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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22日星期六

乌克兰与泰国的借鉴

摊开报章国际版,最引人瞩目的就是发生在泰国与乌克兰的政治乱局,各为其主的群众间针锋相对及势不两立,近乎撕裂一个国家。当然,乌克兰和泰国个案虽不甚相同,但同样正遭遇着,两国已呈极端的政治两极化。

乌克兰在加入苏维埃前,现今国土的东西部分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西部在乌克兰短暂独立前,由奥匈帝国统治,东部则归沙皇俄国。即便是东部成立了苏维埃政权后,西部仍在二战爆发后才并入国境内。随着1991年苏联解体,克拉夫楚当选新兴国家总统。1994年,库奇马击败前任当选总统,从选举版图上可看出,支持库奇马的选民以东部为主,克拉夫楚则获西部选民支持。

乌克兰于2004年总统大选后爆发橙色革命,尤申科最终在重选中击败先前占优势的对手——亲俄派的亚努科维奇。只是好景不长,随着亲西方派政府在政策上导致严重通货膨胀,又于同一阵线的季莫申科决裂,于是在2010年败下阵来。亚努科维奇与季莫申科的总统选举对决中,选举版图持续呈西部选民支持季氏,及东部选民倒向亚氏的倾向,最终亚氏以高于季氏的3.48%得票率险胜。

由于亲俄与亲西方立场的严重对峙,在亲俄的地区党政府去年年底拒绝与欧盟签署自由贸易协定后,亲西方反对派以此为契机发起大规模示威,以致一发不可收拾,谈判屡次陷入失败而陷入僵局,眼前亲政府与反对派的支持者间的冲突加剧,亚氏和政府至今仍未有辞职和提前大选的决定。

泰国的“红黄对峙”进入第9个年头,红衫军崇拜的灵魂人物他信至今仍流亡在外,2011年由前人民力量党重组的为泰党再次夺得政权,为泰党魁——他信的亲妹英叻担任首相。为泰党企图通过特赦法,铺路他信返国,此举竟然引发反对派主导的黄衫军示威再度崛起,法案就算被驳回也无济于事。他信掌权后,泰国政治版图南辕北辙,泰国东北及北部的绝大部分都投选他信阵营,以南则集中投给反对派,长期的利益冲突与相互交恶,似乎没有丝毫的妥协与让步。

无可奈何下,泰国宣布提前在2月举行大选,而最大反对党民主党已声明抵制。选举期间,示威者严重阻扰大选进程,导致部分投票站遭围困,意图干扰选民投票;直到今天,选举结果仍未公布。这不得不提2006年,他信的泰爱泰党在政局危机中与反对党派抵制下闪电大选中大获全胜,唯不久后就遭到军事政变推翻。至于军方会否再出此下策,很难说不可能,但基于两大党都未有谈判和妥协的打算,局势只能有待评估。
乌克兰和泰国的乱局与失序,就好比正常的民主“游戏规则”已基本失灵,无论哪一派胜出选举,敌对的另一派就会展开杯葛和反击;如此乱局,不管人民怎么选或由谁来当政,猴年马月都不会圆满解决。中国经济学家茅于轼在一篇文章写道:“只要有国家的存在,有政治家的存在,人民利益—国家利益—政治家利益,这三个利益的冲突总是难免的”。各方都声称自己爱国,追捧各自的政治精英或英雄,但人民利益的成分到底有多少?炒作民粹主义是很简单的事,只是导致国家陷入兵荒马乱的两级对峙,最终遭殃的只是分裂的人民群众自身。民主,彷如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相互谴责和鼓吹对立的政治狂热病,究竟何时才能罢休?

光华日报 2014年2月22日


2014年2月8日星期六

宗教化的危害

天主教《先锋报》主编安德鲁神父,在雪州发表继续使用“阿拉”字眼后,再度掀起“阿拉”字眼的波澜。雪州巫统随后表示禁止参与原先所决定号召的示威游行,但该区域的巫统领导却仍召集部分人士,在该天主教堂约一公里外操场上集会。眼见宗教的白色恐怖,正逐步威胁和蠹蚀我国的多元世俗体制。
“阿拉”字眼的争议,不仅令国人百思不解,看在国际眼里,更显得扑朔迷离。但可笑归可笑,却是雪州宪法明文规定的事实。正如巫统加埔区署理就例举了,根据1988年雪州非伊斯兰管制条例阐明,非穆斯林不可使用“阿拉”字眼。

该条文同时也牵涉了早前雪州宗教局检举大马圣经协会及扣押国文和伊班文圣经一案,掌管伊斯兰教事务的行政议员沙乐汉挺身谴责宗教局在未经同意下鲁莽行事,并指出雪州政府将制定新的标准作业程序,确保不伤害宗教间的和谐。
此外,雪州三名行动党州议员杨美盈丶拉吉夫以及刘永山也站出来,声明将在下一次的州议会上,提出动议修改1988年非伊斯兰管制条例。虽说如此,但由于须尊重雪州苏丹的御令,相信雪州政府也只能点到为止,至于修改1988年该条文,可知是难上加难。

陈中和教授曾指出,马哈迪时代实施了一系列的伊斯兰化政策,开启了一个逐渐改变国家世俗化的体制;这些伊斯兰化政策,多少对国内宗教信仰的自由构成了一些挑战。如今看来,伊斯兰化所带来的影响与限制,已很难再调转回头,促使我国不仅面对着族群紧张关系,同时更面临着各宗教间的隔阂逐步加深。
尤其是被政治化所加油添酱后、煽风点火后,宗教于是成为比族群关系更敏感、更棘手的课题。切莫忘记,在隆最高法院裁决准许大马基督教会使用,并宣布撤销政府此前颁布的禁令后,有心分子便挑起一系列纵火焚烧教堂事端。这场风波并非不可解决,只是在政治化与宗教化形成的双重压力下,有多少人愿意站出来,对这些不合时宜或存在目的的法律、煽动和扭曲是非的政客等作出反对,设法捍卫我国的世俗体制?

