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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2日星期日

老马与阿里

有道是胜负乃兵家之常事,做人也千万要明事理,连乌鸦都识得反哺之道理,政客岂能学不懂啥叫感恩?说的,还不是近来口出狂言、满嘴谬论的前首相敦马哈迪和甲州前首长莫哈末阿里。

马哈迪至今仍是个富有争议性的人物,他不仅退而不休,还四处激起种族紧张,唯恐不乱。505政治海啸后,一马首相纳吉断论是“华人海啸”,老马便随即烧一把火,把矛头一并指向积极投选民联的华裔,称是“华人推开了马来人伸出的友谊之手”,企图把大选成绩归咎为种族课题。

老 马识途,抑或老马糊涂(mudah lupa)?1999年大选“烈火莫熄”席卷大马时,是华裔大力支持国阵而拯救了他。2004年老马黯然下台后,新首相阿都拉旋风时,华裔再次竭尽全力支 持国阵,使国阵政府创下史上最高纪录,共夺得9成国席,力挫伊党及公正党;行动党大受重挫,马华大获31席佳绩时,华裔的福祉是否有改善?

马 哈迪切莫忘了,1999年的大选前,国阵领导人如林良实、林敬益等曾代表内阁宣布“原则上”接纳《华团大选诉求》,国阵胜选并获得广大华裔委托后却翻脸不 认人。巫统政要和《前锋报》纷纷斥责华社炒作《诉求》,老马本人更于2000年国庆日抨击诉求工委会犹如共产党般“极端”。华社更不可忘却,当年巫统青年 团副团长领众到隆雪华堂示威,恫言焚烧隆雪华堂的史实。

玩弄种族情绪

再者是弃州攻国而败 选的甲州前首长莫哈末阿里,既然劈头就抨击华裔“不懂得珍惜政府”、“不懂得感恩、自私”,仿佛千错万错,都是华裔的错。吁请他去回看武吉卡迪国席的成 绩,在一个马来人高达53%的选区,公正党候选人三苏伊斯干达竟能以4万6167对阿里4万0720,高达5447多数票当选,明显若无友族同胞,华裔选 票加加减减都不够凑啦!

莫哈末阿里于1995年曾当选峇株安南国会议员,2004、08年更在武吉峇汝州选区连胜两届,栽在其扎根的势力范 围内,确实挺丢脸的,也证实了这名喧嚣一时的前首长已遭到否决。况且,甲州巫统仍保住了多数议席,那也只应验了城乡选民分野论,而非单纯从狭隘的种族角度 来观望。

回顾甲州马华2004大选宣传册子,不惜把莫哈末阿里大肆形容为华裔最亲密的首长云云,今天却落得马华群起鞭挞这位华裔“恩人”,十分滑稽。如今人事已非,见怪也不觉怪;政治本是如此荒谬之物,更荒诞的是这些胜选、败选都玩弄种族情绪者。

历 史乃“前车之覆轨,后车之明鉴”,国阵怨不了包括华社在内的任何人,老马甚至还须责问自己,为何推开“华人伸出的友谊之手”才对。大马华裔人口目前是仅约 24.6%,70万人左右的少数族群,何德何能进一步增长国席与州席的反对势力?何以使得国阵如此之胆怯?莫怪马来人“贪婪”,勿怪华人“憎恨”,国阵政 府所种下的前因恶果,岂能不让国阵领导人反省自我?但如老马此类硬头皮、唯我独尊、死不认错者,确实是我国政坛的大不幸,若是如此,谈改革、谈转型,谈何 容易?尔今,还要谈不?

《光华日报》2013年5月18日 

2013年5月9日星期四

总算「借」出去了!

借,有很多典故。有借东风丶草船借箭丶刘备借荆州等,但借有暂时之义,需有依据,否则该如何成立?

借,有时也需要谈条件,不然就是白借。 马华公会总会长蔡细历为了确保国阵在大选胜利,将马华的原有选区「借」出去,一口气3国2州,若马华强调协商,起码也该换点东西回来,孰知竟是无条件奉送出去,叫全体马华党员如何不汗颜?

借的故事,首先源自甲州的哥打叻沙玛纳州议席。

从 1969大选至今与行动党的角力,马华由始都无法攻陷这个华裔选民集中的老区,皆因那里「选党不选人」。今届大选,马华「慷慨「借出去,人民进步党候选人 说打输后就还回来。听起来挺无限「国阵精神」,但马华的算盘原本是交换,没换就借,着实不合情理。沉寂的进步党是否赚到或送死,还是未知数,总之马华这一 「借」,华裔代表之名实已无存。



关丹国席和端洛州席率先公布「借」出时,已引起基层的不满。关丹于上届大选中,胡亚桥1826票败于公正 党傅芝雅,此区族群结构巫裔高达62%丶华裔33%丶印裔4%;彭州大臣安南耶谷上周更道出,关丹本来就是巫统选区,马华只在2004和2008年上阵。 所以,关丹其实是「还」给巫统,马华才是借者。

端洛在上届由行动党印裔西华古玛当选,属华裔为主混合选区,今届华裔选民从67%降至62%,2004年时马华的多数票也近两千。若蔡细历说是为了胜算,端洛有何理由被「借」出?由于国阵祭出「以印制印」牌,用国大党来对垒行动党,马华又失了一席机会。



最属争议的是旺沙玛朱和振林山国席,两选区的马华基层更决定不助选。莫怪姚长禄说马华「不爱他」,旺沙玛朱属马来为主混合选区,姚长禄2004年对垒公正党巫裔,以万余多数票胜出;上届大选仅以150票败给黄朱强,饮恨沙场。

巫统这次委派旺沙玛朱区部主席沙菲宜出征,显然获得首相纳吉的同意,毕竟其前身乃财政部政治秘书。姚长禄在首相丶蔡细历两边都不讨好,被换掉是必然的事。

另 外,振林山国席因林吉祥南下而精彩,没想到柔州大臣阿都干尼上阵的谣言反而成真,原定的马华张秀福只能收拾包袱。振林山前两届由马华的曾亚英上阵,但 308海啸使其3万余多数票减至8851票,振林山国席下的士姑来州席更败在巫程豪手中。该区华裔有52%丶巫裔34%及印裔12%,马华都不敢担保有胜 算,应该恨不得「借」出去吧?这场连阿都干尼都无法估算的「王对王」之战,多少属柔州巫统的一场考验。张秀福助选团瞎嚷要解散,最后只能吃回头草。

无论蔡细历再怎麽说服马华议席将会再分配增加,马华本身也无能再谈判或要去更多,「借」出去已不是圆谎的借口,马华基层都已心里有数。

《三国演义》第52回周瑜曰:「吾等用计策,损兵马,费钱粮,他去图现成,岂不可恨!」,而此恨将绵绵无绝期,直到大选结束为止。


东方日报 2013年4月22日

2013年3月31日星期日

疯癫的流氓政治

水蛇年是生猛年,东马战事仍在继续着,我国众英雄们在沙巴英勇抗匪,收复失地丶捍卫领土主权。此时此刻大选也即将到来,西马也并非「西线无战事」,随着选情的不停升温,野蛮的暴力政治也在逐渐提升。

