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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5月21日星期一

马来混合区不再是行动党黑区

报导:陈勇健
 
郑名烈《马来区不应是行动党的黑区》言之有理,在过去马来选民超过30%的选区行动党几乎没有胜算,若有,也得看国阵内讧互扯后腿才能让行动党侥幸 胜出。以马六甲为例,巫统如铜墙铁壁般难以攻破,唯1969年选举中,行动党林奕戴意外获得武吉南眉州议席,或也拜巫统内讧所赐。

维艰经营逆水行舟

1969年后,在巫统的种族妖魔化和新经济政策凑效之下,甲州行动党再也难攻入马来区,历届竞选马来多元混合区都败北,仅能在华裔及华裔多元混合选区胜出。故此,城乡马来区仿如行动党的“票房毒药”,甲州最为突出。

在“烈火莫熄旋风”的横扫下,由于马来选民反风旺盛,1999年新兵林敬贤首捷便意外突破,以41张多数票击败民政党蔡炳松,夺下马来多元混合选区 的峇章州议席。继“阿都拉旋风”的低潮后,甲州行动党于2008大选起死回生,共夺下1国5州的佳绩,唯公正党与伊斯兰党全军覆没。林敬贤再次重夺峇章州 选区,多数票增至517票。在鲁容和吉里望二选区,行动党仅分别以806票和1千303票的小差距败给马华,该两选区便属马来多元混合选区,既是败给了马 来人“黑区”,亦称“巫统堡垒区”。

自民联成立后,甲州的选情已出现改变,如阿敏伊斯干达《马来人不再恐惧行动党》所述:“2008年大选的政治海啸后,行动党也开始大力向马来人展开宣传攻势。”

白象计划亏本连连

甲州国阵的白象计划自2008大选后倍增,按照他们的逻辑是提升甲州经济,但由于朋党主义和贪污舞弊,导致白象计划不仅没有为人民带来好处,还加倍 民众的负担,失败计划都以人民纳税钱填补。2010年甲州成功申遗、晋升所谓的“先进州”是国阵最好的宣传品,但物价也随之高涨,人民的薪金却几乎未见调 动。所谓的“先进州”,只是耗费巨资建造一堆表面的“国际”工程,接着白白看着它们停顿亏本。基本建设却不见完善,市区交通严重阻塞、连接城乡的公共交通 系统瘫痪、频繁使用的公路布满坑洞、多区大雨引发水灾等,“先进州”与人民基本无关,只是空有虚表,毫无实际可言。

国阵不停劝人民要“感恩”,整天把发展牌挂口中,完全不重视甲州所面临的问题。爱极乐州议员邱培栋举例出甲州政府劳民伤财的铁证,自从甲首长莫哈末 阿里在1999年上任至今,甲州债务是储备金的108倍,从1999年的2亿3千400万令吉急降至去年的826万令吉,如今政府所拥有的储备金仅占12 年前的3.5%。此外,甲州拖欠中央政府的债务从4亿8千243万令吉爆升至8亿6千593万令吉,12年来的债务增加逾80%。

甲州国阵政府把人民血汗钱经由州政府子公司投资在成堆的白象计划,截至去年12月31日,州政府共借出1亿2千669万令吉予子公司作为商业投资。 由于缺乏透明度、管理不当且宣传太差,屡次导致计划失败告终,浪费人民钱财。一旦再投资失败没有偿还,债务就会增加,到时甲州就是名副其实的“破产州” 了!

由于甲州财政弊端连连、连绵亏损,国阵害怕更趋害怕。如今甲州的城市化比率目前已达86.5%,城乡的隔膜已逐渐被打破,资讯的发达与民间意识高涨 已可顺利传达市郊及乡镇马来区。伊党与公正党走马灯似地举办一连串政治讲座会,多少已激起了热烈反应,尤其是国阵频频爆出的丑闻,如甲州政府挥霍无度与行 政极度偏差,国事如垦殖民课题和养牛风波已在逐渐发酵。

 

马来人不抗拒火箭

单看甲州国阵的敏感度便足以推敲,若马来选民反应寻常,巫统不可能出动大批流氓来摇旗叫嚣捣乱,因为他们所到之处皆为国阵-巫统堡垒区。此外,甲州 行动党领袖与准候选人也配合友党,轮流到马来区发表政治演说,让马来选民破解对行动党的恐惧和猜疑;而友党领袖除了专攻乡镇,也频出席市郊区行动党的宴 会,让华裔靠近伊党领袖和其改革方针,让多元混合区华印等裔选民注入强心针。

