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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14日星期三

本人的微型小说集子《短距离》,欢迎各位支持下~~^^


















新加坡盛大小说阅读网-《短距离》页面:http://zb.sdl.sg/zh/b/80000149.html















2008年跋山涉水、离乡背井到相当郁闷的中国大陆深造,副学士毕业后趁着半年的空隙一度努力写时评,随后因与大马产生了疏远的距离感,以及课业繁重而中断掉。经常做的事情便是空闲时写诗,偶尔竟也开始写起了好久没碰的小说。当然,或许是自己太过急性子,凡创作过的长篇都半途而废,所以我选择书写比短篇还短的微型小说,直接了当,而且每次都能写好多不同的故事。从2009年中期开始写下第一篇,累计下来已有大约二十几篇,近几个月由于赶论文及答辩而停止了。姑且暂时先停下脚步构思,把先前所写过的拙作拿出来发表一下。~感谢现今网络的便捷,制作一本书不用刻意印出实体来(当然,印出来捧在手心细嚼一番最好了~),可以直接放在网上让人们阅读,不另收费。告别了中文系,并不意味着我告别了文艺写作,长路漫漫,the pen is mightier than the sword,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笔杆子无敌!


“你不想写你最想写的小说。”-Philip Larkin(1922-1985)

2010年7月14日  陈勇健 南京市

2010年7月13日星期二

不要华权,更不要土权



马华公会近来所发表的“正义言论”不断,不仅挑逗了国阵内部的神经,更是直接敲响了“一个大马”的警钟,这些确实是可圈可点的。问题在于,马华身为一个华人政党,在巫统这么一个偏右的、时好时坏的老大哥之下,到底能怎样维护华人的权益问题?这就是关键所在,如今却弄得左右到处碰壁,一脚踏入陷阱里。

马华副总会长林祥才的“华权”对于华人来说听起来固然好,但岂不又重复了极右的土权组织的老调?学起极端分子的诸如“肥水不流外人田”、“楚河汉界”的幼稚圈套里了?

要是真的有心建立一个多元民族共生共存,团结平等的马来西亚,那些偏激的东西都必须受到严格禁止。当然,你可以认为这是在抵制民主,问题是,我们又何必再为自己到底是不是“寄居蟹”而困惑?而另一方则一直在老调重谈,如今“寄居蟹”的当事人却还得以卷土重来,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当那些人老是用煽动性的种族主义言论来攻击其它族群、一直在那儿说华人、印度人等是外来人,不喜欢就滚回去之时,我们难道就得选择硬碰硬?这是个错误的概念,两种极端要是硬碰,必然会产生更为严重的冲突。

马华公会要是真有心,就不要跟拷贝那些极右流氓的调调,胆敢去质问巫统为主导的国阵到底有无心搞真正的“一个大马”岂不是更加?“一个大马”若真是两头蛇,继续搞分而治之,持续种种的煽动关于马来主权的争论性课题,那它必然是个失败的口号,新经济政策更不用说是个失败的政策。

我们应当了解到,大马所遭遇的不平等根本就不是所谓的种族问题,而是统治阶级、特别是以巫统所领导的贪污腐败的政府,试问到底有多少利益是真正平分给所有人民的?我们的经济一直停滞不前,种族课题越烧越严重,还不都是精英阶层欲抓住权力不放,一直妖惑着普通的百姓,将煽动性的种族议题反复炒作,难道不是吗?土权组织为何如此之嚣张?还不都是老大哥在背后纵容它放火?

我个人认为林祥材的话并非错误传达,若这真是肺腑之言,无可否认他说的话不算极端,而是针对近来不停升温的,尤其是极端分子所煽动的种族矛盾的回答,只不过这种“以毒攻毒”的招数不仅无效,反而还会让那些极端分子有机可乘,借机会来攻击华社挑战马来主权,这不就祸害了华人吗?我想林祥材不是口出妄言,只是心急口快而已吧?

