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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12日星期六

历史都是主观的

前阵子前马共总书记陈平逝世不久,政府下令严禁其骨灰运返之时,有者在网上挑起了一番热论,那就是当今首相纳吉的父亲丶我国前首相敦拉萨在日据时期加入日 军训练的照片,传遍面子书各个角落,尤其马共历来被正确史观喻为「恐怖分子」或「叛徒」,敦拉萨加入日军之事又在此时发酵,网上也掀起了谁才是「奸细」丶 「叛贼」,以致上演「讨奸」的局面,谁是谁非,一时难说得明白。

其实敦拉萨少壮时期加入日军, 基本不算什麽秘密, 那张照片其实源自甲州的独立纪念馆展览厅,也被转载至其他书籍,一直是公开的事实。随后也有人为敦拉萨澄清,称他当年加入日军其实是充卧底,其实他本来的 身份是彭亨抗日后备军团(Wataniah)一员。撤退的英军后来也组建了136部队,准备潜回马来亚进行敌后活动,马来后备军团给予协助并与136部队 并肩作战。

其实哪一方的历史都好,其实在不狡辩之下,也能够清楚说明,更毋须刻意遮掩。二战时期日本帝国打着的旗号是「大东亚共荣圈」, 建立一个全新的「大东亚新秩序」,并答应给予这些解放殖民地独立的号召,引起东南亚殖民地一些反殖人士的支持和配合。左翼民族主义的马来青年协会 (KMM)领导人丶大印尼主义者的伊布拉欣雅谷便是接受日本献议,答应协助日军「解放」马来亚的人物之一。但须注意的是,伊布拉欣雅谷是否应归类为「叛 徒」?这点有必要阐明的是,日本被殖民地反英人士视为「解放者」,多少是应了「亚洲是亚洲人的」精神号召,而日本也应许让这些东南亚国家独立自主为前提。
孰 知日本占领马来亚后出尔反尔,并无如期实现让殖民地独立的诺言,日本顺理成章接替英国成为新任殖民主。1942年6月,协助入侵的马来青年协会被禁止活动 和勒令解散,部分人士也参与了地下武装抗日,有说是表面假装与日本人合作,实质上是协助抗日运动,最终目标是马来亚的独立。在日军任命成立「义勇军」的命 令下,伊布拉欣等人随后也接受日本的军训,并委任为该军团首领。此外,一些反殖人士也忍辱负重,在日据时代继续担任各种职业,有如伊萨哈芝穆哈默便在日方 的《马来新闻》报担任编辑;阿末布斯达曼组织了祖国左翼运动,与马共和英方共同抗日等。在这段期间,也有不少马来人加入了马共领导的人民抗日军,对抗日本 法西斯,前后就出现了拉昔迈丁以及阿都拉西迪等。
历史并不是刻板一块,或是对官方赋予的政治正确史观,照单全收。马共在抗日与抗英独立解 放运动方面,确实立下不少汗马功劳,这点岂可能遭扭曲和抹杀?若要质疑日据时代的种种因素或归类谁是「奸细」,「另一方的历史」却有不同版本的解说。参考 新马侨友会编的《马来亚人民抗日军》,为我国所津津乐道和美化的136部队,据称是无作战任务的情报单位,若无人民抗日军或抗日组织的配合,基本毫无贡献 可言。部队解散后,「英军官大部分回国,部分参加英国对马来亚的统治机构,成为镇压马来亚人民民主运动的帮凶」。

确如美国思想家爱默生所言:「一切历史都是主观地被记录下来,又被人主观地阅读」。历史其实是很主观的东西,是非功过任评说。 


東方日報 2013年10月1日

不再平凡的916

马来西亚日是我国正式成立的日子,而每年过惯的国庆日,竟然与「马来西亚」无关。今年的大马日不仅和谐,而且有不少意外惊喜,最震惊的莫过于前马共总书记陈平在9月16日当天逝世。

陈平有生之年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回国,哪怕是踏进国土一步都好。大马政府更是严重声明陈平待火化后的骨灰不许运回国,一个害怕骨灰的政府,顿时成了当下的国际笑话。

《1989年合艾和平协议》签署后,陆续有部分前马共战士申请成为大马公民,或申请回乡探望许久未见的亲戚。前马共主席阿都拉西迪丶已逝的前马共中委拉昔迈丁等都曾成功申请回马访问;流亡中国的珊霞法姬一家也获回马定居,她于2008年逝世。

《合 艾和平协议》的目的就是化敌为友丶既往不咎为前提,正如李万千先生一篇文章写道,如果按照该协议所述,马共不仅在国家的独立斗争作出贡献,马共成员亦可在 不受拘留和审讯的情况下,依据法律回返家园定居的。可惜的是,马共停战缴械后,大马政府并无给予马共正名历史,反而继续扭曲和大肆抹黑,右翼政客更是不厌 其烦地借马共来炒作种族政治,以致马共臭名昭彰,后世仅知「恐怖分子」,不知其为马来亚独立所做出的牺牲和贡献。

马共成「恐怖分子」 


马共盘踞在泰南多年,而真正化敌为友的,是泰方。马共游击队卸甲归田后,被安排在和平村和友谊村等定居,在泰国朱拉蓬公主关照名下,泰政府遵守协议拨给土地 丶协助建村等。朱拉蓬公主本人还亲自出席了陈平丧礼,并送上花圈。退役将军吉蒂叻达纳查耶,当年的南部第四军区副司令,初期三方高级和谈的前泰政府谈判团 团长认为陈平应该被缅怀为英雄,人死后一切就结束了。

首相纳吉表示,若不满意政府禁止骨灰运回国的举动,大可申请上诉,实在令人感到啼笑 皆非。因为陈平生前被无理禁止回国时,早就无数次上诉丶申请返马定居,但最高法院驳回的理由竟然是要他出示出生纸等证明!政府是否早就忘了自己签署过和平 协议?如今斯人已逝,政府的借口竟然还停留在陈平并无申请公民权上,简直是荒诞到了极点。

 
不妨翻阅史册,马共走上武装斗争,是英殖民主在 1948年断绝如火如荼的独立运动,迫使大批左翼分子上山反抗,采取更激烈的手段争取独立;1955年,陈平率先提出了和解,准备放下武器,于吉打华玲与 东姑阿都拉曼的政府代表团(此时尚未独立),展开了两天的「华玲会谈」,结果无疾而终。陈平随后也再次因和解事宜致信东姑,却不获受理。吊诡的 是:1957年马来亚实现独立后,身份一经转移,独立分子顿成「恐怖分子」,右翼政党集团骑劫丶邀功一切,包括历史。

有者道,陈平死得刚刚好,9月16日往后将变得更具意义。不仅是我大马成立的年份,更是前马共总书记的忌日。更要紧的还是,我们切莫忘记1963年9月16日那天,同时组成大马的还包括新加坡,而且无独有偶的是,当天竟是时任新加坡自治邦总理哈里李(光耀)的生日! 


东方日报 2013年9月24日
光华日报 2013年9月18日

2013年8月20日星期二

政治恐共症


一部叙述紧急状态时期新村为背景的爱情故事,却被扯上了“亲共”嫌疑,遭到巫统青年团反对和围剿,以展延《王者之风》充理由,借机刁难已被电检局通过的《新村》。

华人新村是反共/抗英(随你爱从什么角度切入)时期,英殖民政府为了切断郊区华人与马共武装分子接触,而强硬把他们集中在一个新聚落,由于新村计划是时任司令的英国森林作战专家哈罗德毕利斯(Harold Briggs)的概念,也称作“毕利斯计划”。由于本国过去反共的阴影至今犹在,当权者又不时刻意炒作威胁其政权者为“共产党”,再部分经过种族化政治处理,造成了我国人民,尤以马来穆斯林为主在某种程度上有严重的“恐共症”,凡共产党就是恐怖主义、涂炭生灵,极右分子更把马共与华人混作一块,煽动种族情绪。
而说到新村,深受政治迫害最深刻的固然是华人,若说华人政治思潮是我国最为进步和激进,那紧急状态时期共产党抗英的武装斗争、意识形态对立分裂了马来亚居民,尤其是华人。《新村》电影黄巧力的简介中便指出,这是一部向经历过紧急状态时期被强行迁入集中营的马来亚半岛华人先辈致敬的电影,以便能让世人一同重新审视那段悲壮的历史。出发点和概念都是好的,坏在我国仍停留在“共产主义幽灵徘徊”的气氛,迟迟未能打破历史所种下的仇恨与藩篱。《王者之风》为何敏感?电影当中所演绎的五一三事件便属官方版本,特别强调在野党骚动是暴动的主因,但迄今为止该种族暴动仍旧是“不可说的秘密”,那么究竟该如何区分扭曲或重现历史?