4月6日,甲州行动党别开生面地深入吉里望选区的巫统心脏开设竞选行动室,首次移师国阵铁票区开办第一场由甲州行动党主办的政治讲座会。巫统派遣流氓队伍前来插旗找碴,也阻挡不了数百当地居民前来聆听演讲,当中便有广大的马来社群。

在三党的努力推动下,马来选民也已逐渐认同行动党议员的工作效率,譬如对民生课题和援助金问题等的不满,都会上门或托友党代表寻求行动党的协助,当中有不少是巫统支持者,行动党不分种族、宗教、地区、背景的服务精神和态度,已破除了马来人的迷思,拉近彼此的距离。

执掌甲州胜券在握

许多评论员与参政者都不太看好南马等州,皆因柔、甲自古都是国阵堡垒州,甲州更是巫统堡垒。但世事无绝对,自308政治海啸后,此神话明显已被攻 破。柔佛行动党创下历来最佳绩,伊党更是成功拿下2个州议席,因此伊党在南马一带之势力有望延伸。尤其柔州已被视为民联“前线州”,再加上森州民联有望改 朝换代的机会最高,甲州6国28州的议席和前二州相比起来,胜算估计会更高。

正如秘书长林冠英所言,掌甲州“不能单靠行动党”,民联必须拿下15席方可以“悬峙议会”执政。民联只要以温和与开明路线为主轴,在民生课题与政治宣传下功夫,挑出甲州国阵更多的弊端与失策,胜出的机会就越高。

纵观上届大选,民联友党拉低了巫统不少多数票,即便是乡区的瓜拉宁宜和霖、林鲁、实甘等选区,伊党也估算出今届有把握能胜出;郊区如榴莲洞葛、武吉 峇鲁和直落马士,其胜出的机会更高。伊党近年来顺利改革,开明团队纷纷涌现,相信这批领导层是巫统最惧怕的团队,在混合多元选区能创下耀眼成绩,为马来与 非马来选民所接受。公正党方面,马接、牙力与巴也隆布是为最有胜算的选区;结合行动党竞选区若能胜出约7席,拿下甲州指日可待。国席方面,除了稳守甲市, 民联也有望拿下武吉加迪和亚罗亚也。无论如何,三党的紧密合作是最为重要的,缺一不可,甲州若要缔造辉煌,国阵必须迅速被人民力量所震倒!

《火箭报》2012年5月号

还我第三张选票!

「第三张选票」即地方议会选举,在1965年以马印对抗为由,遭到当时的联盟政府取消。而今,马印对抗和马共早已走入歷史,却不见恢復地方政府选 举。地方政府隨后改由被州政府委任,自1976年《地方政府选举法令》指明地方政府选举废除,县市议员改为委任,人民的第三张选票便销声匿跡,当权者更是 无动於衷。

308大选前后,民联承诺將恢復地方选举,给予人民很大的鼓舞,毕竟「第三张选票」是將地方行政和立法等之代表权,重新交还给人民来投选定夺。雪兰莪民联州政府去年尝试在新村举行实验性的村长选举,虽说过程不算理想,但也唤醒了人们地方选举之重要性。


虽面对种种困难,民联依然坚持要完成恢復地方选举的初衷不变,確实令人感到钦佩,此刻不爭取,试问还要等至何时?恢復地方选举不是梦,至於能否落实,改朝换代將是关键。

行动党早在2005已推介「万眾签名,还政於民——恢復地方选举运动」,其「还我民主第3票」的口號,点醒了如笔者般不熟悉我国选举制度的新生代,使人民更清楚瞭解民选地方政府的好处及办事效率,將比以往受到委任「定定搵食」、靠博宣传为大选铺路的县市议员更好。

檳 州首长林冠英也举了不少例子,如《地方政府选举法令》已在1991年修订,制定1960年《地方政府选举法令》为举行市议员选举適用之法。最根本的联邦宪 法第113(4)选举条文授权选委会执行市议会之选举。由此可见,民联所提出的要求皆非幌子。既成事实,为何选委会不愿跟从?选委会真的確保是中立、公正 的吗?

