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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8日星期四

旧酒装旧瓶的假象


国阵政府不收回并坚决通过和平集会法案,证实其民主改革不过是场空,内政部长希山慕丁还斥责在野党“为捞政治利益而使出的手段”,并认为“没有绝对的自由”。这世上当然没有绝对的自由,但保障集会和示威游行是民主国家的榜样,新法案却把过程复杂化,还赋权于警方,是“自由”乎?

我们不禁好奇的是,什么叫“允许集会”(宪法第10.1.b:“全民享有和平集会的权益”)却“不允许街头示威”(第10.2.b:维持国家安全与公共秩序下限制),国人想必丈二摸不着头脑吧?好比给你一颗糖果吃,却没收你的糖果,还叮咛吃糖果不好!若以这些受限制条文充当借口的话,那这根本是骗局,而且毫无说服力。

明显看来,宪法所保障的第10条文早已形同虚设,正如净选盟主席安美嘉所言,和平集会法案应当被撤销,而非修改。“街头示威”不过是借口,或许当局被群众因选举舞弊,几万人上街和平集会后的“壮观”场景吓着了吧?即不能上街头,也不得示威,集会游行还有意义乎?政府以为游行集会等同于嘉年华会或娱乐活动吗?又或者,当局已错把“示威”当“挑拨”?示威活动是一群人达到共同观点及意见,并采取集结在同一地方展现的形式,行为虽然较激进,但议题不外乎传达社会不公与人权等公共议题。例如劳工示威争取最低工资、律师示威呼吁司法公正等,都不应当视为“威胁国家安全和公共秩序”,毕竟是正面课题,而且超越族群、党派。但往往,当局非但不受理,还大肆抹黑。

相反地,另外一种畸形的示威却获得宽恕,种族主义非政府组织如雨后春笋涌现,比如土权组织等拼命煽动族群情绪,甚至还作出了牛头事件等危害“国家安全和公共秩序”的行为。按照宪法第10条文的规定与限制,这才是警方应当采取逮捕并阻止的极端行为吧?希山慕丁敢举出什么打击国际恐怖组织等理由,为何不去处理并重视国内极端种族主义之蔓延与种族政策对国家的威慑性?归根究底,原来问题出在宪法,以第10条2.a为前提不得触及第152(国语地位)、153(马来人特权)及181条文(君主特权)等敏感课题。莫怪当人们因多源流教育、族群和谐与平权或不满君主干预政治等课题时,都受到无情打压,而极端分子却得以骑劫议题,四处煽风点火,声称是“捍卫族群权益”。

无论如何,不管是左还是右翼,正或负面,和平集会法案应当平等和谨慎处理集会游行的问题。“没有绝对的自由”只是借口,若参照了各国集会法令后,严格来说,申请集会准证应当宽松,警方的责任则是维持秩序和扼制骚乱,但须以不干扰他人及公众安全等前提,方可举行示威游行,当然,在街头。然而国阵却反其道而行,不管缩短申请期限或否,赋予警方绝对权力和反对“街头示威”,已证实该法案之虚伪面。苛法取代苛法,何以服众?