政客不厌其烦地挑起族群矛盾,接着是炒作宗教课题,几乎都为了各自的廉价政治宣传,而不惜典当掉国人的长期利益与和谐共识。此外,在整个过程中,我们都未见那个高喊“一个大马”的首相发表任何高见,似乎一直都在躲避。不过就算他答复,相信国人也知道不会有什么惊喜。可悲的多元化国家,就这么被虚伪的政治玩死。

(初稿:未发表)


2013年11月24日星期日

华人选票回流?

吉打双溪里茂补选尘埃落定,伊斯兰党候选人莫哈末阿占以1万2069票对1万985票,击败国阵派出的巫统候选人苏海米,成功「Kekal」(保持)已故前吉打州务大臣阿兹占所卫冕的五届伊党堡垒区。这场补选虽声势较弱,但当地华裔选民却成了热门话题。

双 溪里茂的华裔选民仅占人口的7%,大约是1800人左右,合格选民达2万7千余人,几近是微乎其微,占据不了主导性。华裔可称为造王者一说,无疑是国阵再 次玩弄族群牌的结果。吉打州务大臣慕克里兹在竞选期间,便呼吁这场补选是华社用行动表明支持国阵的机会。这种陈腔滥调表明了,国阵又想借当地华裔支持率, 来刺激全国华社。



待补选的成绩一开,伊党莫哈末阿占的得票,比起已故阿兹占所得,已从13294略减至12069票,而国阵候选人也成功削减伊党多数票,但只有区区465张。所以说,伊党不仅成功守土,而且还保住了大局,因此补选的波动并不大,也无任何震撼。

虽 说如此,国阵与民联却对华裔选票走向相互叫嚣。尚记得当时巫青团长凯里还保证「华人海啸」不会掀起,然而吉兰丹瓜拉勿述的现实是,华裔选民只占了1%左 右。双溪里茂同样是伊党对垒巫统单方面的战役,华裔是「造王者」的说法堪称荒谬,也是国阵方面玩弄族群牌的陷阱。副揆慕由丁不就在竞选期间动用金钱攻势, 宣布给予当地华小205万令吉吗?

当马华在叫嚣华裔回流时,其实没有啥大不了的。这次补选的成绩开出,马华甚至还宣称有75%华裔选票回流国阵,但是,公正党黄思敏州议员指出,所有票箱的选民,巫裔基本占了70%以上,试问国阵何以断定其「华裔回流论」?

更何况,我们必须了解这是一场补选,投票人数相比起505大选时少了4%左右,也既是千余位选民,无法返乡者也必须考虑在内。而人们纷纷都议论华裔选票是否 回流时,巫统方面也炒作巫裔选民回流的现象,因此华裔回流根本就是伪课题,国阵华基政党拿手招数便在于此,根本毋须多加理会。更重要的是,在地多数民意还 是选择了伊党,除了忠实的铁票外,意即多数中间选民也欣然接受民联候选人。

美国前总统林肯有句滑稽名言:「选举属于人民,这是他们的决定。如果他们决定背向着火并灼伤他们的屁股,那他们将不得不坐在他们的水泡上」。既然人们已在选举中做出了选择,再多的事后诸葛试问又有何用?




东方日报2013-11-10 “无关回流”(原题)
光华日报 2013-11-12


2013年10月27日星期日

大哥内政部长

我国内政部长阿末扎希是名十分惹争议的人物,其言行举止何止以极端来形容,更甚的是无法无天。乍看之下,不像是个做官的,反倒像个“大哥”。

日前,阿末扎希造访甲州出席一场活动时,不知为何突然发起飙来,把媒体全部赶出门外,州政府活动临时变成了闭门会议。据说是我们的内政部长发觉自己发表“敏感言论”后,才把媒体“请”出去的,闭着门的会议。有人说是活动突然专为拉票仪式,而人们也知道每逢巫统党选必有“敏感言论”,阿末扎希将在来临的党选中寻求蝉联,继续竞选副主席,而这次的副主席之争他又将面临六角战。因此他早前说不在乎得票,根本是空话,没积极拉票,要怎么当选?

人一旦着急或焦虑,就会慌张,慌张就会堵火,纯属正常。只是这个不知官方还是巫统,不知开放还是闭门的活动,据网媒透露,阿末扎希却在致辞时不但穿插了一堆马来黑帮与华印裔族群的低俗笑话,随后发现不对劲了就对媒体发,直喝“不要写”、“这是闭门会议,只有巫统代表”,最火的那句是直接恐吓:“如果有新闻出来,报道我的谈话,不管是马来报、英文报或中文报、淡米尔文报,我将关掉这家报章!”