有趣的是,林冠英以檳州先行做考量,反对声最大的却是民政党。尤其是新官上任的檳州国阵主席邓章耀,他的回应竟然是「各级政府无法合作怎么办」。


《光华日报》日前刊登了1962年全国地方议会选举的旧剪报,即便是民选,执政的联盟党仍贏获426席之多,其他各在野党加起来只有百余席。国阵是担惊受怕,还是没有信心?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人民是迫切急需地方发展,现今还会如此吗?唯有透过恢復地方选举才能知晓了。

此外,民政党最爱突显已故创党人林苍佑之伟大,试问林苍佑的从政之路是怎么来的?地方议会选举是也。1951年1月,檳、甲市议会选举。林苍佑加入檳城激进 党参加竞选,该党派出9名候选人中贏获6席,敦林是其中之一。加入马华后,敦林也在1955年1月檳城殖民地议员获胜,成为联盟首席议员。

地方选举成就了檳州一代伟人,民政党身为亚洲自由民主联盟一员、自由党国际观察员,丝毫自由主义精神都没有,成何体统?莫说既往什么功劳,奴役在国阵旗下,什么「自由」、「民主」等贞洁牌坊,都是一片浮云!

东方日报 2012年5月14日


2012年5月16日星期三

为翁诗杰设圈套?

《华维基》网站「爆料」马华前总会长翁诗杰要跳槽加入行动党的假消息,明眼人都知晓是自导自演的假象,估计是马华当权派欲排除异己所设下的圈套。马 华「网军」(cyber troopers)也颇有「创意」,他们假装「中立分子」搞出《当今大马》的翻版《这是大马》、冒充「大马华裔心声」炮製《华维基》、假借「第三种声音」 搞《大马维基新闻》,以其亲国阵程度上来看,这几个所谓新闻网站根本上是马华所开设,据称还是为当权派所操控。

翁诗杰身为党內异己分子,已招惹不少麻烦、开罪不少党要,当权派自然要將其先斩后奏。现任总会长蔡细歷在各个场合公开鞭挞翁诗杰已眾所周知,翁诗杰在马华的势力也逐渐下滑,唯恐连其 上阵机会也保不住。「翁诗杰会否退出马华,加入民联大家庭?」的谣言早在去年广传,与行动党组织秘书郭素沁因商討高压电缆而「会面」后,更受支持者关注。

东姑拉沙里组织了「独立信赖之声」(Amanah),许多人都认为那是国阵內遭冷落议员的避风港,若组织成新政党,翁等人是否会以新党旗帜参选?看似如此, 但该主席姑里仍是巫统人,还被委以大任领航丹州,只有署理主席阿都卡迪宣佈退出巫统,其余的如翁等更动向不明。可见,阿都卡迪欲以独立信赖之声,恢復「巫统创党时期的斗爭」(新「46精神党」?)之想像,恐怕难以实现。第三势力目前难成气候,大马欲一跃为多党制体系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能否稳住两阵线制才是关键。

纵观马华近况,蔡细歷已是该党「马首」,迷信只有蔡总才能拯救马华、领导改革。但蔡总信誉和领导,是骗不过国人双眼的,尤其是其避重就轻、转移视线、黑白乱套,更为人所詬病。人们不禁在问,「高调问政」去了哪里?

在他眼里,一切的异议都是违反纪律、亲反对党的,从甲州妇女组主席江雪霞参与净选盟而遭抨击与蔑视的事件便可看出,蔡总旨在把那些「不听(其)话」者都能痛 快地干掉。
虽说不禁止党员参加净选盟者是他,抨击江雪霞也是他,你能奈他何?反正「令伯尚大,你想未安怎?」(闽南语)

東方日報 12/5/2012

2012年5月9日星期三

马华应促甲首长道歉?

甲州马华妇女组主席江雪霞是个异数,去年9月因抨击马华总会长蔡细历羞辱哥打拉沙马那州议员丶槟首长夫人周玉清,而遭到甲州纪委会冻结党籍6个月。姑且先勿论到底是否派系纠纷,但身为甲州马华妇女组主席,她的确是超越党派,为妇女仗义执言,勇气可嘉矣!