吊诡的是,新村虽发源自残酷的历史背景,却成为了大马华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少华裔的家乡源自新村,全国各地目前现存约450个新村,新村的华人便占据了全国华人的四分之一人口。巫青团炒作此番话题,不是似懂非懂既是肆意妄为,也一并抹杀了该电影所要诠释的重心所在。当年集中营的受害者,遭遇的是左右为难的悲惨命运,同时面临着英殖民军警和马共游击队的威胁,夹在中间,里外非人;单凭这一点,不是每年国庆日轮番播放的《武吉哈逢》电影,或亲共、反共便能一概而论的。

极右若要把历史种族化,那更是愚蠢之极。切莫忘记去年闹得沸腾的末英德拉事件,末英德拉便是率领马共袭击武吉哈逢警局的马来人,后来遭到逮捕而就义。马共有一支以马来人为主、由阿都拉西迪建立的第十支队,最初的基地设在彭亨淡马鲁。尤以拉昔迈丁为甚,这名参与了华玲和谈的著名人物,在当时已是马共中央委员。马共在抗日、尤其反殖抗英、为独立所做出的贡献,是不可被政治手段抹黑及磨灭的史实。
巫青团团长凯里自圆其说,却不敢直面国阵青年团与中共共青团加强联系的事实。此外,中共也派遣代表团出席了巫统大会,既然右翼种族政党也能与所谓的共产党紧密接触。那老早已签署了和平协议、缴械了投降的马共,何以让巫青团有极度敏感之处?凯里甚至辩称巫统并非伪君子,因为中共已开放市场经济,所以中共和马共是两种不同的单位。笑话了,马共都已投降二十余年,中共就算不提,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都是拆不掉的生招牌,若非双重标准,难道是凯里常识盲?反正官字两把口,他们说什么算什么,噏得出就噏。

光华日报 2013年8月6日


2013年6月2日星期日

老马与阿里

有道是胜负乃兵家之常事,做人也千万要明事理,连乌鸦都识得反哺之道理,政客岂能学不懂啥叫感恩?说的,还不是近来口出狂言、满嘴谬论的前首相敦马哈迪和甲州前首长莫哈末阿里。

马哈迪至今仍是个富有争议性的人物,他不仅退而不休,还四处激起种族紧张,唯恐不乱。505政治海啸后,一马首相纳吉断论是“华人海啸”,老马便随即烧一把火,把矛头一并指向积极投选民联的华裔,称是“华人推开了马来人伸出的友谊之手”,企图把大选成绩归咎为种族课题。

老 马识途,抑或老马糊涂(mudah lupa)?1999年大选“烈火莫熄”席卷大马时,是华裔大力支持国阵而拯救了他。2004年老马黯然下台后,新首相阿都拉旋风时,华裔再次竭尽全力支 持国阵,使国阵政府创下史上最高纪录,共夺得9成国席,力挫伊党及公正党;行动党大受重挫,马华大获31席佳绩时,华裔的福祉是否有改善?

马 哈迪切莫忘了,1999年的大选前,国阵领导人如林良实、林敬益等曾代表内阁宣布“原则上”接纳《华团大选诉求》,国阵胜选并获得广大华裔委托后却翻脸不 认人。巫统政要和《前锋报》纷纷斥责华社炒作《诉求》,老马本人更于2000年国庆日抨击诉求工委会犹如共产党般“极端”。华社更不可忘却,当年巫统青年 团副团长领众到隆雪华堂示威,恫言焚烧隆雪华堂的史实。

玩弄种族情绪

再者是弃州攻国而败 选的甲州前首长莫哈末阿里,既然劈头就抨击华裔“不懂得珍惜政府”、“不懂得感恩、自私”,仿佛千错万错,都是华裔的错。吁请他去回看武吉卡迪国席的成 绩,在一个马来人高达53%的选区,公正党候选人三苏伊斯干达竟能以4万6167对阿里4万0720,高达5447多数票当选,明显若无友族同胞,华裔选 票加加减减都不够凑啦!

莫哈末阿里于1995年曾当选峇株安南国会议员,2004、08年更在武吉峇汝州选区连胜两届,栽在其扎根的势力范 围内,确实挺丢脸的,也证实了这名喧嚣一时的前首长已遭到否决。况且,甲州巫统仍保住了多数议席,那也只应验了城乡选民分野论,而非单纯从狭隘的种族角度 来观望。

回顾甲州马华2004大选宣传册子,不惜把莫哈末阿里大肆形容为华裔最亲密的首长云云,今天却落得马华群起鞭挞这位华裔“恩人”,十分滑稽。如今人事已非,见怪也不觉怪;政治本是如此荒谬之物,更荒诞的是这些胜选、败选都玩弄种族情绪者。

历 史乃“前车之覆轨,后车之明鉴”,国阵怨不了包括华社在内的任何人,老马甚至还须责问自己,为何推开“华人伸出的友谊之手”才对。大马华裔人口目前是仅约 24.6%,70万人左右的少数族群,何德何能进一步增长国席与州席的反对势力?何以使得国阵如此之胆怯?莫怪马来人“贪婪”,勿怪华人“憎恨”,国阵政 府所种下的前因恶果,岂能不让国阵领导人反省自我?但如老马此类硬头皮、唯我独尊、死不认错者,确实是我国政坛的大不幸,若是如此,谈改革、谈转型,谈何 容易?尔今,还要谈不?

《光华日报》2013年5月18日 

2012年9月22日星期六

Sang Saka背后的独立史



“民主之诺”倒数活动被执政党刻意抹黑成“反政府”集会,某些报刊选择报喜不报忧,巫统操控的马来报放大踩踏首相肖像和“换国旗”课题,意图煽动部分人的情绪。一如“举旗”事件,本人认为有必要为国人上一堂历史课。

     举旗学生手上的旗帜称作“Sang Saka”,中文名称不可考,据说源自争霸马来群岛(nusantara)的室利佛逝及满者伯夷帝国红白条纹旗;随后又印尼民族主义者改造沿用,1945年后方为人们所熟悉的印尼国旗,其全称是Bendera Pusaka Sang Saka Merah-Putih。

高举“红白旗”是否就是歌颂印尼或意指推翻政府?乃本国历史吊诡之处。Sang Saka最初由反殖的印尼民族主义者推广之时,半岛的马来民族主义者也深受其影响,虽说“印尼”是近代才出现的名称,但统一各个马来群岛并建立独立的“大印尼”为响应。由于印尼读物影响,苏丹伊德里斯师训学院的马来人子弟所追捧,鼓吹“大马来由”。伊布拉欣耶谷等人于1938年成立首个全国性左翼政党-马来青年协会(KMM)。二战结束后,非共的阿末布斯达曼与共党背景的拉索组织了首个马来人政党-马来国民党(PKMM),吸纳了不少反殖反帝的激进马来民族主义者,其中包括伊党初代主席布哈努丁(伊党的另一种旗帜,是红白左角一轮靑色圆月)。