建国以来,华社在压力的逼迫之下学习自力更生、自我保护,一贯秉持着中庸之道、不偏不倚的传统价值观。我们所希望的无非是获得公平对待,基本权益受到保障,不要再听到啥“寄居蟹”、“滚回中国去”等的歧视性言论,做一个真正的马来西亚公民而已。将种族问题政治化是极端分子善用的手段,因为他们未曾从民生上来看问题,仅吹捧自己的固执己见来煽动他人的神经,以便制造祸端。

马华公会历来都充当着国阵内谏官的角色,如今看来似乎已逼到窘境,无路可走了。然而,巫统老大哥却还在顽固进行他那分裂族群的意识形态;身为老小的国大党更是一直在谈自己代表印裔的问题,却不去想想该党主席为何被自己族群淘汰掉。回过头来想一想,种族政党依然是大马唯一的出路吗?分而治之亦然?马来主权亦然?这些被搁在一旁许久,长满了蜘蛛网的棘手问题,巫统要是不出面解决掉,国阵里的小弟们不动则不伤、动则荆天棘地,那还谈什么“一个大马”?在我们的眼里,大马貌似有好多分散个体!


当今大马 7月12日 晚上 10点08分


2010年7月12日星期一

向《公正报》学习

一党之喉舌,虽不能代表所有人(我国不是专制国家),但对于想了解甚至支持它的人,党报确实有其价值所在。在大马,在野党党报在能尽可不招惹到内政部刁难的情况下,仅能在党内私自发售,例如行动党的《火箭报》必须私下订阅,在任何报摊上都看不到。唯独《哈拉卡》与《公正之声》等二报能大剌剌摊在市井,到处发售,这何尝不是件好事?我们有阅读任何报刊的自由。

但近来针对所谓的敏感话题上,内政部开始“动真格”要取缔《哈拉卡》、《公正之声》二报,使人不禁怀疑“一个大马”到底是走向更为宽容,还是企图消灭异己,搞仅受政府严厉看管的新闻独裁?

看了昨天《当今大马》的新闻,得知《公正之声》出怪招,反正你内政部那么暧昧,要查禁吊销与否迟迟不肯给予答复,而它最终还是一份周报(weekly),每星期固定要印刷发行一份的。由此可见内政部分明是想拖延时间不让你出版。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绝妙地将报名转换成了《公正报》,这次“suara”字眼真的不见了,不见“喉舌”(土权组织的喉舌话说也是suara不是吗?),仅见“公正”!

新出版的党报还标上了“只供党员”和“无序号出版”等,完全回归了党的立场上发行报纸,挑战权威不得将党报售与非党员等毫无理由的教条式律令;而且该报也转向了内部的公青团出版,而非交由其它出版社等之做法,完全是为了对抗内政部不更新准证的“《公正之声》”。人民公正党摆明就跟内政部干到底,你查封的是《公正之声》,可我出版的是《公正报》;你说不得发售给非党员,但我早已写明了此报“只供党员”,不但没有违法,也不必为买者是否党员负责;你不给准证,我就“无序号出版”,作为一份党喉舌继续留存下去,问你死未?如此婉转的手法,还真是让人感到出奇,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想法!

《公正之声》虽是党喉舌,但它乐于报导一些主流报章上见不到的“极度”负面消息,口碑极佳。当然,所谓的党喉舌(不管执政党抑或在野党),你亦可认为这是该党的一家之言或者造谣撞骗,又或者是为了攻击其他党派来为自己脸上贴金的报纸。无论如何,它就是一份党报,内政部可以不发给新准证,它依然有权可以继续发行,它就由外部转向部内,在内部跟你“打游击”,除非政府真的采取行动,威吓非党员不得买其报纸,否则它将尽可能传递到那些愿意阅读此报的人手中。

反正解释再多也没用,人家就是故意针对你来打压!还能解释什么?回教党喉舌《哈拉卡》报不妨也效仿《公正报》的做法,“未能准时向该部门呈交每期的刊物副本”分明是强制监督,与“向非党员出售刊物、将刊物放在未被指定的地点贩售”等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难道不是吗?只要是党报,我就没理由听从你的指使。


《当今大马》 7月12日 早上 8点54分

2010年7月3日星期六

极端,极端,极极端!