已经「解冻」的江雪霞,於428当天又因出席英雄广场举行的甲州净选盟3.0集会,招惹了甲州首长莫哈末阿里不满,在《每日新闻》上直指她等同於在背後中伤 国阵,并扣上甲州马华妇女组「软弱」之罪,要她赶紧「退位让贤」辞掉党职。有趣的是,蔡细历於428前夕宣布不禁止丶不对付马华党员出席集会,一改709 的强硬作风,仅口头上批评净选盟。因此,马华党员出席净选盟集会,理因是不违党纪,堂堂正正!


譬如参与过绿色盛会2.0遭嘘的马青英得拉马 哥打区团长徐祥强,今次也果断领众马青参加集会,但他认同的只是「绿」的部分。据时评人胡一刀称,他见到马华前雪州行政议员李华民(巴生港务局前主席)带 着一众党员吃饭休息。净选盟本是超越任何党派丶不分族群丶阶层背景的公民运动,旨在传达选举改革之讯息,今次更配合环保丶保护古迹等议题,声势比709更 浩大。但国阵前後仅懂得抨击这是在野党骑劫活动,什麽自导自演丶倡导暴力等加以抹黑和羞辱。

尤以行动党员涂亚眉遭警方殴打一事,马华沙登区 会主席廖润强持「有色眼镜」评议行动党自导自演,遭到人在现场的英迪马哥达打马华女党员吴爱邻挺身拥护,要廖润强对其言论「斩鸡头」负责。由此可见,净选 盟是尽公民之责,无需费唇舌解释,江雪霞认为这是公民责任,甲州首长何须「政治化」净选盟?


此事一出丶覆水难收,更让华裔认同马华已当家不当权,巫统的首长竟可超越马华总会长指令,放话要友党州妇女组主席辞职,巫统之强横霸道可见一般。马华甲州联委会主席颜天禄的回应也不过如此:「资深党员 应以本身的智慧,去评估是否参加由反对党主导的集会」,对甲州首长的霸凌也只草草了事,不敢反击。纵观江雪霞的履历,她的党龄直接可追溯至沈慕羽时期的马 青,颜天禄此等类别的马青,确实无从了解江氏之「智慧」的。

净选盟3.0後,鉴於首相纳吉「偷偷」向记者道歉,马华若要加分,是否也应当促请甲州首长公开抨击江雪霞一事公开道歉?要婉转点,「静静鸡」贴近颜天禄耳朵说声sorry也不为过,试问阿里愿吗?马华敢吗?


东方日报 7/5/2012

2012年5月6日星期日

黨外雜誌百花齊放

转载自:http://www.wretch.cc/blog/feidy/8019606









《八十年代》和《美麗島》創刊

1979
年,兩本對黨外民主運動有相當 影響力的雜誌《八十年代》和《美麗島》先後出刊,對國民黨的衝擊尤其強烈。《八十年代》和《美麗島》分別代表黨外運動的兩條不同的路線。《八十年代》結合 一群學術界的學者和新聞界的記者,從事批判性的論述;《美麗島》則採取群眾路線,企圖以雜誌來發展組織、從事政治改革運動。

《美麗島》雜誌初創辦時,黃信介曾以《聖國》為名提出申請,國民黨執政當局以「發行旨趣籠統、不符規定」為由拒絕其申請,後來改以周清玉命名的《美麗島》為名,才通過申請。


1979
年底美麗島事件發生後,兩本雜誌相繼被停刊。1980年美麗島事件過後,黨外人士前仆後繼的努力下黨外雜誌再度崛起,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琳瑯滿目的黨外雜誌,正好填補了台灣人民對事實真相的渴求。



黨外半月刊雜誌陸續出版 
 
1981年 起,黨外歷經中央民意代表與省市議員選舉,黨外新生代與美麗島受難家屬、辯護律師當選公職,為了爭取言論自由紛紛創辦政論雜誌,數目之多前所未有,黨外雜 誌開始以半月刊形式發行、有些仍以月刊形式發行。這些雜誌以黨外觀點評論台灣的政治現狀,讓台灣人民對國民黨的統治有不同的思考面向。

1981
年2月16日《政治家》半月刊雜誌創刊,鄧維賢任發行人兼總編輯。
1981年2月25日《縱橫》月刊雜誌創刊,總編輯為宋國誠。
1981年4月20日《進步》雜誌創刊,社長為林正杰、總編輯為林世煜。
1981年6月1日《深耕》雜誌創刊,由林正杰、林世煜、林濁水3人擔任主筆。
1981年10月25日《關懷雜誌》創刊發行人周清玉、社長謝長廷。
1982年9月1日《博觀》雜誌創刊,創辦人尤清、發行人尤宏、主編林濁水 


