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epticism cannot be revolutionary, even though it speaks the language of revolution.” ― Raymond Ar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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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2日星期日
入阁?不入阁?
马华在2011及2012年党常年代表大会议决,曾抛下重弹,若选举失利将决定不入阁。孰知马华真的输得一败涂地,必须即刻兑现他们许下的承诺。
不入阁,意味着拒绝担任阁员,也就是不当官。但大选后马华的一些行径却为人所不齿,例如马华前文德甲区州议员蔡文祥,竟然将其服务中心收档,撇下“民生问题将由新的人民代议士去处理及解决”的话。麻坡当地马华更愤而打算收回挂马华招牌的文打烟饮食中心,差点引发民怨。
马 华必须了解当前政局,巫统拿华裔充当反国阵羔羊也罢,而在许多的州属,国阵仍然执政着。若集体辞职地方官职如县市议员、村长等,这等同如另一种秋后算账和 报复的手段。胜负仍兵家常事,要辞官也得看情形,若换作是民联执政州属,马华莫说不入阁、辞官,有无协调员做都成问题。
马华必须明白,若身 为执政党或州执政党之一,那是他们自己的损失。要记住获胜的是“国阵”,马华是其中之一份子。若马华坚决要撤走,那想必国阵其他友党便会取而代之,反正国 阵当局也不缺你马华,他们还能委派巫统、国大党以及其他友党来接替地方职务。但一些马华输得并不那么糟的州属如吉打和甲州,巫统都自动帮他们悬空,要不要 顶替,就看马华自己如何造作了。
诚信与现实两难
譬如柔州马华蒲来士巴当区州议员郑修强, 便率先破例先入阁,掌管柔州旅游、贸易与消费事务。理由很简单:“ 我是马华代表,也是柔州子民。我没有其他选择,因为这是柔州苏丹的谕令”,狠狠一巴掴下去,还例举《1895年柔佛州宪法》,蔡细历又奈他何?害得数名讲 原则的马青领袖大乱阵脚,纷纷辞去党职以示抗议。
近日首相纳吉宣布中央内阁成员,基本旧酒装新瓶,没有大惊喜。由于马华、民政不入阁,使到内阁部长的华裔比率备受瞩目。但今届内阁主动瘦身,部门减少了一个,正副部长共减去了约12人。若以胜选议席做标准,马华、民政既然遭到选民遗弃,内阁配合分得少亦非不合理。
再 说,今时国阵已非昔日,马华若想借着“给华裔脸色看”而不入阁,那也无济于事。国阵里多元政党颇多,教育部副部长便由沙巴团结党华裔斗湖国会议员叶娟呈接 替;而纳吉又破例委任国际透明组织大马分会主席刘胜权以上议员身份,担任首相署部长,还是“有人在朝好办事”。巫统还算给马华面子,由国防部长希山慕丁暂 代交通部长,等马华来索取这仅存的部长职。总而言之,对马华来说,两边皆吃不完兜着走,入不入阁都成问题,一是须顾及诚信,二是面对现实,反正无足轻重、 也已毫无所谓。
总结有二,纳吉既然承继了“一个大马”理念,内阁则必须服务于全体大马人民,若因巫统独霸而一再继续搞种族极端,那国阵的承 诺将全数泡汤,尽是空头支票。另外则是历史能否重演,1969年马华通过不入阁决议案,尔后却以协助政府渡过难关、受到华社委托为由,旋即入阁,却也并无 撤销不入阁的决议。今次被大多数华裔否决,又没有受到华社的极力委托,马华到底会否再次入阁,姑且拭目以待。
《光华日报》2013年5月20日
老马与阿里
马哈迪至今仍是个富有争议性的人物,他不仅退而不休,还四处激起种族紧张,唯恐不乱。505政治海啸后,一马首相纳吉断论是“华人海啸”,老马便随即烧一把火,把矛头一并指向积极投选民联的华裔,称是“华人推开了马来人伸出的友谊之手”,企图把大选成绩归咎为种族课题。
老 马识途,抑或老马糊涂(mudah lupa)?1999年大选“烈火莫熄”席卷大马时,是华裔大力支持国阵而拯救了他。2004年老马黯然下台后,新首相阿都拉旋风时,华裔再次竭尽全力支 持国阵,使国阵政府创下史上最高纪录,共夺得9成国席,力挫伊党及公正党;行动党大受重挫,马华大获31席佳绩时,华裔的福祉是否有改善?
马 哈迪切莫忘了,1999年的大选前,国阵领导人如林良实、林敬益等曾代表内阁宣布“原则上”接纳《华团大选诉求》,国阵胜选并获得广大华裔委托后却翻脸不 认人。巫统政要和《前锋报》纷纷斥责华社炒作《诉求》,老马本人更于2000年国庆日抨击诉求工委会犹如共产党般“极端”。华社更不可忘却,当年巫统青年 团副团长领众到隆雪华堂示威,恫言焚烧隆雪华堂的史实。
玩弄种族情绪
再者是弃州攻国而败 选的甲州前首长莫哈末阿里,既然劈头就抨击华裔“不懂得珍惜政府”、“不懂得感恩、自私”,仿佛千错万错,都是华裔的错。吁请他去回看武吉卡迪国席的成 绩,在一个马来人高达53%的选区,公正党候选人三苏伊斯干达竟能以4万6167对阿里4万0720,高达5447多数票当选,明显若无友族同胞,华裔选 票加加减减都不够凑啦!
莫哈末阿里于1995年曾当选峇株安南国会议员,2004、08年更在武吉峇汝州选区连胜两届,栽在其扎根的势力范 围内,确实挺丢脸的,也证实了这名喧嚣一时的前首长已遭到否决。况且,甲州巫统仍保住了多数议席,那也只应验了城乡选民分野论,而非单纯从狭隘的种族角度 来观望。
回顾甲州马华2004大选宣传册子,不惜把莫哈末阿里大肆形容为华裔最亲密的首长云云,今天却落得马华群起鞭挞这位华裔“恩人”,十分滑稽。如今人事已非,见怪也不觉怪;政治本是如此荒谬之物,更荒诞的是这些胜选、败选都玩弄种族情绪者。
历 史乃“前车之覆轨,后车之明鉴”,国阵怨不了包括华社在内的任何人,老马甚至还须责问自己,为何推开“华人伸出的友谊之手”才对。大马华裔人口目前是仅约 24.6%,70万人左右的少数族群,何德何能进一步增长国席与州席的反对势力?何以使得国阵如此之胆怯?莫怪马来人“贪婪”,勿怪华人“憎恨”,国阵政 府所种下的前因恶果,岂能不让国阵领导人反省自我?但如老马此类硬头皮、唯我独尊、死不认错者,确实是我国政坛的大不幸,若是如此,谈改革、谈转型,谈何 容易?尔今,还要谈不?