马六甲是赫赫有名的历史城,曾几何时已沦落为纵容政治暴力的栖息地?民联共主安华依布拉欣的「人民独立之行」再次莅临甲州,国阵已迫不及待在场地公路相隔对 面的土地上设营搭棚,安装高音音响准备骚扰民联讲座会。更糟糕的是,他们最擅长纠集飙车族闹事,故意引发种种暴力事件,藉此达到政治议程。

甲 州的政治流氓「闻名遐迩」,去年安华访甲期间在野新的甘榜霖,人民公正党的竞选巴士上惨被滋事者拨红漆,安华的性命更受到流氓的威胁,以致其保镖必须掏枪 自卫。这次竞选巴士再度莅临甲州,依旧遭到政治流氓的「破坏款待」,以石头和旗杆分别「伺候」,巴士被砸了两个大洞。滋事者在巴士进场和离开时触意捣乱, 乘乱开始往群众抛掷石头和水瓶,以致两名警员和四名公众无辜受害,数名人士头破血流。


政治暴力有分轻重,重则设计革命丶政变等以军事途径 达致目的;轻则像出动流氓骚乱政治讲座等的途径,煽动者(agent provocateur)企图制造群众运动失控之乱象,以便塑造暴动。但轻重的拿捏也不怎麽准确,这不禁让我想到当年德国纳粹党的「打手」丶半军事组织的 冲锋队(Sturmabteilung)。他们主要从事各种破坏活动丶捣乱他党群众集会以及暴力砸店丶街头殴斗等,藉着扰乱社会安宁和鼓动仇恨情绪来威胁 人民百姓;嚣张跋扈丶不可一世!

灭亡之前必然疯狂

而甲州一直被国阵视为巫统堡垒,皆 因巫统在历届大选都是常胜军,甲州首长莫哈末阿里逢大选都夸下海口要「零反对党」,故此对308政治海啸视若无睹丶不足挂齿。既然如此,为何对民联三党的 讲座会如此敏感,必须招兵买马丶大动干戈来骚扰闹场?想必背後大有乾坤。有者认为马来族群为主的选区告急,巫统已显得恐慌万状,瞧见各族同胞屡次频繁出席 民联群众大会,他们更是惊恐失色。马六甲已今非昔比,时代会进步丶发展越蓬勃,选民的思维和心态多少必将受到影响。
若国阵认为政治流氓和暴力文化是种良药,那就请勿在祭出「一个大马」或各种闪亮的政治品牌。单从国阵每次隔岸骚扰丶动员流氓丶滋事捣乱丶讲座鼓吹族群矛盾与低俗恶劣等幼稚行径,足以显示一介政府的无奈和瓶颈。

古希腊悲剧诗人欧底庇德斯(Euripides)有句名言:「神欲使之灭亡,必先使之疯狂」,如何能根除此类政治疯癫症,势必将考验选民的智慧与胆量。


东方日报 2013年3月17日




2013年2月17日星期日

国阵的都是对的!


国阵不停说要「改革」,却永远搞不清他们要「改」啥。旅游部长兼檳州联委会主席黄燕燕在檳城马华64週年党庆晚宴上,当头一劈就是檳州威省市政局拆下678张首相纳吉穿唐装贺年条幅,是一种没有教养、羞耻的行为。

什么叫做没有涵养?不管你是中央在朝或在野,抑或州在朝或在野,只要违法悬掛的宣传品、旗帜,都应当採取行动拆除,更何况首相纳吉的贺年条幅根本没有申请准 证,还被人投诉阻挡了摩托骑士视线,严重威胁公路使用者安全;並且还阻挡了已缴费商家的合法广告。威省市政局若知情却不拆除,是否愧对民眾、有违民愿?

我们不妨看看国阵执政的多个州属,「天秤」党旗隨处可见,一些所谓的巫统传统区,真可谓一片蓝海、一片红白。这可非大选近了才发生的事,是一直都是如此,无论被人投诉多少次,有关当局仍不受理;经过在野党代议士一番询问后,有者还无奈回答:「无能为力,人家是政府嘛」。

乖乖隆地咚,听起来挺滑稽!只是308政治大海啸前国人见怪不怪。往日国阵一手遮天,人民习以为常,他们掛什么也无所谓。在民联州属,这些问题逐渐在改善,而且秉公办职,是值得庆幸的事。

马华领导人若要大肆抨击,也要拿出道理来说服群眾,譬如:纳吉的贺岁横幅是否违反规则,没有申请准证或確实阻碍交通视线?又或者,民联的贺岁横幅也犯同样错误,却没有拆除?没有的话,那就是无理取闹,有脸说別人,没脸讲自己。

国阵的双重標准,在国阵执政州属最为严重,而这点领袖不可能不知道,试问他们敢不敢也不分政党背景、实事求是地呛声和批评呢?我这就举例2011年马六甲州曾经发生的怪事:

行动党州议员邱培栋得到商家报效的30幅新春贺岁布条,按例在悬掛前申请批准。结果不获批准的理由竟然是「中文字句太大,马来文字句太小」。当时不见甲州马华有何反应,他们的「大义」在哪里?

同样是拜年,更是贺岁季节,国阵和马华的涵养到底在那里?我想请问黄燕燕:「只要属于国阵的任何东西,就是对的吗」?



《东方日报》“领袖也要守法”2013年2月7日


2013年1月1日星期二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东方日报,南马版》2012年12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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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去年4月受邀在《东方日报》南马版的双周专栏发表时评,与南马读者分享了许多不同的观点和看法。虽然不设稿费,但非常感谢《东方日报》给予我这个机会!

 “名家点评”在2012年末也来到了尾声,我每双周务必传达讯息的任务也已完成。虽然当中也不乏草率,或写得不是很好的地方,请读者们见谅。在此致上我最深的祝福,感谢南马读者这一年半来的支持和鼓励!有缘再(报纸上)相见!(当然,透过我这个部落格还是有很多最新文章看的,别灰心,哈哈!我有意出版,希望有兴趣者能联络我,谢谢~^^)

新年快乐,Happy New Year 2013!!新政府,新希望!!


2012年12月26日星期三

甲州人民站起来!


《东方日报南马版》2012年12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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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0月23日星期二

你好大,我就该怕?

马六甲首席部长莫哈末阿里就是大牌,身为首长之子更大牌,官二代的一场「甘榜婚礼」就能花掉几十万,破大马纪录的除了人数外,能否再另辟「花钱纪录」?

这个最高纪录保持者当属砂首长泰益玛目,其长媳离婚一案再次爆出长子玛目阿布在国內外拥有达111个私人账目,存款约7亿之多!

莫哈末阿里比上不如,比下却有余,婚礼报公帐囂张跋邑,竟然还九不搭八地称如果他结婚来的人更多,是在野党「嫉妒」他!凭这句话足以瞧见甲首长的幼稚心態, 他到底是答不出,抑或想企图绕开,所以才道出这种废话?莫哈末阿里要比人数,要创大马纪录或吉尼斯纪录也罢,这些都不重要,但滥用公帑就是大逆不道!



如果纯粹只是「在野党在炒作课题」,那为何甲州首长仍不愿公开账目?从最初的宴席「被赞助」到10令吉礼金可以回本,一直都没给予正面答覆,只是声东击西称人家妒忌他孩子搞婚礼。

没错,婚礼乃人生大事,更何况是娶媳妇?但那是你家事,就该由你家来负责,为何消费公帑和动用政府部门,甚至还利用军方来搞奢华婚礼?就算是60万那也是笔庞大的数目,莫哈末阿里既然说10令吉能回本,那就请列举证据吧!