<!--[if gte mso 9]> 乍听之下,确实是很大官威,动不动就要封人报纸,大马还有皇法乎?更让人震撼的是,阿末扎希那些笑话参杂许多是与非,有包庇私会党之嫌。他在台上介绍四名最高理事会候选人之时,声称他们也是“三条线”,都代表“三条线党徒”。甚至还为三线党等黑帮组织“正名”,辩称他们不是匪党,只是“节日私会党”。当然,这些都是经由玩笑语气带出,莫说言者无心,听者岂会无意?

该活动绝对称得上是“罗生门”,虽说没人能说出个大概,但藉由官方活动来拉票是肯定的。从阿末扎希那些模棱两可的“笑话”,大概能猜出“三条线”的势力,其实已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不高捧一番怎么行?再者,阿末扎希把匪党和偏门行业都怪罪于华裔和印裔,将马来人定位成受害人角色,把问题全都塞给他族,高捧族人一番。此等双重“漂白”,目的已经很明显,巫统党选的战鼓已经响起,岂能不赶紧造势?

正所谓有心做就不怕认,那为何还用恐吓语气来驱赶媒体?也难怪人们会怀疑,此人到底是内政部长,还是个不讲理的道上人物?记得上个月内政部还证实,国内一些政治人物与黑帮关系密切,甚至有黑道背景。嗯,或许经过“漂白”的,没什么关系吧?

写于2013年双十节 

P/S:本文尝试投了两家报媒,以及某网媒,结果都没任何一家有种刊登出来。新闻自由在这个国度,莫说长路漫漫、见不着光,看来已迅速在步入死亡中。


2013年7月23日星期二

「假拿督」骗局


今年二月曾发生自称「苏禄苏丹」的贾马鲁基兰三世派遣军队入侵我国,向大马宣誓沙巴主权归属「苏禄王国」,事件走火以致大马必须派遣军方和侵略的叛军应战,最终才获得平息。值得关注的是,数个號称「苏禄苏丹」者,都私自册封勋衔。 

就在六月尾,一名华裔商人被號称马六甲「南寧酋长」(Undang Luak Naning)的阿都拉迪希山册封拿督勋衔,花了6千令吉换来的却是假头衔。由此看来,买官鬻爵现象似乎没有减少,反而更趋严重,故而墮入有心人所精心设下骗局。但根据史实,这名「南寧酋长」確实存在,但仅是空有虚表的世袭继承人,不具有册封的合法资格。
南寧与森美兰的酋长制一样,同为米南佳保人迁徙而来所建立的城邦,而南寧酋长所管辖的区域,囊括甲州北部大片领地。南寧採用与米南佳保相同的传统习俗(adat perpatih),由几个大家氏族推选出酋长(undang),此制度確立於荷兰统治马六甲时,並被殖民主所认可。1831年,著名的南寧战爭爆发,第九任南寧酋长多赛益(Dol Said)在林茂酋长(Undang Luak Rembau)的协助下举兵造反,成功击退英军。1832年英军大举进军攻佔南寧,並从此划入大英所直辖的海峡殖民地。


马六甲苏丹?

阿都拉迪希山或许是假,但南寧酋长却真的存在。只能说,阿都拉迪希山是南寧当地习俗所拥立的统治者,在新邦安拔(simpang ampat)也设有酋长府邸,但南寧酋长並无实权,不像森州其他的法定酋长享有特权。南寧的习俗法理事会(Lembaga Adat Naning)其实在2011年已声明阿都拉迪希山违反习俗法,阿都拉迪希山与南寧统治者血缘因而遭到废除,所以阿都拉迪希山很可能是「假酋长」。

前任甲州首长莫哈末阿里当时也称,其委任的勋衔不受甲州承认,纯属非法。但阿都拉迪希山始终否认该华裔商人的勋衔乃他所授予,而是另一名敌对「酋长」所为。

更古怪的是,出面斥责阿都拉迪希山的,竟然是「马六甲苏丹」拉惹诺占沙。拉惹诺占沙自称是拜里米苏拉后裔,是第44任「甲州苏丹」,为甲州与霹州的合法统治者。「甲州苏丹」对垒「南寧酋长」,让人一时费解,这些人到底打著什么名堂,竟然能私自册封並乱发勋衔。不管是「习俗勋衔」或否,贪图名利確实已触礁,若人人都自封「统治者」並胡乱册封,岂不天下大乱?阿都拉迪希山若非法定继承者,那他或有关人士应当被调查或逮捕归案。

「拿督」是本国最受討好的勋衔,再加上没有能力加以控制,导致一些大马人飞到印尼和菲律宾去买「假拿督」,但那些国家早已废除了君主制,册封仪式某种程度上仅是象徵,那些颁发出去的勋衔,除了图个名,並无多大的意义,因为它们都不受本国联邦政府和各州政府所承认。这种怪奇现象,多少也源自「有钱能封拿督」的风气,封勋制度一塌糊涂和滥发的今天,谁又应该被追究责任?

东方日报 2013年7月10日


2013年1月13日星期日

DON'T F*** WITH THE PEOPLE!!!






2012年12月9日星期日

别把我们当笨蛋!

