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epticism cannot be revolutionary, even though it speaks the language of revolution.” ― Raymond Aron
Pls Click To Support This Blog,TQ!
請支持原創~讓鬥爭持續下去!
2014年2月8日星期六
老林炒焦盘蕹菜
2013年6月17日星期一
沙巴民政党「东方神起」?
许 子根抛下不入阁决定后便辞退,履行败选承诺。但麾下的党员们议论纷纷,大多可不这麽认为,多州民政不买账,更呼吁重新检讨不入阁决议。民政党唯一胜选的新 邦令金国会议员梁德明「尊重」不入阁决定;而民青团总团长林时彬早前指出这只是「暂时性不入阁」,尔后却又称民政必须重新检讨不入阁,到时看中委会怎麽 说。
更有趣的是,许子根宣布不入阁决定当天,却不包括沙巴州两名胜选的州议员,理由是沙巴拥有一定的「自主权」,这就更摸不着脑袋了。但 沙巴州在今届大选仍属国阵定存州,是民政侥幸抑或看对时局?2008年,沙巴进步党决议「塞冷」退出国阵,两名前沙巴进步党州议员——丹绒巴拔的陈树杰以 及伊罗布拉的区锦华于2009年退党,旋即加入西马的民政党,而不选择跳槽国阵其他本土的政党。先不管是哪方先献议,民政党确实下对了棋子,不仅将议席送 予民政,还协助民政移师东马,真可谓一箭双鵰。
沙巴两名跳槽议员,在308民政惨败时为该党增添议席,今届大选名正言顺披上民政战衣出征。在反风浸沉民 政之时,陈树杰和区锦华俩皆中选,无疑地使民政党得以在沙巴州光明正大「插旗」,谋得一官一职,所以许子根岂敢叫他们不入阁?果然不负众望,民政副主席陈 树杰再次担任沙巴副首长,并兼任州工业发展部长,成为当今民政之最强者。
诸君是否还记得许子根曾在2011年说过要在沙巴「东山再起」, 被人猛批为逃离槟州后,又改口称是「从沙巴反攻,槟城东山再起」,现在看来槟州「东山再起」无望丶前途坎坷又渺茫;在沙巴州此时却「东方神起」,使人刮目 相看。兴高采烈的陈树杰彷佛掌握了话语权,声称有新血和新领导的注入,民政将起死回生丶壮大起来。
笔者看罢刘汉良《民政恐「无」山再起》一文,非常认同刘氏的结论:两届大选断送槟州江山,断了「根」,还要怎样出山?
民 政党在西马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梁德明,也就是柔州,民政在槟州以至西马的翻船,将大幅度略减其在国阵的影响力。更何况东西马各个状况都各异,民政就算保得了 沙巴两州席当筹码,下一届能否盼到竞选更多议席,在多党瓜分的沙巴州,唯恐比登天还难,顶多也只是国阵内无足轻重的小党。除非,再祭出下下策,收买跳槽议 员乎?
东方日报 2013年6月5日
2013年4月16日星期二
无聊“王对王”闹剧
不过,下了战书却不敢迎战的,当属槟州国阵主席邓章耀了。槟州首长林冠英不仅接下战书,而且指定要在邓章耀2008年前三届当选的老巢巴当哥打对决,这点倒让邓章耀有点头大,毕竟308败下阵来的沉重阴影(曹观友以1661多数票获胜),岂敢再博弈一番?
