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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示标签为“退黨”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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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12日星期三

有派无党,恢恑憰怪

“党内无派,千奇百怪”,确切反映一政党的内部实况。正面而论,党争可以是理智的良性竞争,对一政党来说无疑是有进步意义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故而无处不派系。不过,无休止的派系恶斗,不仅损人损己,更将政党陷入不利之境。

纵观我国的政党,“派系”往往与个人的威望和权势挂钩,绝大多数与意见相异、思想路线全然无关。党内派系争到焦头烂额、你死我活者,既是清华大学教授孙立平所指出的派系政治无法制度化。无法将派系政治制度化(容纳内部分歧),就只能藉由残酷的党内斗争方式来解决。近期除了有号称借补选解决党争的蓝眼,东马两个在地政党也面临着派系斗争失序的乱局。

刘伟强等属沙巴自民党内第二代接班人,在505的反风趋势下,旗下的三个州议席成功卫冕;虽分得里卡斯州选区,却败给火箭新人。党主席刘伟强栽在火箭黄天发手上,输掉山打根国席。



政治是现实的,话事权终将归于胜者,失利者也将失势。秘书长张志刚获得多数最高理事和支部的拥戴,刘伟强先下手为强革除张志刚和署理陈树平党职,张陈也非省油的灯,号召27名最高理事组成“挺张派”,推选陈树平任代主席,反过来革除刘伟强和新任秘书长的党职并冻结党籍。彭玉明为首的纪委会,又将“挺张派”29名党员冻结。一党闹双包,岂止分派,而是分裂。

吊诡的是,“挺张派”随后自身召开中央代表大会进行改选,却获得社团注册局承认,不仅中代会与改选合法,张陈的主席与署理职更获得正名。刘伟强自然不满注册局裁决,以“原任党主席”身份入禀法院状告注册局与张陈,质疑该“特大”合法性。究竟党主席是刘伟强还是张志刚,实属悬案一桩。

砂州人联党今年1月接获社团注册局信函,吊销其两个支部,及致函秘书长沈桂贤,要其30天內解释为何人联党不被吊销注册。这两个支部分别是党主席陈华贵和宣教秘书陈超耀的支部。支部若不合法,就意味着当选的中央领袖不合法,改选的中央故而非法。 


2011年州选和505大选,人联党兵败如山倒,却未能阻止党内派系恶化。前主席陈康南与诗巫支部主席黄顺舸的恩怨未了,黄顺舸等更在年头遭纪委会开除。导因源自2011年人联党代和改选中的14个支部选举疑现舞弊,黄派采取集体杯葛党代,然而党代如常召开并选出新领导层。于是受到争议的支部党员,把事件告上社团注册局,才形成如此局面。如今陈华贵的中央合法与否,是裁决的关键,亦主导着陈黄两派的生死局。人联党,谁在乎?


英国首相迪斯累利有云:“政党是一种有组织的观点”,派系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能否化解纠纷,就得依据一党是否有其原则或基本观点,能重新整合组织、接缝裂痕。奈何,国阵华基政党斗到昏天暗地时,老要劳驾首相。自民党“挺张派”的合法性,据闻已获首相和巫统高层祝福;人联党两派恶斗,居然得出动首相来调解。这不禁让人怀疑,政党仿佛形同虚设,党内派系目无章法,党人热衷于内斗内耗、一盘散沙;无法内部调解,需劳烦他党出面缓解,实乃政党之悲哀也!

(初稿:未发表)


2013年11月24日星期日

民政党与第三势力

首先要祝贺民政党代表大会选出了新班底,同时亦恭祝民政屈从现实,不退出国阵。

其实无关民政退不退出国阵,这是一个伪命题,民政已走投无路,姑且还是待在国阵的好。试想,不待在国阵自己出去闯,没靠山、没资源、没人力,一切都得东山再起,谈何容易?不妨看看人民进步党多么务实,就知道国阵内日薄西山的小党,有多么地无奈。


回 顾民政党草创初期,若只靠一群顶级知识分子,民政党说不定存活不了多久。因为其主要的资本,基本来自于林苍祐。参考谢诗坚博士文章《民政党的起家与下 沉》,民政初期的势力,除了劳工党右派和著名学者,便是敦林的全体前民主联合党员。1969年大选,民政党凝聚力十足,一跃拿下槟州政权。当时,民政党就 十分符合陈志勤所谓的“第三道路”,因为无论是哪个在野党,都因意识形态各异而拒绝结为反对联盟。
随之在敦拉萨欲组成“联合政府”号召下, 民政党选择了加入国阵,这一次反背虽说奠定了民政党在我国政治史上的地位,却也使民政逐渐脱离了其斗争路线。民政党在国际趋势(tendency)倾向自 由主义政党,是亚洲自由民主理事会(CALD)的成员、自由党国际(LI)观察员之一,而由于身处在国阵这个种族政党集团下,这个政治光谱 (political spectrum)不仅模糊不清,或许早已消失殆尽。人们熟知的民政,早已沦为“马华第二”,莫怪土权老大伊布拉欣阿里,会揶揄民政干脆解散去加入马华。
相 反地,早期脱出民政的领袖如陈志勤带领部分前民政人,于70年代就真的搞了个“第三势力”——社会正义党(PEKEMAS),只可惜社正党始终不敌国阵或 强势的在野党,在1974年仅夺得一国一州席(国既陈志勤本身,州的王裕好随后跳槽马华)。陈志勤于1978年大选前退休,将领导权交托布斯达曼,社正党 大选失利、迅速式微,1979年宣告解散。