《东方日报南马版》2012年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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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21日星期一

马来混合区不再是行动党黑区

报导:陈勇健
 
郑名烈《马来区不应是行动党的黑区》言之有理,在过去马来选民超过30%的选区行动党几乎没有胜算,若有,也得看国阵内讧互扯后腿才能让行动党侥幸 胜出。以马六甲为例,巫统如铜墙铁壁般难以攻破,唯1969年选举中,行动党林奕戴意外获得武吉南眉州议席,或也拜巫统内讧所赐。

维艰经营逆水行舟

1969年后,在巫统的种族妖魔化和新经济政策凑效之下,甲州行动党再也难攻入马来区,历届竞选马来多元混合区都败北,仅能在华裔及华裔多元混合选区胜出。故此,城乡马来区仿如行动党的“票房毒药”,甲州最为突出。

在“烈火莫熄旋风”的横扫下,由于马来选民反风旺盛,1999年新兵林敬贤首捷便意外突破,以41张多数票击败民政党蔡炳松,夺下马来多元混合选区 的峇章州议席。继“阿都拉旋风”的低潮后,甲州行动党于2008大选起死回生,共夺下1国5州的佳绩,唯公正党与伊斯兰党全军覆没。林敬贤再次重夺峇章州 选区,多数票增至517票。在鲁容和吉里望二选区,行动党仅分别以806票和1千303票的小差距败给马华,该两选区便属马来多元混合选区,既是败给了马 来人“黑区”,亦称“巫统堡垒区”。

自民联成立后,甲州的选情已出现改变,如阿敏伊斯干达《马来人不再恐惧行动党》所述:“2008年大选的政治海啸后,行动党也开始大力向马来人展开宣传攻势。”

白象计划亏本连连

甲州国阵的白象计划自2008大选后倍增,按照他们的逻辑是提升甲州经济,但由于朋党主义和贪污舞弊,导致白象计划不仅没有为人民带来好处,还加倍 民众的负担,失败计划都以人民纳税钱填补。2010年甲州成功申遗、晋升所谓的“先进州”是国阵最好的宣传品,但物价也随之高涨,人民的薪金却几乎未见调 动。所谓的“先进州”,只是耗费巨资建造一堆表面的“国际”工程,接着白白看着它们停顿亏本。基本建设却不见完善,市区交通严重阻塞、连接城乡的公共交通 系统瘫痪、频繁使用的公路布满坑洞、多区大雨引发水灾等,“先进州”与人民基本无关,只是空有虚表,毫无实际可言。

国阵不停劝人民要“感恩”,整天把发展牌挂口中,完全不重视甲州所面临的问题。爱极乐州议员邱培栋举例出甲州政府劳民伤财的铁证,自从甲首长莫哈末 阿里在1999年上任至今,甲州债务是储备金的108倍,从1999年的2亿3千400万令吉急降至去年的826万令吉,如今政府所拥有的储备金仅占12 年前的3.5%。此外,甲州拖欠中央政府的债务从4亿8千243万令吉爆升至8亿6千593万令吉,12年来的债务增加逾80%。

甲州国阵政府把人民血汗钱经由州政府子公司投资在成堆的白象计划,截至去年12月31日,州政府共借出1亿2千669万令吉予子公司作为商业投资。 由于缺乏透明度、管理不当且宣传太差,屡次导致计划失败告终,浪费人民钱财。一旦再投资失败没有偿还,债务就会增加,到时甲州就是名副其实的“破产州” 了!

由于甲州财政弊端连连、连绵亏损,国阵害怕更趋害怕。如今甲州的城市化比率目前已达86.5%,城乡的隔膜已逐渐被打破,资讯的发达与民间意识高涨 已可顺利传达市郊及乡镇马来区。伊党与公正党走马灯似地举办一连串政治讲座会,多少已激起了热烈反应,尤其是国阵频频爆出的丑闻,如甲州政府挥霍无度与行 政极度偏差,国事如垦殖民课题和养牛风波已在逐渐发酵。

 

马来人不抗拒火箭

单看甲州国阵的敏感度便足以推敲,若马来选民反应寻常,巫统不可能出动大批流氓来摇旗叫嚣捣乱,因为他们所到之处皆为国阵-巫统堡垒区。此外,甲州 行动党领袖与准候选人也配合友党,轮流到马来区发表政治演说,让马来选民破解对行动党的恐惧和猜疑;而友党领袖除了专攻乡镇,也频出席市郊区行动党的宴 会,让华裔靠近伊党领袖和其改革方针,让多元混合区华印等裔选民注入强心针。

4月6日,甲州行动党别开生面地深入吉里望选区的巫统心脏开设竞选行动室,首次移师国阵铁票区开办第一场由甲州行动党主办的政治讲座会。巫统派遣流氓队伍前来插旗找碴,也阻挡不了数百当地居民前来聆听演讲,当中便有广大的马来社群。

在三党的努力推动下,马来选民也已逐渐认同行动党议员的工作效率,譬如对民生课题和援助金问题等的不满,都会上门或托友党代表寻求行动党的协助,当中有不少是巫统支持者,行动党不分种族、宗教、地区、背景的服务精神和态度,已破除了马来人的迷思,拉近彼此的距离。

执掌甲州胜券在握

许多评论员与参政者都不太看好南马等州,皆因柔、甲自古都是国阵堡垒州,甲州更是巫统堡垒。但世事无绝对,自308政治海啸后,此神话明显已被攻 破。柔佛行动党创下历来最佳绩,伊党更是成功拿下2个州议席,因此伊党在南马一带之势力有望延伸。尤其柔州已被视为民联“前线州”,再加上森州民联有望改 朝换代的机会最高,甲州6国28州的议席和前二州相比起来,胜算估计会更高。

正如秘书长林冠英所言,掌甲州“不能单靠行动党”,民联必须拿下15席方可以“悬峙议会”执政。民联只要以温和与开明路线为主轴,在民生课题与政治宣传下功夫,挑出甲州国阵更多的弊端与失策,胜出的机会就越高。