更 何况种种数据显示,选民人数大幅度略减,以中老年者居多,耆老多为民政基本盘。邓章耀为何却不敢应战?恐怕现今已时不利己,今非昔比。当年邓章耀初出茅庐 时,时逢老马大打“哇哇声”牌搞和谐共融,民心向荣、经济繁荣之际,邓章耀上阵巴当哥打以2560多数票击败行动党当年的槟州主席卡巴星;1999年对垒 曹观友时虽蝉联,但多数票略减至1640票;2004年的“伯拉效应”又使他获得2254多数票再度击败曹观友,直到2008年最终被打败,真可谓起起落 落。
单堡垒区一说,早在1990年丹绒二役就打破了,林吉祥就在巴当哥打粉碎民政“老佛爷”林苍祐的不败神话,终结了林苍祐时代,并促使
后者隐退。2008年大选前,许子根上京,槟州民政为争夺“首长梦”内耗,一场海啸终结了槟州国阵政权,那匹内定为首长人选的黑马邓章耀,也在巴当哥打堕
了马。虽尊贵为槟州国阵主席,邓章耀的扭捏和犹豫不决,使人大跌眼镜。巴当哥打犹如魔咒般,对邓氏或民政,都不敢恭维。最不齿的是,邓章 耀搬出献意“小红”上阵,意图嘲讽林冠英,孰知弄巧反拙,更让人极度反感,邓氏被抨无计可施和低俗无聊;“先问小红再回应”的滑稽言论,一再使选民跌破眼 镜。邓章耀和林冠英一周间的言论互轰,证实邓氏吃了闷亏。邓章耀下了战帖,林冠英迎战,属意邓氏的老区巴当哥打;邓氏则不停回避,一下“小红”、一下不 “称王”,又声称“只能攻州,战场我来选”。巴当哥打不是州选区?至于谁来订条件又有何干系?槟州民政的生死,对邓氏来说彷如一场儿戏,开人玩笑多过实 际,向选民开了空炮又不敢兑现。
要林冠英随后放话依邓氏条件,舍弃国席,放全力攻打巴当哥打;邓章耀仍然不敢答应,条件变成了战场由他来 选,邓氏的政治戏码旨在博取个人宣传,从下了战书开始,邓氏显然就输了。国阵挑战林冠英到攻打混合选区,但民政元老许岳金认为邓章耀只是做给上头看,根本 就没把握在混合选区获胜。以行动党今时今日的表现,要打混合区问题其实不大,反倒是翻船的民政该何去何从?邓氏唯恐不敢下赌注,可躲则躲,一场乱七八糟的 “王对王”闹剧,最终黯然收场。
邓章耀凭着这点儿“勇气”来领航槟州国阵,怎叫人不捏把冷汗?无论他以再怎么龌龊的言语来讥讽林冠英,也 不会挣得多少光彩。同为华基政党的民政,若惧怕再上阵老巢或华裔为主混合选区,无疑已宣布自决于老窝槟城。那么,民政党是否会如许子根前年所说,向他州转 移阵地、东山再起呢?
当今大马 2013年4月11日 下午1点51分
2013年3月5日星期二
利用鸟叔搵你笨
虽 然引起大马网民群起至鸟叔面子书专页劝说,但巨星还是被国阵请来了,在槟州国阵新春大团拜中献唱。但鸟叔的政治敏感度颇高,不愧为一理性的韩国大汉,完全 不买国阵的帐。不与国阵领袖同台、不与他们捞生、几乎不照行程走,仿佛老子身为演艺人,来马就是敬业地跳骑马舞、唱江南风,唱完就收档。
最终遗留下来的罗生门是,请鸟叔来马到底花了多少钱,收谁的帐?国阵造势归造势,现在的人民已不单纯,免费归免费、明星归明星、开心归开心,账目还要明。况且,人民最在意的是花的是否是纳税人的血汗钱。
但国阵领袖“九唔搭八”,一下子称鸟叔遭到暗杀威胁,一下子又怪罪司仪小姐不专业、没经验,不仅无法回答事实原委,还弄得自己一鼻子灰,槟州国阵主席邓章耀尤其最受罪,什么污名都被逼扛,管他在场群众回应的是否Yes或No,邓章耀反正就是吃不完兜着走。
鸟 叔经纪指出,前来大马槟城登台一事,并没有接洽和接受大马政府的任何酬劳;首相纳吉也声称不动一毫公帑。邓章耀解释说,原来是他理科大学时期的娱乐界友人 相助下请到鸟叔,这就是他的“门路”。好吧,门路归门路,话还是要讲清楚,请问该同学或赞助人是谁?什么管道请来的?出了多少钱请来的?这还是未知数。
去年有报道称,鸟叔原本受邀参加2013年央视春晚,据说演出费以每分钟10万元价格,总数300万元人民币天价,但随后被经纪公司否定。鸟叔在中国的首场 演出,是澳门新濠天地的娇比俱乐部,整场表演不足8分钟,唱完《江南style》即告结束,收入百万元人民币。据说按照价码计算,2012年止鸟叔的演出 费是3首歌180万元,平均一首歌要价60万元人民币。早前在香港举办的Mnet亚洲音乐盛典便传出,邀请鸟叔到场领奖,主办方也花了70万元港币。
若 这笔账没办法給予合理解释,我想邓章耀不管请小贾斯丁或鸟叔都无济于事。谁都爱看巨星演唱会,免费的当然最好;但若国阵以为这样就能让人民对他们有信心, 只因为他们请了巨星,那简直是俗称的“搵笨”。邓章耀一边说赞助人选择“匿名”,肯定不是国阵缴付费用;一边被询问是否富二代刘特佐时,说不认识倒罢,什 么叫“不知道钱是不是对方付”?若这种答复能随便了事,但未免太看扁槟州人智慧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槟州国阵还没被教训够吗?
《光華日報》23/2/2013
2013年2月17日星期日
国阵的都是对的!