在大马政府在大肆鼓吹和谐之时,有什么能比《土权之声》的出版更极端的事儿呢?这份仿佛就像是《公正之声》的copy cat版(因为二者都是suara),指责《公正之声》诽谤并支持其遭到吊销执照,而紧接着出版了自己的报纸;虽说非党派性质,但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极端?
土著权威组织是什么东西?要是你说巫统是“温和”的种族主义,那么该组织就是“极右”的种族主义,老是在那里争辩土著权益的不满足,鼓吹马来人的权利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则。好像刻意在强调马来西亚是以马来人为中心的土著国家,其他人都是寄居蟹似的,只要非土著质疑甚至要求更多点权益,就等于是犯了死罪那样的道理。而这样的组织办了分喉舌报,若说《公正之声》不得向非党员销售而遭到禁止,那么这所谓的NGO便得以胆大包天地继续推广它那些极端露骨的言论。
大剌剌的头版便指明了魏家祥侵犯了土著特权,还呼吁请求用内安法令来制裁该者,在这个人人都希望废除毫无人道的内安法令的时期,竟有人还想利用极权的手段来加害于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吧,按照言论自由,我们得尊重土著权威组织的一家之言,问题是,内安法、煽动法等所针对的所谓“危险分子”,试问那些极端鼓吹种族主义的组织到底算不算违法呢?总而言之,马来人特权是动摇不得铁则,非土著相信动则便是触犯了敏感话题,吃亏的非土著却老是遭到恶意的抨击甚至备受羞辱,同样身为马来西亚公民,那非土著的权益谁来保障?差别待遇怎么如此之大?这难道还在围绕着马来人特权问题吗?
魏家祥无非是在奖学金课题上提出看法,就被当作是挑战、威胁马来人特权了,试问谁还会相信有天大马人民真能和平相处,各族之间平等呢?土著权威组织就像是将你一棋似的,叫你别做梦!且看其报的头版,“我们要吃什么?”、“马来人将会消亡”、“槟州马来人特权即将消失”等文章标题,你能相信这是一份“捍卫马来人”的报纸吗?要真是如此,那谁来捍卫所有“马来西亚人”的权益?
有位叫A.B.苏莱曼德开明学者写了篇文章名为《土著权威组织-一个恶魔的再生》里批判了该组织的极端种族主义与排他性。在它们的信条里,马来人(并非广义上的土著)即等同一切,而促使该组织萌生的原因便是长期主导着主流意识形态的马来人特权,这种长期被执政党所利用的工具,已经大大加剧了各族之间的矛盾,使马来人与非马来人之间的距离渐行渐远,这还能谈什么种族和谐?种族主义的根深蒂固早已危害了马来西亚人民团结一致之理念,我们还能走多远?像易卜拉欣.阿里这样动不动就想拿人开刀的人物要是持续增多,对于马来西亚来说是好事抑或坏事?
最令人感到气愤的还是该报竟然斥责华文报在搞种族主义(?),这顶高帽还真是犀利,简直把华文报一竿打翻成了威胁国家安全的“大毒草”了;然而,为何却又不去控告某“知名”马来文报里的文章有多少曾经触犯了种族主义议题?不妨去拜访一下土著权威组织的主页,那份某主流报纸的广告就打在页面旁,真可谓十足的“中立”且“不偏不倚”。若政府真有心要搞好一个繁荣强盛的马来西亚,我想,是时候该把真正的毒草根除了吧?还等什么呢?又或者,是我们想得太乐观了?还是这根本不太可能实现?



当今大马 7月3日 晚上 8点54分

2010年6月28日星期一

焚烧言论自由


















巫统专爱搞些流氓小动作,对我们来说早已司空见惯。《公正之声》一句“Felda Bankrupt”就得以让他们卷土重来,借机会兴风作浪,你说要告人民公正党诽谤那也算了,按照法律程序来处理室正确的途径。但激进到焚烧报纸嘛,我能否说这些人很没品呢?