《光华日报》2013年5月18日
2013年3月31日星期日
言语的力量
再者, 丘光耀演讲偶尔穿插爆粗并非马青所指的啥“文化”,这种效仿港式“栋笃笑”的技巧,以风趣幽默和鬼马的方式针砭时政,多少会夹带市井小民惯用的粗言秽语, 以达到必要的效果。丘光耀运用栋笃笑方式演讲迄今,虽不时招惹朝野间和“卫道士”责备,尤其是被马华充作课题反击行动党,但吸引而来的观众却逐年倍增,全 无冷场,周边商品还卖得满堂红,这才让马华格外懊恼。
名不正言不顺
马华若要祭出道德牌, 可千万不要忘了国阵自身也低俗不堪。巫统养育的亲国阵部落客以不按牌理,以煽动种族和宗教矛盾,以及炒作和发布不实谣言抹黑闻名,若人们要批判“网络暴 民”,巫统旗下的网络打手岂能放过?比如鼎鼎大名的Papagomo如今已自食其果,遭公正党领袖蔡添强和安华法律控告;在此之前也有散播“基督国”不实 谣言的亲巫统部落客Big Dog等。民青团的陈嘉亮的文章和言论也带粗俗谩骂,也不见有人质疑。马华名不正言不顺之处,国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双重标准,只会让选民感到更加反感。
栋 笃笑爆粗和国阵的暴力文化相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更何况超人演讲是根据事实为基础,并无随意扭曲是非或落得挨告的程度;相反地,巫统无论是在网络宣 传或现实中都毫不犹豫动用抹黑和政治暴力手段,而当局不仅未能绳之于法,还被视作冷淡处理,请问这该如何解释?是执政者就能纵容你的暴力行径吗,那还有无王法?
香港次文化堂老板、出版过《小狗懒擦鞋:香港粗口文化研究》一书的文化评论员彭志铭在一节目中分析道:“语言除了有道德外,是否也存 在社会反应。为什么大家都怒气,是因为政府做得很差,令市民非常愤怒。他们唯有用最简单、最原始的方法,就是讲粗口。”超人的另类栋笃笑,可见与人民的心 声,配搭得天衣无缝。
当人们尚停留在“笔锋比剑锋锐利”的阶段时,墨西哥萨帕塔运动的领袖马科斯早就提出了全新的反抗概念:“我们的言语就是我们的武器”。马华长期缺乏论述能力,怎会懂得言语之力量呢?
光华日报 2013年3月27日
2012年10月23日星期二
马华的「万人宴」
马华大搞万人宴炒热选举气氛,国人不必感到新奇。早期有「一个大马组织」大搞宴席派礼物玩抽奖,不过是不久前的事,当时「选举猜谜游戏」已经起步,大马人疯狂猜大选日期,朝野政营蓄势待发,在野党许诺新政策,执政党大派糖果。
明眼人都知道,马华的劲敌固然是行动党,再加上几个月来的华教课题重担,已让马华神经紧绷、喘不过气来,再继续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行动党最牛逼的就是搞文 宣、搞宴会,可以筹募兼宣传。我国人民熟知在野党被国阵打压,没有拨款、没有竞选资金等,于是会竭力去买票支持,除了传统的吃饭喝茶、政治明星演讲,还会 上演「栋篤笑」,著实值回票价。
马华搞什么千人、万人宴,自然有其策略考量,以往华社的刻板印象(stereo type)是怕死、怕乱,这些都是513事件及种族政治所造成的后遗症,华社只要安安分分做事即可,不要处处反对,反对就等同于「反政府」、「乱」。但歷 经老马后期的烈火莫熄、阿都拉政府和308海啸洗牌后,人民思变的心已逐渐稳固,尤其是近年来公民运动大行其道,使到更多政治冷感者参与其中。「一个大 马」政府已束手无策,只能跪求人民「再给国阵5年」。
至于马华有何新招?近日看到的有檳马华的「马华关心你我他」民意调查策略,派美女大 军直衝夜市,收集每人拉一张「我爱马华」横幅合影,目標是约「2万人」。老实说,我们这些市井小民都很可爱的,看到养眼美女和派环保袋,自然会停下脚步探 个究竟,你要民调就民调,拍照不就拍咯。这种民调是否有科学准確很难说,如今人民胃口大,想得也很远,对財政预算案的糖果都抱有质疑了。
马华的「万人宴」是否「反应热烈」,隨便抓个人来问,大多都会说是有人免费给票叫他去的。马华的餐券「售罄」究竟是指都被打包了,抑或背后有人资助,我们市 井小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就是不透明化,像「一个大马组织」宴会那样拿不出证据,也不用提供什么证据;甲州首长更神,花公费替儿设宴还能坦荡地说:「反对党妒忌我」。
至于万人宴售票所得收入將捐献给华小,我想不用多说了,身为执政党成员却大玩角色对调办起慈善宴会,请问马华在朝跟不在朝有 何区別?再者,马华搞万人宴有何噱头?马华难道想时空穿越回到「那些年,我们一起卖彩票的日子」?拜託啦,马来亚独立至今已55週年,马华「公会」的「万 字票情结」还有完没完?