28/11/2011

东方日报 南马版 1/12/2011


2011年12月5日星期一

2011年12月4日星期日

“政治妓女”都不如



近来有很多不负责任的政客,藉着自己是女性说事,借“羞辱女性”掩饰自己的丑陋或避开麻烦,简直不知廉耻!尚记得“马青美眉”?马华没能力证实那些show girl到底是否党员,便自圆其说掰一大堆理由,马华妇女组还称公青团“歧视女性从政”。不好意思,最终自打嘴巴的是尊贵的教育副部长魏家祥,他的回应是:“马华女青是妓女,又如何?”,case close。
“走后门”上任的妇女、家庭与社会发展部长莎丽扎养上万元一只牛,还让牛住豪华公寓的丑闻漏洞后,竟然也掰理由试图自己遮羞,而她最让人火大的言论,除了“我家人应得的计划”外(什么你家人“应得”,你连民选都不是!),便是那句:“反对党具政治议程,企图削弱巫统妇女组的斗志。”恕我问一句,你乱A人民钱、贪污腐败,跟你说巫统妇女组或女性官员有何干系?由此可见,“歧视女性从政”成了他们最得意的借口,相反地,几年前国阵议员在国会上发表“蹲坐论”、“月漏论”等歧视女性议员之时,他们的凛然大义在何方?
“青蛙”自揭其短
近期发生的有,霹雳班台州议员倪可敏在辩论财政预算案时,与著名的“政治青蛙”,霹雳州“非民选政府”副议长许月凤发生了冲突。或许,许氏与其他跳槽议员的丑陋行径,一直都令民联代议士大敢不满,尤其以许月凤在政变后的嚣张程度,更是让人难以忍受。据新闻报道,许月凤当天替代了“非民选政府”议长甘尼申主持州议会,仿如世仇的倪可敏和许月凤,难免产生激辩火花。许月凤不堪倪氏称其为“青蛙”(…事实确实如此),于是回呛议会里都是人类,只有倪氏是青蛙。倪氏姑且灵机一动,反呛其为“政治妓女”,孰知许氏对号入座、暴跳如雷!倪氏拒绝收回言论而被驱逐,是其1999年上任以来第一次。
马华妇女组仿如抓到了好康,即刻发表文告,又号召一班姐妹拉布条谴责行动党是“粗口党”、什么“侮辱女性”,再次把丘光耀祭上神台,称他“咒骂马华领袖、党员和其家属”。拜托,马华是第一天参加政治吗?政坛有如战场,不时炮弹横飞、死伤者无数,若经不起考验,就麻烦不要爽爽就提“高调问政”嘛!再说国阵也习惯在不同场合上羞辱在野党,僵化马华拿不出啥“好料”,没有好论述让人民信服,便谴责行动党没有文化啦、不是华人文化啦,那试问什么才是“华人文化”?马华又做到了哪些?林良实、陈广才以至蔡细厉,到底哪个有高度“华人文化”?
“政治妓女”男女适用
“政治妓女”一词虽俚俗了些,但这难道不也是许月凤最好的写照吗?从州议会到普罗大众,人们都惯于将那四个叛徒称为“青蛙”。许月凤听久了也自然会有“免疫力”,反正我地位显赫,任你们怎么骂,老娘就是不屑!倪可敏准备了冗长的辩论词揭发霹雳“非民选政府”涉嫌舞弊,不但不回应却遭到阻止。说你“青蛙”你觉得好玩,那就用词义相近的“政治妓女”呗!
“政治妓女”(political whore)是男女适用的中性词,专指那些为了谋取更高地位或利益,而不惜抛弃选民、不遵守诺言的政客。这种辜负与出卖选民的举动,自然会遭到讨厌和羞辱,正如“妓女”般随意献身的道理。但由于用在许月凤身上,所以才让那群伪善的国阵“姐姐妹妹”或“兄弟”用于大做文章、借课题大肆抨击行动党。但他们最好别忘记:
许月凤为所欲为
一、许月凤是美其名挂“独立议员”牌子的,为何马华妇女组要如此紧张?难道许月凤只是“美其名”,实已和马华“结义金兰”?而且巫统有五名女议员,为何她们却没感到意外,集体捍卫许月凤?;
二、许月凤也不停反问倪可汉“你对妓女有兴趣吗?我可以代你安排妓女!”,可见许月凤也无谓装可怜了,批评他人侮辱妻女,却询问人家要不要召妓,这是身为副议长应有的品格与风度?怎么副议长突然闻鸡起舞,当起“鸨母”了?;
三、许月凤滥用职权,阻止倪氏辩论,并在双方争吵时违反程序,停止议会并“封麦”不让倪氏解释。吵架应当是双方的责任,逐出者也应包括许月凤,结果许氏却要求厅警把倪氏赶出,倪氏拒绝,结果其椅子被厅警移走。“非民选政府”议长甘尼申随后上台,指许氏以下令驱逐倪氏离席。西华古玛援引议会常规,指许氏也须被逐出,却不被受理!民联代议士只好集体离席杯葛。
谁是“政治妓女”,许月凤自己应该最清楚吧?当然,她亦可选择当“政治鸨母”,继续为“非民选政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恭喜!恭喜!至于那些自动送上门来的“姐姐妹妹们”,扪心自问,你们是在支持女性议员的尊严及捍卫其地位,抑或是随意践踏及自取其辱?说句不好听的,假惺惺的人,连“政治妓女”都不如呐。
NOVEMBER 30, 2011 - 11:16AM 公民眼 

2011年11月30日星期三

人民党的新仇旧怨?