马来激进分子与各族合组“全马行动委员会-人民力量中心”联盟(AMCJA-Putera),成为马来亚首个政党联盟,也是第一个鼓吹独立与多元的联盟。1947年制订名为“红白12星”的“人民旗帜”(Bendera Rakyat),视为独立的马来亚国旗;草拟提倡多元、民主、独立的《人民宪法》,英国不理会群众以示威、游行、罢工,坚持宣布延续殖民寿命的《联邦宪法》。1948年,马共最终决定发起武装抗英,左翼组织遭查禁和迅速解散,这一段独立斗争历史也逐渐被淡忘。

正如举旗学生所言:“我们根本不是把国旗换成Sang Saka,是Sang Saka被国旗所取代”,若说是“叛国”也不对,只是学生张冠李戴,把12星“人民旗帜”搞混,错举一公正党员为了抗议“辉煌条纹”没有马来群岛独立反殖的元素而设计的Sang Saka Malaya,但公正党实权领袖安华坚称那是伊党早期的旗帜,何罪之有。

当然,这也让执政当局找到借口,开始传播恶意讯息,声称一些人士企图推翻宪法和国旗,搞共和国或搞共产主义。不妨参考巫统党旗(名为Sang Saka Bangsa)、土保党党旗,以至新加坡国旗等,都存在Sang Saka影子。虽“马来主权”让大马独具一格,不再与印尼混为一谈,但Sang Saka旗与左翼主导下的马来亚民族独立史与马共抗英史,却是不争的事实,历史何时才能被还原?考6小时的SPM历史试卷,有用吗? 

东方日报 南马版 6/9/2012


2012年7月30日星期一

又是共產党惹的祸?

大选真的快到了,非但牛鬼蛇神丛生,警方政治部也爆劲料,称我国在野党正面临恐怖分子渗透,当中就有伊斯兰祈祷团和共產党分子,而这两股势力分別渗透伊党和行动党。

这 种幼稚的说法,不知是滑稽抑或荒谬。伊斯兰祈祷团是奉行原教旨主义的宗教极端组织,和国际恐怖网络基地组织有联繫;信奉马列主义的共產党,不仅和极端宗教 主义扯不上便,要说武装斗爭,都已是几十年前的往事,我国政府是否患老年痴呆症,连签过《合艾和平条约》这回事都忘光了?

政治部无理指责 在野党勾结恐怖分子,那为何在野党还呼吁选民善用手中一票?就算是思想较为保守的伊党,一向来都因循著议会民主路线,哪怕是国会仅剩下1席都好;而且藉著 选举,伊党成功执政丹州至今。倒是国阵不停胁迫丹州选民,剥夺其石油税等,试问哪个真正在威胁人民?就因为有伊斯兰教色彩,所以就和恐怖分子扯上关係?那 巫统和煽动族群、宗教紧张的非政府组织,是否也算危及本国?
更搞笑的是,把行动党、公正党和社会主义党打包成「共党代理人」。谁都知道, 马共游击队大多已解甲归田,他们的定居处也辟成旅游景点,供游客参观。难道去瞻仰或探访这些地方的游客,都是「共党代理人」?马共领导人陈平目前定居曼 谷,是国阵政府大肆抹黑和妖魔化的风云人物,若说是前往探望者,当中不乏学者和记者,是否也属「共党代理人」?

国阵不等於马来西亚,它只是取得大多数人委託的执政党。而政治是公平竞爭,政党会使劲办法来使选民认同其观点和政策,对国阵有利的就没事,对国阵无利的就是「炒作爭议性课题、煽动人民情绪、让人民憎恨政府」?

什 么叫「打击政府」?不久前刚通过的刑事法典修正案中阐明:不得破坏议会民主,但议会民主有阻止人家上街示威游行的权利吗?只有共產党政府才会如此吧?因为 共党不允许「乱」,所以反对人民上街游行!我想请问,和中共政府建交不就是和「共產党」合作吗,难道他们会是「民主党」?

这种戏码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再三炒作种族和宗教课题来稳住选票,民间目前反风大起,唯恐连巫统的基本盘都会连根拔除,不慌才怪。但此类无聊戏码,到底还要蒙骗和痴呆化国人到何年?

有人问,如果警方政治部那么神,为何却预测不出308大选会刮政治海啸?显然地,选举胜负仍取决在「沉默的大多数」人手中,他们只冷静观察,不隨便透露支持谁,却足以让你倒大霉!


东方日报 23/7/2012 



2011年11月14日星期一

国阵版“共产党2.0”

当社党和伊党主席末沙布还原马共抗英历史,国阵尽一切手段大肆批判并妖魔化为“奸细”、“卖国”;却能自圆其说,把与共产国家的建交称为理所当然,并宣称他们已名存实亡。

照理来说,名存实亡就能一笔勾销,那马共早在1989年已缴械招降。为何国阵政府却没有广阔的胸襟,为马共的反帝反殖斗争史正名,而是拼命在历史课本上曲解事实,为在野党扣“共产党”黑帽。原来巫统自身有个“共产党”逻辑,只要有利于己都当没事;却能对反国阵的在野党、华裔、非穆斯林等头上扣“共产党”,藉此离间族群、制造恐惧。

有趣的是,搞“共产牌”的得利者,竟然是巫统本身。所以,外交副部长理察烈是国阵而非巫统一说,根本是无稽之谈。国阵于1973年7月成立,马中建交的倡议先由伊斯迈医生于1970年提出,1973年6月于纽约秘密谈判完成,先于国阵前建交,何谓“与中共建交者是‘国阵’”?

何况,当时中苏虽已经决裂,中美获得缓解,中国也于1971年入联,但仍处于文革后期。敦拉萨于1974年5月到访期间,毛泽东和周恩来还在世,四人帮尚把持政权。马共和中共也有联系,“马来亚革命之声”电台便设于湖南益阳,乃是中共“输出革命”政策,直至邓小平改革开放初期关闭。国阵早在改革开放前,便已与中共建交,1974年大选更深受马中建交的影响,华裔选票大幅度回流。在敏感到私藏马列书籍或毛泽东相片会遭逮捕的时代,国阵宣传海报印的是敦拉萨和老毛握手的照片,原来国阵借共党捞票合乎情理,陈平和马共则是杀人魔?


再者,中共也曾派代表参与巫统大会,巫统总秘书东姑安南也称将派遣巫青和女青向中共学习,原来“名存实亡”是这么一回事,仅因中共和右翼巫统合作无间。外交副部长敢言他们“名存实亡”,基本上是对该五国政府的冒犯。中国虽搞开放,但仍然是一党国家,中共党章声明“最高理想和最终目标是实现共产主义”;越共搞革新,其党章里也称“成功实现社会主义,最终达到共产主义”;朝鲜劳动党章指明“最终目的是实现全社会的主体思想化,建设共产主义社会”;古共党章也写道:“忠诚于共产主义理想”等,不是“共产国”还主张“共产主义”?国阵要怎么解释?

真的可假不了!原来歌颂末英德拉可被羞辱,陈平欲归国可百般阻扰,和共产党政府建交却能顺理成章、可掰则掰;冷战后已成过去的马共,不被平反还惨遭羞辱,试问是精神错乱抑或神志不清,自己讲了自己爽?