东方日报 15/10/2012(有改动)
2012年10月15日星期一
国阵的华教罗生门
2012年7月4日星期三
不敢回味的往事
大马立国时的联邦宪法是近乎完美的,赋予各民族平等权益,及行使母语教育的权利,更不得干扰其他民族语文只使用和学习,只须以国语法定地位为前提。1956年 (独立前第一届大选后)拉萨就职教育部长是修改教育法令,《拉萨报告书》第12条即为“最终目标”在于落实单一源流学校,所幸以华教斗士林连玉为首的华教 团体和拉萨交涉下,拉萨才收回该条文。或许当时马来亚尚未独立,有谈判之余地,但独立后的两三年间,种族主义者当道后“睬你都戆”。
林连玉当时似乎也看破了我国政局,从其言道:“巫人占去100零几万,华人只有14万多(投票者只7万多人),成为8与1之比。真实要华人选出自己的议员,连一个席位也没得中选。但国会中却有好几位华人的议员,简直是巫统赠送的”,便可对马华的尴尬地位熟知一二。
所 以接下来的《达立报告书》就没如此侥幸了,《1961年教育法令》将拉萨当年的“最终目标”翻身列入,强行塞入“逐步发展一个以国语为主要教学媒介的教育 制度”也就罢了,还规定该法第21(2)条:“教育部长有权在认为适当的时候把国民型小学改为国民小学”。以陈修信为首的马华领导人全为巫统背书,并极力 认同《达立报告书》和华文中学改制,李三春、李孝友、梁宇皋等配合拉曼达立,极力推销改制的好处。几十年过去,国民型中小学的坎坷命运,你知我知。林连玉 为了护根保教丧失公民权,至死都未获恢复。
1967年,华教人士也曾提议要成立华文独立大学,被陈修信狠批“铁树开花”,发春秋大梦矣。 随后马华也搞了个拉曼学院,数十年后升格大学,名副其实的半津贴学府,马华身为政府之一员,还要自己补贴一半,要如何服众?OK,没关系,国阵总是有很多 理由让你“感恩”,避谈过去,那就高举《1996年教育法令》称已“改善”很多,但许多条文仍维持现状,承认统考、母语班问题最终也无法解决;马华每次针 对独中,蔡总也只能以可申请高教贷款与奖学金带过,至于政策则基本避谈。
我们不得不请教蔡总,啥叫“新的做法、作风、勇气”?又该怎么 “向前看”?60、70年代时,马华也要求过华社向前看吧?华社确实向前看了好久,也盼了好久,一直等到“一个大马”标语满街都是,却仍旧看不到岸。马华 不要华社回首他们的烂摊子,又要华社将票投给前路渺茫的政权,反正“横死掂死”,华社就只好换掉“脏内裤”了。“以华制华”、“选票回流”已经是烂招了, 拜托马华勇敢向前看吧!
东方日报南马版 28/6/2012
2012年6月27日星期三
一纸信函所引发的马戏
该2010年由教育部前官员扎里所发出的信函中指明,马华与非政府组织已大致协议「独中统考事宜维持现状」,就这段被魏家祥指为「非科学化」的文字,引发了关於「契约」的爭议。当华社都指望马华的解释时,得到的回应往往是拖泥带水、不知所云。
若回顾「那些年」,自然会牵扯到当时的马华领导人如林良实、陈祖排等,陈祖排却率先把问题推给了「小拿破仑」。如果马华真的如陈祖排所述,很容易討论、共同商討对策,独中问题何苦拖到现在仍无法获得解决?
歷史是骗不了人的,1995年、1999年国阵大胜,华裔选票大量回流马华,明显受到前首相马哈迪「哇哇声2020」之感召,认为前途將一片美好,国家將逐 渐迈向繁荣与族群和谐。但1999年大选前后,马哈迪判若两人,提出《华团大选诉求》的华团,在国阵胜选后即被打成煽动种族情绪的「共產党」、「奥玛乌那 邪教」,老马敦促华人停止玩火;「原则上同意」的马华隨后也不了了之。有无「契约」,华社心照啦。
陈祖排这粒球扔给了前总会长林良实,林 良实使出三字真言:「不知道」,这粒球又回到了现任领导手中。廖中莱「肯定」马华不同意契约,既然马华否定「契约」,並斥责董总敌视马华,那「肯定」的依 据在哪?现任总会长蔡细歷和魏家祥也已无招可寻,乾脆大打「穿越牌」。前者称改制当年才Form3,要问去问前总会长李三春,魏家祥更犀利,一句「我爸还 未认识我妈、我还没出世」,让华社笑破肚皮!
好吧,首相纳吉否认「契约」存在,那副揆慕尤丁为何称不增建独中是「共识」?反正蔡细歷也认 了「有无共识不重要」,何苦再继续纠缠下去?孰知顏炳寿、廖中莱又矢口否认是马华认同,只纯属副揆个人看法。华社听到一头雾水,巫统一套、马华一套;蔡细 歷一套,其余马华部长又一套,试问你们到底想怎样?为何不直截了当去问发出信函的前官员?心里有鬼吗?
亲马华时评人似乎也想有个了断,直接认定「契约」是偽课题,要华社看国阵的政绩、看未来,莫再提有无「契约」、不要「政治化」。不回顾歷史,又怎能看出马华是否「尽心尽力」为华教?但回顾后却丑態百出、惨不忍睹。
正如极右马来人协商理事会称增建独中已经违反《拉萨报告书》及《达立报告书》精神般荒谬,而这两份契约確实为马华所首肯,违反联邦宪法第152条文之精神。马华对此有甚么话说?
东方日报 20/6/2012
2012年4月21日星期六
超级怕输级博士
| WHAT THE F**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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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ose Who Love To Act Like They R "TUAN" |
2012年3月29日星期四
马华请勿再“政治化”华裔
我 们千万勿忘记,宣布马华不支持抗议大会者何人也?马华总会长蔡细历是也。呼吁党员 勿出席者何人也?自称“华人代表”、“发展华教”的马华公会是也。其实,民政党亦有派遣梁德明为代表,但不知是识其者太少,抑或只是一名无内阁官职的国会 议员,所以乏人问津,倒是当年誉为“华教四君子”的民政党主席许子根不敢出席。民政党的立场微妙,但马华可是彻彻底底的华人政党,华人政党遭华裔唾弃,是 多么丢脸的事情。
马 华借机炒作魏遭喝倒采,并大肆栽赃给行动党、公正党等是无补于事的,行动党的立场自70年代国阵推行单元教育和马来化始 便从未动摇过,直至抗议大会仍力挺华教运动,动员出席大会。公正党虽被马华扭曲成安华的政党,还把1987年的往事搬出来大批特批;公正党是1999年方 成立的政党,安华当时已非巫统党员,尔后遭受牢狱之灾,而力挺“烈火莫熄”的华裔亦不少。
长期失职忽视民愿
相 反地,马华在1995年至2004年大选后都有不俗的成绩,“华人代表”大增,为何却一筹莫展?是否揭示国阵华基政党“当家不当权”的现实?出席抗议运动 者,皆收到许多宣传品,如《华教导报》、《彩虹桥》、《快讯》等,详细的资料已无法使国阵推卸几十年来的责任,单华小师资问题自70年代始便无法解决,董 总与华团联合发表了不下十份的备忘录,若如蔡总所言,抗议大会无法解决问题,马华该如何解释长期失职和忽视民愿(怨)之罪?
一 国之宪法是具 有不可动摇性之权威的,联邦宪法第152条第1款便规定:“国家语言既是马来语,并得如国会所制定的法律规定一般使用于任何文本上。但:甲)不得禁止或阻 止任何人(于任何官方用途之外)使用、教导或学习其他语言;且,乙)本款无任何规定可妨碍联邦政府或州政府“维护其它族群语言的使用和学习”的权利。但执 政党自《拉萨报告书》始便一而再推行单元化教育政策,剥削本国多元文化与教育权。林吉祥于1968年文化大辩论的总结,已清楚表达大马少数民族与国家认同 的呼声“…作为一个多元种族与多元语文和国家,让多种语文来表达文化只会使一个国家之文化更形丰富”。
魏 家祥言:如果辞职可以解决华教的问 题,他愿意马上下台。这句话仿如表露出马华对华教问题已无能为力,不管魏下台或另一个马华部长上台,已无法改变任何局面,争取了几十年最终还是选票效应, 选前开一大堆空头支票,选后不仅无兑现,还继续恶化本国族群关系和剥削多元文化与教育,少数民族只能继续承受教育不公和不平等的政策,试问这还要人怎么放 心支持国阵?