第三势力难成气候

“第三势力”在我国历年来都 难成气候,莫说强罢3M的国阵,就算碰上强大的在野阵营也得招降。大马的“第三势力”就如同贬义,一般不是指为加入国阵而成立,便是被指为两线制的“搅局 者”。迄今为止仍不懈打造第三股势力的,大概也只有社会主义党,但趋势现实,就算不加入民联的成员党,也必须促进在野势力的团结,与其紧密配合。


郑可扬例举英国议会制度下的自民党为由,却不可同日而语、一概而论。自民党前身的自由党是英国议会老党,曾与保守党平起平坐。但随着工党在20世纪的抬头, 其优势已几乎被工党所取代,却仍是颇具影响力的第三大党。自由党虽屈居老三,多届大选仅徘徊于6到9个国席,但1988年与社民党合并成自民党后,其支持 率逐渐上升,为保守党与工党外的第三选择。直至现届英国大选中为防止悬峙状态,保守党与自民党达成协议建立联合政府,自民党回归内阁一时成为佳话。这足以 瞧见自民党即便多年消沉,但其作为第三势力的强大支柱与坚持,岂民政党所能比?

若要论“出头天”,民政党早在国阵成立时已出头,前提是其在联合政府内是否真能扮演重要角色?若非如此,就算民政真要成为第三势力,相信也很快便沉沦,随之消失殆尽。





光华日报 3/11/2013

东方日报 29/10/2013 “民政党难成第三势力”


2013年2月7日星期四

王子的约会

高调退党后,行动党前副主席东姑阿兹和国阵越走越近,还四处大爆料。

他的巡迴讲座上周受到森州马华邀请,在会场上爆料行动党曾拉拢森州二王子东姑阿比丁慕克力兹,是为了让行动党担任森州务大臣。

东 姑阿兹笑称,世上哪有父亲是严端,儿子担任州务大臣者。但笔者想了想,有何不可?更何况东姑阿兹擅长夸大,不难想像他是在刻意强调行动党要「骑劫」州务大 臣位置。但统治者州属的宪法都规定州务大臣必须是穆斯林,行动党在森州民联又是最有胜算的政党,若国阵友党又乱套霹州的前例,行动党该怎么去搪塞?所以选 民应当理智,別让国阵以分而治之的政治手段將我们愚弄。

东姑阿比丁慕克力兹,是当今森美兰统治者严端——东姑慕克力兹的二王子;中学留英,伦敦政经学院硕士,精通政史。由于在国外有加入智库的管理经验,于2010年创办民主与经济研事务研究院(IDEAS)並担任主席,也为英文报章和网络撰稿。

IDEAS是具自由意志色彩的智库。其官网的介绍上说,他们以东姑阿都拉曼的愿景为启发,並以1957年《独立宣言》中「基于自由与平等的原则下,永久成为一个民主独立国家,永远为其人民之福利及快乐和各国共同维持正义和平而努力」信条为纲。

他们也指出,IDEAS是跨党派智库,以推动市场基础原则为目的,超越政党、族群与宗教界限。因此,智库囊括不少马来精英和学者,堪称「世俗」。

由此看来,行动党以东姑阿比丁会面乃情有可原,IDEAS的原则也与行动党理念有颇多共同之处,况且二王子更是个人才。

只是行动党森州主席陆兆福和东姑阿比丁是非正式会面,仅交谈数分钟便结束。

东姑阿比丁认为没必要特意公开谈话內容,也对东姑阿兹感到遗憾,毕竟他也曾和其他政党进行过私人谈话。

与东姑阿比丁会面並非什么丑事,行动党也不曾因东姑阿兹的退出,而停止招收马来同胞。

只是东姑阿兹配合国阵唱双簧,便足以瞧见其背后的议程。

一名曾担任非政府组织领袖和极力推动反腐运动的佼佼者,如今自甘墮落为国阵的政治工具到处抹黑、四处离间。

东姑阿兹的变脸术,比那些齷齪政客还要高深莫测吶!这次东姑阿兹糗大了,硬要为行动党套上阴谋,却遭到英明的二王子驳斥。

看来,王子的约会轮不到他来「鸡婆」。 




东方日报“森州王子的约会”2013年2月3日
 

2013年1月20日星期日

行动党全代会与巫裔候选人

民主行动党全国代表大会中,由于参选的8名马来候选人不在20名內,近来就陆续被国阵各成员党大肆炒作。首相纳吉第一个开炮称行动党不「中道」后,许子根接而抨击「行动党没一马精神」;魏家祥也马后炮,来个「马华才是堂堂正正的华人政党」。

行动党之所以被非议,皆因党选制度的「排序復选制」(IRV或AV制),经常被各方指责为「不民主」。但这种「不民主」的选举制度在澳洲眾议院、爱尔兰总统、斐济眾议院等都获採用,有其可圈可点之处,当然也如其他投票制度般存有弊端。