“牛头党”曾是家喻户晓的名字,左翼政党多年来的浮沉,让人误以为已成历史。上周,人民党主席罗哈娜正式宣布该党将竞选浮罗山背、士拉央与八打灵再也南区,由于这三区是公正党议席,和民联也缺乏谈判,唯恐将陷入三角局面。

人民党是本国政党史上的老党,自1969年大选后便毫无所获。劳动党在随后解散,而人民党则继续走左翼斗争路线,在卡辛阿末领导下更名为人民社会主义党。1989年后,该党在赛胡先阿里领导下卸下“科学社会主义”之名号,回归至初期的左翼民族主义路线,以至纳西尔等另起炉灶,创立社会主义党。2003年,赛胡先一众人宣布该党与公正党合并,反对合并者后来召开全国中委会选出新领导层,并与旧领导层8人对簿公堂,直至2009年高院宣布驳回解散申请,人民党总算保住合法注册。

该党都积极参与每届大选,虽然不劳而获,而且亦曾与行动党、公正党等结盟为人阵与替阵等阵营。在注册是否撤销仍争议时的2008年大选,人民党照常派出候选人,辜瑞荣上阵士拉央国席,与公正党梁自坚等三角战,辜曾自称居住士拉央20余年,也一直在那里服务;宋新辉上阵士都兰州席,与行动党诺曼等三角战;浮罗山背和八打灵南区皆该党传统选区,2008年由公正党获胜。308大选后,人民党曾考虑与公正党合作,不了了之,毕竟公正党不认同该党的存在。2009年,党主席哈山卡林加入公正党,直至罗哈娜接棒后,方恢复元气。


辜瑞荣于2010年全国大会致词上称,“如果客观演变,造成三角或多角战无法避免,人民党一样会参选”。由此可见,人民党并非不想谈判,但面对目前“耕开多人争”的局面,人民党并无筹码与公正党谈判。如梁自坚、许来贤与尤斯玛迪等,已相当活跃于选区;论盘算,公正党也不会无故放弃选区。不解的是,槟人民党主席加里那竟反对竞选浮罗山背,尤斯玛迪却同意人民党竞选,但更希望合作应对国阵为佳。

罗哈娜随后证实将与公正党合作,但唯独不加入民联,并称“将继续为在野党”,可见人民党不好搭“改变”的列车。关键在于,起码也得胜了再打算。比较起来,其左翼同道社会主义党更为务实,其两名国州议员于308时以公正党旗帜当选,虽也不加入民联,但愿意与民联达到共识,共同抵抗国阵。因此,人民党应与改革阵营站在一块,相互协商,整装待发!

当今大马 2011年11月28日 上午10点37分

东方日报 八方论见 2011年11月28日


2011年11月27日星期日

马华也热衷示威文化!?

原来马华可以街头示威,人民不可以!
槟州民政党由于输到裤子都没有,莫说反对党,连民选的巫统议员都只代表巫裔。所以槟民政等人惟有借“走后门”途经当“协调员”、什么咖哩鱼丸等,积极扮演“反对党”角色,“监督”政府。霹雳州政变后,也有像郑可扬这种“后门官”,虽然目前州政府已遭国阵野蛮夺回,但郑可扬由于非民选,所以被委任为“州务大臣顾问”,整天骂反对党、挑战反对党,却忘了自己连执政党都不是,两头不到岸!

在柔佛则大不同,国阵是有50州议席的庞大执政党,但马华民政就占了13席,是个超级稳固的堡垒。但由于308反风所致,民联攻陷了国阵6座小城池,如今又被行动党列为“前线州”,巫统虽觉得无关痛痒,但马华已怕得如见鬼。本月20日,柔行动党主席兼士姑来区州议员巫程豪举办《野巫坚石》新书推荐里,若是纯属柔州行动党活动,或是请了黄进发与他者,马华根本无戏可唱,但一听闻火箭超人丘光耀将及,雀跃得如拾到宝似的,印大布条、写大字报马尼拉卡准备迎接超人!