我们知道在国阵统治的马来西亚,巫统可谓最“民主”了,在执政党团的纵容之下,他们可以随意拉布条,在上面写些极其侮辱性的种族主义言论与脏话,大摇大摆上街喊极端口号,放牛头等行为都不会被禁止;而咱老百姓参与的NGO或在野党的和平示威却老是被喷水车和红头兵袭击。

真没料到,昨天的“焚报运动”再次让人大开眼界,咱不妨翻看史册,专制主义政权才专搞这种的幼稚把戏,特别是二战前期德国纳粹党召集了所有人举行“清洗”运动(S?uberung),将所谓的“非日尔曼”性质的书刊一并烧光。然而,也许我这种比喻是说重了点,子虚乌有的一方是《公正之声》,但也不至于不满意到烧人家报纸来泄愤吧?

言论自由是为何物?是得以按照自己的意愿,自由发表言论以及与听取他人陈述意见的权利,诽谤大不了就告上法庭去理论一番,可巫统这次可能就是来真的,不仅是给你一个警告,接下来的后果恐怕就是吊销准证了。说到这里,不禁使人想起回教党报纸《哈拉卡》因为“侮辱”了马哈迪而遭到查禁的往事,严重影响了该报的销售量,同时也控制了反对政府与其领导人的声音,难道不是吗?

《公正之声》这次恐怕遇上了大麻烦,在群氓的压力下又会出动什么煽动法、印刷法的东东,藉此来封掉这份党报。

《公正之声》是份不可多得的在野党党报,除了《哈拉卡》外,也只有这份报纸的内容批判性十足,连带火药味,毫不留情地抨击与政策有关之问题。要是马来西亚真的有言论自由,那这些言论都只是纯属一家之言,《公正之声》若是诽谤,那就该由该报来负起法律责任。

我们这些看报的人呢?难道我们就没有自由能选择报纸吗?管它普通的日报还是某政党的党报,甚为消费者我们爱看什么是我们的事,有问题也罢都该由我们自己去判断是非对错,群氓凭什么烧人报纸欢呼,政府凭什么因为某一部分人的施压而做出决策?

此外,“有关的刊物出售给非党员及在党外分销这份刊物”违反了出版准则条规实在很搞笑,说明了这条规定是何等的不民主。在其他民主国家,不要说党报还是有立场性质的报纸是大剌剌摆摊子卖的,买不到还可以订阅,才不管你党外党内,我想看一份报纸难道还得入党?试想,巫统这种极端要是反过来,你在某地集会当场拿起《先X报》等立场十足鲜明的日报,当众举行焚烧仪式来斥责它妖言惑众、极端无耻,我想你的下场铁定会非常地糟糕且不堪设想。

2010年6月22日星期二

废UPSR、PMR又如何?

教育部欲废除小六检定考试(UPSR)与初中评估考试(PMR)这一做法,本人觉得不切实际,虽然很多人也许都认为这是对的,毕竟考试容易消耗小孩的童年,使其成为只为考试而考试的机械人。试问当今世上谁不讨厌考试?但考试却是人生必经之路,是一个考验我们知识程度到哪里的形式,我认为应当减轻它对学生所造成的负担,而非一刀切地将它废掉了事。

马来西亚的真的因为考试而苦恼吗?教育部想到这个问题之时,有无深入调查这是否核实?有没有针对小学生以至初级阶段的中学生,他们是否因为这两种考试而苦恼?基于政府考试的问题,有许多方面需要厘清的,例如UPSR是小学过渡到中学的必经之路,进入中学后,学校需根据学生的水平来分配班级,废除UPSR的话,这些问题该如何解决?是不是以另一种形式,比如入读中学要通过该学校考试?废除PMR的话,同样得面对这样的问题,中四需要根据PMR的水平来分配学生是否进入文、理或商科等专业,这又该如何评定?完全是因为不想让学生成为考试机械吗?那好,麻烦请给个解决的办法,而不仅是哗众取宠的政策考量,因为教育部每决定一项改革都有可能祸及莘莘学子的命运,先不说这是好还是坏。

此外,考试也是竞争的必要原因,政府并无理由遏制用功且勤奋学习的学生,即便是普通的学生也罢,拔掉了这些考试岂不等于是拔掉了学习的斗志?学习的上进心从何而起?仅是整天到学校去上课,下课自我温习,凭借校方的大、中、小考就能解决了吗?正如教育部长所说,转换成校内对学生表现的评估制也不是件坏事,问题都可迎刃而解,但真是这样吗?政府评估与学校评估有何差别?能减少学生成为考试机械的机率吗?真要学习如此,能否学习像欧洲福利国家那样的,小学生一进入中学便直接编专业,负担轻,还能按照自己喜爱的科目来培育不是更有效地“有助学生及教师们迈向更具创意的教学?”和“提升学生们对体育或其他课外活动的参与”,进而提防他们成为“为考试而考试者”吗?