光华日报 2012年3月28日
2012年3月27日星期二
听政策辩论有感
由甲华堂青等所举办的公民论坛“国阵民联大比拼:拿出你的政策来!”,吸引了上百名听众出席。民联方面有行动党的刘镇东和公正党蔡添强,国阵方面则 有马华的符策勤和民政党刘华才。主办单位采取特别的辩论方式,主张理性方式、不博取廉价政治宣传、不许哗众取宠等等,对台下的观众也不时使出黄卡呼吁“请 自重”,否则亮红卡请你“谢谢再来”;而且用I-Pad准确计时,辩手逾时即刻遭阻止。其专业表现,确实值得钦佩,比起蔡细历和“拖车姐”的场面好数倍。
国阵方面的辩手,反反复复引经据典,即是纳吉与转型计划的好,比如各种部门的转型等等,刘华才更是对那500元抚恤金赞赏有加,上有上策、下有对策等。但在 场的听众都知道,空有虚表只是大选糖果,国阵50几年所累积下来的烂摊子和腐败才是关键所在。而符策勤拼命认同民联辩手所发表的问题,却一时无法回答如何 解决,是否意味着厚厚一本转型计划,真的只是一大堆数据,而非实际的真改革?
行动党和公正党二位辩手在当晚的表现占据优势,不仅辩功了得, 而且不像国阵辩手般只会拼命“打太极”和逃避问题(如符策勤死命把问题往殖民主义塞、刘华才言论充斥误导性),而是根据新经济政策持续的弊病、转型计划的 弊端和贪腐日与俱增等提出看法和抨击,尤其是几十年来无法解决的师资问题和独中文凭等教育课题,也一一戳破国阵主讲者推卸和歪曲的“太极功”,台下观众无 不拍手赞好。
相反地,国阵辩手只会紧咬民联的《橙皮书》不放,一马华党员甚至在台下问了几道问题也针对《橙皮书》,不知是《橙皮书》流传有 限,抑或人们懒得去看?切勿忘记民联有“治国十方”,曾屡次被国阵批评将导致国家破产。但国阵的转型计划书又如何呢?符策勤自身也称,仅有少数大学生翻看 过该计划书,要说转型计划目前真的落实,也只是空口说白话,国阵目前的策略只停留在大派选举糖果,而非具体和实惠的利民政策。
尤以刘振东的 “狸猫换太子论”最为有趣,他认为政府将新轻济模式变成经济转型计划的131项入口计划,只是重新奉行马哈迪时期的哲学。可见,马哈迪当年虽发展国家经 济,却因乱砸大钱把经济搞砸,国阵持续执政也换了两个首相,但仿佛都无法逃脱官僚腐败继续侵蚀和腐化我国经济。刘振东对国阵转型计划的总结是没打算做出真 正的改革,教育问题亦然。
美国建国元勋富兰克林有句名言:“诚实是最好的政策”,对人民不诚实的政府,说得再多也只是愚民政策,除非人人自愚,愿意继续受骗。
2012年2月29日星期三
辩论自揭疮疤?
孰知,辩论的情况正如翁诗杰所言:“一场论坛两场演讲”,二者都偏离主题,二者似乎都自讲自话,无须怪来怪去。蔡总一开口就攻击行动党支持“神权国”,从头到尾都是抓着林冠英来打。但是,在国阵旗下那么久,马华反而没有阻止巫统搞伊斯兰化政策,为了利益还拼命附庸巫统为所欲为,这难道不是“以华制华”?大马自立国,宪法明明保障多元族群的语言与权益,但在联盟/国阵领航的50几年,非巫裔/土著的少数族群权益逐渐被剥削,套一名句叫“捡面包屑”。本有的权益竟然还有“委托”去“争取”,一个大马到底在哪里?
别忘了,民联尚有公正党,马华一昧攻击行动党,因为马华了解到,输掉华裔票等同于自尽,炮轰伊党是政治筹码。若马华真的有胆,决心反“神权国”,那他们只有两条路可走:一、退出巫统领导的国阵,或二、去攻打伊党竞选的地方;无须派爪牙在场下大喊大叫,或充“听众”发言骂人,何苦呢?马华在华社喊行动党要建立“神权国”,巫统则在巫裔散播伊党被行动党骑劫,要“反回教”,谁来说去,到底是谁在撒谎和制造混乱,可谓一目了然。
这场辩论的胜者是谁,两方阵营自说自话,某媒体甚至刻意夸大一方,被读者围堵和谴责。一场辩论表露出一切众生相,华裔的出路在何方,华社惟有凭靠自己去寻求答案。
23/2/2012 东方日报 南马版
2011年9月8日星期四
批评报业何罪之有?

由于邓章钦对中文报展开批评,而引起了群起讦,有心分子不骂他个狗血淋头誓不罢休。从某报副总编到副刊编辑丶“资深报人”的文棍在各报章反复抨击邓章钦的言论,甚至曲解他本人的话语,当成“中文报公敌”来批斗。
由于邓章钦出席了在报界备受争议的“报神”古玉粱的新书推荐礼,并发表了针对新闻从业员弊端丶新闻的核实性等课题的己见,再以英文报和中文报作比较及中文报水准等问题,并非刻意要抹黑丶诬蔑中文报。可惜的是,邓章钦的言论即刻遭到新闻界炮轰,尤其以某集团为主的员工为甚。
若一名政治人物或政党真要以报章为敌,那他们必注定遭殃。试想,中文报是绝大多数华裔的精神粮食,对在野党更是不在话下,试想被国阵政府操控的马来报章和英文报章,会给予在野党多少平台呢?
邓章钦自然不能代表行动党说话,但身为一名政治人物和专栏作者,为何其个人不能给予合理性之批判?此外,邓章钦亦无指名道姓攻击哪份报纸,万没想到有人竟然对号入座,自揭其短。
喝中文报奶水的人就不能枪头对准中文报吗,真是什么个道理?一种米养百种人,难道人人都要“感恩”才能体现出“关怀”吗?