试问谁没去过甘榜婚礼?马来同胞大多举行甘榜婚礼,其他族裔也都参与过甘榜婚礼,若抨民联领袖没参与过甘榜婚礼,那简直是无稽之谈。


在 这种党国不分的畸形政治下,任凭权贵乱花人民钱不必负责任已是常態,是社会毒瘤,若此病症无法有效根除,莫说选举大糖果,最终遭殃的还是人民,每人都必须 承担这笔大烂帐!回看泰益长子靠砂州政府致富一案,反贪会以不能证明其滥权便了事,第一关都过不了,又怎样能彻查贪官污吏的「金钱帝国」? 莫哈末阿里谋私滥权一案,人民须严厉斥责和加强监督,突破第一关!切勿有「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心態,要勇于揭发和討伐弊政,莫再让政治权贵踩在人民头上为所欲为,否则再多选举也改变不了现状!

东方日报10/10/2012,光华日报 14/10/2012 (有改动)



2012年10月19日星期五

多跳几次沟好吗?




东方日报.南马版 18/10/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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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15日星期日

从看沟到跳沟


马华近来的举动有点使人汗颜,不知是为大选而慌,抑或无计可施?马华甲市区国阵投诉中心副主任余国华(据闻是下届甲市区国席候选人)前阵子夸下海口,放话若三芭弄在甲河第二期美化工程计划进行后仍发生水灾,他就跳沟。果真让他盼到今天,当地依然面临水患,余国华招来马华同僚做见证,为跳沟深感“自豪”。

马华似乎和水沟脱不了关系,堂堂执政党成员,却频频博廉价宣传,从指水沟到铺路、路灯,明明有代议士和行政议员,还要和市议员争风头(也难怪,市议员是来届竞选“必经之路”)。所以被华社称作“水沟政治”。咱余国华是个鼎鼎大名的医生,但貌似不怎么懂政治,只会拼命抄马华前辈惯用的伎俩,来博取政治资本。至于选民会怎么想,可想而知呗?

众所周知,甲河的美化工程计划中,甲州政府其实并非无建造水闸与过滤站,只是管理差到离谱。甲河之美化是应该的,但背后却须顾及到州政府子公司的利益,譬如游船等。但略于妥善处理,防范措施不当。时逢大雨便足以构成突发水患,故而影响人民生活。自甲河美化工程计划开始实行,个别地区如三芭弄、万寿园等,逢大雨、河水猛涨、过滤站疏于管理等,便经常引发水灾。

治标不治本也罢了,余国华若真有本事,应该对症下药,向有关州政府部门如水利灌溉局、市政局或甲州海滩与甲河发展机构等采取必要行动,如投诉或提出质问等,大不了在有关部门前面拉布条抗议,好让人们看见自己真的在办事。就算跳了河,事情仍旧无法解决,试问谁该负起责任?这有啥好自豪的?难道余国华想“开风气之先”,渎职的官员都不必承担责任,跳个水沟就能了事?

更有趣的是,余国华不仅自得其乐,还沾沾自喜,实在让人笑破肚皮。甲市民不妨劝告他,若想当国席候选人,单靠“放下身段”推运垃圾、跳水沟以至跳海是无济于事的,应拿出的是真本事,好好监督、批评州政府办事不利、偏差管理才对,就算学到屈原的“跳江”,也学不到其忧国忧民之精神。

再者,既然颜天禄认为跳沟是“领袖作风”,那他贵为马华甲州联委会主席,应当以身作则、首当其冲先跳河,展现自己的“领导风范”,以视服众吧?否则余国华一人泡完水沟,水患依旧发生,问题仍无法获得解决,那马华得劳师动众,跳多少次水沟才善罢干休?正所谓“人间正道是沧桑”,跳水沟就想一步登天,还不如紧收皮。

16/7/2012 《号外周报》新闻短打(改编过)


2012年6月21日星期四

甲民联大选宣言 降水费利惠全民

报导/陈勇健

 

马六甲是夹在两个民联前线州(森、柔)之间的小州,悲观者总是调侃甲州是巫统堡垒,变天不符逻辑。但回观308大选,柔、森等 一直是国阵铜墙铁壁的州属,破天荒被攻破即是最好的证明。

甲州的海啸虽然小很多,但行动党依然打下耀眼成绩,非但重夺甲市区、格西当、峇章,更首次于爱极乐胜出,民联各党在许多选区也 略减少减国阵不少多数票。犹如甲州行动党强打的“新政府,新希望”口号,只要人民满怀无限希望,不再继续悲观、胆怯、冷漠下去,国、 州变天就一定会实现。
甲州行动党主席吴良山认为,民联有50%机会执政能执政甲州的机会,虽说是保守估计,但也不算夸大。他曾强调,民联万不可低估 国阵的势力,为了保住政权,国阵什么手段都会用上。

国阵能做的,就是到处“煽种族风、点族群火”,不仅动用流氓四处搅局,更用恶言和谎言诽谤民联,藉此恐吓、惊吓民众。再者便是 大肆派钱,还有装些门面如补路、修沟、建路灯等基本措施工事,在选区选举来临前必迅速完成。随着选民思维的突变和进化,以及国阵的弊 政不停泄露,这将对保守的选民产生强烈震撼。

宣言料于6月定调

为了让选民能踊跃支持变天,更换更廉洁的新政府,单靠批评国阵是不够的,必须要有一份完整、详细的竞选政纲或宣言,来替代国阵 目前的偏差、腐败政策。因此,目前民联各州卓越的表现,将是其他州属看齐和借鉴的对象,例如回馈金、妥善济贫等福利政策作为纳入考 量;以及保证新政府廉洁的透明化制度如公布州议员财产、禁止州议员涉足政府工程招标,及赋予人民监督州政府机制等。但他们必须考虑到 甲州的财政收入,以及甲州人民的境况和共同利益为前提。

马六甲州民联友党虽尚未谈妥大选宣言,但至本文截稿为止已进入尾声,估计最迟将在5月至6月内推出。目前甲州行动党能大略透露 的是草稿拟定的几个重点,但以下所述仅作参考,并非最后定案。

毋庸置疑,甲州民联的大选宣言将是完全以民为本的宣言,以打击贪腐滥权、行政偏差为主,利民政策为辅,旨在打造一个讲问责制 度、有效率及透明化的廉洁新政府。因此在监督政府行政是第一考量,例如议员申报须强制申报财产、减少不必要的额外津贴、制止官僚主义 和越权作风等,势必斩除甲州国阵潜意识所立下、所纵容的“成规蹈矩”、贪腐文化及朋党、裙带主义。

首要任务填补债务

吴良山曾指出,民联若在来届大选执政甲州,首要面对的重大考验,就是填补甲国阵政府拖欠中央政府的8亿令吉“大洞”。如果州政 府在今年仍无法还钱,唯恐恐怕债务将在一年内增至9亿令吉,人民将成为甲州国阵政府的“结账者”,地税、门牌税、消费税、商业执照等 都会暴涨起价,人民将苦不堪言。

这些言辞都能以甲州内罄竹难书成山的白象计划加以证明,正所谓:“白象各州有,甲州特别多”。甲州国阵政府的白象计划层数出不 穷,绝大部分都惨淡经营,最终以亏损收场,打包埋单的责任则交由人民。甲州首长莫哈末阿里为了迅速完成其“先进州”的“宏图大志”, 先于2008年公布了财政预算案的“五大策略”,以提升旅游价值,达至“国际水平”。

自此,甲州的白象计划工程便大兴土木,耗巨资打 造“国际”、“XX第一”水平的计划,但其最后下场落得的都是惨淡结局。国阵不停以甲州旅游人数和提升经济充当发展借口,但这是否足 以掩盖其亏空公帑、挥霍无度的无耻行径?