当今大马 2011年11月6日 傍晚7点34分


2011年9月27日星期二

拉瓦格德与峇当加里

末英德拉袭击武吉加蓬警局事件议论纷纷,从他是否独立斗士、共产党,一路延伸至马来亚到底是否英殖民地,公婆各有理。《前锋报》还刊登“马共残酷史”漫画,描述马共惨无人道。在紧急状态时期,最无辜的莫过于平民百姓,不仅避马共,还要敬英军三分,以免招惹麻烦。

在马共长期被妖魔化下,恐怖分子和杀人凶手罪名皆马共莫属,而“捍卫马来亚”的英军又如何?我们不要选择性失忆,把1948年12月12日的峇当加里大屠杀忽略了。当年,一小队苏格兰卫队突袭该地乌鲁音村的橡胶园,将24名手无寸铁、无辜的胶工开枪射杀。但事实却被殖民当局有意掩盖,直到1970年,首先由英国报界爆料,才促使了英国方面展开调查。经过多年的调查和周旋,“追讨英军屠杀罪行委员会”成立,由律师团代表向英国采取法律诉讼,追讨公道。

近日阅报,读到印尼西爪哇拉瓦格德也曾发生类似于峇当加里的事件。印尼独立战争时期的1947年12月9日,荷兰军队为了捉拿独立战士突袭拉瓦格德村,并屠杀了431名男性和孩童。荷兰当局也有意掩盖事实并拒绝赔偿损失,直到2008年9月,8名死者遗孀和1名生还者联合采取行动,要求荷兰政府承认暴行,对家属正式道歉并给予赔偿,这也是印尼首次受害者对荷军提起诉讼。

就在9月16日,荷兰法庭当即承认了罪刑,并给予尚活着的7名遗孀应有的赔偿。荷兰当局也曾于2009年,为了弥补大屠杀的错失,已拨出85万欧元给予事发当地。荷兰政府的果断认错和愿意赔偿损失,是为日本和英国所不及的。今年5月,4名乌鲁音村民死者家属成功获得英国法律援助基金,昂贵的过堂费和律师费方能解决,以便让正义继续彰显,为英军枪下冤魂继续讨还公道。

工委会创办人兼执行顾问陈凯希表示,英政府曾三度拒绝该会要求赔偿的请愿、拒绝或提出苛刻条件,不然则是有限度让死者家属律师审阅案件的秘密档案。此外还两次拒绝法律援助基金申请等手段,英律政司以高额堂费威胁撤案,足以见识英政府对此事的横蛮态度。

更让人不解的是,为何工委员皆由华社和华基正当代表自发组成,连诉讼费等都得自己解决?难道英军屠杀无辜村民案,国家没有插手和援助,或向英政府施压的权责吗?此乃紧急状态时的污点,能否不要政治化或种族化历史,以正义至上,为死去的无辜者讨回公道与赔偿?印尼政府在拉瓦格德村肃立大型纪念碑,作为黑暗历史之印记,峇当加里事件可曾有过,抑或刻意被遗忘?

东方日报 南马版 22/9/2011

当今大马 2011年9月25日 下午 1点56分


2011年9月18日星期日

别高兴得太早

文:陈勇健
昨日接到友人电话吓了一跳,以为首相在大马日前夕那么豪爽,用一晚就宣布废除内安法令。由于被骗惯,心中难免疑惑:“系唔系真嘎?”接着大早起来翻阅新闻纸,被主流报大大的“废.除”二字吓到,孰知往下看才浑然发现:还有很多“BUT…”嘛。并非说我为反对而反对,你只要换个角度看,就能理解这不过是个很多“假设”的提案,而且矛盾重重。

一、根据《联邦宪法》第150条文第三部分(也就是紧急状态法令),向国会“建议”取消在数十年前宣布与生效的3种紧急法令。

NONE我国颁布4次紧急法令——1964年9月(因左翼与印尼通牒反马,展开大逮捕)、1966年9月(砂首长卡隆宁甘案件所造成的政治分裂)、1969年9月(五一三事件)以及1977年11月(丹州在回教党执政下的政治分裂)。除了第一和第三个是为了应对国防和族群暴动,第二和第四皆为国阵内部分裂所致,而国阵政府竟然利用紧急法令来达到政治目的,把卡隆宁甘政府和回教党政府赶下台,正所谓滥用法令也。

有趣的是,颁布紧急状态是为国防、暴动、恐怖袭击、大规模灾害等,但为何1969年的联邦直辖区戒严、1966年砂州戒严,以及1977年丹州戒严看似“政治危机”的东西至今未解除?可见紧急法令并非为了捍卫国土和人民,而是反过来对付国家和群众,尤其是在野党。要消除掉紧急法令,最主要的关键是撤消第三部分,问题在于必须通过国家元首公布撤销,或国会通过上下议院批准撤销紧急状态动议,才算正式宣告解除戒严。既是说,一旦不获最高元首许可,或国阵大多数议员认可,门都没有!

二、废除1960年内部安全法令。

isa handcuffs内安法令原功能是为了对付马来亚共产党等“危害国家安全者”,最大权限是不需要经过任何审讯和法律证明罪行,就可以无限期扣留有关人等,是为恶毒的“苛法”。马共和北加共皆于1990年间投降,内安法令在当时应当已失效,但却无故延长来对付国阵政敌,成了“危害国阵安全者”的法令。国阵内阁翻来覆去修改5大项目,都无助于苛法随意伤害和违反人权的真谛。说句不好听的,20几年了喂,够了吧!!

三、根据《联邦宪法》第149条文的“精神”,制定新法令,以打击有预谋犯罪与罪案,保障国内治安。

1960年便是通过此条文颁布了内部安全法令。此条文是直接和宪法第5、9、10、13等保障人民集会和言论言论等条文相冲的。若真要废除紧急法令和内安法令,为何还要延续第149条文之“精神”制定另一个根据第149条而设的“新法令”,而不直接撤除第149条文?此外,此条文之新法令亦能取代并发挥紧急法令和内安法令废除后的地位,这岂不跟废除苛法不任何差别?

四、废除1959年驱逐出州法令
。

此法令1972年被修订过,是不合时宜的东西。在讯息闭塞的时代,把罪犯、政治犯等扔出境或隔离群众,无疑是让他吃尽苦头,除了飞鸽传书你别无他法。但讯息发达的时代,与外界沟通交流的管道数不尽,这条法令也就失效了。撤除很正常。

五、检讨1984年印刷与出版法令,包括废除每年更新出版准证的措施,以一次性执照代替,至被吊销为止。

仍处于“检讨”阶段,不至于废除,既是国人还未能见证“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到来,新闻自由依然被钳制,政府讲继续操控媒体。这是马哈迪时代通过的苛法,能毫不犹豫地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出版准证吊销报刊准证、动辄传召编务人员到内政部“饮咖啡”。若纳吉真的有心“奉行民主治国理念”、“以民为本治国”,那最好不要“检讨”再“检讨”,结果“得个吉”。立即废除吧!

六、检讨1933年限制居留法令。

此法令1989年被修订过。根据法令的2条文,部长有权限制任何人居留在某特定地区,也有权限制某人进入某特定地区。

此外,部长可以下令警方监视某人长达五年,这项命令可以“更新”,每次更新长达一年。(参考杨培根《侵犯司法独立的法律》)。这种不合时宜又滥权的老法,还要“检讨”?难道还要继续修改吗?

七、政府讲依据《联邦宪法》第10条文,在坚决反对街头示威的原则下,修改1967年警察法令第27项有关集会自由的条文,放宽集会自由。

NONE什么叫“反对街头示威的原则”下“放宽集会自由”,这是很矛盾的说法。净选盟2.0主席安美嘉律师指出:“每当你松绑,这肯定是朝正确的方向。我不确定纳吉的意思,但是我不赞同继续反对街头示威。…街头示威有其价值,这是集会自由的一部分。将街头示威从集会自由区分出来,已经误解了集会自由的意义。”

由此看来,纳吉根本无心更改,并且有意隐瞒。自由集会和街头示威,不过是国阵玩弄褒贬词汇的文字游戏,“好”的就称自由集会(土权组织煽动种族主义?)?“坏”的就是街头示威(净选盟和平请愿)?放宽集会自由就是街头示威,不然放宽集会自由来干嘛?这不就意味着,只允许聚集在草场上踢球,却禁止人民上街请愿和表达不满?分明是牛头不对马嘴嘛!

其他众多恶法又如何?