中文报读者都知道中文报的处境艰难,也不想再看到中文报衰竭;我们也了解中文报并持中立的立场,和不吝给予反对声版位。但不要忘记,我们有权批评或不购买它,某报人道“若他害了你,你可以不买”,是何等高傲的态度?他批评的虽是政治人物,但对于那些“有意见想表态”的中文报读者,这无疑是种威胁。
邓章钦的言论“不代表本党立场”并不奇怪,邓出席的是某报“公敌”的新书推荐礼,也试图避免得罪哪一方,并给予中肯的讲演和意见,并非畜意要仇视某报丶致某人于死地。
邓章钦是名政治人物,不至于不晓拿捏轻重丶步步为营的道理吧?难道发表真知灼见便是罪过,既是与中文报和记者为敌,那读者还有何好关心的?无心者被扭曲成有心人,只因他是“官”而触了敏感带?
更稀奇古怪的是,有心分子借邓言来嘲讽其归属的政党,刻意将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拼成一块,扭曲是非黑白,这就叫有良心吗?多得杨善勇的《中文报业仍有不如人处》一文,我们发现原来张老板也曾大叹中文报业水平“仍有不如人处”。既然如此,那些人就应当虚心学习丶绞尽脑汁尽心搞好中文报业;而非自我清高,一旦得势即嚣张就不堪接受善意批评,硬要将“敌人”打入十八层地狱不可。
政治学者罗杰希斯曼有句名言:“不管民主的定义是什么,没有新闻自由,民主本身就无法存在”。媒体之所以号为“第四权”,至少要有非官方且中立丶独立及免受审查的权利,但以大马的“民主”为例,路还很漫长。
若这群人继续苟且偷安丶坐惯一言堂的姿态,不管是中文丶马来抑或英文报,皆可休矣。
《火箭报》专栏“破窗效应”2011年8月号
2011年8月18日星期四
马华,别再大声啦(好文分享)
此不具名基层领袖看来“分量十足”,敢与那些“没核”的领袖分庭抗礼,敢敢呼吁马华退出国阵。若马华退出国阵,真能挽回人民的信任吗?坊间人人在传,尤其是华社,对马华已表露出极大的不满。不仅是马华不能为华社争取“好处”,而是华社应有的权益和尊严荡然无存,而马华却还有脸配合巫统在那里高喊“一个大马”,看在人民眼里,这群助纣为虐者不要说怕不怕巫统,唯恐连怎么怕都不知晓,因为由始至终只是个头家政党,凡是都为了利益着想,以利益作为考量,还怕什么巫统?
马华反复打着“不入阁”的高调,一直阐明自己若得不到华社支持,该党全体不入阁。那好,绝大多数华社早已在308大选反映了现实,为何马华迟至今天才来大声高喊不入阁?马华公会美其名代表华人,华人不支持它,就用人民支持他为由,名正言顺扭曲成自己是“一个大马”政党,所以就算16个国会议席有9个是混合或马来人居多的选区,马华依旧认为自己“获得了华社支持”,吹啊?马华可以堂堂正正跟你说,那些选区里面没有华人吗?你吹啊?
很好,那说来说去还不都回到原点,在华社看来马华就是个只顾自身利益的集团,而且越来越鬼鼠和不知所谓。从独立初期平起平坐,至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并非巫统把马华害惨,也并非华社不支持马华,是马华自找的,故自食其果。马华投机数十年,把自己卖给了巫统,更把广大华社的基本权益抛弃,害得种族和族群间关系紧张,多谢马华和巫统的分治政策。此外,华社几度支持马华,一而再给予马华机会,直到2004年马华大丰收,结果如何?我们瞧见了,我们亦遭受到了打击,我们已忍无可忍了。
所以,高倡“以华制华”、“不当官”,收买枪手到处散播谣言、攻击民联又又如何?马华知道他们在民间的所作所为,让华社极度反感吗?马华是真的痛切心扉、思痛改过了吗?为何至今华社仍不能原谅马华,正因为他们支持民联和行动党吗?国人真的笨到如国阵所认为的,不是黑就是白,只有两条路选择吗?非也,非也,人民以至华社,就看你国阵—马华,以至民阵等都好,看你们有无实现诺言,国阵能否团结族群、能否废除不合理的苛法、有无勤力肃贪、有无实现宏远政策的能力,民主自由与透明化,国阵做得到吗?
别告诉我民联也做不到等云云,民联没有执政中央的前例,执政州政府完全风牛马不相及,毕竟中央还握有极大权力,执政中央才能全面实行民联政策。国阵和马华理由越多,人民就越肚懒,若再配合各种极端言论和恐吓,我想你马华也省得解释了。我们就等着你马华去纠正国阵,和巫统来个真正的协商,开那么多大会唱大戏,就省了吧,来去都是一套,人民不耐烦啦!
2011年7月21日星期四
勿用自己的奴性来误导他人
今年时逢族魂林连玉先生的被褫夺公民权50周年,大马华人,尤其以华文教育者为甚,有必要了解这段历史之经过。身为前教总主席的林连玉由于反对国阵政府强迫华文中学改制的《达立报告书》,而被冠上“极端种族主义者”、“沙文主义者”,接而被褫夺公民权,一名热爱爱国的华教斗士,死时却是个无籍者。
文亚苏以“执政华基政党”为主,“执政政府”拨款为辅,仿如要培中懂得“感恩”,不要忤逆每年给予他们25万令吉拨款、协助抵消上百万令吉的校地税款并为培中以地养校计划的国阵州政府。既然该作者都声明该独中“不能让政党藉以宣传”,为何还撰文畜意非难培中和羞辱独中生不懂的判断事实?一介“执政华基政党”笔杆子凭什么大放厥词,要独中做这做那,而且其目更超级可笑,竟然非议培中生周六(709净选盟集会当天)穿“黄衣”?
培中校長张永庆对于大马警方鲁莽行事,早已撰文说明“黄衣”实乃休闲服,是学生一贯于周六穿着的服饰,试问和净选盟何干?难道国阵政府怕到连民众身着黄色衣衫的自由都要阻止?是问这啥道理?难道净选盟集会当天,那些受惠于“执政华基政党”和“执政政府”的公司、社团和组织都要避穿黄衣?那么DIGI员工、马来亚银行职员以至各庙宇等关乎“黄衣”的都得服从、感恩、政治化而“罢穿”?这是什么态度?真是岂有此理!