PS:據該頁網友留言稱,尚有「烏鴉評論」(李敖 右派)、「秋海棠」(郁慕明 右派)、「明鏡」(趙少康 右派)、「青雲」(張俊宏 不知道什麼派)、「向前看」(林正杰 前進系統)、「啄木鳥」(?? 中部地區)、「西北雨」(阿扁 蓬萊島系列)











2012年5月5日星期六

赴净选盟3.0有感


国阵控制的媒体不停播放砸警车等的画面,企图把净选盟3.0的正面性完全掩盖和扭曲成所谓“骚乱、反政府、不爱国”等。我们这些在场的参与者想告诉国阵,别胡瞎嚷了,真相是不允许被曲解的!

我随同马六甲行动党在438当天凌晨,便抵达吉隆坡,但警方已将所有市内要道完全封锁,包括独立广场外围,巴士只能泊于国家博物馆停车场。我们一干人只好“长征”数公里,在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走了几十公里路才顺利抵达苏丹街。我们吃完早餐便一直在茨厂街与时间赛跑,人潮在大约7时开始便逐渐增加中,以穿着各式黄色衣衫的华青居多。

当局的出发时间是12时半,苏丹街、茨厂街已被挤得水泄不通,四周都是四面八方涌来参与的华裔,破除了马华所谓“华裔胆小”、“示威者都是马来人”的迷思,多数华裔是受到709时的遗憾与感召,坚决参与这项集会。直到我们开始上街游行,我想人潮已直达数万人了,我们在志工团的引领下,一起高唱着“BERSIH”口号出发。



人群在经过务都巴士站后,与马来同胞为主的群众汇合成数量庞大的游行队伍,伊党的志工团有条有序地领航着我们。人群队伍没有因人数增倍而发生不愉快的事情,人们满怀着希望及斗志高昂,一步一步往前行。净选盟3.0的主旨是采取静坐方式,该主席安美嘉已下达命令,不要与警察起冲突,若无法进入独立广场,参与者就静坐“围墙”外。


当日天气相当酷热,参与者塞满了隆市各个角落,呼吸十分苦难,人们汗流浃背。我们走走停停接着坐下的方式,确实有助于舒缓呼吸和歇息。大约2时出,我与几位党同志们已卡在在敦霹雳路的人潮中,此时前进已相当困难,于是我们便坐下来等待前方传达消息。据称安美嘉大约在近3时已宣布目标达成,人群须迅速解散。但中、后方的人群动弹不得之余,也接受不到此项消息,直至听到“啪啪啪”声,警方喷射催泪弹后,人们才开始惊慌失措,开始缓慢解散。

后来我们才知晓,原来警察已经秘密布下许多天罗地网,企图干扰这场和平集会。比如他们安出动了干扰电信的仪器,让集会者在紧要关头无法彼此联系,收不到前方的解散讯息等。据一些在前方的人士或记者称,警方有故意挪开路墩之嫌,让集会者以为广场已开放而涌入,而乘机是集会者“闯进”,借口发射催泪弹和出动水泡车。原本,警方的目的是驱散集会者,孰知便不停穷追猛打,我与党同志们在解散的过程中遭到催泪弹“侍候”,被迫躲进雾都车站里数小时。接下来的时间,警方不停向人群发射催泪弹、暴力殴打与会者,根本就无意让人离开。以至被德士司机“砍菜头”,才成功脱离险境。
 

我想,净选盟的8项建议都是深刻反映我国选举制度弊端的,尤其是国会近期修改了选举法案,更是剥削了监票人权力,鼓励官员黑箱作业。此外,选委会主席和署理都是巫统党员一案,也没有如实招来,只是含糊带过,这是读我国选举极为不利的事。净选盟的目的是唤醒民众的意识,这次采取的静坐方式若能顺利进行,试想怎么会发生不必要的冲突?国阵和警方罔顾民愿,只顾打压民主运动和抹黑主办单位,忽视人民对公正选举的诉求,无疑是自甘堕落。一名澳洲上议员据说以观察员出席集会而“挨弹”,回国后直接抨击澳洲政府漠视大马人权。而我们的政府,为了保住自己的政权,到处煽动种族和宗教极端,传播不实谣言。但在网络时代,他们已无法得逞,因为将有更多的目击者出来指证,“暴徒”的身份最终将水落石出!