国阵不停说要「改革」,却永远搞不清他们要「改」啥。旅游部长兼檳州联委会主席黄燕燕在檳城马华64週年党庆晚宴上,当头一劈就是檳州威省市政局拆下678张首相纳吉穿唐装贺年条幅,是一种没有教养、羞耻的行为。
什么叫做没有涵养?不管你是中央在朝或在野,抑或州在朝或在野,只要违法悬掛的宣传品、旗帜,都应当採取行动拆除,更何况首相纳吉的贺年条幅根本没有申请准 证,还被人投诉阻挡了摩托骑士视线,严重威胁公路使用者安全;並且还阻挡了已缴费商家的合法广告。威省市政局若知情却不拆除,是否愧对民眾、有违民愿?
我们不妨看看国阵执政的多个州属,「天秤」党旗隨处可见,一些所谓的巫统传统区,真可谓一片蓝海、一片红白。这可非大选近了才发生的事,是一直都是如此,无论被人投诉多少次,有关当局仍不受理;经过在野党代议士一番询问后,有者还无奈回答:「无能为力,人家是政府嘛」。
乖乖隆地咚,听起来挺滑稽!只是308政治大海啸前国人见怪不怪。往日国阵一手遮天,人民习以为常,他们掛什么也无所谓。在民联州属,这些问题逐渐在改善,而且秉公办职,是值得庆幸的事。
马华领导人若要大肆抨击,也要拿出道理来说服群眾,譬如:纳吉的贺岁横幅是否违反规则,没有申请准证或確实阻碍交通视线?又或者,民联的贺岁横幅也犯同样错误,却没有拆除?没有的话,那就是无理取闹,有脸说別人,没脸讲自己。
国阵的双重標准,在国阵执政州属最为严重,而这点领袖不可能不知道,试问他们敢不敢也不分政党背景、实事求是地呛声和批评呢?我这就举例2011年马六甲州曾经发生的怪事:
行动党州议员邱培栋得到商家报效的30幅新春贺岁布条,按例在悬掛前申请批准。结果不获批准的理由竟然是「中文字句太大,马来文字句太小」。当时不见甲州马华有何反应,他们的「大义」在哪里?
同样是拜年,更是贺岁季节,国阵和马华的涵养到底在那里?我想请问黄燕燕:「只要属于国阵的任何东西,就是对的吗」?
《东方日报》“领袖也要守法”2013年2月7日
2013年1月20日星期日
行动党全代会与巫裔候选人
行动党之所以被非议,皆因党选制度的「排序復选制」(IRV或AV制),经常被各方指责为「不民主」。但这种「不民主」的选举制度在澳洲眾议院、爱尔兰总统、斐济眾议院等都获採用,有其可圈可点之处,当然也如其他投票制度般存有弊端。
英 国《金融时报》专栏作者约翰凯在《英国选民与排序復选制》一文指出:復选制可能导致奇怪结果:选民可能需要从两名极端派候选人中作出选择,而温和派候选人 就成为了所有人的次优选项。就像凯氏所述,「强势但不受欢迎的领导人在AV制之下的確会落败,强势而受欢迎的候选人却会因此受益。」
根据 行动党党章,全代会须选出20人组成的中央执行委员会,在中委会復选会议中再委任多10名中委。若硬要说巫裔「全军覆没」,严格上来说是不正確的。阿里 芬、阿末顿和再里尔得票分別排名37至39名,在他们之下的其他族裔多得是;而阿里芬和再里尔等隨后被委任入阁,是战略考量与族群平等之策。《前锋报》大 標题「马来候选人被除掉」是预料中的事,若要硬套公平选举为「除掉」,吁请巫统先看看自己的区部提名固打制有多「民主」?
对于无巫裔、东马代表入选,林吉祥其实深表遗憾。尔今,行动党全国党员不仅破党史最高记录(15万);合格代表也暴增3倍,从2008年的948人至今年的2576人,或许拥投票权代表增多之故,投票標准或传闻有「菜单」亦为重要因素。
再 者,候选人的知名度和善交际也颇为重要,人面广、基层强、有活力等皆能「吸票」。老一辈如阿末顿、朱基菲里、东姑朱布里等,其影响力有限或不为新人所识; 身为檳首长政治秘书的再里尔,与上议员阿里芬同属马来知识阶层,也较有名望,不过党龄尚浅,自然后劲不足。选举,多少取决于投票者的思维和素质。
时评人许国伟〈多元路线灰茫茫〉一文也道出,行动党多年来虽不停贯彻多元路线,吸引马来人加盟,却意外栽在前副主席东姑阿都阿兹退党事件。巫裔候选人得票率低,祸源是否在此?