遗留下的众多疑问:正如宪法学者阿都阿兹巴里所问及:“尽管宣布听起来很好,但是大专法令、社团法令,以及警察法令第27条文又怎样?”乍听下才突然惊醒,大马几十年来的恶法还挺不少,例如1948年煽动法令、1972年官方机密法令、1971年大专法令、1966年社团法令,以及1967年警察法令第27条文(放宽集会自由非一切,没有批准证是否还非法?)等等。

这些都不过是戏法而已

najib special address malaysia day 150911纵观以上所有法令的年份,皆为动荡时期反共、反种族暴动等的法令,和紧急法令都息息相关。既然内安法令已废除,若紧急法令在商讨后也撤除,这些苛法还会生存吗?这些都是国人迫切重视的问题。毕竟众多大大小小的苛法都是延伸自紧急法令的产物,或与紧急状态时期相关,先不说会使国家动荡不安或破坏和谐社会,这些旨在反共的条文至今却都在反人民、反政敌、反人权,国阵政府到底是有心、无力,抑或故意?若是出于选票考量,废了内安法令并非一切,也无法证实纳吉的转型计划已成功,这些都不过是戏法而已。

再者,内安法令确实已废除,但纳吉所说的将以内安法令“基础上”,拟定两项新法令,以“预防颠覆活动、有计划的恐怖活动、犯罪活动,以维持安宁与公共秩序”。是否说明了,内安法令根本没有废除,而是被另两项将出台的“新法令”所替代?这是否意味着“旧酒装新瓶”、换汤不换药,新瓶子写着良药,而里面的依旧是毒药?什么颠覆活动、恐怖活动、犯罪活动等,都应当以国家安全作为考量,而非针对国阵政府为目的。

不妨拭目等待后头好戏


大马若真是个民主国家,选举法亦必须经过改革,以确保选举没有舞弊及贪污。以此为前提,一个由净选而生的民选政府才是真正的政府,才是符合民主指标和顺应民愿的。真正的民主、民选的政府,是不允许被颠覆、推翻的,那还有道理,但一个选举耍诈、动用恶法、牵制媒体、骑劫司法、动用军警镇压异议者的政府,用党国意识来洗脑、制约人民,还头头是道,无非只是自揭其短 、自圆其说。

众多的苛法今犹在,废了个内安法令,而仍有新法令替代;废除了不合时宜的条文,还有无数个腐朽不堪的恶法;很多的“检讨”和“建议”,仍是个未知数。所以嘛,不是不信,而是纳吉无法给予国人一个明确的定义,模糊和含混之处还真不少。废除了内安法令又如何?国阵真的痛改前非、来个大变装、转型成“民主政府”了吗?别高兴得太早,好戏还在后头,国人不妨拭目以待?



当今大马-“读者特约”2011年9月16日 晚上 8点19分

独立新闻在线-“独立观点”
Sep 17, 2011 11:57:59 pm

2011年9月16日星期五

末英德拉是马共又如何?

由于末沙布演讲的一段话,让国人修了一门马共斗争史。不过,这次的主角不是陈平或拉昔迈丁,而是鲜为人知的末英德垃。末英德拉于1950年2月率领马共游击队袭击武吉甲洞警局,导致22名警员与4名家属丧命,马共一方则40人死亡。末英德拉后来被同党出卖而遭逮捕,并于1953年被绞死。

末沙布称末英德垃和袭击警局的马共战士为英雄,这是公然向当权者撰写的主流史观挑战。据回教党方面认为,历史书过于强调巫统领袖的贡献,而对其他贡献的人轻描淡写,因此他们促请重新探讨历史并还抹黑的人公道。末沙布和回教党的言论是大胆的,因此让巫统抓住痛脚,蓄意抹黑回教党“亲共”。毕竟大马人,尤其是巫裔在长年被歪曲灌输下,已约定俗成得将马共打成“恐怖分子、华人的、反回教”的过节老鼠。

不妨翻阅史册,战后的马来左翼分子不胜枚举,在英殖民展开取缔后,有许多后来都上山加入马共游击队反殖反帝,拉昔迈丁是其中之一。末英德拉亦为第一个巫裔政党(不是巫统)——马来国民党党员,更是青年团API活跃分子,直到该党被禁才走入丛林参与武装斗争。有趣的是,回教党的首任主席便是该党的第二任主席,左翼民族主义分子布哈鲁丁赫米,相比其右翼、亲英的巫统,国民党的巫裔多为激进的反殖左翼。

末沙布为证明无误,举出由柔州文遗基金会所出版的《柔佛名人传》,而末英德拉出现在里头,被柔州政府誉为“争取国家独立的斗士”,和官方历史书全然相驳。只是,该书对末英德拉的背景存有争议,一是独立斗士,一为共产党领袖。但回教党为了避嫌,也避谈末英德拉是共产党,末英德拉家属也声称其并未加入马共。但无论如何,末英德拉始终是名抗英爱国者。

历史学家邱家金更甚,他称末英德拉是印尼人,故并非爱国者;马共的目的是建立共产国家,所以马共不是独立斗士。这点固然说不过去。末英德拉的祖籍是廖内,但生长于柔佛峇株巴辖;按照战后的反殖思潮,有一股建立“大印尼”的宏愿,只是后来印尼在抗荷斗争中独立而作罢,但苏卡诺反马的“毁灭行动”继续延伸。次之,意图建立共产国家既非独立斗士?这也难免过于独断。1957年前,一切的反殖斗争皆为独立斗争,不管是联盟还是马共;我国独立后,马共的战争才转化为内战、动乱。自二战始化身抗日军,联英抗日;1948年被取缔,展开武装斗争抗英,我国独立后直到1989年,马共一直是“马来亚共产党”,而当权者可曾客观评价过其反殖反帝、为独立牺牲的贡献?

当今大马 2011年9月15日 傍晚 6点39分


2011年9月7日星期三

“共产党”冤魂不散?


马来亚共产党缴械投降已20年,却仍有人利用“共产党”作为政治术语,来反对异议者,尤其以极端种族主义者为甚,把“共产党”当作抨击他者“种族主义”的同义词。

“光大狂人”莫哈默甘尼,一个专惹事生非、自比“马来人”的嘛嘛,以拆除马来人小贩摊口为由,怒斥槟州首长林冠英为“共产主义者”。这等蔑称何止侮辱林冠英,更是扭曲了全天下的“共产党人”。且看毛泽东怎么论共产党员:“关心党和群众比关心个人为重,关心他人比关心自己为重”、“必须以合乎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最大利益”、“大公无私,积极努力,克已奉公,埋头苦干”等等,老毛所论的无私之精神,当今中共早已嗤之以鼻。

勿论是什么族群,有冤情者应当迅速向有关当局投诉处理,以便化解纠纷。而非向狂人一番,不停煽风点火,把矛头全都指向民联政党和槟州首长。就因为槟州首长是民主行动党领袖,所以必然是“反马来人、反回教”吗?有心分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将行动党批成“华人沙文主义”,另一边厢又谴责行动党“出卖华人权益”,行动党无疑是种族政治的代罪羔羊,好事宣传却挨轰,坏事则被夸大、传千里,里外不是人。

虽然某党成天批判行动党,并大肆宣扬自己不鼓励谩骂、捍卫中华文化,相反地,却放任其友党支持者出口成脏、扰乱是非黑白和煽起族群纠纷。“共产党”一词是巫统用于诬蔑行动党的名词,早前的社阵、人民党甚至现今的社会主义党都有此“共同称呼”,连末沙布最近都被拖下水,被指“亲共”、“出卖马来人”。“共产主义者”曾经何时,已被曲解成“非马来人、非穆斯林、非国阵支持者”的代名词了?马共里有各族群,反共者亦有,为何论及“共产党”,矛头就直指行动党、华社、华教分子、异议者?这不是挑逗种族情绪和族群纠纷,难道是“赞美”不成?