英 国《金融时报》专栏作者约翰凯在《英国选民与排序復选制》一文指出:復选制可能导致奇怪结果:选民可能需要从两名极端派候选人中作出选择,而温和派候选人 就成为了所有人的次优选项。就像凯氏所述,「强势但不受欢迎的领导人在AV制之下的確会落败,强势而受欢迎的候选人却会因此受益。」

根据 行动党党章,全代会须选出20人组成的中央执行委员会,在中委会復选会议中再委任多10名中委。若硬要说巫裔「全军覆没」,严格上来说是不正確的。阿里 芬、阿末顿和再里尔得票分別排名37至39名,在他们之下的其他族裔多得是;而阿里芬和再里尔等隨后被委任入阁,是战略考量与族群平等之策。《前锋报》大 標题「马来候选人被除掉」是预料中的事,若要硬套公平选举为「除掉」,吁请巫统先看看自己的区部提名固打制有多「民主」?

对于无巫裔、东马代表入选,林吉祥其实深表遗憾。尔今,行动党全国党员不仅破党史最高记录(15万);合格代表也暴增3倍,从2008年的948人至今年的2576人,或许拥投票权代表增多之故,投票標准或传闻有「菜单」亦为重要因素。

再 者,候选人的知名度和善交际也颇为重要,人面广、基层强、有活力等皆能「吸票」。老一辈如阿末顿、朱基菲里、东姑朱布里等,其影响力有限或不为新人所识; 身为檳首长政治秘书的再里尔,与上议员阿里芬同属马来知识阶层,也较有名望,不过党龄尚浅,自然后劲不足。选举,多少取决于投票者的思维和素质。

时评人许国伟〈多元路线灰茫茫〉一文也道出,行动党多年来虽不停贯彻多元路线,吸引马来人加盟,却意外栽在前副主席东姑阿都阿兹退党事件。巫裔候选人得票率低,祸源是否在此?

总之,行动党乃多元政党是毋庸置疑的,党选投票制度往后可再改善和调整、党內马来领袖仍需加把劲积极推广势力、多元路线务必持续贯彻始终。更重要的是,陈腐或约定俗成的思维与视角是否来得及转过来,毕竟「改变」並非一朝一夕之事,紧接下来的考验才是最棘手的。 


东方日报 21/12/2012

2012年12月26日星期三

许月凤如意算盘是四角战

  • 当今大马 2012年12月10日 上午11点52分
 
许月凤在“霹州政变”中举足轻重、闻名遐迩。莫忘记,其他的“青蛙功臣”尚有前公正党两位州议员贾马鲁丁和莫哈末奥斯曼;以及“跳来又跳去”的纳沙鲁丁哈辛,此外还有行动党的吉舒荣特星。但名留污史、遗臭万年的非许大姐莫属,或许她是当中唯一的华人?

有 关许月凤的传闻比比皆是,有内部斗争论、有背后收钱论,尤其背负着“汉奸”、“叛徒”等污名,可许月凤仍沾沾自喜,这才让人大吐口水。许月凤在2004年 被委任上阵九洞州选区,以253多数票击败同为马华新兵的马汉顺;2008年,马汉顺到积莪营选区竞选,打败公正党阿祖南,成为霹州马华的“孤军”。而许 月凤以比往届更高的6707票卫冕九洞,在野三党顺“反风”之势夺下霹州政权,行动党更是大获全胜,成为该州最大党。
许月凤于2009 年 退党后臭名远扬,尤其靠拢国阵更使人民对她恨之入骨。这次据闻要以国阵旗帜出征九洞,民联也不感到稀奇,大吃一惊的反倒是国阵。马华蔡总便是第一个站出来 踢爆谣言者,声称马华不会接纳“外来者”(“外来者”却让马华回锅“执政”?),又补充“必须获得党员支持”。霹州联委会秘书陈进明更直言许月凤已没有 “利用价值”,却不排除“拥最高胜算者”上阵,虽然巫统和州务大臣赞比里都拒绝回应。
其实谁都知晓,就算许大姐搬首相纳吉做后盾,顺利 获 得上阵也赢不回九洞。许月凤此人再烂,行动党这个生招牌仍有口碑,九洞选区行动党也设有服务队,民众也不因许月凤的“落跑”而失望。再者,社会主义党要派 人上阵,难免重演三角战。其实,许月凤出征的两届都是三角战,2004年公正党符标国插上一脚(仅获358票);2008年为独立上阵的社会主义党候选人 莎拉斯。莎拉斯据说在该区已默默耕耘15年,却仍以1275票输掉按柜金。社党目前祈求攻打一席的机会,而许月凤的“选后跑”,多少也成为社党出征九洞的 理由。

如此看来,许月凤征求上阵是有道理的,她的如意算盘无非是四角战。就算她不以国阵旗帜,说不定也会用独立身份竞选,毕竟多角战将削弱两大阵营的多数选票,国阵大可放心打赌,谁知道?许月凤坚决要“死也死在九洞”,那九洞选民就宽宏大量些,让她“死得其所”吧!
 