总之,行动党乃多元政党是毋庸置疑的,党选投票制度往后可再改善和调整、党內马来领袖仍需加把劲积极推广势力、多元路线务必持续贯彻始终。更重要的是,陈腐或约定俗成的思维与视角是否来得及转过来,毕竟「改变」並非一朝一夕之事,紧接下来的考验才是最棘手的。
东方日报 21/12/2012
2012年10月23日星期二
马华的「万人宴」
马华大搞万人宴炒热选举气氛,国人不必感到新奇。早期有「一个大马组织」大搞宴席派礼物玩抽奖,不过是不久前的事,当时「选举猜谜游戏」已经起步,大马人疯狂猜大选日期,朝野政营蓄势待发,在野党许诺新政策,执政党大派糖果。
明眼人都知道,马华的劲敌固然是行动党,再加上几个月来的华教课题重担,已让马华神经紧绷、喘不过气来,再继续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行动党最牛逼的就是搞文 宣、搞宴会,可以筹募兼宣传。我国人民熟知在野党被国阵打压,没有拨款、没有竞选资金等,于是会竭力去买票支持,除了传统的吃饭喝茶、政治明星演讲,还会 上演「栋篤笑」,著实值回票价。
马华搞什么千人、万人宴,自然有其策略考量,以往华社的刻板印象(stereo type)是怕死、怕乱,这些都是513事件及种族政治所造成的后遗症,华社只要安安分分做事即可,不要处处反对,反对就等同于「反政府」、「乱」。但歷 经老马后期的烈火莫熄、阿都拉政府和308海啸洗牌后,人民思变的心已逐渐稳固,尤其是近年来公民运动大行其道,使到更多政治冷感者参与其中。「一个大 马」政府已束手无策,只能跪求人民「再给国阵5年」。
至于马华有何新招?近日看到的有檳马华的「马华关心你我他」民意调查策略,派美女大 军直衝夜市,收集每人拉一张「我爱马华」横幅合影,目標是约「2万人」。老实说,我们这些市井小民都很可爱的,看到养眼美女和派环保袋,自然会停下脚步探 个究竟,你要民调就民调,拍照不就拍咯。这种民调是否有科学准確很难说,如今人民胃口大,想得也很远,对財政预算案的糖果都抱有质疑了。
马华的「万人宴」是否「反应热烈」,隨便抓个人来问,大多都会说是有人免费给票叫他去的。马华的餐券「售罄」究竟是指都被打包了,抑或背后有人资助,我们市 井小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就是不透明化,像「一个大马组织」宴会那样拿不出证据,也不用提供什么证据;甲州首长更神,花公费替儿设宴还能坦荡地说:「反对党妒忌我」。
至于万人宴售票所得收入將捐献给华小,我想不用多说了,身为执政党成员却大玩角色对调办起慈善宴会,请问马华在朝跟不在朝有 何区別?再者,马华搞万人宴有何噱头?马华难道想时空穿越回到「那些年,我们一起卖彩票的日子」?拜託啦,马来亚独立至今已55週年,马华「公会」的「万 字票情结」还有完没完?
东方日报 15/10/2012(有改动)
2012年10月15日星期一
民政党的內忧外患
回 顾308大选,民政可谓输得最惨,最痛的是全军覆没于檳城江山。民政自称是多元政党,看来国阵內死得最快的当属此类吧(东马除外)。就算民政在来届大选不 被人民唾弃,相信也將败在自己人手里,犹如308还未大选便为檳首长一职纷爭內斗,最终三甲人选墮马,接而输掉檳州江山。
今年大会的焦点 必然是「傻仔医生」林敬益公子、民青团长林时彬,由于议长拒绝让民青团委任的代表在母体大会上发言,林时彬痛斥「军阀」与「老臣子」霸佔位子,抗议年轻党 员没有发展平台,民青团故而退出母体辩论环节。正如许多长期执政的政党般,党员老化现象越趋严重,屡次扼杀年轻人上游的机会。
时评人谢诗坚指出,檳马华的排阵没有惊喜,皆为「老弱残兵」(14名协调员均属「乐龄俱乐部」)。邓章耀接任檳州国阵主席后便十分重视洗牌这点,只是老树盘根,岂能由你话得了事?
此外,大会未见任何新目標和宏观策略,多数时间都花在抨击檳州首席部长林冠英和檳民联,逐步將自己狭窄化。或许也难怪,除了其他州属的零星席位,民政的基础一直是檳州的地域性政党,加入国阵后虽比人进党来得幸运,但也仅能局限于此。
民政在其他州属彷如分一杯羹的小党,地位不及「三驾马车」。巫统基于选举考量,当然不会爭檳首长职,以檳州华裔居多的情势,巫统连发梦都难。
但马华多次欲执掌檳州的野心则並非没有,只是檳马华看来已无足轻重,民政的最后赌注必然是下届大选,若国阵无法夺回檳州,届时民政唯恐將面临友党的大洗牌。
败掉檳州后,民政曾有在他州重整旗鼓的打算,只是困难重重,四处遭排挤。譬如获得一些前沙进步党、沙自民党的代议士入党,不劳而获数州席,终于在东马插上了旗帜;却惹来当地政党如巫统的不满和反对。
再看甲州,巫统欲夺回民政唯一上阵的选区便是很好的例子,其他州的选区也面临马华的挑衅。如何反守为攻、浴火重生,不是用嘴巴讲就能达成心愿。
单从民政的內忧外患上来看,问题不在有没hood,而是民政的立场和宗旨到底是什么,待在国阵到底还能否有表现?