要独中“感恩”前,是否要先翻查史册?1960年,国阵政府以“创造国家意识”(唯巫英独尊,随后英也退出舞台,近年才复苏)为由颁布《达立报告书》,次年又颁布《1961年教育法令》,省略了《1957年教育法令》规定的“维护和扶持我国非马来人语文和文化的发展”此重要部分,塞入“逐步发展一个以国语为主要教学媒介的教育制度”,华文中学强迫改制为国民型中学,70年代进一步落实国语为教学媒介语。不改制者形成大马唯一的“特色”,办学经费全由华社负责的独中。
华教人生并非反国家,亦非反对国语,而是为了秉持联邦宪法首肯的母语教育。然而长期以来,“执政华基政党”违背宪法和民族意愿,出卖平等权益,自甘堕落。不仅当年支持改制,让独中必须背负无津贴、自立更生的责任,连国民型中学都惨变“弃儿”,违背改制时所应许的全部行政费、建校舍和三分之一上课时间教导华文的承诺。大马华人都愿缴税,皆以大马子民为傲,为何得承受此不平等对待?文亚苏却选择避开往事,大谈当今“执政政府”的好处,实在有违真理,掩盖真相!
文亚苏的文章有个特点,即擅长拍马屁,屡次脱不出这番话:“首相纳吉痛定思痛,决定推行‘一个马来西亚,以民为本,绩效为先’的中庸治国理念,…推行转型政策,逐步改善/废除固打制,公平对待各族人民”云云,有吗?真的是如此吗?国人怎么发现“一个大马”渐成“一个马来人、一个土著”政策了?是我们瞎了眼,还是“执政政府”有意为之,“执政华基政党”却以拨款利诱选民,而刻意掩饰真相,为其个人利益而撒谎?要华社“感恩”,行!请用修改《教育法令》、恢复独中津贴和承认统考文凭等证明给我们看,临时拨款等不能解决长远未来之一切。我们要认清的事实是,要不是308促成了两限制,要是“执政政府”再次获得大胜,你认为“执政政府”有空理你?
笔者仍搞不懂,培中拨款、以地养校和穿“黄衣”、参与“非法活动”和禁止学生谈政事有何干系?“执政政府”要嘛继续拨款,尽他们身为州政府的义务,补偿独中长期所遭到的迫害。至于不允许学生插手政治,岂不契合了“执政政府”镇压民主的举止?文亚苏最好别忘记,培中引以为傲的莫过于50、60年代曾爆发两次学潮,群起反对华文中学改制;是否其眼中所见,当时这群学生究竟是“脑残”,还是“华人沙文主义者”呢?当然,他当年也可能是个乖乖牌,避谈政事、不闻不问,最终分辩不出是非黑白,堕落成“执政政府”威权体制下的帮凶?此等“老独中生”,悲矣!
当今大马 2011年7月19日 下午 4点58分
2011年6月15日星期三
不懂多元还装1 Malaysia?
大马是种族政治一流的国家,什么都关乎种族课题,曾有许多有志之士欲改变现状,却经常受到执政党的挑泼和为难。譬如什么表格都好,皆刻意强调你的种族、宗教身份,有些人或许以祖宗为傲,觉得很无所谓,但对于混血儿、无神论者或开明者怎么办?他们有选择的余地吗?
杨巧双产女后就呼之欲出,果断为印华混血的女儿填为“大马之子”,力抗大马的种族政治,是个很勇敢的抉择。我国人民经常爱理不理、选择不管了事,以至种族政治越来越猖狂,入读大学要看种族、申请拨款要看种族、填表格要看种族,较早前有人分享了披萨账单的荒谬,连吃披萨都要看种族才有折扣。如果你是直接受害者,试问你还有时间去“认祖归宗”吗?莫怪种族极端分子喜欢叫咱“回中国”,原来有些沙文主义者开口闭口都是“祖宗”、“中国”、“华人至上”,却忘了自己是马来西亚公民,是华裔马来西亚人。
众所周知,一种米养百种人,陈嘉亮就是刻意要把行动党抹黑成“背叛华人”,行动党是多元政党,马华民政就喜欢拿行动党开刀,左讽行动党“卖华同化”、右批行动党“出卖马来人”,这就是他们了不起的“一个大马”理念。不知是陈嘉亮读书不多,还是不懂分辩事实,认识杨巧双的人,都知道她是个不谙华语的英文教育出身的华人。若以陈嘉亮的逻辑,马华民政里、以至全马的“香蕉人”、华裔身份认同较淡薄、混血儿等人,都是“数典忘祖”之人吗?林苍佑泉下有知,不知会否跳出来掐陈嘉亮脖子呢?
有无发觉到,受英文教育者都认同大马人至上?毕竟他们没有种族教育的思维和束缚,这并不代表着他们不是马来人、华人或印度人,而是思维不受某族群或某政党所骑劫,连巫统的纳兹里都说过:“我是大马人居先,你有意见吗?”般果敢。《火箭报》专访过杨巧双,她自认不会华语,若理由仅因为本身是华人,那她有学不完的语言,因为其夫家是印裔,那还得学淡米尔语。所以他们都选择使用英语交流,你奈他们如何?这就是多元文化的马来西亚,只因他人是华人而批判人家“数典忘祖”,岂不跟巫统一番幼稚?
什么叫多元?我想国阵根本就不会了解。杨巧双基于女儿身份,敢于挑战权威,否定老旧的“种族分而治之”的国民登记。因为她不愿看到女儿被分为印度人或华人来看待,因为她女儿是多元大马的结晶,是团结与和谐的共同体,是“大马之子”。另外,大马人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教育,谁说巫印裔等不能入读华校?但你怎能嘲笑把孩子送入国民学校就读的华印裔父母?那是他人的自由,别把“族魂”林连玉拿来当借口,林连玉的愿望可是被国阵的无耻之徒粉碎,以至公民权被剥夺的。国阵称霸政坛多年,除了没能力为林连玉平反,还无限扩大巫统的滥权,把华社权益当无物,放任种族主义焚毁大马,来达到自己的政治议程。
现在又把杨巧双的个案搬来讲,一概把行动党打翻成“卖华同化”政党,真多亏你们民政“敢说敢当”咯。国阵里一个主张多元、信奉自由主义的政党,搞到非但语无伦次、混浊是非,还出言羞辱他人权益、乱扣他人帽子,完全违反了该党宗旨,自甘为种族政治传声筒。他们只顾为自己的官位而效力,把我国搞到“七国那么乱”,还真好意思比比手指喊“Satu Malaysia”收工,“Satu Malaysia”就会实现了吗?拜托,大马人民不是守株待兔的笨蛋。
当今大马 2011年6月13日 晚上 10点39分
看国阵当年怎么抹黑陷害族魂!
2011年5月16日星期一
民主行动党老友、前副主席陈庆佳肝癌逝世,“逆流世代”致上崇高的敬意(DAP ex-National Vice Chairman Sdr Chian Heng Kai Passed Away,R.I.P)
Sdr Datuk Chian joined the DAP in 1967, one year after the DAP was formally registered. He worked as a translator for the DAP National HQ in 1968, and later join the editorial team for the party organ, The Rocket. Throught his 27 years of political activism until 1998, Sdr Datuk Chian held the post of DAP National Vice Chairman, National Organising Secretary, National Publicity Secretary and Chairman of Disciplinary Committee.