国阵何以连个执政党的品格都没有,为了超人而带200人来瞎瞎嚷嚷?其实,百姓们忽略了马华也有演戏的天分,以前是在报纸博版位宣传的传统,现在或许开始害怕了,因为火箭在308大选后有声有色,不仅参与执政出色,连演讲和宴会都场场爆满,尤其是丘光耀的Talk Show更是让人听出耳油、口儿相传。丘光耀也许粗俗了点,但这不代表提倡“粗口文化”!丘光耀精湛的演说中所要带出的,是现今人民心中的郁卒及苦闷,参杂些俗语无非是想牵动民众的心情,鼓舞他们勇于站出来、勇于改变,由于意识形态或学术用语枯燥乏味,唯一的办法是“用民众口说民众话”,越滑稽、越幽默,越深得人民喜爱!若大马民主点,能容得下类似《全民最大党》节目的话,民众何苦到处串联讲座和宴会,宣泄与表态心中不满?

马华一不做二不休,坚持要踩场羞辱丘光耀,扰乱新书推介活动。使人佩服的是行动党人气量,毕竟行动党是民主政党,主张人人都有集会自由的权益。巫程豪见状,轻松看待并调侃了几句,讥讽马华已经开始学习做反对党,免得以后难以适从。民间都在谣传,下一届保证让马华翻船,听到这些话,马华仔岂能不脚软?扪心自问,马华整天只会羞辱行动党“只讲不做”、“搞回教国”到什么“粗口文化”,烂牌用了几十年,国家也倒退了几十年,马华无话可说了呗?所以马华决定上街游行,让人目睹,马华也能做“反对”党!(?)

让人遗憾的是,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行动党员”,与马华仔结伴同行,高举海报羞辱巫程豪,却不敢面对在场的媒体和党员,在海报后面遮遮掩掩。正所谓平时不做亏心事,夜半出门也不惊!若他们是马华党员冒充的,则是无聊把戏,若他们真是行动党员,就应当引咎退党,不要丢自家门的脸!马华诬告他人“粗俗文化”,却在人家活动门外搞“流氓文化”,大声瞎嚷且胡乱辱骂,吓跑了许多愿前来聆听的民众。

不过,我倒鼓励马华下次多多捧场民联讲座,最好是先打电话预定,以便让行动党学习森州的“待客之道”,为他们准备座椅和瓶装水!尚记得有马华高官(貌似是廖中莱)和国阵高层自相矛盾说过,示威不是他们的文化,嗯,那柔佛这群马华仔是否清楚自己在干嘛?莫非,真是想学习“做反对党”是怎么个模样?嗯,好的,人民收到了、人民听到了!



2011年11月25日星期五

不容置疑的“先进”

马六甲州政府喜爱自喻为“先进州”,州民抓不着脑袋,到底它“先进”在哪里。他们认为,只要耗巨资兴建浮夸的建筑物和豆腐渣工程就算“先进”,与人民想象的全然不搭。好!今天我就谈公交系统的“先进”。

甲“先进州”无轻铁,更无电车,没关系有公共巴士。但这些公巴不是破烂,就是常误时,而且乱收费。我不举例欧美,拿最近的新加坡比好了,新国和甲州的地域相差不远,但人口密度大,为了解决日益严重的交通压力,该国成立了陆路交通管理局,它的工作不是讲废话、车大炮,而是制定政策、规划及管理交通和道路。为缓和交通压力,新国公交系统发展完善并讲求效率,单公巴的日用量便达到上百万人。


当然,我们确实不该对甲“先进州”指指点点,但起码也拜托将公巴搞好吧?笔者是名低薪员工,公巴是我必备的交通工具,但自中学始却不见其有何改善,甲州升格为“先进州”后,除了美其名增添巴士数量,我想已无其他可赞扬的了。笔者常在热闹的大钟楼那里等车,外国游客每次等车必问:“请问巴士几点到来?”我则尴尬地笑着回答:“不一定,时早、时迟”,外国游客亲切地答谢,他们心里可能想着:“很正常,这是落后国家”吧?“巴士亭”非但没有“亭”更没有座位、一旁巴士路程表模糊不清还脱了色、公巴时间表形同虚设,根本就没有按照时间跑,时而来早,时而等到崩溃都未来。若是“先进国”,公交公司早就遭投诉、罚款了,但我国良民天性顺其自然、毫无怨言,但怒的可是旅客!喂,这里是旅游州哩!