原题:《死在九洞》


2012年10月9日星期二

糊里糊涂的前党员

四名退出和遭开除的前行动党员来场“我们在行动党的日子”巡回讲座,引来不少人的密切关注和炮轰,领头是前全国副主席东姑阿都阿兹。据报道称,这群人高举一马手势、高喊一马口号,不乏歌颂国阵55年的功绩,实在让人摸不着脑袋。

多 年来,行动党的退党者总是吸引人们目光,而且几乎都有小动作,就是逢退党必开“批斗会”。这多少也反应了政党政治之弊端。每个政党都有基本要求,就是认同 党的政策及章程。但本国政党似乎不太着重这方面的考量,入党只需缴交党费领党员证即可。就算是一党专政、惹人诟病的中共,也须根据服务精神和活跃记录做定 夺,预备党员须呈交思想汇报、填妥入党志愿书,其后将参与政治活动和学习党章等,以助培训和锻炼党员。



尙记得东姑阿兹入党时表示对 林吉祥有信心,而且对行动党也观察了很久才做出决定,表示东姑阿兹已认同行动党。行动党对这名前非政府组织领导人给予很高评价,赋予全国副主席又委任上议 员。最初因摩擦退出时,行动党领袖和党员基本都没鞭挞东姑阿兹,反是祝福和感谢他的参与。岂料东姑阿兹随后便屡次抨击行动党,近日更借林冠英和卡巴星大作 文章,进一步批判林吉祥。

若说东姑阿兹和一群满载内部矛盾者,针对行动党的施政和领导方针展开批判,那仍属常事,但人身攻击和剑指行动党就难免看出问题了。试问他们当年加入政党的初衷是什么?为何加入政党?为何会退出/被开除?这些都须厘清。

此外,行动党内也不乏异见分子,他们的目标及方向明确,对党有更深入的认识,在同一旗帜下参与民主人权斗争。从某些失意分子或退党分子的言行举止来看,仿佛“入党模糊,退党糊涂”,不知所谓。

百姓普遍都对加入政党者寄予厚望,就像是打头阵的前锋,冲锋陷阵。所以党员不只纯粹要为党服务,更要以家国、社稷与人民利益为依归、扛起大任;而非拼命想着 要博上位、假公济私;为权、利而争得你死我活,把政党当充利益踏板,待百姓如选举工具般加以利用,辜负人民多年以来的支持和拥护。

同时,我们也要佩服另四名谢绝东姑阿兹邀请的前行动党领袖,他们分别是张德发、魏福星、吴庆发及王福安。魏福星坦言过去与行动党的分歧仅纯属私事,没有反行 动党,和许多党员仍维持良好关系。而出席该场讲座的张德发也表示和行动党没有过节,只是对领导风格持有歧见;但至今仍然支持行动党政策,对事不对人,不展 开人身攻击。由此可见,这才是政治人物该有的气度和品格,《论语.八佾》其中一段说得好,子闻之曰:“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


当今大马 2012年9月26日 傍晚7点20分

2012年7月23日星期一

得了吧,东姑阿兹!


政治人物须有口齿和心智豁达,不追究过去,更何况是过去不曾薄待他者。没错,讲的就是已退党的东姑阿都阿兹,仍不懈咬死行动党不放,《星报》于周日谈及了东姑阿兹的文章,狠批行动党搞“责怪和仇恨”政治。

我们都知道大选将至,东姑阿兹的葫芦里卖啥药,我们不得而知,能确定的是此人已非彼人,已非行动党人所认识的亲切、和蔼、辩是非的老者。许多人都认为净选盟3.0集会争议是导火线,若是如此,东姑阿都阿兹也毋须要搞到退党如此严重?就算是背后有人斥责,这也不是啥大事,党内争议党内解决,否则谈啥党内民主?这亦非马华中人所能学到的,因为他们眼中看到的只是“打压异己”,却不见此“异己”的马后炮才是重点。

东姑阿兹为何入党?不是为党理念或认同党斗争云云,是被邀请的。他曾说过用了20年来观察行动党,那岂不是自打嘴巴?在文章中,他谴责行动党是“不受拘束的伪善”、“一眼就看出是华人沙文主义”,那他20年之观察是否属实?他干嘛还入党?行动党非常看重东姑阿兹,认同该者乃反贪先锋,因而诚邀入党,还被委任全国副主席以至被推举为上议员,间中还为其出版两部英文著作。若是“打压异己”,这说得过去吗?

308后,行动党必须改革自己,才得以被全体国人接受,尤其是招纳更多族群的党员参与,以便能有效地宣传党理念和政策。东姑阿兹是其中之一,却不解党之方针何在,担任重职数年非但不见其建树,退党后还不停背后插刀。东姑阿兹炒作种族课题,呼吁马来同胞警惕行动党,称行动党内的马来人是工具等,与国阵“代言人”有何异?其丑陋嘴脸早已表露无遗。

东姑阿兹若要谈论现实,他应当去理解本国政治之窘境和吊诡现象,以及行动党为会如此受多数非土著同胞的踊跃支持和鼓励,再来评议行动党的问题。东姑阿兹是个有自主性的人,或许咱们都认同,但党有党法,入党者都须遵从这条规章,否则还能称政党乎?政党是功用就是论政和辩论课题,一点点就说抱怨、责骂,那还不如领多份薪、翘起二郎腿啥都不做,这种党还有脸存在乎?