In 1974 Sdr Datuk Chian was elected as member of parliament for Batu Gajah. Two years later, together with another party stalwart, Sdr. Chan Kok Kit, Sdr Datuk Chian was detained under the Internal Security Act on Nov. 3, 1976 for standing steadfast for the right of Malaysians to their mother-toungue education. They were held in detention for 4 years and 9 months before regaining their freedom.
Sdr Datuk Chian and Sdr Kok Kit contested in the 1978 general election while under ISA etention and won the parliamentary seats of Batu Gajah and Sungai Besi respectively. Their commitment to defend the constitutional position of mother-tongue education in general, and Chinese education, in particular were strongly supported by their constituents. Sdr Datuk Chian later moved from Perak to Penang and was elected member of Parliament for Bukit Mertajam in 1986 and 1990.
He received the DSPN award from the Penang Yang Di Pertua Negeri in July 2008 which gvae him the title "Datuk". He was the first DAP veteran to received such honour.
Sdr Datuk Chian is survive by his wife, Sdr Tan Chui Swee (DAP Wanita first National Chairperson) and three children.
Public can pay their last respect to Sdr Datuk Chian at Muar Seu Teck Sean Tong, (No. 40 Jalan Sultan Ibrahim, 84000 Muar, Johor, Enq: Mr Tan (012-3598408). The funeral is scheduled on Wednesday, 11.00am.
为华教身陷囹圄仍中选议员 行动党前副主席陈庆佳逝世
当今大马
他罹患肝癌,一直与癌魔博斗,但今早不敌癌魔而撒手人寰,遗范长存。
1974年,陈庆佳在行动党旗帜下中选为华都牙也区国会议员;两年后即1976年11月3日,他与已故行动党元老陈国杰因批评政府对华教母语的政策,双双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长达4年零9个月后,才重获自由。
身陷囹圄仍中选国会议员
必须一提的是,陈庆佳和陈国杰在1978年的全国大选,虽然身陷囹圄,但仍分别中选为华都牙也区和新街场区国会议员,因为他俩捍卫母语教育地位和对大马华教发展的坚持,获得广大选民的支持。
陈庆佳随后从霹雳州搬迁至槟城居住,并在1986年和1990年的全国大选,中选为大山脚区国会议员。
他活跃于行动党长达27年的岁月里,曾担任全国副主席丶全国组织秘书丶全国宣传秘书和纪律委员会主席。他于1998年辞去中委,淡出政坛。
行动党首位获封拿督勋衔陈庆佳在2008年7月获得槟州元首封赐DSPN拿督勋衔,成为行动党首位获得拿督勋衔的党元老。
陈庆佳与遗孀陈翠水(行动党首任妇女组主席),共育有3名孩子。
丧府择定于5月18日(星期三)上午11时举殡。欲瞻仰陈庆佳遗容者,可前往麻坡修德善堂殡仪馆,地址为:40, Jalan Sultan Ibrahim, 84000 Muar , Johor.任何询问,请联络陈尔抗:012-359 8408。
Former DAP MP Chian Heng Kai dies
By Boo Su-Lyn | May 16, 2011The Malaysian Insider
KUALA LUMPUR, May 16 — Former DAP national vice-chairman Datuk Chian Heng Kai died from liver cancer in Muar today. He was 71.
The former Bukit Mertajam and Batu Gajah MP was detained under the Internal Security Act (ISA) in 1976 for four years after fighting for the right of Malaysians to be educated in their mother tongue, the DAP said in a statement today.
Chian, who joined the DAP a year after it was formally registered in 1966, won the Batu Gajah parliamentary seat in 1978 and the Bukit Mertajam seat in 1986 and 1990.He won his seat in the 1978 general election while under ISA detention.
“Their commitment to defend the constitutional position of mother-tongue education in general, and Chinese education in particular, was strongly supported by their constituents,” said the statement, referring to Chian and another party stalwart Chan Kok Kit, who died in 2001.
Chian is survived by his wife Tan Chui Swee and three children.
His funeral is on Wednesday at the Seu Teck Sean Tong temple in Muar.
Farewell To DAP's Chian Heng Kai
Malaysia Mi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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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an Heng Kai, the DAP former National Vice Chairman, Member of Parliament for Bukit Mertajam and Batu Gajah, passed away in Muar today after a long struggle with liver cancer. Chian joined the DAP in 1967. He worked as a translator for the DAP National HQ in 1968, and later join the editorial team for the party organ, The Rocket. Throught his 27 years of political activism until 1998, Chian held the post of DAP National Vice Chairman, National Organising Secretary, National Publicity Secretary and Chairman of Disciplinary Committee. In 1974, Chian was elected as member of parliament for Batu Gajah. Two years later, Chian together with another party stalwart Chan Kok Kit, were detained under the Internal Security Act for supporting the cause of Chinese education. They were held in detention for 4 years and 9 months before regaining their freedom. Chian and Chan contested in the 1978 general election while under ISA detention and won the parliamentary seats of Batu Gajah and Sungai Besi respectively. Chian later moved from Perak to Penang and was elected Member of Parliament for Bukit Mertajam in 1986 and 1990. He received the DSPN award from the Penang Yang Di Pertua Negeri in July 2008 which gave him the title "Datuk" and was the first DAP veteran to received such honour. Chian is survive by his wife Tan Chui Swee and three children. The public can pay their last respect to Chian at Muar Seu Teck Sean Tong at No. 40 Jalan Sultan Ibrahim, Muar Johor. The funeral is scheduled on Wednesday, 11.00am. | |||
2011年3月17日星期四
炮打陈文棍
马华民政这群事后诸葛,前事不足败事有余,等输到贴底了才来谈建设和贡献,最失败的莫过于近乎全盘覆没的民政党,除了陈恩来此等不分是非黑白的人。陈氏和文氏仿佛有着共同点,就是当马华民政大胜嚣张时,他们不会管华社要什么,大输以后,更不管华社药什么!文氏较早前不是附和蔡老总称华社诉求刁难马华吗?还什么“爸爸妈妈”论的,搞得跟奴才没两样,没想到陈恩来也来这套。关键是,华团诉求没有怀疑甚至怪马华民政没有争取华教公平待遇,正所谓马华常提的“有人在朝好办事”,你们既然在朝了,华社有事相求你说他们“刁难”云云,这说得过去吗?