 东方日报。南马版 3/4/2012


网络非你讲了算


当今这个网络无所不在的时代,惊讶竟然有人对网络大加讨伐,自圆其说。读罢《光华日报》“Y世代一票,给脸PARTY”报道,对国阵马华辩手感到汗颜。

无论是网络,尤其面子书,都有其好处和坏处。李衍旺说面子书“充斥了污蔑与谩骂不良文化”,原来在他眼里“中华5千年优秀传统文化”是“感恩”、“有良心”,真是有够滑稽。孰不知梁实秋有篇《骂人的艺术》,开头既言:“古今中外没有一个不骂人的人”?若从好的一面来看,李衍旺应该知道“打是疼,骂是爱”的道理,若不是华社一直都支持马华,马华会在往年大获全胜,要说知恩图报,华社几十年来的支持还不够多吗?


在一个民主社会里,若有凭有据地骂,就等同于监督,无凭无实的造谣或污蔑当然要斥责,但面子书就因这样而“剧毒”吗?马华领袖们都各有自己的面子书,证实了马华也跟得上时代,欲藉着网络来与民沟通,连首相纳吉都开了“阿Jib哥”页面与民交流,李衍旺说能这些都是“荼毒”吗?网络上的国阵支持者绝对不比民联的少,其谩骂程度和造谣程度甚至比民联好高、还毒,譬如善于以煽动种族情绪和宗教极端的巫统网军,国阵怎么至今都没人跳出来批判,叫他们“回头是岸”?

谩骂当然不是一种潮流,为何全马人都骂你,那就值得省思了。网络创造了奇迹,使许多国家改朝换代,自然为第三世界威权执政党所顾虑。若回到几十年前,人民只有纸面媒体,只有政府操控的数个无线电视台作为媒介,只有你说没有我讲,人民自然无法摸清真相,长期被迷惑和误导。此种状态下只出现两种人:亲政府者,或不问世事者,反对党只是充当“配角”,大马民主也就浮浮沉沉,停滞不前。网络的出现不仅带来便利,亦带动了改变,308政治海啸中,行动党与替阵都率先掌握网络传达资讯,加上人们多目睹的社会实况,纸也包不住火。



政客常说:“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人民当然不是愚蠢的,有了网络更是如虎添翼。本国尚无所谓成熟的民主,管道不多,心中的不满无从发泄,自然会在网上宣泄苦闷。为何民联会在网络占上风?不是马华这几位辩手三言两语便说得明的,而是人民的政治醒觉度已提高,对政府的要求更高,他们不仅国阵,也时刻监督民联。若如王孙文所言,加入政党才能了解从政者,政治岂不更趋两极化?公民社会与政党是秉持着合作关系,不是投诚或效忠它们。

女星刘嘉玲说得好:“互联网美好,那是因为现实的美好,如果互联网丑陋,那是因为现实的丑陋。”不是你几句荼毒、谩骂或不良指责,国阵的丑陋面便能轻易遮掩掉的。网络资讯可不可靠,还得看你政府的造作呐!






2012年5月2日星期三

尊重學生們的訴求

或許你感到迷惑:「廢除高教貸學金可能嗎?」一群大學生和社運分子以「佔領獨立廣場」的方式提出這訴求。


公民訴求,乃開拓民主表達的渠道,是民主健全化的機制,然而不僅不被政府放在眼裡檢討,一些群眾還以各種言說加以討伐,尤其是些報章撰稿人,一言敲定那些都是「既得利者」。翻看一些網上評論,許多是不問緣由,滿紙種族論調,試問這哪算理智?


一頭栽下去便說佔領運動的學生都是「固打制受益者」,開口閉口就判斷他人「反對黨盲從者」,就能徹底否認貸學基金的弊端了嗎?貸學金目的何在?難道不就是救助貧寒子弟嗎?試問貧寒子弟有分人種嗎?