对于我那一辈来说,教育部所给与的“恩惠”基本全都领教过,从UPSR、PMR一直到SPM,仅中五后进入私立学院而没考STPM,而我仍记得小三时还有个稀奇古怪,随后撤销,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所谓PTS。见证了这针对“优秀学生”得以升班的考试,教育部当年又考量过我们当时的处境?现在说考试太多会出问题,可我们当年才不过三年级,却太早领教了政府评估制度。再者,大马与许多国家一样,都规定九年基础教育,但比许多国家松懈得多,有些人小学后可选择不念,即使到了后PMR时期,也是自愿选择是否该继续下去。很明显,根本无关评估考试,而是教育部能否缩减学习的包袱,让学生能够更无压力地应付考试岂不更佳?对小学生书包过重、教师素质、课程编排、课业繁重等有想过不?

2010年6月10日星期四

“以色列”很敏感

“以色列”一词对于我国来说可谓相当之敏感。我们都了解到大马是个以伊斯兰为国教的民主立宪制国家,以色列与其说是宗教上敌人,倒不如说是个不合格的反人道主义国家。总之,在大马它可以是相互指着扣帽子的工具。记得安华•伊布拉欣就一直被敌营抹黑为“以色列代言人”,在其2008年补选时敌方的布条也数次用“以色列”字眼来进行侮辱。好了,这次反倒让安华出招了,反将纳吉新旗帜一棋,“以色列”这词再一次使人闻风丧胆,尤其以伊斯兰教徒为甚。

安可国际(APCO Worldwide)是什么东西?公共关系公司是也,既是由专业人士组成,专为社会组织提供公共关系咨询或受理委托的服务性机构;安可最突出的表现是善于处理政治敏感问题而成名。这间总部设在美国首府的大公司是个跨国企业,而马来西亚政府就是他亚洲地区的大客户之一。好了,先不管公司或人事背景,又或者你宁可相信它是“犹太企业”或捐赠金钱给以色列的公司云云,那么“一个以色列”究竟从何而来呢?

此乃当年以色列工党(Avoda)候选人巴拉克的竞选口号,是从英国工党的“第三条道路”那里取材的。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以色列工党是世俗、左倾的政党,跟右翼不同的是他们寻求与巴勒斯坦和解及缔造和平,相比起接替巴拉克的信奉犹太复国主义(Zionism)的前进党(Kadima)“老大”沙龙,工党政府显得更为温和些。“一个以色列”虽说是鸽子衔着的橄榄叶,但伊斯兰国家基本不太理会,要说极端些的话,正如伊朗所说的那样-以色列不曾存在过。以色列的反人道固然可恶,但连以反对犹太复国主义为毕生斗争的爱德华•萨义德(Edward Said)也仅出于理性批判,目的是为了在让世人了解到巴勒斯坦事实的同时,也希望以色列能遵守承诺给巴勒斯坦和平,他所反对的并非以色列的国体,而是以色列的残暴政治。就如安华的演讲所说,以色列不承认巴勒斯坦人的合法政府-哈马斯政权,另一方面,哈马斯也不愿接受以色列作为其国,这就形成了另一项冲突。先不管对或错,大马的主张很明确,站在巴勒斯坦的一方,抨击以色列国。

很清楚地,“以色列”就那么敏感,“一个以色列”是和解的呼声,“一个大马”你也可说是抄袭任何政党所提议过的口号,但二者未免也太风马牛不相及了吧?管他安可公司是否提议过,而我们是否能分清实施黑白呢?可见没办法,大马跟以色列没有建交,而安可公司是美国公司,虽然他有可能是“犹太代言人”。以色列在近期内最暴走的新闻就是袭击国际救援船并拳打脚踢、随即扣押志愿者,这确实就是毫无人道的行为,以此证实以色列军的暴行尚未改善;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以色列也把自己看做是受害者,这些都是来援救敌人的等等。而我们可别指望美国会发出任何谴责,萨义德的著作里常提到美国布满了“犹太游说团”(Jewish lobby)之余,美国是赞同建立以色列的其中之一国。