旅游业是甲州经济命脉,民联一旦执政甲州,将继续发展甲州经济,例如在宣传和经营管理上更趋专业和绩效,真正将其推广到国际水 平。此外,甲州民联将协助中小型企业发展,不让它们成为大企业垄断的牺牲品。此外,政府机构和子公司将以绩效作为标准,并落实用盈利 其盈利也将专为辅助贫困者的福利政策。

提升交通改善福利

旅游业发展为甲州带来兴旺,故但也增添不少困难,但国阵却选择对此不加理会。甲州民联誓言将改善甲州日趋拥挤的交通,如增设和 扩大车道、建设更多停车场和提升交通网管理等。此外,为了便于市内和市郊居民方便乘车,也会提升公共交通的数量与流动量,以及公交司 机的薪金等。公共交通完善化将便利于方便民众,并以减少大量车辆涌入市区形成严重交通阻塞,旅客与民众也不用再因等车而烦恼。

此外,甲州民联的福利政策必不可少,民联若执政,所将惠及的包括女性、学生、青年、垦殖民、乐龄人士等各领域人士,这些承诺都 是甲州财政可及的,绝非空炮弹。例如发放500令吉于单亲母亲、100令吉于新生儿和乐龄人士、100令吉于贫寒学生、提供残疾人士 优先权等,一切都不是梦,而是未来皆能实现的愿望。吴良山曾表示,只要不贪污、不浪费,便可达到这些目标。

甲州民众也关心日渐败坏的治安和道德问题,甲州民联决定加强法制,极力打击破坏社会安宁的罪犯,如取缔非法飙车族、严惩破坏公 物者、设立“戒强力胶中心”等。鼓励住宅区增设睦邻计划志愿巡逻,在治安黑区如住宅区和主要道路等装设闭路电视监视。

还有一些提案包括:取消周日和公假的停车收费;降低10%水费、制度化拨款各源流小学;制度化拨款各宗教场所;不再提高地税、 门牌税和营业执照等价格;让居者能有其屋;各族文化艺术地位“人民化”;在州内扩大免费互联网服务;以及开放土著固打房屋等等。

以上都是甲州民联在能力可及范围下,能够办到及做到最好的。相较起国阵不敢说也不敢做,甲州民联以保障及推动各族人民利益为首 要任务,人民利益放在首要位置,一改国阵以往无视、践踏和剥削人民的政策,并统统给予批判和纠正,让人民在新政府领导下过上幸福美 满、有尊严、有民主的好日子。

作者按:以上仅作参考,一切以宣言定案出炉后为准。

<火箭报>2012年6月号

2012年5月5日星期六

赴净选盟3.0有感


国阵控制的媒体不停播放砸警车等的画面,企图把净选盟3.0的正面性完全掩盖和扭曲成所谓“骚乱、反政府、不爱国”等。我们这些在场的参与者想告诉国阵,别胡瞎嚷了,真相是不允许被曲解的!

我随同马六甲行动党在438当天凌晨,便抵达吉隆坡,但警方已将所有市内要道完全封锁,包括独立广场外围,巴士只能泊于国家博物馆停车场。我们一干人只好“长征”数公里,在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走了几十公里路才顺利抵达苏丹街。我们吃完早餐便一直在茨厂街与时间赛跑,人潮在大约7时开始便逐渐增加中,以穿着各式黄色衣衫的华青居多。

当局的出发时间是12时半,苏丹街、茨厂街已被挤得水泄不通,四周都是四面八方涌来参与的华裔,破除了马华所谓“华裔胆小”、“示威者都是马来人”的迷思,多数华裔是受到709时的遗憾与感召,坚决参与这项集会。直到我们开始上街游行,我想人潮已直达数万人了,我们在志工团的引领下,一起高唱着“BERSIH”口号出发。



人群在经过务都巴士站后,与马来同胞为主的群众汇合成数量庞大的游行队伍,伊党的志工团有条有序地领航着我们。人群队伍没有因人数增倍而发生不愉快的事情,人们满怀着希望及斗志高昂,一步一步往前行。净选盟3.0的主旨是采取静坐方式,该主席安美嘉已下达命令,不要与警察起冲突,若无法进入独立广场,参与者就静坐“围墙”外。


当日天气相当酷热,参与者塞满了隆市各个角落,呼吸十分苦难,人们汗流浃背。我们走走停停接着坐下的方式,确实有助于舒缓呼吸和歇息。大约2时出,我与几位党同志们已卡在在敦霹雳路的人潮中,此时前进已相当困难,于是我们便坐下来等待前方传达消息。据称安美嘉大约在近3时已宣布目标达成,人群须迅速解散。但中、后方的人群动弹不得之余,也接受不到此项消息,直至听到“啪啪啪”声,警方喷射催泪弹后,人们才开始惊慌失措,开始缓慢解散。

后来我们才知晓,原来警察已经秘密布下许多天罗地网,企图干扰这场和平集会。比如他们安出动了干扰电信的仪器,让集会者在紧要关头无法彼此联系,收不到前方的解散讯息等。据一些在前方的人士或记者称,警方有故意挪开路墩之嫌,让集会者以为广场已开放而涌入,而乘机是集会者“闯进”,借口发射催泪弹和出动水泡车。原本,警方的目的是驱散集会者,孰知便不停穷追猛打,我与党同志们在解散的过程中遭到催泪弹“侍候”,被迫躲进雾都车站里数小时。接下来的时间,警方不停向人群发射催泪弹、暴力殴打与会者,根本就无意让人离开。以至被德士司机“砍菜头”,才成功脱离险境。
 

我想,净选盟的8项建议都是深刻反映我国选举制度弊端的,尤其是国会近期修改了选举法案,更是剥削了监票人权力,鼓励官员黑箱作业。此外,选委会主席和署理都是巫统党员一案,也没有如实招来,只是含糊带过,这是读我国选举极为不利的事。净选盟的目的是唤醒民众的意识,这次采取的静坐方式若能顺利进行,试想怎么会发生不必要的冲突?国阵和警方罔顾民愿,只顾打压民主运动和抹黑主办单位,忽视人民对公正选举的诉求,无疑是自甘堕落。一名澳洲上议员据说以观察员出席集会而“挨弹”,回国后直接抨击澳洲政府漠视大马人权。而我们的政府,为了保住自己的政权,到处煽动种族和宗教极端,传播不实谣言。但在网络时代,他们已无法得逞,因为将有更多的目击者出来指证,“暴徒”的身份最终将水落石出!