纵观上届大选,民联友党拉低了巫统不少多数票,即便是乡区的瓜拉宁宜和霖、林鲁、实甘等选区,伊党也估算出今届有把握能胜出;郊区如榴莲洞葛、武吉 峇鲁和直落马士,其胜出的机会更高。伊党近年来顺利改革,开明团队纷纷涌现,相信这批领导层是巫统最惧怕的团队,在混合多元选区能创下耀眼成绩,为马来与 非马来选民所接受。公正党方面,马接、牙力与巴也隆布是为最有胜算的选区;结合行动党竞选区若能胜出约7席,拿下甲州指日可待。国席方面,除了稳守甲市, 民联也有望拿下武吉加迪和亚罗亚也。无论如何,三党的紧密合作是最为重要的,缺一不可,甲州若要缔造辉煌,国阵必须迅速被人民力量所震倒!

《火箭报》2012年5月号

2012年5月2日星期三

尊重學生們的訴求

或許你感到迷惑:「廢除高教貸學金可能嗎?」一群大學生和社運分子以「佔領獨立廣場」的方式提出這訴求。


公民訴求,乃開拓民主表達的渠道,是民主健全化的機制,然而不僅不被政府放在眼裡檢討,一些群眾還以各種言說加以討伐,尤其是些報章撰稿人,一言敲定那些都是「既得利者」。翻看一些網上評論,許多是不問緣由,滿紙種族論調,試問這哪算理智?


一頭栽下去便說佔領運動的學生都是「固打制受益者」,開口閉口就判斷他人「反對黨盲從者」,就能徹底否認貸學基金的弊端了嗎?貸學金目的何在?難道不就是救助貧寒子弟嗎?試問貧寒子弟有分人種嗎?




若說廢除高教貸學基金是民聯政策之一,我認為無啥不妥,何必整天批判他們「政治化」教育課題?人民公正黨策略主任拉菲茲已宣佈廢除的「五點政策大綱」,當中並無種族限制,但必須按照學術成績和家庭經濟能力作為申請條件,是個不論膚色,講究公平的替代方案。


政府當年開放貸學基金是個好事,獲益者也不少,對于很多人來說值得「感恩」。但學者傅向紅一篇文章〈高教反思〉述:「……現有的國家高教制度已變成公、私混合制,雖不乏優點,但也存在幾個問題深為人詬病。」


她舉出的弊端如:一、貸款催收機制不足,該基金目前累積發出的貸款為馬幣436億元(累積借款人為195萬人),且最大的舉債對像為公積金局;二、私立高教收費比國立大學高出4到10倍不等,使得高教基金「受惠者」同時成了負債者。




機制的失靈,導致高教貸學基金遭到濫用,不根據條例發給;若出現假公濟私,國家財政甚至可能面臨虧空。那些債台高築的學生,誰能保障他們一定能完整償還貸學金?若是固打制度惹的禍,是否該有個完整的新方案解決?


傅向紅道:「大凡成功的制度改革都有妥善的規劃……最糟糕的改革就是說不出何者為要,優先順序不明,而從政治者為了盡數討好最多人,往往就開出最冗長的改革議程。」所以我們促請民聯提出個完整的改革方案,向大馬人詳細介紹廢除后的解決方法。


佔 領廣場的訴求學生,無非是想呼籲當權者改善其制度,先勿論其背景或族群、有無政黨立場或是否貸學金受益者。若有,那他們將可能面對被取消資格吧?(高教部 長卡立諾丁竟挑戰參與遊行的學生歸還所獲貸學金,是否意味著「支持政府者」不必還?還有馬哈迪的「不喜歡就別申請高教貸款」,難道學生權益是suka或 tak suka的問題?)


「佔領」獨立廣場的大學生勇于表態、針砭不平等、為大學生聲張正義,以至被市政府、流氓騷亂毆打和指控,都不惜 代價的舉措,是那些單從種族視角、私利、「借錢不還」等理由作為優先思考、先入為主者所無從理解的。教育家蔡元培曾說:「要看明日之社會,先看今日之校 園」。一概認定學生訴求都是「戇居」,本國民主還能走多遠乎?


东方日报 28/4/2012

2012年3月14日星期三

人民才是头家!

砂拉越传出残障农民富鲁斯勒比丧失福利金一事,我们姑且认为那只是操作错误问题,认为最后国阵将尽一切所能把福利金弥补。孰知得来的结果竟然是一句话:富 鲁斯勒比咎由自取,因为他是一名在野党支持者!而说出恨话的人,无需猜疑,是发出此信函的砂州农业部助理部长孟达刚。孟达刚非但强词夺理,还引以为傲地宣 称:“我是一名有原则的人,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好大的官威啊,孟大人!


福利金是不分族群、救济贫困阶级的吗,怎么会被“政治化”了? 为何符合申请标准的残障农夫却因为“政治不正确”(political incorrectness)而惨遭驳回?是否意味着,福利金已明显成为国阵的金钱政策,只惠及国阵支持者而已呢?那就莫怪彭亨州的一名拿督级人物能领取 一马抚恤金了。由此可见,砂国阵领袖十足野蛮,不仅弃贫苦民众而不顾,还大肆捣毁支持改变的广大砂州人民。富鲁斯称,信函诬赖他在住家为反对党候选人设立 竞选中心,只是竖立了一支反对党旗帜而已,随后竟然被村长拿下烧毁。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支民联友党旗帜,断送了他的福利金。国阵领袖是否要借此暗 喻贫民:“支持反对党,吃不完兜着走”呢?