基于大马是站在巴勒斯坦一方的,我们必须谴责以色列的作为,显然你是不准替以色列说任何话的,不管“一个以色列”是好事坏事,以色列就是犹太复国主义的产物,不承认以色列既是伊斯兰会议组织成员国的宗旨。只不过,唯一让我感到疑惑的竟然是马来西亚政府向以色列国出口棕油与化学品,这到底算不算违背了主张与违反了成员国的宗旨?若说经济与政治无关的话,那咱护照里的禁止登陆一栏是否该删除掉了?

当今大马 6月10日 傍晚 7点12分

2010年6月8日星期二

没有政党哪会有选举?哪会有你?

听闻又有国会议员退党了。近年来因各种原因所导致的连环补选,民联的力量可谓不停地在被削减,从初开始的连胜,开始有了败退的迹象。人民公正党的退党人数尤其居高,更绝的是昨天直接退出了五个,先姑且不论叛徒与否,这种“不良风气”我想自在野党过半胜出之后已见怪不怪。但自古以来,“青蛙”的跳槽行为可是会遭众人数落和鄙视的,由于考虑此点,所以“跳出来”的议员们找到了办法-中立。

民联才不过两年多的时间,就面临了诸多问题的挑战,马来西亚好不容易才进入了两线制,而民联这“三雄鼎力”的大船却一直摇摇晃晃,不见风平浪静。我们不能排除在6月7日退出人民公正党的五位议员的举动,就像日本、泰国经常发生的那样,一众人对于自己所在的政党不满,三五成群可以申请退出,接着再另起灶炉成立新党派。在以前或许你能这么做(又或者你够胆),但你一小众人的脱出,对整个大党并不至于造成什么影响,也由于这样小党派最终不是没落就是被大党回收。现在的议员们可知趣了,就搞中立,不搞党派!五位议员成立所谓“独立共识联盟”听起来“声势浩大”,无非只是个小组织,不成大雅。主张也很明确,仿佛老调重弹-不偏不倚、不充当政党喉舌、为民服务云云,那借问一下,我们还需要政党-政治人物-意识形态来干嘛呢?相信NGO更能胜任这些不是吗?

政党争权夺利之道理,能怪罪于一方吗?若非两线制的因素,又何来争权夺利呢?要不就一党独大、大小通吃得了。问题是在处于一个刚步入民主(然而你认为,或否?)的一个新时代,对于马来西亚来说无非还是个不成熟的时期,虽说不得轻举妄动,但这也是广大人民所做出的决定。看看台湾混乱的政局是怎么越走越强健?再看日本的政权交替,这些成果得来容易吗?时间决定一切,再者则是选举决定一切,你做得不好,下一届人民自动会把你踢走。何苦在两大阵营激战的过程中,就承受不住“压力”,升起白旗、扬帆而逃呢?

说到为民服务,那些议员之所以当选的理由估计有哪几种?这也许取决于你的时局、政党背景、个人形象等等,谁不知道你被选上去是要为民服务的?现在你否定了一个的政党的理由仅仅只是那么简单个反争斗、反偏袒,那么,政党政治还有其存在的必要性吗?管你属于什么政党,支持你的人、否定你的人也罢,做出好成绩是你的最终责任;再说,政党若能迁就于你身为个好官的话,那为何不以独立认识进行选举?要知道政党政治的标准广义既为“政党为实现其政治纲领和主张而展开的一切政治活动和斗争”,不是叫你偏袒,而是履行你所站在的位置的原则。

想想看,在菲律宾有更绝妙的例子,政党可以分分合合,一时跳出来、一时解散掉,纯粹仅为了选举-个人利益而存在,试想,我们还需要政党政治吗?身为在野党议员,请记住李敖的这番话:“民主政治的基本原理一点都不高深,就是相信‘一个人有权力,他就会腐化’;所以要有反对党来监督你,使你不要腐化。这就是民主政治,不相信有圣人”,我们不需要圣人,我们要的是民主政治。少点无谓动作,履行其责吧!