有道是成败论英雄,历史乃由胜者撰写,投降后的马共只有被妖魔化的份儿。但马共并非只有华裔,其第10军团是由拉昔迈丁和阿都拉昔迪所领导,但政府不是故意淡化,便是抹黑他们遭陈平和华人利用。但第10军团的巫裔马共都无愧于自称“共产主义者”,如一名前马共战士末阿敏更建立第10军团的部落格,为马共的斗争史平反。

那些出口既攻击他人“共产党”、“共产主义者”者,试问有多了解马共和共产主义?有何资格以此作为蔑称来辱骂他人?俗语虽说不知者无罪,但无知者可知罪乎?


當今大馬 2011年9月6日 下午 2点11分


2011年8月16日星期二

巴拉尼威的忧虑(原题)


在國陣政府全體譴責“殖民意識威脅”、“共產主義復辟”時,國大黨主席巴拉尼威出面力挺社會主義黨“6君子”,呼籲政府立即釋放他們的舉動,估計民間對此會有所保留。
 不難看出,巴拉尼威的“好意”是顧全大局,為保住國陣的印裔選票而做的上上策。308大選前,興權會遊行激起大馬印裔不滿邊緣化和受歧視的反風效應,上屆大選亦見證國大黨幾近全軍覆沒的局面,連“和豐之獅”三美威魯都慘敗。巴拉尼威的責任是重整國大黨旗鼓,不僅要解決三美時代留下的爛攤子,還得重拾該黨“印裔代表”的威望。
 巴拉尼威聲援社會主義黨6君子之舉,很大程度上是為國陣印裔選票擔憂,畢竟被逮捕的社會主義黨領袖有5名是印裔,單是和豐國會議員傑亞古瑪倡導扶貧政策、為貧苦印裔彰顯正義的名望,就足以讓巴拉尼威汗顏受驚。
社會主義黨雖為小黨,但印裔黨員佔大多數,關注底層社會的勞資、福利和權益問題,社會主義黨可說最受底層印裔歡迎的政黨。被逮捕的領袖裡,莎拉瓦蒂和朱進佳等皆屬頗有名望的社運分子,無故被扣上“共產黨”等黑帽,足以激起各族憤懣。


 巴拉尼威其實擔心興權會烈火再燃起。雖說國陣已成功分解興權會勢力,收編並成立人民力量黨等,整合了從國大黨分裂出來的人民前進陣線、印裔團結黨等小黨,更使印裔穆斯林協會與巫統“聯婚”,促成國陣內部的“印裔大團結”。該現象能維持多久,不得而知,但只要國大黨有信心與國陣內的印裔政黨協商,提升並改善印裔的生活,和爭取更多權益,國大黨不僅能重振威信,亦能穩守印裔票源。
 國大黨對社會主義黨領袖被捕一案出聲,是為避免興權會死灰復燃,只要不滿當權者的印裔再次團結,重新出發,國大黨將面臨被淘汰的局面。巴拉尼威呼籲首相放人,不外為了自身、政黨,和國陣的利益著想。正所謂處在陡壁懸崖上,不勒緊馬韁的后果必是粉身碎骨,巴拉尼威怎會不狂飆冷汗?
中国报 《巴拉尼威呼吁放人的原因》 7/8/2011
东方日报 《国大党的忧虑》


2011年8月10日星期三

厚颜无耻的“小中国论”

堂堂一个“代表华人”的华裔政党马华公会总会长批评行动党“打造小中国”?不让人笑到肚子疼,唯恐都要去撞墙。

在国阵眼里,按照其“老大哥”巫统的逻辑:反对党(不是巫统盟友者)都是共产党、华人沙文主义、反马来人、反回教,那马华和国大党等种族政党是什么东东?民政党、人联党等多元政党又是什么东东?马华获得多数华裔支持时,为何没有“小中国”?民政执政槟州时,为何又没有“小中国”?偏偏轮到行动党支持率高涨,与民联各党治理四个州属时,才出现“小中国”?而且,这种论调从种族政党爆出,难免很可笑吧?
不过,谅他们会说出此番言论啦,因为他们皆为种族政党,有怪无怪咯。巫统竞选时最爱离间马来人和其他族群的关系,说行动党是华人政党、是反对马来人和剥夺马来人华人政党;也把公正党说成出卖马来人、回教党出卖回教;而马华,则在华裔圈子里说回教党要搞“神权回教国”,行动党和公正党同流合污等。而创党至今四十余年的行动党,仿如国阵众矢之的,秉持“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数载,巫统把他当“小中国”,阻止马来同胞贴近并仇视行动党,如今马华却跳出来指责行动党搞“小中国”,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行动党华裔党员多,没错,但行动党党籍是公开给全马各族群的,从来没有说自己是“华人的行动党”,若以马华的幼稚言论来看,行动党里的全国主席卡巴星(锡克人)、副主席东姑阿都阿兹(马来人)、古拉(淡米尔人)岂都不是“人”?还有许许多多的印裔党员和马来党员以致东马的土著党员,他们难道不是行动党人?马华多年来屡次高谈“以华制华”等鸟论时,行动党时刻都在转型,逐渐接近该党的创党目标:一个真正的多元政党、一个属于马来西亚人政党。相反地,马华的政治筹码仅剩什么?——“以华制华”、“回教国”,直到蔡细历高调论政的“小中国”。领个镜子来映照一番,浑然发觉都是马华本身的丑态,如今却拼命“移植”给行动党!

如今,国阵搞“一个大马”,从“2020宏愿”开始即不停照抄修改行动党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被骗的国民也不少,例如1999年“马来人大团结”倒马哈迪时,他们可以用软硬兼施,用经济开放来博取华裔支持,以及用513事件来恐吓华裔。2004年,搞“廉政”的阿都拉,把所有票都赢回,马华创下史上最高峰,结果又如何?华社的诉求、印裔的窘境、马来人和东马土著的贫困问题等,国阵听得到吗?所以,大马人民不分族群开始自动团结起来,在净选盟、兴权会游行一直到308政治海啸,大马人以证明给国阵看,我们确实受够了,再不改变就等完蛋。

何止蔡细历?坦白来说,马华就是个没有原则又下流的政党。任凭巫统和其麾下散播种族性言论、分裂族群关系、大搞极端种族主义,却没能力加以阻止。非但任巫统骑劫国家,还任巫统强奸民意,如巫统议员羞辱赌博是华人文化时,马华有无立即作出反应,并勇于杯葛巫统,逼他们道歉?没有!大夸以地养校前麻烦先查阅历史,谁出卖了多元主义与华文教育?博宣传说自己也关注友族和“不排除转型为多元政党”时,回头看看谁助纣为虐、不顾一切分裂族群来巩固自己的选票?

行动党俘获华裔选民支持时,马华就来套无聊的“小中国”。等行动党成功获得各族群支持时,马华是否又来一套“出卖华人”、“亲马来人、亲回教”?不管他们怎么诬赖,来回都是那几套,狗改不了吃屎,就算换了个“一个大马”新衣,骨子里的套路依然如出一辙。国阵已把大马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因此国人必须团结一致,把大马人和默迪卡精神重塑起来,不惜代价也要让国阵的牛鬼蛇神们垮台,勿让他们再典当马来西亚。巫统喜欢搞“马来国”、马华喜欢搞“小中国”、国大喜欢搞“小印度”、民政等不伦不类,就随他们去吧!送不送他们去“荷兰”,国人自有分晓。












当今大马 2011年8月9日 傍晚 7点03分

2011年7月31日星期日

Merdeka精神才是爱国主义

首相纳吉在近日国庆日推介礼时,消耗国人的爱国主义并骑劫辉煌条纹旗帜,众人都心知肚明,国阵政府又假借爱国来打广告,并借机鞭鞑净选盟等公民运动为一群“蹂躏”国家的“恐怖分子”。