种族政治从国阵而起,然而马华民政分子真以为为“一个大马”打宣传就叫“种族和谐”了吗?或许只有躲在巫统裙底下问政的这些人,才因此而相信吧?如今他们却扭曲事实,却将种族极端的罪都怪在民联身上,仿佛民联打从5.13事件就已成立似的。我忘了民政最爱扯历史,因为他们没啥本钱了,所以硬扯历史旧账来玩弄。陈恩来把茅草行动归咎于安华的“杰作”着实搞笑,可当年你们民政不是在老马底下亲如手足的吗?而当年捍卫华小者里,送进民政、马华者寥寥无几,陈氏却说林吉祥父子在外“喊喊”充当“人民英雄”?喂喂,人民英雄是浪得虚名的吗?那为何你民政的王添庆、李金狮却没有此“福分”呢?
老马当年为了“平定局面”,把所有站在正义一旁的野党领袖和非政府组织全部扣上反动和扰乱治安,动用紧急法令逮捕入狱(现在老马mudah lupa,矢口否认是他所为)。而陈恩来的那些“民族英雄”去了哪里?他们提早避难去了,跟那群极端的巫统分子兵分几路逃到各处去躲藏了,你当大马华人都是笨蛋,谁付出最多难道他们不知道?再说,里头何止“林氏父子”?当中还有卡巴星、帕多、V.大维、陈胜尧,还不乏有名的卡立沙末(回教党)、柯嘉逊、纳西尔医生(社会主义党主席)和众多的工会分子、基督教团、教授等,这些为人权民主捍卫权益的人不是英雄难道是根葱?那当年那些躲藏、不见人影者,是否连葱都不是?哦,忘了他们还有“选择性健忘症”,当年那位大喊“用华人血来祭马来剑”(现在变成“一个大马”)的人也在示威里头,在陈恩来眼里或许他才是英雄?
现在可好,有些人“一个大马”后却可以把使命忘得一干二净,我们不该忘记大马是多元民族国家,捍卫本身族群和教育权益并不违宪。然而有人比巫统还巫统,企图把华教分子和在野党争取权益的功劳一并磨灭,孰不知他们一路办事不利,还在哪儿胡乱吠?陈恩来不但不反省(党性十足?),还将华人学习华语、爱护母语当成是“自闭的悲哀”?基于这点我不禁想质疑马华民政的立场,一个说“代表华社”、一个当自己“多元政党”,前者早就忘了自己的原则,后者则不知所谓,正如他们的口吻,捍卫母语仿佛成了种族主义者般患了自闭症!是谁几十年来典当了华社基本权益,是谁几十年来出卖了华教,现在他们可以为党正名,把无法处理垃圾堆统统扫入民联口袋里,好一个无能的国阵政府!陈氏嘲讽林冠英建回教大学是出卖华人之举,但他欲办华人大学时(巫统所言,其实非“华人”大学),巫统却直指林冠英“反马来人、反回教”;身为友党的民政,你们是人、是鬼?
接下来,陈氏意图模仿纳吉,为纳吉涂脂抹粉,但若是真正的纳吉,唯恐天方夜谭。华团诉求都被“代表华人”的党所刁难,巫统会鸟你才傻。我看陈氏连诉求的目的都搞糊涂了吧?诉求的内容不外几种,捍卫华教、增建华校、保护华校以及争取华社尊严,华社并无反对国语和英语、并无反对马来教师、更无欲求“华文化”!陈恩来的文章确实跟《五毒散》的专栏作家有得比,摸黑敌对阵营不止,还要抹杀华裔捍卫华教的成就,那他为何不为《五毒散》撰稿算了,还用中文书写登中文报干嘛?他那只眼睛看到华校生统统都是讲华语、用中国思维思考的?他拿马来同胞来比较,我们华裔难道就没有说国际语言的能力吗?这种自我贬低的心态,唯恐连英文教育的华裔都要向他吐口水!
多源流教育是个选择,若不喜好华文教育者大可报考国小、国中?没人说华人就一定要围在华小、独中等圈子里的不是吗?陈恩来自我贬低自己就算了,我想华裔没有蠢到如他所言,因为我们身处在拥有宪法保障的马来西亚,若陈恩来喜好巫统的同化政策,我们也让他有选择的余地。陈氏连诉求的其中一项,承认独中统考文凭都搞不清楚。如果独中生地语言能力这么差,为何却有星、澳、纽、日韩以至欧美等国家来“探星”?我看陈氏的思维唯恐还停留在独中生只能到中港台去留学吧,除非他“选择性记忆”,否则真的该去update下了。独中生虽都是精英、优越生,但独中生确实比你有市场,你吹得我涨啊?
我想众多南洋大学的前辈们对陈氏赞扬李光耀关闭南大的“功绩”,肯定深怀不满和抱有怀疑吧?老兄,别胡乱扯历史了,分明是风马牛不相及嘛!我们大马都会说,凡事不要拿星洲小岛做比较,而陈氏却拿老李做范例,可人家老李是打压异己为由、对华教施压,你主子爷在那个时候是国语化、回教化哩,华社应循了都变印尼不成?什么政治化教育“会使民族走向死胡同”,他们现在终于敢说出口啦?陈恩来笑称民联连Ya, Betul都不敢讲,是问几十年来谁还不停答yes, ya呢,多年来用政治手段对大马华裔应有权益施压的人,他们把华社都闭到了死胡同,华团如今送他个诉求却被斥责为“政治化”、“刁难”、“不要极端种族思维”。
华社自保,马华民政收皮!
好“一个马来西亚”、好一个民政、好一个陈恩来,能写出如此“精彩”的文章,自己讲自己听自己爽,好胆就不要推卸成“不代表本党立场”。马华民政果真是个见风使舵的种族政治破船,名副其实呐!若5.13事件、轻视马华民政无能、学华语说中文、捍卫教育都是华裔的错、都纯属种族沙文主义,那我国身为东南亚华文教育保留最完整、中文说得最好者,马华民政妄想分一杯羹!你可以毫不犹豫地炮打在野党,但以广大华社以至他们辛苦耕耘、捍卫的华教为敌,那马华民政就错得离谱了!
所以,我们应当唾弃维护同化政策者,因为他们连联邦宪法都懒得读、尊严都出卖个精光,还有啥好说的?口袋里有钱就算自在、就得低头,那我们活在大马这个主张各族平等的民主国家还有何意义? 我们捍卫多源流教育就是不爱大马、隔离自己,这是哪门子的逻辑?根据陈恩来的逻辑,那么去“荷兰”就不仅是马华了,我们也应当为民政保留席位,准备身后事了吧?
当今大马 2011年3月16日 傍晚 6点21分 “为纳吉涂脂抹粉的陈恩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