既然东姑阿兹认为留在党内已无用,他的离开我们也致上祝福。翻阅行动党史,有人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从此淡出或转行;有的组织新党来污蔑之前栽培他们的党,最终不了了之;有的退党只因为人事,并不责怪党等。东姑阿兹退党,有人说是因为遭到排挤或意见不和;最初普遍认为是场误会,但看见其不停落力抹黑行动党,还借助亲国阵媒体大放厥词,此人有无党性,有无客观和良知,有请诸君评评理呗!

东方日报 南马版12/7/2012



2012年5月24日星期四

马华在自揭其短

前行动党副主席东姑阿都阿兹辞退一事,被马华当成利箭,大肆抨击行动党「排除异己」,马青总秘书蔡金星乱套行动党纪委会不公正、打压异己,实在让人 笑破肚皮。东姑阿都阿兹退党,行动党领袖前后都竭力挽留,但最终老人家坚决要离去,我们唯有祝福他。个人意愿退党,关纪委会何事?更何况,东姑阿兹不解的 还是,为何党纪委会没对他採取行动。

毛泽东说过:「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內无派,千奇百怪」,政党內无论如何,必然会有一些內部爭执与明爭暗斗,但必须时刻警惕都是一家人,都是为了党的斗爭和利益著想,闹得天翻地覆只会遭人白眼,让政敌捞到好处。



东姑阿兹退党一事,马华派出许多文宣高手连番攻击行动党,充斥报章言论版,但成效如何?我们要理解的是,行动党是多元种族政党,里面还有印裔、马来裔等族群 党员,东姑阿兹是以非政府组织身份入党,被委任为上议员,对党的操作和理念不深,政党不是非政府组织,他有一定的规则和程序必须遵从,否则既党不像党,落 得个四不像。此外,这也是马华不敢非议的地方,因为行动党內的许多马来党元老,曾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如知名的前民选峇央峇鲁国会议员阿末诺,入党前便是大 马公务文员职工总会主席;柔州副主席阿末顿等长期遭国阵刻意掩盖和侮辱者。

如今,国阵尤其是巫统,不愿看到行动党招揽土著党员入党,于是不 停煽动「叛徒」、「被华人骑劫」等种族言论。国阵「一个大马」也莫过于说说而已,没人真的看见他们有何改革诚心。行动党是马华的劲敌,如今眼看行动党在转 型,马华也无可奈何。要也高调不起来,炒回教法恐嚇也不温不火,此刻抓到把柄,当然更不客气了。于是企图把东姑阿兹一事扭曲成被排挤,以显示马华很「开 明」。



 但看回自己,马华党內的「异己」又是怎么个遭遇?马华总会长蔡细歷「一人顶一万句」,头號异议者翁诗杰屡次遭到蔡氏公开羞辱和嘲弄, 搞得翁氏无所適从,退也不是、进也不是,成了当权派欲斩除的边缘人。马华马六甲妇女组主席江雪霞参与甲州净选盟一事,蔡细歷嘲他「没贡献」,要这位妇女组 元老早退早好,连巫统插手一事也不敢吭声(勿忘江雪霞曾因「用词不当」,遭到冻结党籍半年)。最近尚有坚持反对稀土厂的徐祥强被无理打压,冻结党籍达3年 之久!回问林恩霆一眾人,「马华比行动党更民主、更自由」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自己爽么?

引潘永强文章一段话做总结:「既然马华公会在精神与思维上已经萎缩退化多时,空洞的颓势已成,纵使遇上再高明的笔桿子,也不能凭空作文,为它解释现状、描述远景、构建论述。当一个政党在精神与思维层面上已被抽空,那么在实际政治行为上的空洞化,就更加明显。」


东方日报 21/5/2012

2012年2月22日星期三

惠民党还能维持多久?

再益依不拉欣解散惠民党是预料中的事,如巫统古打毛律国会议员拉曼达兰所言,再益选错了行业,他肚子里并无政治。

再益原先官拜阿都拉执政后期的首相署理部长,因公开表态反对援引内安法令逮捕3人,随后坚持辞官,留下捍卫正义的美名。2009年6月,再益正式加入人民公正党,获得万般宠爱,不到一年即被委托上阵乌雪国会议席补选,可惜败北收场,此战前后相信引起公正党内部反再益的争论。2011年11月,再益角逐人民公正党署理主席,随后退出竞选(阿兹敏当选),反复炮轰党选弊端和家族政治,再宣布退党。惠民党整体来说是再益的计划,是他加入马来穆斯林为主的蚊子党——人民公正阵线后改组而成的多元政党。

多数人认为,再益的新党将成就一股抗衡国阵和监督民联的第三势力,尤其是再益对公正党的怨恨,唯恐将增添民联的压力。孰知,第三势力根本不成气候,人民依然把改朝换代之任务,寄托在民联身上。第三势力不是亲国阵的极右非政府组织和印裔蚊子党,便是人数稀少的人权党、公民自由运动、惠民党等。公民自由运动因拉惹柏特拉转风向点批民联闹分歧,导致主席哈里斯辞去党务;欲组婆罗洲团结阵线的杰菲里已引渡革新党抵沙,团阵不获注册局批准,组党遥遥无期。