若說廢除高教貸學基金是民聯政策之一,我認為無啥不妥,何必整天批判他們「政治化」教育課題?人民公正黨策略主任拉菲茲已宣佈廢除的「五點政策大綱」,當中並無種族限制,但必須按照學術成績和家庭經濟能力作為申請條件,是個不論膚色,講究公平的替代方案。


政府當年開放貸學基金是個好事,獲益者也不少,對于很多人來說值得「感恩」。但學者傅向紅一篇文章〈高教反思〉述:「……現有的國家高教制度已變成公、私混合制,雖不乏優點,但也存在幾個問題深為人詬病。」


她舉出的弊端如:一、貸款催收機制不足,該基金目前累積發出的貸款為馬幣436億元(累積借款人為195萬人),且最大的舉債對像為公積金局;二、私立高教收費比國立大學高出4到10倍不等,使得高教基金「受惠者」同時成了負債者。




機制的失靈,導致高教貸學基金遭到濫用,不根據條例發給;若出現假公濟私,國家財政甚至可能面臨虧空。那些債台高築的學生,誰能保障他們一定能完整償還貸學金?若是固打制度惹的禍,是否該有個完整的新方案解決?


傅向紅道:「大凡成功的制度改革都有妥善的規劃……最糟糕的改革就是說不出何者為要,優先順序不明,而從政治者為了盡數討好最多人,往往就開出最冗長的改革議程。」所以我們促請民聯提出個完整的改革方案,向大馬人詳細介紹廢除后的解決方法。


佔 領廣場的訴求學生,無非是想呼籲當權者改善其制度,先勿論其背景或族群、有無政黨立場或是否貸學金受益者。若有,那他們將可能面對被取消資格吧?(高教部 長卡立諾丁竟挑戰參與遊行的學生歸還所獲貸學金,是否意味著「支持政府者」不必還?還有馬哈迪的「不喜歡就別申請高教貸款」,難道學生權益是suka或 tak suka的問題?)


「佔領」獨立廣場的大學生勇于表態、針砭不平等、為大學生聲張正義,以至被市政府、流氓騷亂毆打和指控,都不惜 代價的舉措,是那些單從種族視角、私利、「借錢不還」等理由作為優先思考、先入為主者所無從理解的。教育家蔡元培曾說:「要看明日之社會,先看今日之校 園」。一概認定學生訴求都是「戇居」,本國民主還能走多遠乎?


东方日报 28/4/2012

2012年4月30日星期一

你知道希特勒干过些啥吗?(Saw Tan译)


   当我正在浏览我的面子书是,一名在有名望政府机构工作的前同事的新头像引起我的关注。那张照片显示他在完备军装和卐字臂章希特勒的等身蜡像旁,自豪地的面露微笑。

    我感到疑惑的是,一名公务员在公共领域里上载这样的照片是否恰当,他的回答是:“哈哈,我一直崇拜着像希特勒、马哈迪、李光耀这样的强人。这里不是共产主义国家啦。”

    此刻,我不知道哪个才是糟糕的-虽然他把如马哈迪和李光耀般专制的领袖,和其中一个20世纪最恶劣的屠夫同等看待;或是由于我质问他的举动而把我当做“共产党”此事。随后,我发现最大的问题在于-确实有这样的人受雇于政府。

    这是企图草草了结掉一种孤立事例,但这并不容易。当我们来到回避和偏见等再明显不过事例时,我们的职责不是原谅他们,而是质问为何我们的社会很文化会产生这样的观点。

    无疑地,这是很难以回答,亦可能凸显出关乎我们的问题。一个很好的例子的是挪威安德斯布雷维审判的进展。甚至布雷维入庭当天和其冷酷的证词,控诉引起了尖锐的批判,把布雷维标签为精神不正常的罪犯。以至公诉人一再质疑布雷维认罪态度及他执着于自己并非单独行动的诚实度。

更令许多人费解的是,公诉人的举动可被看做是企图转移到更大问题,即有关极端右翼在这欧洲开明角落的蔓延程度。若布雷维被发现是精神失常,那么挪威社会将继续被自认是宽容的,能承受一切的社会。布雷维也会因差错和精神异常而被驳回指控。

    相反地,若布雷维并非精神失常,我们必须接受布雷维很大程度上是他社会的产物。这将会导致人们对挪威政府过去的政策和布雷维社会价值观的感到失望。若他并非精神异常,他将会是他的周遭环境和经验所形成的合理光谱意见的一部分。如果布雷维的教养被认为相当平常,那人们将不得不考虑有多少有相同过着普通生活的人,可以暗中包庇对多元文化主义强烈的仇恨。可以理解的是,这是一个必须深思熟虑的恐怖问题。