 东方日报。南马版 3/4/2012


2012年3月6日星期二

“新政府,新希望”-甲州火箭,吁民改变


《火箭报》2012年 2、3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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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8日星期四

两种族制是国阵的镜子

自308大选有数州改朝换代后,种族政治仍然大行其道,特别是那些挂着“一马”标志者,仍不懈分裂族群,为了他们的如意算盘,硬要把民选的政府诬蔑成“两种族制”。若在一个民主成熟的国家,这确实会让人笑破肚皮,代议士代表的是全民,何来什么两种族、三种族?


据某君分析槟州议会是“两种族制”来看,根本是自圆其说、自打嘴巴。不知槟州人是否还记得,1995年在野党在槟议会仅剩区区几席时,国阵和在野党能分什么庭、抗什么礼?民联执政槟州后,就由于华裔比率在槟内阁占多数,就等同于种族对立的政府?这句话未免也太伤槟州选民了吧?若说民联的非土著议员有25名,土著议员仅占4名,那2008年大选分配的竞选议席中,民政党加上马华的议席共有23席,加上国大党2席;相对巫统的15席,也不等于是“两种族制”吗?槟州国阵政府多年来非华裔比率都占多数,为何某君也不质疑它到底健不健康?更有趣的是,彭文宝竟然被称赞为“有效监督政府”,而且“好过现在”。但1995至2008年,槟州在只有一位在野党议员、国阵一党独大的状态下,有效监督又能发挥什么效果?

让我不解的是,巫统炒作种族课题,竟然也是民联政府的错,那国阵内的非巫统成员党该扮演什么角色?某君借媒体充当借口,归咎于行动党滥用中文媒体激起华裔等的同情。难道大马媒体在苛法重重的氛围下还有选择吗?马来媒体为巫统宣传,就连英文报也有巫统和马华的影子,莫怪国人们都赞扬中文报给予的平台是中肯且中立的,因为308后,中文报对朝野政党新闻的比率是五五。

防种族对立政治


但每当你翻阅主流马来媒体,在野党(或民联州政府)新闻不是看比率划分,而是看有什么课题能拿来羞辱及抹黑。而且,某君的事实也并非事实,目前许多中文报章都有翻译外报的专栏,英文报和马来文报都有,中文报读者岂会不知?若仍然深感迷惑,我倒建议中文报读者去购买巫英文主流报来看,他们始终会发觉其政治新闻都偏袒某方,不然就是出言不逊、满口种族腔调,原来这就是“监督和质问”?那丘光耀岂不很委屈?有得你挑逗种族情绪,没我骂种族政治无耻?莫怪我听闻一些回教党支持者,都频频称赞中文报好,起码他们的领袖“在野外”(非议员)监督政府还会出现在中文报。

若要说“两种族制”,本人欢迎某君到南马一游,看看这里的州政府是否有效被监督?柔佛州是国阵堡垒区,自行动党创党始,柔行动党在历届中最多仅一席,更多是全军覆没,行动党则从来没突破四席,面对人数占绝大多数的国阵州政府,莫说监督,连对立都无缘。也由于此,占多数议席的巫统仿如老大般,唯唯诺诺已成了其它成员党的特色。拜308大选所赐,民联在野党才得以增加更多席位,以便能更有效地监督政府与其政策。以甲州为例,首长莫哈默阿里仍然把“零度反对党”挂在嘴上,毕竟除了行动党,甲巫统自建国始便稳如泰山,回教党也仅在1974年赢过一席。若以种族比率来说,现今的28席中,巫统有18席,马华4席及国大党1席,话事权全交由巫统决定。

以某君的逻辑,是否应该把更多民联议员送进州政府里?相对槟州,柔、甲州尚缺的是非华印裔的代议士,是否应该保送少数的民联巫裔议员进入州议会,“以防种族对立的政治”继续在南马延续、蔓延?看甲州国阵嚣张的态度便可熟知一二,其州议会一点也不健康。上次州议会,巫统州议员连同首长“羞辱”赌博是华人“传统”,只有在野党州议员进行反驳,并要求收回诬蔑性言论。国阵那些“代表某族群”的友党竟视若无睹,更行使“大多数暴政”,动议把行动党代议士驱逐出议会,三者更被禁足达半年。今次州议会,仅剩的两名行动党代议士被国阵群体围攻,不仅在许多发展弊案上“打太极”、“跑野马”,还连续几天羞辱周玉清,要其回槟城“做贤慧妻子”、“侍奉丈夫”。百姓普遍认为在野党只会乱一乱,没想到国阵身为州政府也不赖,监督者被骂“乱”,起哄者则可免。欲更有效地贯彻两线制,是否应该否决巫统的“两种族制”,送走那些开会默不吭声、拿完津贴走人的“坐板凳”州行政议员呢?


当今大马 2011年12月1日 晚上10点37分

独立新闻在线 Dec 01, 2011 01:57:03 pm

光华日报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六日



2011年11月25日星期五

不容置疑的“先进”

马六甲州政府喜爱自喻为“先进州”,州民抓不着脑袋,到底它“先进”在哪里。他们认为,只要耗巨资兴建浮夸的建筑物和豆腐渣工程就算“先进”,与人民想象的全然不搭。好!今天我就谈公交系统的“先进”。

甲“先进州”无轻铁,更无电车,没关系有公共巴士。但这些公巴不是破烂,就是常误时,而且乱收费。我不举例欧美,拿最近的新加坡比好了,新国和甲州的地域相差不远,但人口密度大,为了解决日益严重的交通压力,该国成立了陆路交通管理局,它的工作不是讲废话、车大炮,而是制定政策、规划及管理交通和道路。为缓和交通压力,新国公交系统发展完善并讲求效率,单公巴的日用量便达到上百万人。


当然,我们确实不该对甲“先进州”指指点点,但起码也拜托将公巴搞好吧?笔者是名低薪员工,公巴是我必备的交通工具,但自中学始却不见其有何改善,甲州升格为“先进州”后,除了美其名增添巴士数量,我想已无其他可赞扬的了。笔者常在热闹的大钟楼那里等车,外国游客每次等车必问:“请问巴士几点到来?”我则尴尬地笑着回答:“不一定,时早、时迟”,外国游客亲切地答谢,他们心里可能想着:“很正常,这是落后国家”吧?“巴士亭”非但没有“亭”更没有座位、一旁巴士路程表模糊不清还脱了色、公巴时间表形同虚设,根本就没有按照时间跑,时而来早,时而等到崩溃都未来。若是“先进国”,公交公司早就遭投诉、罚款了,但我国良民天性顺其自然、毫无怨言,但怒的可是旅客!喂,这里是旅游州哩!