再益宣布解散惠民党前,已有回心转意的打算,并公开支持民联。但在其文告中,再益说的是自己的处境,“回到原点”与惠民党有何相干?或许再益打从组织该党始,早已忽略了政党不是他个人说了算的道理。几个月前再益擅自开除党员,已引来中委和基层的不满。今年1月,甲州支部解散更是雪上加霜,党员回归或加入公正党。

再益私自解散党的举动,5州领导联合反扑,毕竟解散政党须由四分之三党员的支持才算话,由此可见再益又再一意孤行,非但把党占为己有,还要私自解散该党,必然会惹来许多麻烦。吉打州主席查米尔甚至还提议要前伊党雪州主席哈山阿里取代再益,之后惠民党却澄清无此打算,哈山也回拒了邀请。反之,倒是轮到了五州领导将召开特大,逼迫再益退党的时候。

吊诡的是,惠民党拥有一国席,那就是高渊国会议员陈智铭跳出公正党成为独立议员后找到的归属,并声称与惠民党理念契合。按照陈智铭的说辞,惠民党解散或否根本无关事,报道称来届大选他将选择更大的政党竞选州议席。如此看来,惠民党因再益而立,若再益离去,相信气数亦将尽。

光华日报异言堂 2012年2月8日


2012年1月30日星期一

哈山阿里装无辜


因纪律问题遭到伊党开除的哈山阿里,似乎有很多的理由圆谎,却依然无法为其脱罪。


身为伊党前雪州主席的哈山阿里,近几年的行为举止基本已背对伊党。简单来说,他就是伊党内的“基本教义派”,在组成民联后,这一派的墨守成规与固执态度,常遭惹争议,唯国阵友党断章取义抨击的对象。2009年颇为争议的莎亚南禁酒事件便是哈山最“耀眼”的“成就”,并曾一度声称这是符合“回教教义”的做法,被革除行政议员一职也在所不惜。今天,与党政策渐行渐远的他,可说是“如愿以偿”了。


虽着雪州民联认为禁酒令没必要小题大做,哈山阿里已疏远了伊党的新方针。随后,哈山阿里与改革派的卡立沙末争论而触犯党纪,因质疑民联政府施政而获书面警告。尤其在伊党党选改革派占上风后,改革路线实在必行,以便能呼吁更多选民支持伊党,尤其是非穆斯林与城市选民。



去年的雪州宗教局突击检查基督教堂事件及叛教大集会,哈山阿里都单枪匹马给予力挺,而成为国阵媒体抨击民联的题材,显示哈山的立场已模糊不清。哈山阿里风波更源自国阵媒体《前锋报》关于哈山是马来穆斯林“救世祖”的报道,哈山更炮打伊党,自认无需受到党肯定,已遭惹了伊党领导层的不满。总秘书木慕斯达化爆料称哈山与纳沙鲁丁等亲巫统并展开秘谈,一度使伊党内讧升温。


最终伊党决定中委会索性顾全大局,援引党章82(9)条文开除哈山阿里。哈山有向长老协商理事会上诉的权利,然而他却拒绝此举,并将自己塑造成被害者与“回教捍卫者”身份。于是哈山把罪名都推卸在伊党改革派身上,直指他们是反对禁酒和叛教的“寄生虫”,更把自己的遭遇与反对安华扯在一块,称伊党向公正党低头、向安华投降。哈山遭开除倒乐了《前锋报》,把此事扭曲成伊党投降、违背回教斗争、遭投降派清算等攻讦伊党,借此误导马来穆斯林。


哈山的“不入流”与违反党纪,却被国阵炒成捍教英雄,哈山也非常吃香,除了土权欲接纳他为主席,有者还推测他会加入巫统。哈山阿里目前无党无籍,展开了他诬蔑伊党和民联的巡回演讲,若他真以为这些都是为了“回教斗争”,那足以证实他无可救药了。伊党开除哈山,值得人们加分及赞扬。

东方日报 八方论见 伊黨開除哈山是上策


2012年1月19日星期四

名正言順的青蛙王子

林武燦退出公正黨,欲重返民政黨,成為2011年尾最火熱的「青蛙」課題。由於我國並無如新國般制定反跳槽法令,308後政局的紛亂也造就了無數政治青蛙,美其名以獨立人士自稱。威省公正黨還風趣地搞了個「聖誕節田雞粥宴」,大快朵頤饗蛙肉,以此諷刺跳槽政客。


其實,何苦為難林武燦?他本身也有過跳槽經歷,市議員職稱也是委任的,要走請便,反正他的言行大家有目共睹,這是騙不過人民雙眼的。在筆者眼里,大馬政壇最強的「青蛙王子」,當屬在公正黨如過眼雲煙的傑菲里吉丁岸。傑菲里兄長是沙團結黨黨魁、卡達山族長拜林吉丁岸,是一個長期備受爭議的政治人物。近日有報導稱,他有意將砂州改革黨(STAR)引介到沙巴,再次尋求上陣的機會。雖傑菲里誇口說是重奪沙州所失去的權益及自主權,但其信譽還能有多高?