东方日报 6/10/2012
2012年5月21日星期一
还我第三张选票!
308大选前后,民联承诺將恢復地方选举,给予人民很大的鼓舞,毕竟「第三张选票」是將地方行政和立法等之代表权,重新交还给人民来投选定夺。雪兰莪民联州政府去年尝试在新村举行实验性的村长选举,虽说过程不算理想,但也唤醒了人们地方选举之重要性。
行动党早在2005已推介「万眾签名,还政於民——恢復地方选举运动」,其「还我民主第3票」的口號,点醒了如笔者般不熟悉我国选举制度的新生代,使人民更清楚瞭解民选地方政府的好处及办事效率,將比以往受到委任「定定搵食」、靠博宣传为大选铺路的县市议员更好。
檳 州首长林冠英也举了不少例子,如《地方政府选举法令》已在1991年修订,制定1960年《地方政府选举法令》为举行市议员选举適用之法。最根本的联邦宪 法第113(4)选举条文授权选委会执行市议会之选举。由此可见,民联所提出的要求皆非幌子。既成事实,为何选委会不愿跟从?选委会真的確保是中立、公正 的吗?
有趣的是,林冠英以檳州先行做考量,反对声最大的却是民政党。尤其是新官上任的檳州国阵主席邓章耀,他的回应竟然是「各级政府无法合作怎么办」。
《光华日报》日前刊登了1962年全国地方议会选举的旧剪报,即便是民选,执政的联盟党仍贏获426席之多,其他各在野党加起来只有百余席。国阵是担惊受怕,还是没有信心?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人民是迫切急需地方发展,现今还会如此吗?唯有透过恢復地方选举才能知晓了。
此外,民政党最爱突显已故创党人林苍佑之伟大,试问林苍佑的从政之路是怎么来的?地方议会选举是也。1951年1月,檳、甲市议会选举。林苍佑加入檳城激进 党参加竞选,该党派出9名候选人中贏获6席,敦林是其中之一。加入马华后,敦林也在1955年1月檳城殖民地议员获胜,成为联盟首席议员。
地方选举成就了檳州一代伟人,民政党身为亚洲自由民主联盟一员、自由党国际观察员,丝毫自由主义精神都没有,成何体统?莫说既往什么功劳,奴役在国阵旗下,什么「自由」、「民主」等贞洁牌坊,都是一片浮云!
东方日报 2012年5月14日
2012年3月11日星期日
拜托别再“拖”了!
“拖车姐”至今仍然嘴硬不道歉,面对着槟州市议员即将起诉,硬坳她当天的言论是“人民知情权”,说那是“行动党的打压”,还称这是她的“言论自由”。很好,当一个人说错话、做错事却不负责任时,随便套一句“言论自由”就能了事,那我们的法庭该有多清闲呐?堂堂一个士拉央国会协调员,何以突然扮“半个槟城人”,而且还莫须有提出不相干问题斥责一名来辩论“大马华人政治分水岭”的槟州首长?
有者说,专针对“拖车姐”也太欺负人了,是不理智的。但撇开那些专刁难辩论元和嬉笑怒骂的马华卡小不谈,“拖车姐”说起来蛮“理智”的,因为她问了两道民生问题:槟州晚上拖车和门牌税调高。这两道问题,说白了是抛给槟州首长的,因为林首长说槟州有多好就多好。但林首长有权拒答回答归市议会管辖的问题,因为这已偏离主题。辩论后,是轮到槟州人民和市议会来回答“拖车姐”了,而答案已非常明显,槟州执法严明,以及门牌税连续几年没调高。所以,下一步便是等“拖车姐”道歉,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黄糩璊本来士拉央是股新势力,也是马华公会的“美女军团”之一,她确实可防范2008年输掉灵南输掉5千多票,欲飞象过河来胜算较高区域的林祥才。但这次“拖车事件”后,黄糩璊估计还未上阵便大势已去。若说反对党支持者野蛮暴力,那言论自由在“拖车姐”嘴里亦是借口,信口开河和诽谤他人,是足以构成罪名的。网民毫不留情的宣泄,也在于我国并非是个落实“自由”的国家,很多针对人民的苛法,及不少给予同党的免死金牌。
无论如何,请勿自欺欺人,赶紧道歉吧!
2012年2月22日星期三
惠民党还能维持多久?