有者道,公巴破,是因为无津贴。州政府经营的全景巴士虽便宜,但已“缩水”,数量不多;私营公巴的收费近来更不按照规矩收钱。笔者学生时期,有冷气通常多三毛,但至今却非如此计算,不管有无冷气,车费却是1令吉、1.2令吉、1.3令吉不等,好像博彩一样。再者,有些售票员耍计俩,将用过的票“循环”售予乘客,不排除是舞弊。但习惯睁只眼闭只眼的我们,通常都会说:“算了啦,他们赚的也不多…”

笔者针对公交写的文章不少,却未曾见到有何改善,起码“先进州”宣布至今,依然很烂。也许空炮弹放多了,人民已麻木了吧?稽查报告、财政预算等皆如此。啥都说好者,他们理解百姓之苦吗?一盘饭三块钱?公交很舒服?莫怪晋惠帝问:“何不食肉糜?”请别吁我买车,等你交通、道路阻塞;没泊车位、泊车费狂飙;住宅区内车满为患、乱泊车形成压力时,你才慢慢去“肚懒”吧,当然,你可以不在乎。



东方日报 南马版 2011年11月17日

当今大马 2011年11月23日 下午5点49分


2011年11月19日星期六

甲州国阵“酒楼点心车”兼“跑野马”

马六甲州议会由于3在野党议员被禁足,以致剩下2名行动党议员在州议会里面对国阵州政府“以大欺小”,行动党代议士为民请命、抨击弊政,却落得被乱扣帽子和惨遭羞辱的局面。关键是,针对事件展开质疑与批判,本是州议会辩论的程序,而甲首长莫哈末阿里在出席民政典礼时却称行动党“只讲不做”、只会“kacau”等,身为一州之首长,不仅毫无议会精神,竟然连执政党和在野党的身份都不懂分辩,国阵还有脸攻击槟民联政府?

州议会第二天,莫哈末阿里竟将他的缺乏管理、乱A人民钱的甲国际机场大白象计划全部推卸给行动党,直指是行动党议员不断抨击国际机场,导致飞萤和亚航等不敢到此经营。若州政府那么有为,为何机场开幕至今竟亏损了658万令吉?这笔巨资试问由谁埋单?再者,甲州政府之前可是信誓旦旦保证将有许多航空公司入驻,随后却连影子都为看见,这到底是甲政府缺乏管理和经营之问题,抑或那仅仅5名在野议员的错?若甲州政府那么有为,何以5名在野议员的抨击就足以动摇机场的生意?
甲州政府花巨资打造国际机场,每星期却只有飞往印尼的航班,机场普遍空空如也。若亚航是为了盈利考量而拒绝来往甲州,那马航的飞萤又如何呢?起初飞萤答应过的几趟航班都一一泡汤,是否证实一切仅是说了算?就连印尼廖内航空的737飞机都已停止了航班,仅剩一间飞往北干巴鲁的WING航空在运作。如果甲州政府懂得经营机场,也能招揽到更多航空公司在甲运作,在野党议员要赞美何尝不容易?“赞美”和“鼓励”就能让机场生意蒸蒸日上,那么国阵的23名州议员“赞美”了那么久,为何还是那么烂?

此外,甲州政府也把单轨火车的烂事推得一干二净,末哈末阿里还跑野马说在野党议员“对中国货没有信心”,并要行动党议员周玉清“捍卫马六甲发展”。一个开幕始至今已故障21次的单轨火车,并非“中国货”或否的问题,而是管理与维修不当所致,若说成是“反对中国货”,那生活在无限“中国货”日常用品的咱们不是很苦恼?在中国大陆,人家“中国制造”的公共交通也能妥善管理,每天运载几千几万人次都不时而故障,然而全程不过1.6公里、仅用于“观览”的单轨火车,从2010年10月20日通车后3小时即滑动环脱落,乘客受困还需用云梯车救出;本月2日,两名英国旅客再次受困车内半小时。甲旅游、文化与文物事务委员会拉迪夫淡米仄若觉得单轨火车故障非问题,那么相比较升旗山缆车的一次事故,21次真可谓小巫见大巫咯,而且是两种不着边的东西,要为自己辩护,起码也要证明给人民看吧?

行动党州议员、被禁足的郑国球早前也指出,单轨火车成本达1600万令吉,,保用期两年,但经过一年运作而频频故障,维修费难道又承包商负责?更何况乘搭的乘客寥寥无几,每次只有应顾客而开车,收入也入不支出,自2010年10月至今年5月止,收入不足10万,而行政开销却高达29万9053.97令吉;迄今收入13万1384.50令吉,营运费则高达20万5573.25令吉,表示淡明沙里公司已亏损7万4188.75令吉。如果这也要“赞美”,我想莫哈末是多么期盼甲州有“零反对党”,因为他们能为所欲为、乱花人民钱而不受质疑和询问!更让人感到遗憾的是,拉迪夫竟然还人身攻击,要周玉清“回去槟城当贤慧夫人”,这不仅是歧视女性代议士,更摆明羞辱哥打拉沙马那选民的智慧与尊严!相反地,未曾听闻马华州议员有何回音,看来马华的工作仅是在州议会里吃饭拿津贴,关乎贪污滥权、朋党主义的全然不沾边,果然有“Ya, Betul”的性格,莫怪莫哈末阿里那么疼惜这班“华人代表”,下次干脆改称“巫统代表”算了,只要坐在位子上A钱,“赞美”下即可下班,大选一到再来欺骗人民。

甲州国阵州议员以多欺小、欺善怕恶,只因州内在野党人数太少,经过他们的滥权霸道,驱赶并禁足州议员,今次仅剩区区2名在野党问政。因此,国阵怎会不把握嚣张的机会,尽可能羞辱在野党只会讲不做事、只会反对不会“赞美”。问题是,谁才是州政府?谁吞食人民纳税钱滥造大白象亏钱计划?吃完不吐骨,还要人家歌颂、赞美、鼓励他们?将甲州搞成这样子却还有人“赞美”的话,我们真的接受不到咯!起码,行动党州议员绝对不违反民众意愿,怎样都要问个清清楚楚,以便给人民一个合理的交待。孰知,国阵州政府不但跑野马,还将弊政推卸得干干净净,还硬要在野党啃他们遗下的“苏州屎”,试问人民你们接受得了吗?

想当年国阵独揽天下,甲州民主有始以来面对最低潮,行动党仅剩2名州议员在州议会里面对群氓问政。当年甲州首长还嚣张得口出狂言,要甲州成为“零度反对党”州属,要证明没有反对党,甲州一样boleh!大马人民受尽了国阵一党治天下、民怨无法上达的苦头,于2008年来个大反击,一口气将5名行动党候选人送入阁,若非选举弊端和腐败,或许会有更多民联代议士入阁,对抗这些无法无天、镇压民主的腐败官员。若国阵州政府继续轻视在野党、无视民主宪政,继续胆大妄为、贪赃枉法,认为既然“受托于民”、不必向人民交待,就算再多坚固的“巫统定存州”,也将全数崩盘。我们这些可怜无助的百姓,惟有等待那天的到来!