[img]http://ww66dw.chinaelections.org/UploadImg/2009_4/mc_21054822068.jpg[/img]

2010年5月1日星期六

杯葛世博就看你自,

由于blogspot在大陆被屏蔽,本人是用机器“翻墙”过来贴帖的,遗憾的是依然无法正常转贴文章。
这篇文章可以到我大陆的博客那里瞧,谢谢~!

http://redneckfreak.blogbus.com/logs/62884306.html

2009年7月4日星期六

政党流氓必须押送法办!

在自己选区内被流氓袭击,民主行动党爱极乐区州议员丘培栋与葛西当区州议员吴良山俩前者被推倒跌伤后者双手被拉伤,更是伤及了一名围观的无辜百姓,这群无法无天的、众所周知的、大名鼎鼎被民众所公认的“政治流氓”-巫青团是也!

武吉卡迪本为丘培栋议员的选区,选民登记的活动也经已展开了数月,民行党议员在自己当选的区域范围内服务人民有何不妥?竟然会遭到如此野蛮对待与羞辱?不禁让人感叹“王法”是为何物也?国阵议员也许看人举有此动而深感不爽而百般刁难,提出无理的杯葛出动市议会执法人员啦,又或者警方啦,可谁能料到这一次出马的却是“鼎鼎有名”的巫青仔?姑且这是有人从中计划好来闹事的说不定,执法人员既然无法驱逐民行党议员与前来登记的人民,唯有出动流氓了不是吗?

想到巫青仔或许咱真的会不寒而颤,回想起他们的“事迹”确实可与“极端”一词同位,忆起恐吓华社、叫嚣成堆的种族主义口号的隶属巫统的一群“有为青年”。“人多欺人少”一向是他们的一贯作风,四五十人大喇喇地前来夜市场的档位,一开口就喝令限时五分钟要人家立即收摊滚蛋,他们是何许人也?执法单位吗?非也,正是巫青团,领导前来闹事的声称自己为该区的副团长云云,哗众取宠,声势浩大之余就是不跟你谈条件,且出口成“脏”开始辱骂在场的议员们。不理睬他们?好,采取直接手段-破坏!桌子被打翻被狠踢,饮料糕点洒落一地,还有其党员用警棒将桌子砸裂一个大洞,悬挂的白灯也被弄倒在地而破碎。此等流氓行为,警察就算在场也同样遭受辱骂、甚至做出这种野蛮行径时他们也无可奈何,巫青团何时替代了警方,成了区域的老大了?堂堂州议员被这样侮辱、为围攻、被流氓伤害,这还有啥法律可言的?要真是懂法,这群流氓全都该抓,为何还能这样了事?这说得过去吗?我们亲爱的执政党-马六甲州的国阵政府,这事你必须负起责任、给个合理解释了吧?

两名州议员明智就在于不跟他们闹,巫青仔本着就是来闹事的,再多的道理想必他们也听不进耳,要是与他们冲突的话,说不定还可能引起种族纠纷,上了各族间的和气,后果将会是何等地不堪设想呐!然而大丈夫虽能屈能伸,但任由这群貌似“准军事”(有带武器!)的群氓反复这样闹事,这未免真的对不起广大人民,对不住这伟大的、各族和谐的马来西亚社会的吧?咱执政党反复地强调不操弄种族情绪,却任由本党之外的青年团在各地作威作福,到处找麻烦,真怀疑他是纪律差不懂管教呢,抑或是赋予其相当权力是行驶暴力的呢?

管你有心还是无意,若欠缺一个合理的交代便等于是对实质人权的侵犯、政治暴徒滥用暴力、无视社会治安、无视人民代议士!哪有逻辑说在野党搞活动就四处被打压,就算是酒宴也好,小至此次事件的活动也罢;而却纵容政治流氓到处惹是生非、祸害民众?法办这些群氓吧,国阵政府!否则你说得再好听也莫过于此。

當今大馬 7月4日 晚上10点4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