没有挑战或删除的余地了。

好好的一个多元世俗国家,就被这群无耻、无能的政客给玩死了。

2014/4/9(未发表)


2014年4月16日星期三

白毛拉惹万岁?

万年烟补选已正式开打,前砂州首席部长“白毛”泰益玛目升任州元首后,其原选区承载着非常关键的战役,是否冲击新首长和下届州选。

泰益玛目政治生涯发迹三马拉汉省一带,2001年砂州州选移师万年烟州选区,一路蝉联至退位为止。在2011州选中,虽然在野党阵营破天荒打下有史以来最亮丽的成绩,但泰益领导的土著保守党竞选35州席毫发无损,全部胜出。泰益本身上阵的万年烟,以多数票5154票击败两名对手,其中独立人士所得票数,竟然比公正党候选人还高。只是,万年烟补选估计没啥看头,土保党胜券在握。
泰益在位33年“光荣引退”,这名争议性的人物离去后,开始有股巫统东渡的阴影散播在砂拉越上空。为何白毛在砂虽然让人恨之入骨,却仍然能大权在握、稳如磐石?这无疑与巫统东渡的谣言存在着一定的关系。砂州可说是全马唯一拥有高度自主权的州属,继沙巴于90年代引狼入室,将巫统暗度成功后,巫统在沙州已形成一党独大,控制了该州大部分资源。因此,反对党东渡算事小,巫统东渡才事大,因此就促成了“不能没有白毛”的“掌门人”神话,没有强人巫统就会“并吞”砂州的结局。所以,既便放任泰益家族贪污腐败、官商勾结、朋党裙带,即便“称皇号帝”也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保住砂州江山。

许多评论纷称泰益的退位,是砂州进入了“后泰益时代”,其实泰益并未完全退隐,而是转任州元首,何以为“后”?若说州元首只能是个退居幕后、毫无实权的样板,那么泰益就有别于其他州元首,他不但仍旧大权在握、无可动摇,甚至新任首长阿德南也不过是只装饰品,有首长之名而无首长之权。泰益在退位前虽声称不会“垂帘听政”,因为州元首的地位犹如“英女皇”,但谁能保证泰益不会是干政的“太上皇”?

泰益对于砂州人民而言,是呈复杂的情结(complex),对他又爱又恨,倒他又怕失去他。2011年砂州选举中,民联尤其是行动党打出“白毛不倒,人民吃草”的口号,结果差点倒的是华基政党,伤及的是达雅政党,土保党却赢得坦荡;但要说没有损害白毛的基座,那就错了。历届州选和大选,砂州国阵几乎无人能敌,在野党向来不是国阵分裂出来的本土政党,既是微不足道的火箭。但历经2006、2011州选与2013年大选的震撼下,白毛就算无可取代,砂州国阵也终有衰落之时。
白毛退下后,砂州国阵会否重新洗牌,还是个未知数。碰白毛一根寒毛,如同捋老虎的须子,谁也不看好。其实巫统东渡根本就是伪课题,砂州自主权持续紧贴白毛、把白毛当神拜,人民还真是图个毛。据闻“白毛”典故不只局限在泰益头发,也有“最后的白拉惹”(‘white’ rajahs)一说。翻阅史册,末代白拉惹维纳布鲁克在战后选择放弃王位,将砂州移交给宗主国。倘若白毛兵败如山倒、倍感威胁之时,谁敢保证他不会拱手开门让巫统进来?用国阵来抵御国阵,沙巴便是个值得借鉴的教训。

当今大马 2014年3月28日 傍晚6点15分


2014年3月12日星期三

有派无党,恢恑憰怪

“党内无派,千奇百怪”,确切反映一政党的内部实况。正面而论,党争可以是理智的良性竞争,对一政党来说无疑是有进步意义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故而无处不派系。不过,无休止的派系恶斗,不仅损人损己,更将政党陷入不利之境。

纵观我国的政党,“派系”往往与个人的威望和权势挂钩,绝大多数与意见相异、思想路线全然无关。党内派系争到焦头烂额、你死我活者,既是清华大学教授孙立平所指出的派系政治无法制度化。无法将派系政治制度化(容纳内部分歧),就只能藉由残酷的党内斗争方式来解决。近期除了有号称借补选解决党争的蓝眼,东马两个在地政党也面临着派系斗争失序的乱局。

刘伟强等属沙巴自民党内第二代接班人,在505的反风趋势下,旗下的三个州议席成功卫冕;虽分得里卡斯州选区,却败给火箭新人。党主席刘伟强栽在火箭黄天发手上,输掉山打根国席。



政治是现实的,话事权终将归于胜者,失利者也将失势。秘书长张志刚获得多数最高理事和支部的拥戴,刘伟强先下手为强革除张志刚和署理陈树平党职,张陈也非省油的灯,号召27名最高理事组成“挺张派”,推选陈树平任代主席,反过来革除刘伟强和新任秘书长的党职并冻结党籍。彭玉明为首的纪委会,又将“挺张派”29名党员冻结。一党闹双包,岂止分派,而是分裂。

吊诡的是,“挺张派”随后自身召开中央代表大会进行改选,却获得社团注册局承认,不仅中代会与改选合法,张陈的主席与署理职更获得正名。刘伟强自然不满注册局裁决,以“原任党主席”身份入禀法院状告注册局与张陈,质疑该“特大”合法性。究竟党主席是刘伟强还是张志刚,实属悬案一桩。

砂州人联党今年1月接获社团注册局信函,吊销其两个支部,及致函秘书长沈桂贤,要其30天內解释为何人联党不被吊销注册。这两个支部分别是党主席陈华贵和宣教秘书陈超耀的支部。支部若不合法,就意味着当选的中央领袖不合法,改选的中央故而非法。 


2011年州选和505大选,人联党兵败如山倒,却未能阻止党内派系恶化。前主席陈康南与诗巫支部主席黄顺舸的恩怨未了,黄顺舸等更在年头遭纪委会开除。导因源自2011年人联党代和改选中的14个支部选举疑现舞弊,黄派采取集体杯葛党代,然而党代如常召开并选出新领导层。于是受到争议的支部党员,把事件告上社团注册局,才形成如此局面。如今陈华贵的中央合法与否,是裁决的关键,亦主导着陈黄两派的生死局。人联党,谁在乎?


英国首相迪斯累利有云:“政党是一种有组织的观点”,派系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能否化解纠纷,就得依据一党是否有其原则或基本观点,能重新整合组织、接缝裂痕。奈何,国阵华基政党斗到昏天暗地时,老要劳驾首相。自民党“挺张派”的合法性,据闻已获首相和巫统高层祝福;人联党两派恶斗,居然得出动首相来调解。这不禁让人怀疑,政党仿佛形同虚设,党内派系目无章法,党人热衷于内斗内耗、一盘散沙;无法内部调解,需劳烦他党出面缓解,实乃政党之悲哀也!

(初稿:未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