当今大马 2011年11月16日 傍晚6点52分

2011年11月9日星期三

诬蔑行动党的新闻自由?——陳勇健


甲行动党不接受某华文报地方版采访,是无可奈何之决定。某报曲解事实、是非不分的声明,已严重抹黑甲行动党及其领袖,意图让读者错觉“行动党欺负报纸”,以达到部分人士之议程。
该报地方版的“坚守岗位”声明企图博同情,把甲州党领袖分为“一小撮人”和“智慧派”;甲主席吴良山认为,该报地方版刻意制造党内不和谐气氛,确有离间之嫌。“马华要民行移走火箭”报道,与其他华文报差之千里,其余报章把草丛归为民生课题,为何某报地方版却硬扯为“政治议题”?正如万里茂补选时,某报地方版故意凸现民联候选人尤海扎“送菊花”,而其他华文报仅据实报道送花催票。马华即刻于当天借“菊花”炮轰行动党“为胜选放弃习俗”。
此外,该声明假公济私、歪曲真相,把自身塑造成受害者。该报地方版经理不仅未因偏差报道澄清或致歉,却选择在僵着期于面书大放厥词,攻击甲行动党领袖,更把无辜的采访部扯进来。再者,是把该报长期备受质疑的某记者在面子书上受辱一事,“穿越时空”搬过来。实乃网民看不惯该记者在面书上侮辱行动党宴会,而载图点名抨击,但那已是今年一月之事,与本事件全然不相干,为何要捏造谎言?
该报地方版声明“交由读者雪亮的眼睛判断”,但这些嘴巴讲“新闻自由”者,真知其含义吗?独立新闻在线社论《杯葛媒体之自由》有详解:“‘新闻自由’不应成为媒体恶意炒作、扭曲造假,或卖弄色腥膻的免死金牌。媒体业素有一种要不得的现象,一有违常行为招致批评,或是新闻人物不接受采访时,便抬出‘新闻自由’挡驾和反击…”。
以政党而言,“如果媒体的报道出错是技术失误,而非道德失误,且愿意让当事人行使答复权及避免重蹈覆辙,恐怕它们也不会要与媒体交恶。…倘若像巫统控制的《前锋报》般冥顽不灵,不但恶意报道,且不让当事人澄清,则除了杯葛,似乎也没有其他途径可以表达抗议了。”因此,甲行动党有权站稳立场,对不实报道及声明展开反击。
在民主国家,媒体受到尊重并号称“第四权”,只因其受宪保障,并充当“鸣笛”监督者。“无冕皇帝”是“鸣笛者”的美称,与威权国家无缘,否则其将遭到查禁及扣押之风险,终得看威权政府脸色做人。马华雪州副财政假清道、假中立,批甲行动党为何不发律师信或报警,却“扮可怜”。但甲主席起诉马华领袖等人登文告、印刷诽谤册子多年,不是败诉便是延期,公道何在?只允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不就如此么?马华“高调”促废除印刷出版法,李志亮却遮遮掩掩,试问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火箭报》2011年11月号“破窗效应”专栏


2011年9月22日星期四

鶴蚌之爭唯恐不利

時評人胡一刀把議席之爭比喻得十分恰當,那就是「一根筷子吃麵條,一根蚊香點兩頭」,一個手掌哪裡拍得響?內部不團結,爭來爭去,最終吃苦頭的還是自己人。

國陣在馬六甲傳出民政黨的峇章選區將被收回一事,證實了在「國陣精神」下也沒情講,勝算才是首要的任務,所以該州首席部長莫哈末阿裏希望民政「犧牲小我,成全大我」,把議席交給老大或老二來出征,說不定還有勝算。再者就是提議蚊子黨人民進步黨和馬華交換意見,以便馬華讓出某選區讓進步黨候選人上陣,唯獨民政黨成了受害者,當然不爽。

那個「被委任」的鄭可揚還發出警告,若甲州政權丟失,甲首長必須負起全責。搞笑在於,巫統就因覺得民政無勝算,才決定由大哥出馬來解決,更何況甲州是巫統堡壘區,怎麼說會「丟失甲州政權」呢?最多峇章區不幸再輸一次,民政也只能怪莫哈末阿裏無能,國陣政權若猶在,民政還不都能委任當官?到時多幾個鄭可揚或許子根出來也沒問題吧?阿里如意算盤,民政仍然受益。

近期民聯亦傳出議席紛爭,率先從柔州掀起罵戰。巫程豪炮轟蔡銳明「毫無誠意」,把談不妥的問題全盤交由中央,破壞基層普遍的處理方式。其實,民聯各州議席談不妥是常事,回望308海嘯前,對於民聯三黨來說,或許計劃把誰推出去當炮灰,相互交換歷屆敗選的議席,還未嘗到甜頭。孰知一場大選改變了一切,如今是「瘦田無人耕,耕開有人爭」的局面,怎會不把好處都收歸自己?

若常譏諷「國陣精神」乃巫統最大,民聯則必須推崇各黨共識的「民聯精神」,讓國人看到民聯各黨真正處於平等立場、團結一致,為族群比率高低的議席而爭吵,不僅壞了「民聯精神」,唯恐還讓國陣笑話,稱民聯一樣是種族政治?也由於民聯三黨皆主張多元,所以難免都急著想衝出極限,到友黨選區一試。但這些都必經協商談判,可則交換選區再下定奪,不然則維持現狀,以免產生利益衝突。

聯合政府是大馬政治之定格,畢竟沒有任何一個政黨真正能一黨獨大組閣,更別說是州政府了。或許國陣友黨眾多,巫統講勝算丟幾個算正常,不爽可以退出國陣。但民聯三黨都缺一不可,更何況要維持兩線制、改朝換代,就要不惜站穩基礎,否則玉石俱焚。

东方日报 19/9/2011



2011年9月12日星期一

「國陣精神」各自表述

甲州首長莫哈末阿里再次下重炮,稱民政在峇章勝算排第三,名落巫統與馬華之后。看來阿里也認清了局勢,不再把“國陣精神”放心頭,反而把勝選排首位,實在令小弟佩服不已。

甲州首長之所以信心滿滿,或許出于甲州乃308大選中巫統全勝的州屬,也由于此,阿里膽敢自以為是,不把友黨看在眼裡。唯有甲州馬華仍保留一定影響力,所以阿里便借機抬舉馬華,故意貶低民政。

 峇章是民政在甲唯一分得的杯羹,多數票的差距亦不少。但在阿里看來,該區的馬來票才是勝算,巫統如今的策略是保住並增加馬來票,因此才有巫統欲出征並收復峇章選區的言論。

孰知,阿里和蔡細歷會面后,竟然公開欲揚棄民政,還聲稱馬華比它更有勝算,這豈不是在公開撕裂“國陣精神”,直接鎮壓友黨么?非也,阿里的“國陣精神”版本不同,那就是勝算高低的問題,意思既是,為了“國陣精神”著想,民政最好放棄峇章選區,不要說交換選區,門都沒有。

 日前,民政總秘書鄧章耀便聲稱若被馬華暗奪,民政就挑大旗獨征峇章,此言既出,榮獲不少黨員力挺。但阿里卻有另一套說法,認為民政此舉無疑是分裂國陣成員黨,這豈不有違“國陣“友黨間的團結“精神”乎?

不惜忍痛割愛

再以阿里有意推舉人民進步黨出征哥打拉沙馬那選區,無疑已堅決要將掉甲州民政。人進黨在甲州僅是不起眼的蚊子黨,甲州主席也只是靠委任的前市議員、兩屆上議員周添財,並非民選。阿里不知何故力挺並提拔有意出征的人進黨,不知馬華會否將頻頻敗北的“黑區”割讓給人進黨。

 若馬華讓出“黑區”于人進黨,這將證實甲州馬華已服從阿里的“國陣精神”,以勝算為首,不惜忍痛割愛。

甲州的國陣議席重整,唯一動不了是巫統的“白區”,其余輸給行動黨的“灰區”和“黑區”就由其他友黨去爭,當然事先得問過阿里,否則就不尊敬“國陣精神”了。

 “國陣精神”如同巫統聖旨,誰也改變不了,馬華除了喊“以華制華”盼華裔回流,民政也別無選擇,只得怨天尤人了。

中國報 12/09/2011

2011年9月2日星期五

民政黨難保議席

民政黨在馬六甲州競選的唯一選區可能被巫統收回,民政黨心急如焚,黨主席許子根嚴厲警告甲首席部長阿里魯斯丹勿覷覦成員黨選區,副主席馬袖強亦炮轟其違反「國陣精神」等。

其實,何謂「國陣精神」?時評人梁紀元有《巫統馬華的國陣精神》一文,當中問及:「何謂國陣精神?國陣精神是巫統的聖旨?還是馬華的家規?」毋庸置疑,「國陣精神」不過是口頭式的和諧承諾,模模糊糊,其實乃巫統之令旗,孰敢反抗?前陣子,巫統早已放話峇章勝算機率高,因此巫統有意染指該選區。

巫統老大頗照顧老二馬華,阿里和馬華總會長蔡細歷閉門交流後,阿里即刻拍案放話欲奪民政議席,誰會相信兩人在裡頭「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僅是談政局,不談議席」?