再益原先官拜阿都拉执政后期的首相署理部长,因公开表态反对援引内安法令逮捕3人,随后坚持辞官,留下捍卫正义的美名。2009年6月,再益正式加入人民公正党,获得万般宠爱,不到一年即被委托上阵乌雪国会议席补选,可惜败北收场,此战前后相信引起公正党内部反再益的争论。2011年11月,再益角逐人民公正党署理主席,随后退出竞选(阿兹敏当选),反复炮轰党选弊端和家族政治,再宣布退党。惠民党整体来说是再益的计划,是他加入马来穆斯林为主的蚊子党——人民公正阵线后改组而成的多元政党。
多数人认为,再益的新党将成就一股抗衡国阵和监督民联的第三势力,尤其是再益对公正党的怨恨,唯恐将增添民联的压力。孰知,第三势力根本不成气候,人民依然把改朝换代之任务,寄托在民联身上。第三势力不是亲国阵的极右非政府组织和印裔蚊子党,便是人数稀少的人权党、公民自由运动、惠民党等。公民自由运动因拉惹柏特拉转风向点批民联闹分歧,导致主席哈里斯辞去党务;欲组婆罗洲团结阵线的杰菲里已引渡革新党抵沙,团阵不获注册局批准,组党遥遥无期。
再益私自解散党的举动,5州领导联合反扑,毕竟解散政党须由四分之三党员的支持才算话,由此可见再益又再一意孤行,非但把党占为己有,还要私自解散该党,必然会惹来许多麻烦。吉打州主席查米尔甚至还提议要前伊党雪州主席哈山阿里取代再益,之后惠民党却澄清无此打算,哈山也回拒了邀请。反之,倒是轮到了五州领导将召开特大,逼迫再益退党的时候。
吊诡的是,惠民党拥有一国席,那就是高渊国会议员陈智铭跳出公正党成为独立议员后找到的归属,并声称与惠民党理念契合。按照陈智铭的说辞,惠民党解散或否根本无关事,报道称来届大选他将选择更大的政党竞选州议席。如此看来,惠民党因再益而立,若再益离去,相信气数亦将尽。
2011年12月8日星期四
两种族制是国阵的镜子
据某君分析槟州议会是“两种族制”来看,根本是自圆其说、自打嘴巴。不知槟州人是否还记得,1995年在野党在槟议会仅剩区区几席时,国阵和在野党能分什么庭、抗什么礼?民联执政槟州后,就由于华裔比率在槟内阁占多数,就等同于种族对立的政府?这句话未免也太伤槟州选民了吧?若说民联的非土著议员有25名,土著议员仅占4名,那2008年大选分配的竞选议席中,民政党加上马华的议席共有23席,加上国大党2席;相对巫统的15席,也不等于是“两种族制”吗?槟州国阵政府多年来非华裔比率都占多数,为何某君也不质疑它到底健不健康?更有趣的是,彭文宝竟然被称赞为“有效监督政府”,而且“好过现在”。但1995至2008年,槟州在只有一位在野党议员、国阵一党独大的状态下,有效监督又能发挥什么效果?
让我不解的是,巫统炒作种族课题,竟然也是民联政府的错,那国阵内的非巫统成员党该扮演什么角色?某君借媒体充当借口,归咎于行动党滥用中文媒体激起华裔等的同情。难道大马媒体在苛法重重的氛围下还有选择吗?马来媒体为巫统宣传,就连英文报也有巫统和马华的影子,莫怪国人们都赞扬中文报给予的平台是中肯且中立的,因为308后,中文报对朝野政党新闻的比率是五五。
防种族对立政治
但每当你翻阅主流马来媒体,在野党(或民联州政府)新闻不是看比率划分,而是看有什么课题能拿来羞辱及抹黑。而且,某君的事实也并非事实,目前许多中文报章都有翻译外报的专栏,英文报和马来文报都有,中文报读者岂会不知?若仍然深感迷惑,我倒建议中文报读者去购买巫英文主流报来看,他们始终会发觉其政治新闻都偏袒某方,不然就是出言不逊、满口种族腔调,原来这就是“监督和质问”?那丘光耀岂不很委屈?有得你挑逗种族情绪,没我骂种族政治无耻?莫怪我听闻一些回教党支持者,都频频称赞中文报好,起码他们的领袖“在野外”(非议员)监督政府还会出现在中文报。