纳吉还搬出了一些无厘头的废话,声称“今时今日还存在于国人思想及精神受到殖民的威胁”、“防止思维被殖民,导致自强不息的精神被架空”等,真不知其所云何也。大马已独立多年,然而维持这种“殖民主义思维”的非国阵莫属,“殖民威胁”自然也是国阵的产物,为何却强扣在无辜的国民头上?一个长期威胁着大马人民的“殖民遗产集团”国阵,何以见得人民用“殖民思想和精神”威胁国家?这岂不在自打嘴巴?
称联盟\国阵为“殖民遗产”政党并非毫无根据,国阵的分而治之政策、种族代表制和种族政党分配制等,试问有哪个不是殖民主义色彩的?马来亚和东马脱离英殖民地独立建国已久,为何这种殖民宗主国性质的政治从未更改过?而如今,单单高喊“一个大马”和挥舞辉煌条纹就能“反殖民主义”吗?别开玩笑了,马哈迪时期美其名要建设世俗、进步的大马国族,搞“2020宏愿”,结果呢?回教化和种族化迅速挂帅,使大马再也回不了过去,两头不到岸,大马国族之建构越见困难,难如登天。


当纳吉批判“殖民思想和精神”时,是否从中看到自己国阵\巫统的现实?从东姑时期的贵族制到敦拉萨后的精英制,无不是在为权贵家族栽培势力,无不是在为种族政治歌功颂德,甚至刻意扭曲历史和文化,塑造一个“想象”出来的刻板印象来隔离马来人\非马来人、土著\非土著、回教徒\非回教徒,使殖民主义再延伸一步,使奴化再更进一步。仿佛没有巫统,就没有马来人;没有马华民政,就没有华人;没有国大进步党,就没有印度人,好像“I Help You,You Help Me,but you don’t help,you will die,you got no choice!”如此伟大的“种族隔离”政策,连前宗主国都得捏把冷汗,曼德拉都得吓一跳吧?
大马必须前进,走出困境了就要狠下决心不再回头,若再掉入种族政治的陷阱,大马国族和平等自由再也妄谈了,回头望一望过去,我们失去的机会还不够多吗?我们应该仔细研读《联邦宪法》所给予各族的平等权益,培养更多有公民意识和自由意识的大马人,而非凡是都必须从种族角度去看待问题的狭隘思想者。净选盟集会既是个很好的典范,声援社会主义党6君子的运动亦是,国阵就尽量随意为国人扣上“殖民思想”和“共产主义”的高帽吧,我就不信大马人会蠢到殖民主义和共产主义是相互对立、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是不同概念都傻傻分不清楚。


一个失信的、在国外讲一套,在国内威胁国人的首相,还有维护自身利益、不择手段的国阵政府,用“一个大马”来欺瞒国人,玩弄国人的智慧,甚至不把人民放在眼里的种族主义政府,有何能耐“反殖民主义”?反观疆土广阔、族群复杂的邻国,在“印尼国族”和“五条纲领”的原则下团结起来。当然,你能说国情不同、我国是君主立宪云云,但实质上我们曾努力去打造“一个大马”吗?国阵政府恶心的举止,早已表露出他们的虚伪,近几个月前的青年活动便是个鲜明的例子,国阵政府竟然要青年们帮国阵“捍卫布城”?若想象民联政府动员一群年轻人,以民联号召要青年们支持“入主布城”,你猜会有何反映?连中央政府举办的青年日活动,都搞得像是操弄国人、维护国阵政权的政治化活动,试想青年们真的为“捍卫国阵政权”而来吗,真是让人大倒胃口、大跌眼镜,如此政府,真是让国人心灰意冷。

看看纳吉这次又上演同样的戏码,什么“我们愿意牺牲来捍卫国家的尊严”,是否意味着国家=国阵的思维模式?此类党国不分的爱国假宣传,美其名叫爱国,其实是叫国人去爱“党国”,这是进步还是倒退?Merdeka不是喊爽而已,国人喊了那么多年Merdeka,是喊给政府听还是喊给自己听?Merdeka一词源自梵文的Maharddhika,有“富强和幸福”之义,从早期的权贵、宗主那里脱身,岂不意味着“自由与独立”,国家和人民“富强和幸福”了吗?回看我国,真是惨不忍睹,操盘种族政策的种族精英成了“富强和幸福”的权贵,人民被迫跟着他们的种族政治的“思想和精神”奴化和服从所牵制,那Merdeka或否有何区别?

从殖民者的奴仆转变成国阵种族主义者和霸权主义下的奴仆,有何分别?如纳吉所言,爱国精神的裱宣是不容许任何人贬低,而他所谓的“殖民思想和精神”者,在爱国精神的趋势下上街游行,以尊贵的黄色和辉煌条纹旗帜作为“自由与独立”之象征来反抗威权、滥权和渎权者们,这何尝不是真正的爱国精神?爱国精神不是殖民宗主支持或赐予的,是不分族群的国人同心协力争取而来的,拥有Merdeka的精神和态度,团结大马各族群并实行宪法赋予的民主平等政策才符合Merdeka精神,努力建构大马国族,才是真正的大马爱国主义。这是国阵的“开闭式”、半封建、半殖民威权统治是完全沾不上边的。






當今大馬  2011年7月28日 下午 2点08分

2011年6月30日星期四

国阵拥护“一个法西斯大马”

国阵无疑是个专制的法西斯政府,它可以忽视和纵容土权组织和巫青团的极端流氓行径,却反复斥责净选盟和平大集会属非法、有政治议程、制造动乱等。而当为数不多的社会主义党人在游走南北马,推行“够了…国阵退休吧”巡回秀时,警方非但残暴逮捕,还乐于在他人衣着上大做文章、加油添酱,最好能置人于死地,以此方式迫使民众投降。

由于净选盟以“黄色”为代表,“黄潮”因而成为国阵政府恐惧的对象,只要你胆敢着黄衫,就等同有“反政府”的企图而面临逮捕。这就是国阵企图制造的恐吓文化,只要你“这样”,我就以“这样”的形式惩罚你,所以你不应该“这样”做。网络流传着一名身着净选盟黄衫的马来同胞,到清真寺祷告竟然险些被一老者揪着衣领殴打,这证明什么?国阵抹黑净选盟集会的宣传已奏效,那些顽固分子的丑态已表露无疑!

诸位还记得霹州宪法危机时,国人号召“一个黑色大马”反国阵无耻篡夺州政府的人民运动吗?不仅集会游行的人们都身穿黑衣而惨遭逮捕,有关大当局竟然还下令民众禁止穿黑衣。但我若是喜欢穿黑色衣衫,或是当天刚好“死火”碰着一群黑衫示威者该怎么办?或许警方会告诉你:“不知你运气不好,还是你注定衰肖”吧?

这就是国阵政府的荒谬之处,连民众的衣着他都要管,而且还毫不留情地扣人帽子。社会主义党是2008年获得批准的,但其背后却是耕耘了十余年,屡次被指宣扬共产主义而被否决注册。社会主义党是左翼政党,左翼分子穿马克思、列宁、格瓦拉头像当属正常,就算普通人穿在街道上也不会被抓。还有如印有镰刀铁锤、CCCP(苏联)字样的衣服,更是青少年的最爱,显然有部分人更不知所穿为何物。警方若有空不妨去吉隆坡街道逛逛。

社会主义党今天发表文告,谴责槟州总警长和内政部长的低能指控。马共在大马虽异常敏感,但马共曾经亦是反殖民、反英帝国主义的先锋战士,而这点是唯国阵政府的“伪物使馆”所否认的。在我们所有的历史课本中,马共不是“反回教”便是“恐怖分子”,甚至还有意无意被国阵政府长期视为“反马来人”;国阵也把带有左翼色彩的政党如社阵、民行党、人民党等一贯打为“亲共分子”,孰不知他们连共产主义是啥都分不清楚。

社会主义党还讽刺国阵,若它们真的反共,为何这些商品却唾手可得?还有大马政府和中国、越南、古巴等“社会主义国家”结为友邦又该怎么解释?看来国阵还习惯把自己置于“冷战阶段”,不断自圆其说,不停以白色恐怖来吓唬国人,整天要人民活在担惊受怕中,在国阵之淫威下彻底服从!净选盟的例子不就明显了吗?土权分子集会焚烧肖像、以种族口号威胁他族,却没有被禁止或被逮捕。一群国际主义者,反对种族政策的左翼分子竟然无故被逮捕,还被套上“宣传共产主义、复辟共产主义”,以“保障国家安全”?开玩笑!