有者道,公巴破,是因为无津贴。州政府经营的全景巴士虽便宜,但已“缩水”,数量不多;私营公巴的收费近来更不按照规矩收钱。笔者学生时期,有冷气通常多三毛,但至今却非如此计算,不管有无冷气,车费却是1令吉、1.2令吉、1.3令吉不等,好像博彩一样。再者,有些售票员耍计俩,将用过的票“循环”售予乘客,不排除是舞弊。但习惯睁只眼闭只眼的我们,通常都会说:“算了啦,他们赚的也不多…”

笔者针对公交写的文章不少,却未曾见到有何改善,起码“先进州”宣布至今,依然很烂。也许空炮弹放多了,人民已麻木了吧?稽查报告、财政预算等皆如此。啥都说好者,他们理解百姓之苦吗?一盘饭三块钱?公交很舒服?莫怪晋惠帝问:“何不食肉糜?”请别吁我买车,等你交通、道路阻塞;没泊车位、泊车费狂飙;住宅区内车满为患、乱泊车形成压力时,你才慢慢去“肚懒”吧,当然,你可以不在乎。



东方日报 南马版 2011年11月17日

当今大马 2011年11月23日 下午5点49分


2011年11月21日星期一

许子根,请慢走


民政党主席许子根总算宣布自己在来届大选不打了,相信那些反复猜测许子根征途的民众和民政党人,可以心安了呗?但许子根较早前不停声称要反击行动党、要重振民政党声威的话,岂不是白喊了?

特别是“王对王”之战,一直是党内同志众所周望的背水一战,以求许子根能直接对垒槟州首长林冠英,出面单挑峇眼国会选区,赢了不仅能打破行动党在槟的神话,也能顺理成章一洗“走后门”入阁的臭史,正名其部长职。对民政党而言,这也无疑是强心剂。问题在于,许子根输了怎么办?输得起吗?民政党把这笔赌注押在许子根身上“晒冷”,万一输掉,是否更加证实民政党会瞬间翻船?

相信许子根也不愿冒此风险,在其低潮遭贬时期再冠上沉重的罪,干脆在来届大选放弃角逐任何议席得了,毕竟赌注太大,还不得好死,谁愿牺牲乎?再者,许子根也卸下盔甲一身经,放心逐步将槟国阵主席等职称交由他人,何乐不为?眼见许子根的时代就要过去,民政党内部再不安分点,到时连子根都管不着了,反正俺就要“撇炮唔捞”了!

但许子根重提对垒林吉祥的旧事,也未免太清高了吧?要知道当年他第一次参选,是担着华教“四君子”名号出师大捷的,1986年被声势浩大的丹绒一役震垮,败给行动党老大林吉祥。但其随后于1990年大选再次胜选,但由于林老佛爷却不幸败于老林,却使他顺利当上槟首长。1995年行动党惨遭滑铁卢,不仅推不倒许子根政府,还全数翻船,许子根更击败了老林一雪前耻!1995年后,火箭在槟一震不起,可说是民政重振旗鼓后最光辉的时期。许子根对老林的“王对王”可谓一战一败,打成平手,但无疑地,老林之败,促成了许子根政府的黄金时代。

2008年反风是1995年的翻版,只是角色调换了而已,民政党的风平浪静就此终结。许子根以为交于他人接受没问题,于是安然上京去,却双双被行动党扳了回来,民政全军覆没,子根兵败布城下。角色再度更换,小林(冠英)赢了国州,当上槟首长,为老林和行动党一雪前耻,民政赢了“丹绒三役”,败于“308之役”,是州民给他们最大的“厚礼”。因此,不是“王对王”的问题,而是民政有无反思,为何州民如此绝情?这当然并非说要反就反,要翻查历史,1969年在野的民政党曾是槟州的期望,加入国阵后是希望,接着失望,前后有40余年。人们怀念林苍祐,也会想念许子根,战场有得有失,下台未尝不是好事,赶紧收山吧!

《光华日报》异言堂、《东方日报》八方论见 21/11/2011

2011年11月19日星期六

伊斯兰裁决应人性化

政党将“回教国”作为政治筹码大肆炒作和攻击,除了炮轰他党支持或投降“伊斯兰国”,他们有否认真看待伊斯兰化对世俗政体的损害和威胁?