若要说“两种族制”,本人欢迎某君到南马一游,看看这里的州政府是否有效被监督?柔佛州是国阵堡垒区,自行动党创党始,柔行动党在历届中最多仅一席,更多是全军覆没,行动党则从来没突破四席,面对人数占绝大多数的国阵州政府,莫说监督,连对立都无缘。也由于此,占多数议席的巫统仿如老大般,唯唯诺诺已成了其它成员党的特色。拜308大选所赐,民联在野党才得以增加更多席位,以便能更有效地监督政府与其政策。以甲州为例,首长莫哈默阿里仍然把“零度反对党”挂在嘴上,毕竟除了行动党,甲巫统自建国始便稳如泰山,回教党也仅在1974年赢过一席。若以种族比率来说,现今的28席中,巫统有18席,马华4席及国大党1席,话事权全交由巫统决定。
以某君的逻辑,是否应该把更多民联议员送进州政府里?相对槟州,柔、甲州尚缺的是非华印裔的代议士,是否应该保送少数的民联巫裔议员进入州议会,“以防种族对立的政治”继续在南马延续、蔓延?看甲州国阵嚣张的态度便可熟知一二,其州议会一点也不健康。上次州议会,巫统州议员连同首长“羞辱”赌博是华人“传统”,只有在野党州议员进行反驳,并要求收回诬蔑性言论。国阵那些“代表某族群”的友党竟视若无睹,更行使“大多数暴政”,动议把行动党代议士驱逐出议会,三者更被禁足达半年。今次州议会,仅剩的两名行动党代议士被国阵群体围攻,不仅在许多发展弊案上“打太极”、“跑野马”,还连续几天羞辱周玉清,要其回槟城“做贤慧妻子”、“侍奉丈夫”。百姓普遍认为在野党只会乱一乱,没想到国阵身为州政府也不赖,监督者被骂“乱”,起哄者则可免。欲更有效地贯彻两线制,是否应该否决巫统的“两种族制”,送走那些开会默不吭声、拿完津贴走人的“坐板凳”州行政议员呢?
2011年11月21日星期一
许子根,请慢走
民政党主席许子根总算宣布自己在来届大选不打了,相信那些反复猜测许子根征途的民众和民政党人,可以心安了呗?但许子根较早前不停声称要反击行动党、要重振民政党声威的话,岂不是白喊了?
特别是“王对王”之战,一直是党内同志众所周望的背水一战,以求许子根能直接对垒槟州首长林冠英,出面单挑峇眼国会选区,赢了不仅能打破行动党在槟的神话,也能顺理成章一洗“走后门”入阁的臭史,正名其部长职。对民政党而言,这也无疑是强心剂。问题在于,许子根输了怎么办?输得起吗?民政党把这笔赌注押在许子根身上“晒冷”,万一输掉,是否更加证实民政党会瞬间翻船?
相信许子根也不愿冒此风险,在其低潮遭贬时期再冠上沉重的罪,干脆在来届大选放弃角逐任何议席得了,毕竟赌注太大,还不得好死,谁愿牺牲乎?再者,许子根也卸下盔甲一身经,放心逐步将槟国阵主席等职称交由他人,何乐不为?眼见许子根的时代就要过去,民政党内部再不安分点,到时连子根都管不着了,反正俺就要“撇炮唔捞”了!
但许子根重提对垒林吉祥的旧事,也未免太清高了吧?要知道当年他第一次参选,是担着华教“四君子”名号出师大捷的,1986年被声势浩大的丹绒一役震垮,败给行动党老大林吉祥。但其随后于1990年大选再次胜选,但由于林老佛爷却不幸败于老林,却使他顺利当上槟首长。1995年行动党惨遭滑铁卢,不仅推不倒许子根政府,还全数翻船,许子根更击败了老林一雪前耻!1995年后,火箭在槟一震不起,可说是民政重振旗鼓后最光辉的时期。许子根对老林的“王对王”可谓一战一败,打成平手,但无疑地,老林之败,促成了许子根政府的黄金时代。
2008年反风是1995年的翻版,只是角色调换了而已,民政党的风平浪静就此终结。许子根以为交于他人接受没问题,于是安然上京去,却双双被行动党扳了回来,民政全军覆没,子根兵败布城下。角色再度更换,小林(冠英)赢了国州,当上槟首长,为老林和行动党一雪前耻,民政赢了“丹绒三役”,败于“308之役”,是州民给他们最大的“厚礼”。因此,不是“王对王”的问题,而是民政有无反思,为何州民如此绝情?这当然并非说要反就反,要翻查历史,1969年在野的民政党曾是槟州的期望,加入国阵后是希望,接着失望,前后有40余年。人们怀念林苍祐,也会想念许子根,战场有得有失,下台未尝不是好事,赶紧收山吧!
2011年11月1日星期二
民政要「硬」起來
光華日報.異言堂 2011年10月23日
2011年9月25日星期日
“愤怒的榴莲”——民政谩骂党
2011年9月12日星期一
民政黨進軍沙巴

許子根透露民政黨將在沙巴州東山再起,估計將是場政治苦旅。此乃逃避之舉,抑或掩人耳目、聲東擊西之計?