傑菲里初出茅廬是在其兄長的團結黨(PBS),這名前冰谷州議員與一眾團結黨「叛逃者」於1994年兄弟鬩牆,導致沙巴在野黨政權遭顛覆。國陣重奪州權後,傑菲里加入了前團結黨州議員佐瑟古祿組織的沙人民團結黨(PBRS),卻因爭奪主席寶座而退出。傑菲里隨後加入當今國會州議長班迪卡阿敏早期創建的人民公正陣線(AKAR,該黨於2001年解散加入巫統),又欲與班迪卡爭奪領導權,郁不得志後決定退出重返團結黨,再於1999年大選擊敗約瑟古祿,保住冰谷州議席。


孰知2000年,傑菲里又跳槽到人民團結黨,又捲入領導權爭奪戰,屢試不成而再度退出。隨後,他有意加入柏納東博組建的民統,但最後關頭收回;2003年也曾申請加入巫統,卻在意外通過後駁回,由此看來,巫統也懷疑其誠信。2004年,傑菲里以無黨籍獨立人士上陣蘇克選區,對壘世仇佐瑟古祿,僅以395票之差敗選,證實傑菲里仍保有知名度。在國陣友黨都拒絕傑菲里的情形下,傑菲里加入了初步踏入風下之鄉的人民公正黨,繼而被委任為全國副主席黨高職。


308大選中以公正黨旗幟上陣冰谷州選區,僅差171票敗給國陣的賈斯丁;在根地咬國會選區直接對壘兄長拜林,惜以4千餘票敗下陣。


明顯地,傑菲里在沙巴不可一世,在公正黨內自然不安於世,在爭奪公正黨沙領導權屢次失敗後,傑菲里於2010年10月辭掉副主席職,再於2011年1月宣佈退出公正黨,組織婆羅洲團結陣線(UBF),但至今都不獲註冊局批准。


縱觀以上所述,傑菲里是個不安分者,一抓到機會便跳槽,跳了槽卻欲攀高職,最重不歡而散再跳槽。他把小黨引介入沙,無非也是為自己提供平台,畢竟在政黨多如鴻毛的沙州,傑菲里也已無法重回朝野兩陣;又對在野小黨沒興趣,在婆羅洲團陣無法成立的條件下,倒不如先借改革黨過橋。至於會否再抽板、跳票,則是另一回事了。

东方日报 八方论见 2012年1月16日


2011年12月4日星期日

“政治妓女”都不如



近来有很多不负责任的政客,藉着自己是女性说事,借“羞辱女性”掩饰自己的丑陋或避开麻烦,简直不知廉耻!尚记得“马青美眉”?马华没能力证实那些show girl到底是否党员,便自圆其说掰一大堆理由,马华妇女组还称公青团“歧视女性从政”。不好意思,最终自打嘴巴的是尊贵的教育副部长魏家祥,他的回应是:“马华女青是妓女,又如何?”,case close。
“走后门”上任的妇女、家庭与社会发展部长莎丽扎养上万元一只牛,还让牛住豪华公寓的丑闻漏洞后,竟然也掰理由试图自己遮羞,而她最让人火大的言论,除了“我家人应得的计划”外(什么你家人“应得”,你连民选都不是!),便是那句:“反对党具政治议程,企图削弱巫统妇女组的斗志。”恕我问一句,你乱A人民钱、贪污腐败,跟你说巫统妇女组或女性官员有何干系?由此可见,“歧视女性从政”成了他们最得意的借口,相反地,几年前国阵议员在国会上发表“蹲坐论”、“月漏论”等歧视女性议员之时,他们的凛然大义在何方?
“青蛙”自揭其短
近期发生的有,霹雳班台州议员倪可敏在辩论财政预算案时,与著名的“政治青蛙”,霹雳州“非民选政府”副议长许月凤发生了冲突。或许,许氏与其他跳槽议员的丑陋行径,一直都令民联代议士大敢不满,尤其以许月凤在政变后的嚣张程度,更是让人难以忍受。据新闻报道,许月凤当天替代了“非民选政府”议长甘尼申主持州议会,仿如世仇的倪可敏和许月凤,难免产生激辩火花。许月凤不堪倪氏称其为“青蛙”(…事实确实如此),于是回呛议会里都是人类,只有倪氏是青蛙。倪氏姑且灵机一动,反呛其为“政治妓女”,孰知许氏对号入座、暴跳如雷!倪氏拒绝收回言论而被驱逐,是其1999年上任以来第一次。
马华妇女组仿如抓到了好康,即刻发表文告,又号召一班姐妹拉布条谴责行动党是“粗口党”、什么“侮辱女性”,再次把丘光耀祭上神台,称他“咒骂马华领袖、党员和其家属”。拜托,马华是第一天参加政治吗?政坛有如战场,不时炮弹横飞、死伤者无数,若经不起考验,就麻烦不要爽爽就提“高调问政”嘛!再说国阵也习惯在不同场合上羞辱在野党,僵化马华拿不出啥“好料”,没有好论述让人民信服,便谴责行动党没有文化啦、不是华人文化啦,那试问什么才是“华人文化”?马华又做到了哪些?林良实、陈广才以至蔡细厉,到底哪个有高度“华人文化”?
“政治妓女”男女适用
“政治妓女”一词虽俚俗了些,但这难道不也是许月凤最好的写照吗?从州议会到普罗大众,人们都惯于将那四个叛徒称为“青蛙”。许月凤听久了也自然会有“免疫力”,反正我地位显赫,任你们怎么骂,老娘就是不屑!倪可敏准备了冗长的辩论词揭发霹雳“非民选政府”涉嫌舞弊,不但不回应却遭到阻止。说你“青蛙”你觉得好玩,那就用词义相近的“政治妓女”呗!
“政治妓女”(political whore)是男女适用的中性词,专指那些为了谋取更高地位或利益,而不惜抛弃选民、不遵守诺言的政客。这种辜负与出卖选民的举动,自然会遭到讨厌和羞辱,正如“妓女”般随意献身的道理。但由于用在许月凤身上,所以才让那群伪善的国阵“姐姐妹妹”或“兄弟”用于大做文章、借课题大肆抨击行动党。但他们最好别忘记:
许月凤为所欲为
一、许月凤是美其名挂“独立议员”牌子的,为何马华妇女组要如此紧张?难道许月凤只是“美其名”,实已和马华“结义金兰”?而且巫统有五名女议员,为何她们却没感到意外,集体捍卫许月凤?;
二、许月凤也不停反问倪可汉“你对妓女有兴趣吗?我可以代你安排妓女!”,可见许月凤也无谓装可怜了,批评他人侮辱妻女,却询问人家要不要召妓,这是身为副议长应有的品格与风度?怎么副议长突然闻鸡起舞,当起“鸨母”了?;
三、许月凤滥用职权,阻止倪氏辩论,并在双方争吵时违反程序,停止议会并“封麦”不让倪氏解释。吵架应当是双方的责任,逐出者也应包括许月凤,结果许氏却要求厅警把倪氏赶出,倪氏拒绝,结果其椅子被厅警移走。“非民选政府”议长甘尼申随后上台,指许氏以下令驱逐倪氏离席。西华古玛援引议会常规,指许氏也须被逐出,却不被受理!民联代议士只好集体离席杯葛。
谁是“政治妓女”,许月凤自己应该最清楚吧?当然,她亦可选择当“政治鸨母”,继续为“非民选政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恭喜!恭喜!至于那些自动送上门来的“姐姐妹妹们”,扪心自问,你们是在支持女性议员的尊严及捍卫其地位,抑或是随意践踏及自取其辱?说句不好听的,假惺惺的人,连“政治妓女”都不如呐。
NOVEMBER 30, 2011 - 11:16AM 公民眼 