伊斯兰姐妹会主席再娜安华曾撰文反对伊斯兰刑法,唯恐落实将分化族群并对世俗宪法构成威胁,例如把法律分为穆斯林和非穆斯林两种,再者是如果发生罪案,非穆斯林能否作为穆斯林的证人等,都是非常重要的问题。

近日阅到《星报》的一篇文章,一对马来穆斯林夫妻在登记女婴的姓名时,被注册局回绝,只因婴儿是在签署婚姻契约(nikah)后6个月出世,既是说婴儿已或已被判定为“私生子”(anak luar nikah或anak zina)而不获准为女儿冠上父亲之名,这是基于全国伊斯兰裁决理事会(NFC)所作出的伊斯兰裁决(fatwa)所致。女婴的母亲对此感到伤心绝望,若女儿继续保持无父名的状态,唯恐他日将如“贱民”一样惨遭歧视和排斥。本旅居英国10年,怀着回国奉献的马来女子,却因如此不人性的制度感到失望,若事情无法获得解决,她将离开马来西亚。

若根据伊斯兰裁决的逻辑,穆斯林的早生儿皆有可能面对如此问题,他们的子女都会背上无父名的耻辱。伊斯兰裁决是由宗教司和乌拉玛在针对穆斯林法律或家庭问题上所发出的口头或书面回应和意见,基本不具法律约束性。虽说如此,但却具有很大程度的影响力。最著名的当数伊朗阿亚图拉哥梅尼对作家鲁斯迪下判死刑的宗教裁决,故“裁决”一词已被译为带有“追杀令”的贬义,甚至指高度宗教化及政治立场的代名词。

若以伊斯兰判决作依据,穆斯林和非穆斯林在法律上已构成分歧和不平等,针对非穆斯林,“私生子”的定义是父母未婚先生子,这虽与穆斯林相同,但伊斯兰判决却有不足月出生便为“私生子”(特别是低于半个月)的规定。关键是,若该生父与生母确实已成婚,为何仍需遭受此番耻辱?笔者并非质疑宗教判决,虽说这是1988年裁决理事会之决定,但墨守成规、不按牌就理,既等同泯灭人性。

自1995年后,雪兰莪宗教司也发出裁决禁止穆斯林女性参与任何选美比赛,1997年还发生过买马来女性参加大马小姐竞赛而遭捕,该裁决虽无法律约束,却仍然有效,造成了本国穆斯林女性不被获准报名或禁止他们参加选美。试问,这算不算是种分化与歧视?


当今大马 2011年11月16日 傍晚6点50分


甲州国阵“酒楼点心车”兼“跑野马”

马六甲州议会由于3在野党议员被禁足,以致剩下2名行动党议员在州议会里面对国阵州政府“以大欺小”,行动党代议士为民请命、抨击弊政,却落得被乱扣帽子和惨遭羞辱的局面。关键是,针对事件展开质疑与批判,本是州议会辩论的程序,而甲首长莫哈末阿里在出席民政典礼时却称行动党“只讲不做”、只会“kacau”等,身为一州之首长,不仅毫无议会精神,竟然连执政党和在野党的身份都不懂分辩,国阵还有脸攻击槟民联政府?

州议会第二天,莫哈末阿里竟将他的缺乏管理、乱A人民钱的甲国际机场大白象计划全部推卸给行动党,直指是行动党议员不断抨击国际机场,导致飞萤和亚航等不敢到此经营。若州政府那么有为,为何机场开幕至今竟亏损了658万令吉?这笔巨资试问由谁埋单?再者,甲州政府之前可是信誓旦旦保证将有许多航空公司入驻,随后却连影子都为看见,这到底是甲政府缺乏管理和经营之问题,抑或那仅仅5名在野议员的错?若甲州政府那么有为,何以5名在野议员的抨击就足以动摇机场的生意?
甲州政府花巨资打造国际机场,每星期却只有飞往印尼的航班,机场普遍空空如也。若亚航是为了盈利考量而拒绝来往甲州,那马航的飞萤又如何呢?起初飞萤答应过的几趟航班都一一泡汤,是否证实一切仅是说了算?就连印尼廖内航空的737飞机都已停止了航班,仅剩一间飞往北干巴鲁的WING航空在运作。如果甲州政府懂得经营机场,也能招揽到更多航空公司在甲运作,在野党议员要赞美何尝不容易?“赞美”和“鼓励”就能让机场生意蒸蒸日上,那么国阵的23名州议员“赞美”了那么久,为何还是那么烂?