    所以当他涉及到我们的希特勒时-亲爱的公务员,他的举动应该使我们反省,我们的社会怎么会产生对屠夫有赞赏看法和不理会“朋友”意见(不排除本文作者)的人。

    这可能是我们教育制度培养求知欲却失败的后果(学校没有教你希特勒所干过的事,但人们可以任意从大量资源中得知他所犯下的骇人事迹)。

    如果一个为政府工作的年轻人没办法区别马哈迪,李光耀和希特勒之间的政策,我们确实已遭遇在困境中。


原作者:Yap Mun Ching“Do you know what Hitler did?”,原载《太阳报》(The Sun)Freespace专栏,2012年4月25日




2012年4月21日星期六

超级怕输级博士

WHAT THE F**K?
郑全行口出狂言、语不惊人死不休已非首次,早在2009年时就将华社贬为“超级怕输民族”(ultra-kiasu)。虽贵为华裔穆斯林、国防大学副教授和宗教司多重身份,却与主张多元与和谐的前玻州宗教司阿斯里相差十万八千里。阿斯里反对种族主义、认同开明政策,而郑全行则大肆渲染同化,屡次莫名奇妙拿本国华社开刀,反对华裔捍卫母语以至抹黑民联,仿佛在其眼里,华裔都是不愿妥协的顽固分子和“共产党”,在《前锋报》攻击华社“怕输”。

郑全行出过两本著作,皆以马来族群利益有关,却把华社权益视为粪土,孰不知他是个主张同化的佼佼者,善于对华社进行摸黑性攻击?看看他怎么论325华教抗议大会?又是“超级怕输”!“超级怕输”在哪里?因为新纪元的网页不使用国语,凸显不出“国民性”,所以“怕输”。然而,私立学院是90年代马哈迪“小开放”下的产物,如刘镇东一篇文章所述:“只要肯付费,所有的权利皆被允许。” 新院自1997年5月获得教育部批准开办,同年雪州教育局批准注册,是间合法院校。再说,国内许多私立学院网站都不设国语版,难道他们都很“怕输”?

再者,是把华教运动视为“共产主义”,不知郑博士对“共产主义”的了解有多深呢?还是仅仅只是被巫统种族政治洗脑化的“共产主义”?董总抗议大会所开出的几条声明,皆被郑全行斥为“怕输”,是“没礼貌和挑战政府”的行为。拜托“知识渊博”的郑博士去翻阅我国的联邦宪法吧,不能阻止其他语言及各族人民有学习母语的权利早已写入一国之法第152条文中,试问郑全行到底在瞎嚷啥碗糕?既然捍卫母语权益的华裔都赞同国语、都会讲国语,无碍族群团结,试问什么是“全部Cina,Cina,Cina”?不识母语者大有人在,证明我国奉行多元教育,为何捍卫母语者却被归类为“怕输”,郑全行头壳秀逗?

不解的是,郑全行批判抗议大会,借机鬼扯中国、共产政权,乱扣华社帽子;硬要把捍卫族群语言及文化的华裔诬蔑成“共产党”,比巫统还无耻!按照郑全行这些人的逻辑,“一个大马”就是“一种民族,一种语言”,要建立大马国族就要减少其“华人性”,此言即可看出其支持同化政策之程度。此外,郑博士的胡扯程度已达到至高境界,不仅扯入伊斯兰教,更直接狠批民联州政府为“超级怕输”, 不知所谓何物!但看其政治鲜明的立场,以及用最恶毒的词语来侮辱华社与华教,莫怪其总是被华裔咒骂!

Those Who Love To Act Like They R "TUAN"
奉劝郑博士一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要选择同化、要讲国语和执行马来习俗与文化、要信奉伊斯兰教是你家的事,因为我在其身上已看不出半点“华人性”,就算不谙华文之华裔,也仍会保留些习俗或惯例,如英文教育者或土生华人、华裔穆斯林等,他们都不是郑全行。郑全行向友族散播贬低和中伤自身族群和语言文化,才是彻彻底底的“超级怕输”吧?

东方日报 南马版 5/4/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