當然,政局與議席本來如一物,峇章區是馬來人為主的混合區,巫統對政局信心滿滿,欲增加議席。馬華亦不例外,畢竟不靠「國陣精神」這道護身符,豈能在馬來混合區勝出?因此,無論巫統或馬華,按照政局來判斷,都比民政有看頭,才覺得二黨比民政適合。

其實,民政也早知其在種族政黨集團的命運,靠著「一個大馬」理念就想過關,簡直是天方夜譚。峇章選區是1995選區劃分後之結果,並由民政黨蔡炳松對壘行動黨姚成明,以3213多數票勝出,峇章自此成為民政固打區;蔡於1999年以41票敗於行動黨初出茅廬的林敬賢。藉著2004年「伯拉旋風」,林敬賢轉戰格西當敗北,蔡炳松再次以4004票擊敗行動黨吳良忠。2008年改由吳金花上陣時,被林敬賢以517票擊敗。

由於多數票差距不大,甲州民政堅信能重奪峇章。但巫統亦認為,民政能勝選是馬來選民所致,並非它真有「寶」。正如許子根所言:「瘦田無人耕,耕開有人爭」,不是有「國陣精神」護航嗎?還爭個啥?

但巫統始終認為「國陣精神」凡以利益至上,何必在乎過氣友黨?馬華也別太高興,有前車之鑒,當心巫統搶盡勝算較高的馬來混合區,到時,馬華要避免「不入閣」都難。

载于《东方日报.八方论见》29/8/2011,原题:《巫统欲独霸国阵》



2011年8月13日星期六

“马来人与回教世界”观

大马驻菲大使夫人再娜口出狂言,在推特上侮辱菲律宾国父黎刹是“异教徒”(kafir)被人拆穿,非但损害我国声誉,亦证实了部分人之无知与造作,竟然把此“马来人”和彼“马来人”混作一谈,真是自取其辱。政府或可考虑将其纳入我国外交史上的一大笑话。


全拜我国“独特”的教育所致,马来人和回教(伊斯兰教)连成一条直线,约定俗成后之结果是不允许轻易分割的。我国马来文化的其中一部分是回教,也由于回教化而形成当今的马来文化。然而,此马来人非彼马来人,我国的马来人是狭义,而广义上的马来民族,版图甚至囊括马达加斯加岛。“马来人”一词有众多解释,大略被归类成几种涵义,丝毫不得含混:1)族群(race)上的马来人,被称为褐色人种,是人种总称,散播于马来群岛(Nusantara),出自同种语系,种族繁多;2)马来民族,遍布于马来半岛、苏门答腊东部、婆罗洲至菲律宾等,是马来族群的其中之一,如印尼的马来族;3)海外马来人,不一定和大马的马来人有干系,例如殖民地时期迁徙或流放的马来族,如斯里兰卡马来人、开普马来人等;4)马来西亚马来人,被“定格”、同化、规范后的马来人,他们是必须信奉回教、奉马来语为母语,并坚持马来文化与习俗者,例如只要皈依回教的华人、印裔回教徒或与马来穆斯林通婚者,可选择“成为马来人”那样的道理。


我们稍微厘清后,即对驻菲大师夫人会有此见识,并爆出此番言论不感到意外了。再娜为了讽刺民联领袖安华“亲基督徒”,竟敢连黎刹也拉来做比喻,更显露了该者凡是都政治化,并在胡乱扣帽子中混合了歧视和偏见,而且是犯了约定俗成之无知所致。身为一国之大使夫人,说话竟无经大脑,真使人心寒。若是在印尼,再娜的言论肯定沦为千古笑谈,印尼有成千上万的马来族群,就算是印尼马来族亦不能担保完全属穆斯林。印尼是全世界回教徒人口最多的国家,却没有指定伊斯兰为国教,印尼奉行多元主义和宗教自由,并无规定什么民族必须信奉什么宗教。再娜岂敢笑称那些非穆斯林的印尼马来民族是“异教徒”?当然,以她了解“马来人”的程度来说,她确实会这么认为。
   
再回头看再娜出言羞辱的黎刹。黎刹并非纯正的“马来人”,甚至还拥有华裔血统,他的宗教背景完全是西方殖民化之结果,直到今天为止菲律宾土著仍大多数信奉天主教,跟他是不是“马来人”\“马来族群”有何直接干系?再说,称黎刹为“马来族之骄”或“马来伟人”,也仅因为他是菲律宾土著混血儿,是马来族群的一部分,更何况是东南亚反殖民主义的先锋,固然是“马来人的骄傲”。但必须澄清的是,此“马来人”又非彼“马来人”,跟随后成形的“马来西亚马来人”差个天与地、风牛马不相及;拿菲律宾与马来西亚混成一团来论,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菲国众多土著也不把自己归类为“马来人”,连信奉回教的摩洛人(Bangsa Moro)亦是如此,他们更倾向沿用西班牙人为他们套上的“摩尔人”(北非穆斯林,西人称穆斯林之同义)称呼。

若再娜真要把约定俗成的“马来人=回教徒”,单马六甲王朝时期的阿旺将军(Panglima Awang)足以使其汗颜,西洋人称这位麦加伦的马来仆人称作“马六甲的安立奎”(Enrique of Malacca)是一名受洗的罗马天主教徒,然而仅由于他是名基督教徒(那些不学无术者、眼界狭隘者眼中的“马来异教徒”),“马来人航海家”之美名就会被剥夺掉吗?当然不会。所以,巫统擅长搞的那套“马来人与回教世界”(Dunia Melayu, Dunia Islam;再益依布拉欣曾于其著《我也是马来人》中批评此会议,该主席为甲州首长阿里鲁斯旦)根本就行不通,大马以自己“独特”的歧见和荒谬来概括并扭曲“马来世界”,而浩瀚的、广义的“马来世界”真有巫统那么简单吗?“马来世界”真的都是“回教世界”?这显然是将“马来西亚的马来人”之观念套在世界观上自圆其说,而驻非大使夫人所闹出的笑话,既是巫统“民族神话”灌输下之最终结果,不仅成了菲律宾人的笑点,菲国国父、民族英雄黎刹若泉下有知,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呢。或许,马达加斯加岛民和印尼国岛民会第一个先笑爆肚皮吧?还有那整天高调论及,抨击民联时同样离不开“回教国”的马华公会,他们又该怎样解释此番现象呢?







当今大马 2011年8月2日 晚上 9点1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