民政黨在沙巴拉攏的三名獨立議員,除了陳樹傑與區錦華是不苟同沙巴進步黨退出國陣而退黨者外,尚有一名彭恩榮本是友黨自民黨議員,因自民黨高層表態杯葛沙首長慕沙阿曼而退黨。民政黨於308大選丟了檳州元氣大傷,唯有湊足人數以期捲土重來,尤其以官位者為甚。例如陳樹傑與彭恩榮本均為沙巴副首席部長,可惜加入民政後即遭撤消。
時評人謝詩堅認為,民政進軍沙巴不易,三名議員當初並非在民政旗下中選,加盟民政僅本身意願,顯然民政東渡難有作為。沙巴何止有種族政黨組成的鐵三角,除巫統、民統、馬華等,掛多元招牌的國陣成員黨已有團結黨和自民黨,又得面對本土反對黨沙巴進步黨。先不論民聯的競爭,民政想多分杯羹,還得經過國陣友黨一致同意,否則民政再插一腳,議席分配將導致大混亂。
既然有信心取檳州,民政就應當穩守檳州,而非將注意力分散至遙遠的沙巴。民政生長於檳州,檳州是該黨前線州,根基也最穩固;雖說民政要都透露會以檳州為主,但從言語中已聽出有「東遷」之嫌。檳民政青年團長胡棟強指出,民政要效仿行動黨天兵,把檳城出色的領袖移到沙巴競選。不難猜出,民政固守檳州已無望翻天,倒不如開闢新戰場,重新出發。
為何選擇沙巴?許子根認為民政先於沙巴東山再起。既是說,沙巴僅是民政的跳板,待基礎穩定再從檳出發。為何不是其他州屬?或許半島的國陣議席早已分得七七八八,民政又於308慘敗而不再受看好,議席也將重新洗牌;砂州則門都沒有。因此,沙巴是最好的選擇,民政可能相中了沙州政局之不穩定,且又以跳槽政治出名,山高皇帝遠;再加上有三名「青蛙」護航保駕,天時、地利、人和皆有。
但這麼做卻是兵行險著,唯恐黨命不保。不僅遭到沙友黨排斥與報復,檳州民政也會處於弱勢,恐將一併被消滅殆盡。進退兩難之際,民政何去何從?後路已被民聯砍斷,前途依然渺茫,走錯一步,全盤皆輸,民政準備好去冒險了嗎?
东方日报 9/9/2011
2011年9月7日星期三
民政党自求多福
二零一一年八月二十八日 下午三时五分 <光华日报>
许子根透露民政党将在沙巴州东山再起,估计将是场政治苦旅。此乃逃避之举,抑或掩人耳目、声东击西之计?
民政党在沙巴拉拢的三名独立议员,除陈树杰与区锦华是不苟同沙进步党退出国阵而退党者外,尚有一名彭恩荣本是友党自民党代议士,应自民党高层表态杯葛沙首长而退党。民政党于308大选丢了槟州且元气大伤,唯有凑足人数,尤其以官位者为甚。例如陈树杰与彭恩荣本是副首长,可惜加入民政后即遭撤消。
时评人谢诗坚认为,民政进军沙巴不易,三名入党议员仅本身意愿,并非在民政旗下竞选,东渡难有作为。沙巴何止有马来人、卡达山与华人政党组成的铁三角,除巫统、马华、民统等,挂多元招牌的政党已有团结党和自民党,又得面对本土反对党沙民进。勿论民联,民政想多分杯羹,还得经过沙国阵友党一致同意,否则民政再插一脚,议席分配将导致大混乱。
既然有信心取槟州,民政就应当稳守槟州,而非将注意力分散至遥远的沙巴。民政生长于槟州,槟州是该党前线州,根基也最稳固,虽说民政要都透露会以槟州为主,但从言语中已听出有“东迁”之嫌。胡栋强指出,民政要效仿行动党天兵,把槟城出色的领袖移到沙巴竞选。不难猜出,民政固守槟州已无望翻天,倒不如开辟新战场,重新出发。
为何选择沙巴?许子根认为民政先于该州东山再起,以后经由槟州。既是说,沙巴仅作为民政的跳板,待基础稳定再从槟出发。为何不是其他州属?或许半岛的国阵议席早已分得七七八八,民政又于308惨败而不再受瞩目,议席也将重新洗牌;砂州则门都没有。因此,沙巴是最好的选择,民政可能相中了沙州政局之不稳定,而且又以跳槽政治出名,山高皇帝远;再加上有三名“青蛙”护航保驾,天时、地利、人和皆有。
但如有冬瓜豆腐,唯恐党命不保。不仅遭到沙友党排斥与报复,槟州民政也会处于弱势,恐将一并被消灭殆尽。进退两难之际,民政何去何从?后路已被民联砍断,前途依然渺茫,走错一步,全盘皆输,民政准备好去冒险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