2010年11月30日星期二

公正党要考虑团结


再益退党对于公正党来说,已是颗重磅炸弹,差点就粉身碎骨。谁知近几天又爆出了党选舞弊的照片,顿时让该党措手不及,总秘书塞夫丁一个头两个大。
公正党目前的状态,应是尽量灭火之时,孰知火仍继续燃烧,却烧越离谱。若说再益的退出被人侮辱为叛党行为,那剩余的最佳人选阿兹敏亦不好受,再益阵营、甚至还有可能是被唆使的有心分子,开始借机大肆抨击安华-阿兹敏是裙带关系。
《前锋报》更在上周焚火,将几十名公正党员退党的消息放大,乘机渲染安华所领导的公正党已不公正、满目沧桑。俗话说土地耕开有人争,在处于荒地时期,一切风平浪静;直到308后,公正党一跃成为第一在野党,情况就大有不同了。之所以为何公正党放胆举行民主直选,却招惹成堆麻烦,虽有大部分选举已平安度过,但那少数的纷争却无限扩大,一发不可收拾。
尤其是再益事件的烈火反复燃烧,公正党内部人心惶惶,再加上选举舞弊的谣言,无奈旁观者会对该党逐渐产生反感。该党是安华的党吗?更何况安华连党员都不是;还有阿兹敏,就算是创党先驱,也得看看够不够班。关键是,安华是公正党的“灵魂”、阿兹敏是“烈火莫熄第一代”,少壮派想打倒当权派谈何容易?公正党没有安华,热情哪炒得起来?没有了创党元老的坚持,党早已灭亡,不要说和人民党合并,回归巫统都有份。党内争斗党内解决,但有心人总会挑拨离间,非让政党难堪不可。难得才站得住脚的烈火莫熄政党,气数仿佛渐在减弱。
此外,阿兹敏还发表了清理门户的演说,当选后势必肃清党内有心分子,不让他们捣毁党的基业。此话若婉转点,会被曲解成“清除异己”,怎会不使人担惊受怕?先不管当权或少壮派、阿兹敏或再益阵营,其实应该联手才对;真正的敌人并非党内当权或是反抗的一群,而是混杂在内部、蠢蠢欲动的有心分子。这群人入党无非一心想谋利,谋不得便退党,甚至不忘诬蔑一番,俗话称之为“无间”。再者,党选已被敌对阵营掌握痛脚,亦可能继续耍阴招,在背后利用部分人士作怪。
“烈火莫熄”不再是后巫统的“烈火莫熄”,安华也不再仅是“马来领袖”,公正党应当制定一套专属该党的意识形态,塑造一个多元主义的纲领。敌人有意无意套用“滥权、非公正、裙带关系”来抨击该党领导层;乘机动用种族模式来离间政党内的族群。这点难道公正党都看不到吗?公正党处在权力争夺,派系斗争若引发成种族纷争,烈火莫熄、入主布成岂不成了春梦?还是尽快内部磋商,以促进和谐为首要任务吧,别让种族政党笑话了。

27/11/10(未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