去年砂州选举已给砂国阵当头棒喝,砂首长泰益虽说国阵稳如泰山,但他们依然害怕人民力量反扑。 尤其大选将及,砂国阵表面上装稳重、信心慢慢,但富鲁斯这起事件已表露出他们的真面目。该农民所在之处,属砂人民党获胜的国会选区斯里安曼内的武吉巴古 南,也就是孟达刚的州选区。孟达刚去年以2773多数票当选击败其余三个对手蝉联,比2006年还多出千余票。砂人民党所派出的8名候选人也全胜,相比起 人联和民进党,足以升格砂州老二。


可惜的是,老二还需听从老大,孟达刚的“老二性格”已发挥至最高点,显出了国阵友党的悲歌。砂人民党主 席兼布拉甲州议员詹姆斯马星针对此事,竟然道出:“不要对抗头家”(Jangan Lawan Towkay)之言论,足以让国人大跌眼镜和心痛,原来这并非孟达刚个人的“原则”,而是他们国阵头家(老大)的“原则”,仿佛在吐着“寄人篱下,无能为 力”的硬道理。东马被喻为国阵的“定存州”,人民却苦不堪言,原来是这么回事。


按政治学者碧姬对砂州选举之分析,民联于半城乡区的土著支持率已大幅度提升,对官僚腐败、贫富悬殊、一人专政的不满也逐步升温,国阵若继续罔顾民情、嚣张跋扈,当心人民用选票来告诉你:我才是“头家”!


东方日报 南马版 8/2/2012

2011年12月8日星期四

旧酒装旧瓶的假象


国阵政府不收回并坚决通过和平集会法案,证实其民主改革不过是场空,内政部长希山慕丁还斥责在野党“为捞政治利益而使出的手段”,并认为“没有绝对的自由”。这世上当然没有绝对的自由,但保障集会和示威游行是民主国家的榜样,新法案却把过程复杂化,还赋权于警方,是“自由”乎?

我们不禁好奇的是,什么叫“允许集会”(宪法第10.1.b:“全民享有和平集会的权益”)却“不允许街头示威”(第10.2.b:维持国家安全与公共秩序下限制),国人想必丈二摸不着头脑吧?好比给你一颗糖果吃,却没收你的糖果,还叮咛吃糖果不好!若以这些受限制条文充当借口的话,那这根本是骗局,而且毫无说服力。

明显看来,宪法所保障的第10条文早已形同虚设,正如净选盟主席安美嘉所言,和平集会法案应当被撤销,而非修改。“街头示威”不过是借口,或许当局被群众因选举舞弊,几万人上街和平集会后的“壮观”场景吓着了吧?即不能上街头,也不得示威,集会游行还有意义乎?政府以为游行集会等同于嘉年华会或娱乐活动吗?又或者,当局已错把“示威”当“挑拨”?示威活动是一群人达到共同观点及意见,并采取集结在同一地方展现的形式,行为虽然较激进,但议题不外乎传达社会不公与人权等公共议题。例如劳工示威争取最低工资、律师示威呼吁司法公正等,都不应当视为“威胁国家安全和公共秩序”,毕竟是正面课题,而且超越族群、党派。但往往,当局非但不受理,还大肆抹黑。

相反地,另外一种畸形的示威却获得宽恕,种族主义非政府组织如雨后春笋涌现,比如土权组织等拼命煽动族群情绪,甚至还作出了牛头事件等危害“国家安全和公共秩序”的行为。按照宪法第10条文的规定与限制,这才是警方应当采取逮捕并阻止的极端行为吧?希山慕丁敢举出什么打击国际恐怖组织等理由,为何不去处理并重视国内极端种族主义之蔓延与种族政策对国家的威慑性?归根究底,原来问题出在宪法,以第102.a为前提不得触及第152(国语地位)、153(马来人特权)及181条文(君主特权)等敏感课题。莫怪当人们因多源流教育、族群和谐与平权或不满君主干预政治等课题时,都受到无情打压,而极端分子却得以骑劫议题,四处煽风点火,声称是“捍卫族群权益”。

无论如何,不管是左还是右翼,正或负面,和平集会法案应当平等和谨慎处理集会游行的问题。“没有绝对的自由”只是借口,若参照了各国集会法令后,严格来说,申请集会准证应当宽松,警方的责任则是维持秩序和扼制骚乱,但须以不干扰他人及公众安全等前提,方可举行示威游行,当然,在街头。然而国阵却反其道而行,不管缩短申请期限或否,赋予警方绝对权力和反对“街头示威”,已证实该法案之虚伪面。苛法取代苛法,何以服众?