更可笑的是,莱斯亚丁声称少数违法者不能影响支持国阵掌权的多数人之利益,这是什么逻辑、什么标准?他凭什么认为支持国阵的是多数人?或是说,多数人支持国阵的淫威,能赋予国阵权力来镇压少数的反对派?发出此等法西斯腔调者,国人还寄望他们会“转型”?会实现“一个大马”?迈向“先进国”?“民主平等”?放屁!难道国人赋予土权威胁少数民族,只因为他们捍卫“回教”和“马来主权”吗?

国阵以印有陈平、阿都拉CD、拉昔迈丁、应敏钦等马共领袖的应敏钦等马共领袖的,和一些反资本主义、新自由主义口号的T恤,轻易就将社会党人打成“共产党”,实在荒唐可笑。社会主义党的文告还指出,除了陈平外,以上三位领袖都曾被苏丹阿兹兰莎召见。马共与1989年已和我国政府缔结合约,早已解散许久,国阵政府却还不停已对付马共游击队的苛法对付人民和少数进步分子,一直用马共充当借口来恐吓人民,以种族主义思维将马共“借尸还魂”大加扭曲、激化种族矛盾。种族政治和不平等政策何时了?真多得这个号称“多数人”支持的,独爱自吹自擂、自己讲自己爽的“一个法西斯大马”政权!

社会主义党是个不可多得的,以行动表明立场的左翼进步分子,他们无畏强权的态度为民挺身、反对国阵霸权主义和腐败政治,应当成为国人的榜样。特别是一群热爱大马这片土地,珍惜这片国土,反对国阵KKN(贪污、裙带、朋党)腐败政策、实行分治分裂族群、倒卖大马多元主义等既得利分子的大马子民们,应当以此作为借鉴。国阵越是压迫,人民就越要挺身、勇于反抗,否则将永远成为被他们欺压和使唤的奴隶,而非一介合格的公民。

当国阵与其走狗整天发表恐吓言论、反对街头政治、为反对党扣黑帽、以暴动为理由来遏制人民上街请愿时,足以证实这个政府已彻底腐败到了尽头,已成了一个信口开河、无可救药的反民主、反人民的独裁政权。以选举公正廉明为号召的净选盟势在必行,不管风风雨雨,人民是时候履行公民的责任,为正义挺身了!若国阵法西斯政府偏袒一方,纵容极端分子煽风点火,而以武力镇压以民主与正义至上的“黄潮”,必将适得其反,到时“一个大马”理念可以宣布幻灭,国阵政府足可去见鬼了!
当今大马 2011年6月27日 傍晚 6点43分

2011年5月29日星期日

慕尤丁重修行动党史

我们那“尊贵”时而没脑的副揆慕尤丁,在一下乡活动中声称行动党是“倾向一种族的政党”,“他们从来不曾委派马来人参与大选,且旨在华人为大多数的选区上阵”。这位“尊贵”的副揆在去年巫统大会中提议,要中学生被迫历史科及格,搞笑的是,单看慕尤丁的历史成绩单,便足以拿“F”,“肥佬”是也。

行动党去倾向一种族,是国阵分治政治所导,巫统在巫裔选区侮辱行动党、马华在华裔选区恐吓,以致行动党长期无法获得多数巫裔支持,仅能在华裔为主和混合选区获胜。自308后,主张多元政治的民联三党已竭尽最大努力,尤其以行动党为例,尽力在拉拢巫裔党员加入、争取巫裔选票、栽培巫裔候选人,这是国人有目共睹的事实。

遗憾的是,国阵种族主义大毒草根深蒂固,要拔起并不容易。他们继续双面夹攻,巫统眼见马华已毫无用处,使尽全力向巫裔贯彻不实的“反马来人、反回教”,借此继续恐吓和妖惑巫裔选民,妖魔化行动党是“华人沙文主义政党”、“共产党”;马华就讽刺行动党搞单一政党、搞“神权”回教国、分裂华人。经比较一番,无疑觉得国阵“人不像人,鬼不像人”,是个严重患上精神分裂症而乱吠、乱咬人的疯犬。

在行动党草创时期,马共还打着游击战时,1966年成立后的第一届中委内的巫裔高层有副主席诺吉蒂(Mohd Nor bin Jetty)、副总秘书再因阿查哈里(Daing Ibrahim Othman)等,成立的六个支部主席华、印裔都有,“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已无关乎新国,而是行动党成立以来的终极目的,就算是近年推广的“中道大马”理念,亦是前者的延伸。

60至70年代的行动党,可谓全马第一个实行多元主义的政党,内部执委的种族分配均匀:1972年的妇女组执委的副主席、委员;1973年社青团执委的副主席、助理秘书里都不缺巫裔同胞;其中还有印裔、欧亚裔等。

行动党“不曾委派马来人参与大选”吗?这显然是逃避事实或BTC的人所言。1969年大选中,已故行动党元老依布拉欣辛格(Ibrahim Singeh)当选霹州打巴区代议士,以及森州斯里路沙的哈芝哈山(Haji Hassan bin Haji Ahmad)等二人。无可否认,自国阵成立直到种族主义英豪马哈迪时代后,行动党在巫裔为主的选区难有突破,就算委派巫裔党员上阵亦很难获胜,而迫使行动党攻打以华裔为主的选区,以致局限了自己的斗争目标,反复被扣上“华人沙文主义”。行动党中委里就有位屡败屡战的阿末顿,虽然没有胜过选举,但他无愧是最忠诚巫裔行动党的之一。

阿末诺(Ahmad Nor)于1990年中选为槟州峇央峇鲁国会议员,是行动党的第一位巫裔国会议员。1995年大选中,行动党更是派出了十个巫裔候选人竞选九个州议席和两个国会席,不巧的是,丹绒三役面对行动党史上又一次惨败,因而导致这些巫裔候选人全军覆没。

据林吉祥的文告指出,行动党曾一共有六名马来领袖中选,这是不争的事实。虽然派出最大规模的巫裔候选人的次数不多,但历届大选中行动党亦尝试委派各个族群的候选人,在更多的混合选区上阵,最显著的成绩当数2008年。巫统和副揆妖言惑众的行为举止着实让人作呕,先不说远的,不妨回看上个月的砂州选,行动党在成邦江选区既派出了土著候选人里安吉玛多纳上阵;还有武吉哥打,一个马拉瑙人占多数的混合选区,派出了华裔候选人梁广耀。而且,2006年所派出的土著候选人比起今届州选还要多。

国阵一贯奉行种族分化和极端主义,犹如在国阵里就天下太平,孰知种族政治在国阵成立的那天始,已严重蚕蚀了大马的世俗化多元民主国家的地位,将它转换成党国不分、种族关系和宗教和谐恶化,由贪腐的官僚资本主义所领导的极权国家,有朝一日唯恐将导致大马沦为混乱的失败国家(failed state)。民联各政党已尽最大努力,争取公正与平等的民主大马,吓得国阵反复语无伦次,什么极端言行举止和奸诈无耻的阴谋都耍尽,一直用“种族主义”、“分裂多元”来随便扣帽子。

若慕尤丁强硬实施历史科须及格的制度,那么大马的莘莘学子无疑就得吃苦,就算考试不“肥佬”,也被迫灌输国阵党国一体、国阵就是我国历史、“马来主权”等的伪史观,到时不被考死都变脑残。更何况,我们“尊贵”的副揆和“一个大马”幕僚都残到可怖的程度了,叮咛他们千万别加害于大马人民呐!

当今大马 "慕尤丁重写行动党史"2011年5月27日 晚上 8点0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