此外,甲州政府也把单轨火车的烂事推得一干二净,末哈末阿里还跑野马说在野党议员“对中国货没有信心”,并要行动党议员周玉清“捍卫马六甲发展”。一个开幕始至今已故障21次的单轨火车,并非“中国货”或否的问题,而是管理与维修不当所致,若说成是“反对中国货”,那生活在无限“中国货”日常用品的咱们不是很苦恼?在中国大陆,人家“中国制造”的公共交通也能妥善管理,每天运载几千几万人次都不时而故障,然而全程不过1.6公里、仅用于“观览”的单轨火车,从2010年10月20日通车后3小时即滑动环脱落,乘客受困还需用云梯车救出;本月2日,两名英国旅客再次受困车内半小时。甲旅游、文化与文物事务委员会拉迪夫淡米仄若觉得单轨火车故障非问题,那么相比较升旗山缆车的一次事故,21次真可谓小巫见大巫咯,而且是两种不着边的东西,要为自己辩护,起码也要证明给人民看吧?

行动党州议员、被禁足的郑国球早前也指出,单轨火车成本达1600万令吉,,保用期两年,但经过一年运作而频频故障,维修费难道又承包商负责?更何况乘搭的乘客寥寥无几,每次只有应顾客而开车,收入也入不支出,自2010年10月至今年5月止,收入不足10万,而行政开销却高达29万9053.97令吉;迄今收入13万1384.50令吉,营运费则高达20万5573.25令吉,表示淡明沙里公司已亏损7万4188.75令吉。如果这也要“赞美”,我想莫哈末是多么期盼甲州有“零反对党”,因为他们能为所欲为、乱花人民钱而不受质疑和询问!更让人感到遗憾的是,拉迪夫竟然还人身攻击,要周玉清“回去槟城当贤慧夫人”,这不仅是歧视女性代议士,更摆明羞辱哥打拉沙马那选民的智慧与尊严!相反地,未曾听闻马华州议员有何回音,看来马华的工作仅是在州议会里吃饭拿津贴,关乎贪污滥权、朋党主义的全然不沾边,果然有“Ya, Betul”的性格,莫怪莫哈末阿里那么疼惜这班“华人代表”,下次干脆改称“巫统代表”算了,只要坐在位子上A钱,“赞美”下即可下班,大选一到再来欺骗人民。

甲州国阵州议员以多欺小、欺善怕恶,只因州内在野党人数太少,经过他们的滥权霸道,驱赶并禁足州议员,今次仅剩区区2名在野党问政。因此,国阵怎会不把握嚣张的机会,尽可能羞辱在野党只会讲不做事、只会反对不会“赞美”。问题是,谁才是州政府?谁吞食人民纳税钱滥造大白象亏钱计划?吃完不吐骨,还要人家歌颂、赞美、鼓励他们?将甲州搞成这样子却还有人“赞美”的话,我们真的接受不到咯!起码,行动党州议员绝对不违反民众意愿,怎样都要问个清清楚楚,以便给人民一个合理的交待。孰知,国阵州政府不但跑野马,还将弊政推卸得干干净净,还硬要在野党啃他们遗下的“苏州屎”,试问人民你们接受得了吗?

想当年国阵独揽天下,甲州民主有始以来面对最低潮,行动党仅剩2名州议员在州议会里面对群氓问政。当年甲州首长还嚣张得口出狂言,要甲州成为“零度反对党”州属,要证明没有反对党,甲州一样boleh!大马人民受尽了国阵一党治天下、民怨无法上达的苦头,于2008年来个大反击,一口气将5名行动党候选人送入阁,若非选举弊端和腐败,或许会有更多民联代议士入阁,对抗这些无法无天、镇压民主的腐败官员。若国阵州政府继续轻视在野党、无视民主宪政,继续胆大妄为、贪赃枉法,认为既然“受托于民”、不必向人民交待,就算再多坚固的“巫统定存州”,也将全数崩盘。我们这些可怜无助的百姓,惟有等待那天的到来!



当今大马 2011年11月16日 傍晚6点52分