28/11/2011

东方日报 南马版 1/12/2011


2011年11月25日星期五

不容置疑的“先进”

马六甲州政府喜爱自喻为“先进州”,州民抓不着脑袋,到底它“先进”在哪里。他们认为,只要耗巨资兴建浮夸的建筑物和豆腐渣工程就算“先进”,与人民想象的全然不搭。好!今天我就谈公交系统的“先进”。

甲“先进州”无轻铁,更无电车,没关系有公共巴士。但这些公巴不是破烂,就是常误时,而且乱收费。我不举例欧美,拿最近的新加坡比好了,新国和甲州的地域相差不远,但人口密度大,为了解决日益严重的交通压力,该国成立了陆路交通管理局,它的工作不是讲废话、车大炮,而是制定政策、规划及管理交通和道路。为缓和交通压力,新国公交系统发展完善并讲求效率,单公巴的日用量便达到上百万人。


当然,我们确实不该对甲“先进州”指指点点,但起码也拜托将公巴搞好吧?笔者是名低薪员工,公巴是我必备的交通工具,但自中学始却不见其有何改善,甲州升格为“先进州”后,除了美其名增添巴士数量,我想已无其他可赞扬的了。笔者常在热闹的大钟楼那里等车,外国游客每次等车必问:“请问巴士几点到来?”我则尴尬地笑着回答:“不一定,时早、时迟”,外国游客亲切地答谢,他们心里可能想着:“很正常,这是落后国家”吧?“巴士亭”非但没有“亭”更没有座位、一旁巴士路程表模糊不清还脱了色、公巴时间表形同虚设,根本就没有按照时间跑,时而来早,时而等到崩溃都未来。若是“先进国”,公交公司早就遭投诉、罚款了,但我国良民天性顺其自然、毫无怨言,但怒的可是旅客!喂,这里是旅游州哩!

有者道,公巴破,是因为无津贴。州政府经营的全景巴士虽便宜,但已“缩水”,数量不多;私营公巴的收费近来更不按照规矩收钱。笔者学生时期,有冷气通常多三毛,但至今却非如此计算,不管有无冷气,车费却是1令吉、1.2令吉、1.3令吉不等,好像博彩一样。再者,有些售票员耍计俩,将用过的票“循环”售予乘客,不排除是舞弊。但习惯睁只眼闭只眼的我们,通常都会说:“算了啦,他们赚的也不多…”

笔者针对公交写的文章不少,却未曾见到有何改善,起码“先进州”宣布至今,依然很烂。也许空炮弹放多了,人民已麻木了吧?稽查报告、财政预算等皆如此。啥都说好者,他们理解百姓之苦吗?一盘饭三块钱?公交很舒服?莫怪晋惠帝问:“何不食肉糜?”请别吁我买车,等你交通、道路阻塞;没泊车位、泊车费狂飙;住宅区内车满为患、乱泊车形成压力时,你才慢慢去“肚懒”吧,当然,你可以不在乎。



东方日报 南马版 2011年11月17日

当今大马 2011年11月23日 下午5点49分


2011年11月19日星期六

伊斯兰裁决应人性化

政党将“回教国”作为政治筹码大肆炒作和攻击,除了炮轰他党支持或投降“伊斯兰国”,他们有否认真看待伊斯兰化对世俗政体的损害和威胁?

伊斯兰姐妹会主席再娜安华曾撰文反对伊斯兰刑法,唯恐落实将分化族群并对世俗宪法构成威胁,例如把法律分为穆斯林和非穆斯林两种,再者是如果发生罪案,非穆斯林能否作为穆斯林的证人等,都是非常重要的问题。

近日阅到《星报》的一篇文章,一对马来穆斯林夫妻在登记女婴的姓名时,被注册局回绝,只因婴儿是在签署婚姻契约(nikah)后6个月出世,既是说婴儿已或已被判定为“私生子”(anak luar nikah或anak zina)而不获准为女儿冠上父亲之名,这是基于全国伊斯兰裁决理事会(NFC)所作出的伊斯兰裁决(fatwa)所致。女婴的母亲对此感到伤心绝望,若女儿继续保持无父名的状态,唯恐他日将如“贱民”一样惨遭歧视和排斥。本旅居英国10年,怀着回国奉献的马来女子,却因如此不人性的制度感到失望,若事情无法获得解决,她将离开马来西亚。

若根据伊斯兰裁决的逻辑,穆斯林的早生儿皆有可能面对如此问题,他们的子女都会背上无父名的耻辱。伊斯兰裁决是由宗教司和乌拉玛在针对穆斯林法律或家庭问题上所发出的口头或书面回应和意见,基本不具法律约束性。虽说如此,但却具有很大程度的影响力。最著名的当数伊朗阿亚图拉哥梅尼对作家鲁斯迪下判死刑的宗教裁决,故“裁决”一词已被译为带有“追杀令”的贬义,甚至指高度宗教化及政治立场的代名词。

若以伊斯兰判决作依据,穆斯林和非穆斯林在法律上已构成分歧和不平等,针对非穆斯林,“私生子”的定义是父母未婚先生子,这虽与穆斯林相同,但伊斯兰判决却有不足月出生便为“私生子”(特别是低于半个月)的规定。关键是,若该生父与生母确实已成婚,为何仍需遭受此番耻辱?笔者并非质疑宗教判决,虽说这是1988年裁决理事会之决定,但墨守成规、不按牌就理,既等同泯灭人性。

自1995年后,雪兰莪宗教司也发出裁决禁止穆斯林女性参与任何选美比赛,1997年还发生过买马来女性参加大马小姐竞赛而遭捕,该裁决虽无法律约束,却仍然有效,造成了本国穆斯林女性不被获准报名或禁止他们参加选美。试问,这算不算是种分化与歧视?


当今大马 2011年11月16日 傍晚6点50分


2011年11月9日星期三

没有伪多元,只有伪民主——陳勇健


周连琼炮轰行动党“伪多元”,炒作“以华制华”、“损害华社利益”等滑稽言论。若说行动党仅完全顾及华社利益,那么“伪多元”还不为过;但行动党的宗旨是中庸的“大马人优先”,马华完全是种族政党,周连琼有资格谈“伪多元”吗?马华在输掉支持率时只会耍玩“以华制华”,还妄谈“一个大马”?
另一论据就是“回教国”,马华老以占多数议席的行动党把州务大臣一职“让”给回教党的尼查充作借口,一边轰行动党附会“回教国”;又指若行动党派巫裔或原住民候选人胜选,便能顺利赢得州务大臣,一边炸行动党“伪多元”、“伪民主”。此周连琼不知是文章造诣不深,还是缺乏逻辑思考,偏把风牛马不相及、牛头不对马嘴之事搅成一团,扭曲是非黑白,但这确实是马华之作风,五十年如一日!
霹雳州宪法或任何马来统治者州属,只规定马来穆斯林任州务大臣职。尼查是民联三党共识下推选出来的回教党开明派人选,若换成公正党的穆斯林,马华还是那句“以华制华”、“伪多元” 、不求进取。行动党就算来届大选派巫裔和原住民上阵,亦是个多元的范例,证实该党是个多元政党,何以违反多元与民主?周连琼只懂学蔡总造词、歪解外,却不经大脑思考,妄为上议员矣,“以华制华”等同多元、民主吗?
相对“伪多元”、“两种族”等造假之词,政治学倒有“真、伪民主”之分,“伪民主”是指形式的民主,是停留在形式层面上的民主。从行为层面看,是政治精英密谋重夺政权,重建威权体制;态度层面上,短暂社会动荡将动摇人民对民主与价值的信任;宪政结构层面上,宪政仅政客统治的工具,随时会被变更或废除。政治理论家亨廷顿曾提出检验的指标─“二次政权轮替的测验”(two turnover test),是两线制(two wire system)之变化,即在民主转型的初次选举中,掌权的政党在选举中连任失利,并能把政权和平移交给选举获胜者;接着后来获胜者又能和平把权力移交给次届获胜者,以此类推。
替代阵营第一次能制衡执政党,是个很好的开始,正所谓好马不吃回头草,国人若想吃回威权独裁、种族政治、双面标准的老草,“真民主”必将衰亡,“伪民主”复辟的结果是持续控制政治事务、媒体宣传、选举和经济。我国能否实现改朝换代,民主的转型过程是极重要的一环,若民主化无法顺利发展,则将面临正当性危机,国阵将继续回到一党独大的局面。
因此,国家的未来和民主化都掌握在选民的手上,我们希望曙光重现大马,抑或听取搬弄族群紧张情绪,整天瞎嚷“不入阁论”、“以华制华”的无耻政客而接着被洗脑和操控?周连琼此等依附于倒退思维与制度的庸辈,在我国为数不少,能制裁他们的方法,只有积极推广民主化,实现“真民主”第一波!
火箭报2011年10月号“破窗效应”专栏


2011年1月27日星期四

挂贺岁布条都刁难


春节到,贺年布条少不了,友族贺年布条中,民联所订製的布条中印上大大个中文贺年祝福语,比较討喜。
 
我们整体面对国阵的“一个大马”宣传,还真以为大马会一片和乐融融、相互尊敬、你来我往。某部长还敢说巫统已经改变,只是华人没看清楚。我说,国阵你真的改变了吗?非土著会笨到连“仙头”都不知影吗?

行动党爱极乐区州议员邱培栋日前得到热心商家报效30幅新春贺岁布条(不像某阵乱花人民税金),但悬挂前必须通过市议会批准通过。结果非常令人失望,不批准的理由竟然是中文字句太大,马来文字句太小!?

好笑了,华人农历新年,醒目的中文字“恭喜发财”放大都违例?布条也连同友族同胞都朗朗上口的“GONG XI FA XI”,双语并进,大小皆同。市议会却说马来文字句太小?我不禁想问,如果你设计农历新年海报,会故意将“Selamat Menyambut Tahun baru Cina 2011”放到跟“恭喜发财”那样大,甚至盖过吗?市议会是什么搞笑的标准?竟然还有条例明文规定充当借口。我想问问他们,你现在搞的是“一个大马”,却还沿用老马时代的歧视性条文,市议会是否该考虑换成“一个大马”版本新条文了呢?人家视窗操作系统(Microsoft Windows)都升级到Windows 7了,国阵政府却还停留在1.0水平。

各族有权利使用自身语言
“一个大马”到底是啥东西?唯恐不如马华所说的“河蟹”吧?邱培栋说得挺有道理,马来文是我国的官方国语,我们要尊敬我们的国语;但我们华人有权使用自己的母语,这是宪法明文规定的。市议会这种腐朽的做法,是否和纳吉的“一个大马”有冲突?是否意味着“一个大马”底下,我们连新年挂贺岁布条都受到限制,连母语中文的字眼都要缩小、马来文放大取而代之?

邱培栋不理会市议会决定,继续将新春布条吊挂在爱极乐选区内。面对如此苛令,为何要屈服?邱议员是多数爱极乐人民选出来的合法代议士,难道就因为他是名反对党议员,就对其行使“两面标准”吗?好一个先进州,我倒想看看马华议员们的贺岁布条是长啥样子的,期待他们的“马来字句及字体一定要比其他语文来的大及多”的布条,让甲州人民一揪其“华人政党”的英雄本色!

看过国阵的虚伪以后,那幅“换”字的春联将是大马人求变的新年新希望!

甲州眼 25/01/2011

2010年9月23日星期四

转载:“迈向两党制-Malaysia4Change”(PPT)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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